清初嘉兴地区的其他书家
清代初期的嘉兴书坛十分兴盛,除了有朱彝尊、陈奕禧这样的书法大家之外,还有许多享誉一时的书法家。他们或工于诗文,或喜好铁笔;或籍甚不渝,人亡业显;或凭附增价,身谢道衰。
杨九垓(1598—1677),字孚九,平湖诸生,好读史,时马、阮擅权,杨九垓痛国事日非,入孝陵恸哭不止,时人视为才节之士。著述甚富,亦工书画。
周应鹏(1605—1655),初名明任,海宁人,周珽季子,居室名静适庐,寄籍平湖,精绘山水,兼长杂艺。人称其“淹博古今,诗赋辞章扫笔立就,讴歌丝竹,书法、画幅杰出三吴”。
祝洪,字王访,海宁人。工文辞,擅长书法,书学王羲之。明亡后,隐居不出。
陈之遴(1605—1666),字彦升,号素庵,海宁盐官人。年轻时与东林、复社名士钱谦益、吴伟业、陈名夏等结交,参与复社活动。崇祯十年(1637)高中榜眼,授翰林院编修。顺治二年(1645)降清,累官至弘文院大学士,加少保兼太子太保。顺治十二年(1655),奏请依律定满官有罪者籍没家产、降革世职,被劾结党营私,“以原官发辽阳居住”[12]。寻召还。顺治十五年(1658),又以贿结内监吴良辅论斩,顺治帝特旨宽免,流徙辽东,卒于戍所。陈之遴善书法,工诗,著有《浮云集》《旋吉堂诗》。
查继昌,字醉白,号得全,海宁诸生,查继旦从弟,清初书法家、诗人。查氏工诗,善书,能辨古彝器及前人法书、名绘,擅长临池,摹褚遂良、颜真卿诸家,著有《醉白遗稿》。《海昌备志》《两浙輶轩续录》有载。
沈兆斌,字姬宪,号迂叟,海宁袁花人,明末清初诗人、书法家。沈氏幼学《十七帖》,复参张旭、怀素意。见《海昌备志》。
陈舒(1612—1682),字原舒,号道山,书画家、诗人,原籍嘉善,后移居江宁雨花台下,顺治六年(1649)进士,官至布政使参议。善诗词,好绘画,筑小园于雨花台下,时与髡残、张瑶星等切磋。书法似苏轼,善草书,极有韵致。凡画必自题诗。清方浚颐《梦园书画录》卷二十录有《陈原舒书画册》。张世进《著老书堂集》卷五有题《陈原舒秋葵图》赞曰:“头冠金盏不风流,难写娇黄一种秋。斜界藤笺还小叠,晓来轻展晚来收。”现代山水画家黄宾虹评其画:“潇洒得元人意,与沈周、陈淳俱不同调,而超逸似过之。”周亮工《读画录》卷四、冯金伯《国朝画识》卷三、秦祖永《桐阴论画》下卷有载。
徐贞木(1615—?),字士白,号白榆,秀水人。工诗文,小楷法《黄庭经》,善篆刻,治印由其孙徐照辑成《对山草堂印谱》。著有《怀古堂集》。杨钟羲《雪桥诗话》:“白榆山人徐贞木,高远狷介,书法通魏晋,与包长明书谓书至唐人而法备,而书之意遂以微矣。”盖其于书非晋人不取也。《两浙輶轩录》《雪桥诗话》等有载。
陶学瞻(?—1657),字原眉,秀水人,巡抚陶郎先子,崇祯十三年(1640)进士。頫治初授推官,不从而退。陶氏博学工书,德望为里中所推。有诗稿《东家颦》。顺治十四年(1657),贫困以殁。《浙江通志》等有载。
蔡启僔(1619—1683),字昆肠,号石公,德清籍,嘉兴桐乡人,书法家、诗人,明史部侍郎蔡奕琛子。康熙九年(1670)蔡启僔进士及第,并被钦点为状元。蔡氏书法得颜真卿遗意,凡所读书,皆以小楷抄录,著有《游燕草》《存园集》等。事迹见诸《书林纪事》等。

蔡启僔款楷书扇面
