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作用
马克思所生活的年代是资本主义社会阶级矛盾激化的年代，资产阶级的骄奢淫逸和无产阶级的贫穷苦难形成鲜明的对比。资本主义社会弊病丛生，统治阶级找不到有效地缓和社会矛盾的方法，资本主义各国不断爆发无产阶级革命。马克思通过对社会经济问题和革命状况的研究，论证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然性，并指出无产阶级专政不仅是无产阶级摆脱奴役地位的手段，更是全人类实现自由和解放的必由之路。
（一）无产阶级专政的必然性
马克思在不同时期的著作中均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论述，值得一提的是，马克思并不寄希望于单纯的理论研究来发展他的无产阶级专政学说，他更倾向于通过革命实践为无产阶级实现人的自由和解放指明道路。马克思通过对不同时期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实践经验的总结来论证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然性，说明无产阶级专政在人类发展史上或者至少在他所生活的欧洲社会是一个历史的过程。
马克思在《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中首次明确提出“无产阶级专政”这一概念。巴黎无产阶级六月起义的失败给整个无产阶级带来了深刻的教训，同时也充分暴露了资产阶级凶恶的真实面目，六月起义是“现代社会中两大对立阶级间的第一次大交锋”[233]。马克思看到了法国资产阶级革命背后的经济利益，指出资产阶级所发起的政治革命只是为了维护占社会人口少数的有产者的经济利益，在维护这一经济利益的过程中，资产阶级为了争取无产阶级和农民，在发动革命的时候总是力图把自己的利益说成全体社会成员的共同利益，以一种虚假的口号让无产阶级和农民团结到自己身边，充当推翻不适合资本主义发展的政权的帮手。一旦革命取得胜利，资产阶级便不会与无产阶级分享胜利的果实，他们不可能与无产阶级建立联合政府，而是窃取胜利的果实，将革命成果据为己有。当无产阶级主张权利，要求共享革命成果的时候，资产阶级便毫不犹豫地翻脸，将矛头和枪口转向了无产阶级。“资产阶级逼迫巴黎无产阶级发动了六月起义。”[234]在反对王权的二月革命过程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利益冲突还没有构成主要矛盾，当时主要的任务在于各阶级联合起来反对王权，铲除社会发展的桎梏。而到了革命胜利、无产阶级要求实现自身合理的权益的时候，资产阶级立刻感到自身的利益受到了侵犯，他们就再也没有了革命的性质，转而强调所谓的秩序。其实，法国历次的资产阶级革命为的都是维持一种秩序，即资产阶级社会的秩序。这种秩序不允许占社会人口大多数的无产阶级争取自身的权益，而是不断地扩大资产阶级的“阶级统治和对工人的奴役”[235]。无产阶级在六月起义的时候虽然还没有明确地意识到应该为本阶级的利益进行有组织的斗争，但六月起义的失败却充分暴露了打着自由平等口号的资产阶级的残暴和虚伪性。资产阶级所谓的共和国对于无产阶级来说只是一种虚幻的国度，在那里享有公民权利的实际上是少数的掌握大量资本的人，而不是普通的人民大众，无产阶级“要在资产阶级共和国范围内稍许改善一下自己的处境都只是一种空想”[236]。只要无产阶级争取权利的行为威胁到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和国家政权，资产阶级就会用尽一切手段对无产阶级进行血腥的镇压，为此他们甚至不惜和封建残余势力勾结起来共同镇压无产阶级争取权利的运动。无产阶级如果不把生产资料从资产阶级手中夺取过来，社会上就永远会有一部分人不劳而获，而劳动者就只有被剥削、被榨取剩余价值的地位。资产阶级显然不愿意改变双方的这种地位和关系，他们维护剥削和压迫的经济基础就是维护他们本阶级的经济利益，维护的方式通常都是对无产阶级施以暴力。因此，马克思指出：“工人阶级必须在战场上争得自身解放的权利。”[237]
在看到巴黎公社运动之后，马克思更加肯定了资产阶级的反动性，认为无产阶级在实现自由和解放的过程中应当建立自己的政权。普法战争中法国遭到了惨败，旧政府随之垮台，这本应是一个建立真正的民主共和国的良机，然而以梯也尔为首的法国资产阶级反动派却盘算着如何让自己坐上统治者的位置。人们暂时允许梯也尔掌握政权的原因是希望他领导国防政府抵御普鲁士向法国本土继续侵略。但是梯也尔领导下的资产阶级政府并不把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共同利益当一回事，反而想方设法解除工人的武装。“国防政府在民族义务和阶级利益之间的这一冲突中，没有片刻的犹豫便把自己变成了卖国政府。”[238]法国的资产阶级反动政府非常惧怕人民，他们担心旧政府垮台之后手中拥有一点武器的无产阶级会夺取政权，威胁到自己在法国的统治。反动政府所做的事不是组织全国军民抵御普鲁士的入侵，而是没收工人的武器并且把炮台等防御系统交给普鲁士侵略者。马克思指出，资产阶级反动政府的这种行为就是封建统治阶级都未必敢做得出，梯也尔等人为了俾斯麦能够扶持他们坐上统治者的位置，不惜用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做交易。资产阶级唯利是图的本性使得他们在经济利益面前可以不讲任何原则，只要能得到经济利益，他们就愿意出卖别人，如果可以获得高额的利润，他们便可以不顾任何良心和道德的谴责，做尽坏事来满足自己获得利益的欲望。马克思指出，法国的资产阶级反动政府“在野时毫不迟疑地鼓吹革命，掌权时毫不迟疑地把革命投入血泊”[239]。资产阶级事实上根本不是一个革命的阶级而是反革命的势力，资产阶级所谓的革命不过是用一个阶级的剥削代替另一个阶级的剥削。