钱瑞徵(1620—1702),字鹤庵,号髯翁、髯公,海盐人,钱陈群祖父。康熙二年(1663)举人,官西安教谕。工诗文,著有《忘忧草》《南楼诗草》等。书法宗法赵孟頫、颜鲁公,雅隽古朴。雅好绘事,不事规仿,独抒性灵。震钧《国朝书人辑略》、张庚《国朝画征录》皆有载。

钱瑞徵款行书墨迹
魏学渠,字子存,号青城,嘉善人,顺治五年(1648)举人,由成都推官迁刑部主事,出为湖广提学道佥事,擢江西湖西道参议。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名重于时,与王阮亭、田紫来相唱和。生平轻财好施,桐城钱澄之与魏学渠相交最深,感德不忘,名其楼曰“怀青”。有《青城山人集》《青城词》三卷等。清代李集《鹤徵录》曰:“青城负诗才,工四六,兼善书法。”
陈世基,字祖陶,号石友,海宁硖石人,居小横山,清书法家,书法遒劲,尤其精于小楷。康熙五十六年(1717)顺天举人。雍正年间受史祸牵连被捕,死于北京。见《硖石诗续抄》。
谭孚生,字作周,秀水贡生,清初书法家,有学行,工书法,拨灯结体近《玄秘塔碑》,里人多从受教。有述书绝句百篇。《秀水县志》有载。
张世显,字寰泉,嘉善人,清初名医、书法家。祖、父皆工幼科。兼通书法,善对弈。见光绪《嘉善县志》。
徐之麟,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康熙年间,字白峰,嘉善人。能书善诗,品格清雅。《嘉兴府志》云:“之麟书法仿二王。”彭蕴璨《历代画史汇传》卷五:“徐之麟,字白峰,嘉善人。品格清雅,谈笑风生,山水奇胜,书仿二王,诗潇洒绝俗。”
高斗魁(1623—1670),字旦中,号鼓峰,鄞县人,寓居桐乡崇福,医学家、诗人、书法家。受学黄宗羲门下,工临池,小楷类《乐毅论》,行书直逼米芾,间追颜鲁公,天纵之能,无不造妙。《石门县志》《嘉兴府志》皆有载。
陆陇其(1630—1692),原名龙其,谱名世穮,字稼书,平湖人,康熙九年(1670)进士,历官江南嘉定、直隶灵寿知县、四川道监察御史等,为官清廉,为世所称。学术专宗朱熹,排斥陆王,被清廷誉为“本朝理学儒臣第一”,与陆世仪并称“二陆”。康熙三十一年(1692)去世,乾隆元年(1736)追谥为清献,加赠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从祀孔庙。著有《困勉录》《读书志疑》《三鱼堂文集》等。陆陇其善书法,行草宗法王羲之,能楷书,得法颜鲁公,厚重雄强,正气凛然。

陆陇其款墨迹
徐元粲,一作元灿,本姓林,字道力,海宁人。顺治十二年(1655)进士,官淳安教谕。早年曾参加复社。外祖汤焕授以书法,工行楷书,力追唐人。著有《玉禾堂文集》。余金《熙朝新语》卷一有传。
钱黯(1631—1729),字长孺,一字书巢,一作书樵,嘉善人。清初书画家,塞庵相国孙、钱棻长子。顺治二年(1645)进士。书法二王。著有《洁园存稿》。《国朝画征录》《历代画史汇传》等有载。
魏儒鱼,字云皋,号立泉,嘉善贡生,工书画,与钱黯、徐本润等有艺苑“五虎”之称。著有《立泉诗词稿》《立泉杂文遗稿》。见光绪《嘉善县志》。
任绳祖,字万斯,嘉兴人,清初官员、诗人、书法家。任氏由县丞升临川县令,为官清廉,能诗文,著有《半缘诗草》。擅长书法,行楷皆能入妙。见光绪《嘉兴县志》。
陈苞,字竹墅,海盐籍,寓居郡城,清初诗人、书法家。以父愫死于兵,弃举子业,放浪诗酒。工于草书。有《平山堂诗选》。见《槜李诗系》。
李杜文,字振园,清初书法家,嘉善诸生,读书好古,工楷法,亦以善书称。见光绪《嘉善县志》。
王籍渠,字典在,号华村,嘉兴梅里人,清初书法家,贡生。少年即善书法,笔力雄浑,终日临写唐宋人法帖,吸收米芾、虞世南、褚遂良等名家之长,自成一家。见《王店镇志》。
祝文琯,字献虞,号窒庵,海宁诸生,清诗人、书法家,祝守范从子。祝文琯善古文、诗歌。书学米芾,下笔风驰电掣,顷刻而就。著有《献虞诗文集》。见《海昌艺文志》《海宁州志稿》。
祝文球,字雍来,海宁人,清初诗人、书法家,康熙四十年(1701)举人。精于古学,工诗文,以书法著称。见《海昌备志》。
钱谅臣,字逸宣,嘉善诸生,清初诗人、书法家,钱元澄父,笃学,工吟咏。与孙琮唱酬,有“孙钱之目”。见光绪《嘉善县志》。
蔡鸿达,字去闻,嘉善人,清初书法家,工行楷,悉为艺苑所称。见光绪《嘉善县志》。
鲍骏,字声来,号桐石,平湖人,清初诗人、书法家。承家学,工二王书法,自成一家。著有《台游集》。见光绪《平湖县志》。
沈岸登(?—1702),字覃九,号南淳,一字黑蝶,号惰耕村叟,平湖人,工诗词,善书画,有“三绝”之目。与朱彝尊、李良年等唱和,为“浙西六家”之一。著有《黑蝶斋诗词钞》《古今体词韵》等。
顾悦履(1639—1718),字丹宸,号秋崖,海宁人,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能诗善文,工书法。顾悦履馆选后缮写《御制诗文》二集,执笔撰稿长达七年之久。任《子史精华》《佩文韵府》总裁官。见《浙江通志》《海宁州志稿》。
曹鉴章,号达夫、适斋,嘉善贡生,官万载知县,清初书法家,曹尔堪仲子,曹鉴平弟,曹源邵父。工书,得米芾遗意。
陆攀,一作陆士攀,字威咫,平湖人,清初诗人、书法家,陆楙弟。工书善琴。兼精岐黄,室名宜雅堂。见《槜李诗系》、光绪《平湖县志》。
赵廷骧,字丹陛,平湖诸生,清初学者、书法家,读书别有心解。兼工楷书、草、隶,年近九旬尤搦管运思。光绪《平湖县志》有载。
蒋光祖,号玉峰,嘉善诸生,清初学者、书法家,蒋莳子。年十五入泮,肆力于学,工于书法。见光绪《嘉善县志》。
陈学英(1645—?),字东蕃,号舒庵,海宁人,寓居海盐,清初学者、书法家。书法笔姿古宕遒劲,直逼晋人,陈香泉目为俊品。见《海宁州志稿》《海昌艺文志》等。
田尹衡,字乐莘,石门人,清初书法家,田朝泰子。由举人考授内阁中书,历湖北荆州同知,擢福州太守。喜作大字,有米襄阳笔意,为时人推重。见光绪《石门县志》。
葛锡保,字受祺,海宁人,清书法家,曾任建阳县丞,以能书名。见《海宁州志稿》。
吴夔,原名曰夔,字汝典,号正乐,一号采山,海盐澉浦人,书法家、诗人、学者。《两浙輶轩录》、光绪《海盐县志》有载。
吴士旦,字汝宁,号讬园,海宁澉浦人,清初诗人、书画家,吴蕃昌子,庠生。善属文,书法尤工,年八十能作蝇头小楷。《续槜李诗系》《清画家诗史》有载。
过泽充,字涵辉,号沧谷,嵊县籍,平湖人,清初诗人,书法家,过庭训孙,终身潦倒,后贫死在西林僧舍。工于书法,师法王羲之、王献之,楷书得法颜平原。诗文甚多,著有《棠溪唱和集》。《平湖县志》《槜李诗系》载其人。
朱轼,字棠阴,平湖人,康熙三十三年(1694)进士。《平湖县志》曰:“朱轼工书画,俱得米襄阳、董华亭笔意。”《国朝画识》《平湖县志》有载。

朱轼款行草扇面
沈禧昌,字上锡,康熙年间,平湖诸生。善书,兼工兰竹,有逸致。《平湖县志》言:“禧昌善书。”
冯瀛秀,字青抡,生卒年不详,活动于康熙年间,嘉兴人,擅长书法。《嘉兴府志》:“冯瀛秀,字青抡,丁酉孝廉。善画、工书。为人清介越俗,有《散仙子稿》。”近代梁披云《中国书法大辞典》有收录。
查嗣瑮(1652—1733),字德尹,号查浦,海宁人,康熙三十九年(1700)庚辰科进士,散馆授编修,官至侍讲。《清史稿》称其“性警敏,数岁即解切韵谐声”。工诗,声才可与其兄查慎行齐名。其弟查嗣庭案发后,查嗣瑮也遭牵连,谪戍关西,卒于戍所。著有《查浦诗钞》《音类通考》。《清史稿》将其附于“查慎行传”后。
钱元昌(1676—?),字朝采,号野堂,又号一翁,海盐人,钱界侄。康熙四十一年(1702)举人,官至贵州粮道。善诗、书、画,少时即以“三绝”扬名京师。事迹见诸《国朝画征录》《墨林今话》等。(https://www.daowen.com)
鲍棠村,生卒年未见载,主要活动于康熙年间。字端人,号龙人,嘉兴人,工于书法,法文衡山(文徵明)。清代蒋宝龄《墨林今话》云:“棠村行、草书似衡山。”
钱以垍,嘉兴人,《嘉兴府志》言其“兼工书画”。清人彭蕴璨在其著作《历代画史汇传》卷十八云:“钱以垍,康熙庚子孝廉。质敏、学裕,兼工书画。”“书得赵吴兴法,兼颜平原意。”《国朝画识》、雍正《浙江通志》等有载。
姚宏度,字宗裴,康熙年间平湖人,以贡生授中书,善画兼诗文,超俊不凡,扶危济困,力行善事,乡里推重。著有《书画参》等。《历代画史汇传》《国朝画识》等有载。
柏古,字斯民,号云耘,嘉善人(常书华亭柏古),迁居平湖白牛泾,因号白牛牧人。性孤僻,不苟言笑。诗文古淡,宗王、孟。书法跌宕,宗法米芾。画山水,兼学米家云山、高克恭。尝游西湖,冒雨上北高峰顶,曰:此真米家蓝本也。又尝出遇耕牛揖之曰:此真不愧素餐矣。人以为痴,不知其胸中介然也。著有《雪耘诗集》。《海虞画苑略》评其书:“蓬蒿满径,簟笥屡空。书法旷然,有千古之志。”《今世说》《槜李诗系》等有载。

柏古款行书《天马赋》
徐本润,初名麟,一作之麟,字白峰,号松溪,嘉兴诸生,能诗,山水师董、巨,简淡无纵横气。及游粤西归,览山水奇胜,笔法益进。书法二王。吴升《大观录·宋君臣法书》卷三《刘原父书南华秋水篇》后有徐本润跋文:“不识刘公字,今方睹一斑。笔兼欧蔡体,品在上中间。”《国朝画征录》《嘉兴府志》《历代画史汇传》皆有载。
吴鸿,字六渐,海盐人,明末清初书法家。工于书法,擅长篆刻。《广印人传》、光绪《海盐县志》等有载。
濮翰圻,号景鸳,秀水濮院人,明末清初书画家、鉴赏家。濮鸿胪长子。高隐不出,卒年七十余。光绪《桐乡县志》有载。
朱茂曙,字子衡,秀水诸生,明末清初书法家,朱国祚孙,朱大竞子,朱彝尊父,崇祯十七年(1644)卒。山水、竹石见称于董其昌,工于行楷。私谥安度先生。《秀水县志》《浙江通志》《历代画史汇传》等有载。
俞长缨,字名世,号逊庵,桐乡监生,清初诗人、书法家,俞长城从弟。善吟咏,工书法。薄游京师、江淮间,人争乞其笔墨藏之。曾寓居杭州清波门外。著有《娱老集》三卷。《两浙輶轩录》等载其传记。
凌邦显,字支南,号大寒,又号寒竹,邑生。从祖渝安学。工于书法,得晋人风格。乾隆《乌镇志》有载。
吕葆中(?—1707),名公忠,字无党,号冰葭,康熙四十五年(1706)榜眼。吕留良长子,张履祥弟子。吕留良过世后,吕葆中继承父业,继续举办南阳讲习堂,刻书销售,并选编父亲遗稿。吕氏精于书法,擅长行草书。
张迂,初名季枢,字用中,海宁人,清初诗人、书法家。能诗文,与葛冷相交好。著有《南湖集》。见《海宁州志稿》《海昌艺文志》。
丁枢臣,字子衡,号恒斋,嘉善人,清初学者、书法家,丁旭子,清廪贡生,候选训导。究心理学,为人谨慎。善属文,著有《恒斋遗集》。光绪《嘉善县志》有载。
郑许捷,字神文,号宸闻,海宁人,清初诗人、书法家,郑雪舫子。秉承家学,著有《禹贡辑注》《闲亭诗草》等。见《海昌艺文志》等。
程士枢,字鼎臣,嘉兴濮院人,清初书法家,擅长擘窠大字。《濮川所闻记》有载。
许维桢,号我峰,又号静斋,海宁人,清初书法家,书法端庄,小楷尤精,惜不多作。与查慎行交厚。
董振,字整维,号隐求,晚号逸樵,海宁人,清初书法家,著有《激鸣集》四十卷。见《海宁州志稿》《海昌艺文志》等。
朱来凤,字微羽,桐乡庠生。工草书,初摹《十七帖》,后参以怀素法,日写数千字,如修蛇赴壑。兼通医,著有《医学明辨》《植槐堂文集》。与沈朗、姚彦模、王凤德等同时。见光绪《嘉兴府志》、光绪《桐乡县志》。
冯景夏(1663—1741),字树仁,一作树臣,号伯阳,桐乡人,后迁居秀州。康熙三十二年(1693)举人,五十二岁时选授陕西长安县知县,官至刑部侍郎。工文章,好山水,得董香光墨意,疏旷淡隽之致,邈然以远,颇自矜重,不轻作。善楷体书,年至七十余,还能写蝇头小楷。《国朝画征录》《国朝画识》等有载。
羊光琤,字余眉,号耐轩,海宁人,清代书法家。陆嘉淑诗集大都是其传抄。著有《杜诗恒言解义》。见《海昌备志》《海昌艺文志》。
查嗣庭(1664—1727),字润木,号横浦,嘉兴海宁人,查慎行弟。康熙四十五年(1706)进士,选庶吉士,散馆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雍正四年(1726),出为江西乡试主考官。因他所出的试题与汪景祺《历代年号论》“一止之象”的说法如出一辙,获罪,抄家查出的日记中“语多悖逆”,雍正大兴文字狱,将其逮捕。查嗣庭自杀于狱中,仍遭戮尸枭首。著有《晴川阁诗》一卷、《双遂堂遗集》四卷。《海昌艺文志》《海宁州志稿》有载。

查嗣庭款小楷册页
周奕(1665—1725),字起旃,一字屺瞻,号东冈,海宁人,清初书法家、学者。康熙五十年(1711)举人,官至宁波教授。著有《东冈遗稿》三卷。《海宁州志稿》《海昌艺文志》有载。
查谨(1665—1756),字信安,一作浚安,海宁袁花人,清初书法家,查嗣瑮弟。康熙五十三年(1714)举人,曾任开化教谕。通晓音律,工于飞白。见《海宁州志稿》《海宁县志》等。
钟肇封,字镇川,号古山,秀水人,擅长诗文,尤精书法,宗法欧阳率更,名重一时。见《濮川所闻记》。
朱洵,字山音,号我闻、我文,又号耐园,海宁盐官人,清代书法家、医学家。著有《耐园吟稿》《伤寒析亦》等。见《海昌艺文志》。
张芳潢,字天士,号客园,自称养塞居士,海盐人,清初书画家,张芳湄弟。书法欧、褚,日作千字,小楷有名。《两浙名画记》有载。
程琳(1669—1730),字丹云,号蕴堂,安徽歙县人,寓居嘉兴,书画家。书法宗法苏米,颇有韵致。见《国朝画徵续录》。
郭灿,字荆山,海宁人,清初诗人、书法家,郭谏子。工小楷。《海宁州志稿》有载。
沈宁远,字静师,号寓岩,海盐人,康熙五十五年(1716)岁贡,任宣平县训导。擅长书法,宗唐代诸家,字体劲朴。著有《寓岩诗稿》十卷。《海宁州志稿》《海昌艺文志》皆有载。
沈履端,字寅备,号坦如,桐乡诸生。少工诗,兼精书法、篆刻。《濮院志》《清人诗文集总目提要》有载。
马翼赞,字叔静,海宁人,马思赞弟。雍正时为观城知县。昆季均以诗画名。书法宗法苏轼,画笔秀润可爱。著有《寒螀诗集》《宝颖堂诗钞》。《海昌艺文志》有载。
查昌洵,号且村,海宁人,清代初期书法家,查嗣琪孙,查升次子。受家学影响,工于书法,尤其精于小楷。见《海宁州志稿》。
查昌安,字康祖,号季宁,海宁监生,工书。著有《增补篆字正通》二十四卷。见《海昌艺文志》《海宁州志稿》等。
祝翼上,字载道,晚更名彭龄,号剩叟,海宁袁花人。诗学陆游,书宗米元章,参汉魏自成一家。著有《犹爱集》二十卷。《海昌艺文志》《海宁州志稿》有载。
蒋作楫(1675—1721),字韩方,号适斋,海宁人,蒋凤从子,工于书法,善写篆籀,驰名当世。著有《适斋诗草》一卷。《两浙名画记》《画余掇英》《两浙輶轩录》等有载。
曹铭,字功寿,号严庵,平湖人。清初画家、书法家,庠生。少工画,后弃画学书,专习八法,遂意能书名。见光绪《平湖县志》。
严鳌,字桐江,海宁人,清代书法家。受到陈奕禧的影响,其书法近似“香泉体”。见《硖川续志》。
陈梓(1683—1759),本系宁波余姚人,后迁籍嘉兴濮院,字俯恭,号客星山人,雍正年间举孝廉方正不就。工书法,善绘画,行草书宗法晋人,与李锴齐名,时称“南陈北李”。晚年右手废,以左臂作书,尤高妙超隽。精通金石考据之学,善识别汉魏以来金石、彝器。无妻、子,萧然以终。
陈邦直(1695—1777),字其大,一字方大,号愚亭,盐官人。陈元龙子,陈邦彦堂弟。康熙五十四年(1715)进士,授编修,官至翰林院侍读。书法似邦彦。《两浙名画记》《庸闲斋笔记》有载。
【注释】
[1]部分观点、内容参考刘恒:《中国书法史·清代卷》,江苏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1—3页。
[2]韩逢华:《查继佐与明史案》,《苏州教育学院学报》,2007年第24期。
[3]纪锐利:《清代论诗诗史》,苏州大学2007年博士学位论文。
[4]许宏泉:《吴之振及其〈东坡八首册〉》,《中国书法》1999年第5期。
[5]转引自王智慧:《清代翰林制度与宫廷书法研究》,山西师范大学2019硕士学位论文。
[6]王智慧:《清代翰林制度与宫廷书法研究》,山西师范大学2019硕士学位论文。
[7]朱燕:《裘琏及其戏曲研究》,南京师范大学2010硕士学位论文。
[8]李伟:《清代康乾时期书风转变的地域特点和学术史意义》,《文化艺术研究》2010年第1期。
[9]查升:《清查升临圣教序》,上海书画出版社2004年版。
[10]曹智慧:《清代诗人吕履恒及其诗歌研究》,西北师范大学2018硕士学位论文。
[11]转引自胡基魁:《清代隶书研究》,中国人民大学2011年博士学位论文。
[12]初国卿:《清代流人的辽河诗(上)》,《沈阳日报》2018年6月4日,第5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