资产阶级一直以来都认为，推翻封建专制统治、扫清资本主义发展的障碍是社会历史的进步，这本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使资产阶级获得源源不断的财富，他们为了占有更多的财富，就开始把资本主义制度美化成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制度，甚至是永恒的制度、历史的终结。资产阶级不会主动交出生产资料，也不会主动把国家政权交给无产阶级。“马克思认为，巴黎的无产阶级在人类历史上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其意义是任何理论家在书斋里不可能构思出来的。”[240]巴黎公社的运动再一次让资产阶级暴露了它的阶级局限性和反动性，只要无产阶级发起争取自身解放的运动，并且无产阶级武装力量还没有强大到彻底摧毁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时候，资产阶级就会立刻进行血腥的镇压。马克思认为法国资产阶级镇压巴黎公社的行为要比镇压六月起义的行为更为血腥和罪恶，“欧洲各国政府在巴黎面前显示了阶级统治的国际性”[241]。各国资产阶级对于无产阶级争取自由和解放运动的敌对态度向来是一致的，在马克思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斗争日益尖锐化，时常都只有以流血冲突的方式来解决阶级之间的对立。即便在如今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的时代，资产阶级也依然把追求剩余价值作为唯一的目标，各种机器的应用不是让工人充分占有自己的劳动成果，而是让工人被剥削得更加严重。正是在总结无产阶级革命实践的基础上，马克思认识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然性，只有从少数人手中夺取生产资料和政权，无产阶级才能实现自身的解放，并且完成解放全人类的历史使命。“每个真正的无产阶级政党，从英国宪章派起，总是把阶级政策，把无产阶级组织成为独立政党作为首要条件，把无产阶级专政作为斗争的最近目的。”[242]
（二）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获得社会解放和全人类实现自由和解放的途径
马克思曾经在《论犹太人问题》中论述了政治解放和人的解放的区别，但是马克思在当时和后来都没有或者较少地提到人的解放的具体途径，甚至马克思在构建共产主义理论的时候对于未来社会的图景也只是作了一般性的描述。马克思当然不是有意回避人的解放的具体途径这一问题，他是在等待无产阶级革命实践的出现以便对这一问题进行更为科学的设想。“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就在于自身的解放，这种解放并不是以对其他阶级的压迫为前提的，只有全人类的共同解放，才有无产阶级的解放。”[243]在总结各个阶段的革命实践经验之后，马克思认为无产阶级专政不仅能够使无产阶级在政治、经济、文化方面获得全面的社会解放，而且是全人类过渡到无阶级社会实现彻底自由和解放的重要途径。
无产阶级专政作为一种过渡时期的政权形式，它将给长期受压迫的无产阶级带来社会解放的机会，以此促进社会上最大多数成员的自由全面发展。马克思通过巴黎公社等革命实践，阐述了无产阶级专政在政治、经济和文化方面给无产阶级带来的全面的社会解放。在政治方面，无产阶级专政将以往被国家占有的权力重新收回到社会之中，封建国家、资产阶级国家那些凌驾于社会之上的虚幻共同体将不复存在。马克思在评价巴黎公社运动时指出：“帝国的直接对立物就是公社。”[244]公社和以往的剥削阶级国家不同，公社不像剥削阶级国家那样利用国家的行政权力压迫社会上大多数成员而让少数人获得巨大的利益，公社直接针对的就是以往具有压迫性质的国家行政权力。资产阶级的国家政权最初是用来反对封建王权的统治，它在一定的时期内减轻了无产阶级受封建统治者剥削的程度，但是当封建统治者被打倒了之后，资产阶级的国家政权就变成了奴役无产阶级的暴力工具。而且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又是在经济利益上直接对立的阶级，国家政权从封建统治者手中落入资产阶级手中在某种程度上使得无产阶级遭受更为直接的剥削和奴役。无产阶级专政的使命之一就是要废除剥削阶级国家政权，巴黎公社革命实践不是建立什么新型的剥削阶级政权，不是把剥削人的国家政权从资产阶级手里抢过来去剥削社会上的其他成员。“这次革命是人民为着自己的利益而重新掌握自己的社会生活的行动。”[245]无产阶级专政将废除以往的议会制度，撕毁议会这一资产阶级国家行政权力的面纱，代之以人民的普选制度。公职人员不再是凌驾于人民之上的主人，而成为人民的公仆。人民不仅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举代表，而且一旦公职人员出现玩忽职守的行为时，人民可以对其进行罢免，这些措施充分保障了人民的权利，防止行政权力在个别人手中出现异化。无产阶级专政还将像巴黎公社那样取消公职人员通过各种手段获得特殊津贴的权利，公职人员只能领取合理的报酬，“社会公职已不再是中央政府走卒们的私有物”[246]。无产阶级专政通过各种措施，在防止各种倒退势力反扑的同时，赋予人民最大限度的政治自由，使每个人都可以平等地参与到社会生活之中。
在实现政治解放的同时，无产阶级专政在经济和文化方面也致力于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自由和解放。“无产阶级要首先夺取国家政权，然后使用这一政权来推翻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247]无产阶级专政不是旧社会秩序的维持者，无产阶级专政将在经济上解放资本主义社会中受资产阶级剥削最严重的广大无产阶级。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废除将从根本上斩断劳动成果分配不公平的源头，即使在还不能做到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第一阶段，劳动者也将根据他们自身的才能和在劳动中付出的情况充分享有自己的劳动成果，资本家通过剩余劳动时间无偿占有工人剩余劳动的现象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时代将得到消除，每个人都是为自己和社会劳动，而不是充当某个资本家的雇佣工人。无产阶级专政不仅在经济上解放了无产阶级，同时还彻底解放了农民阶级这一无产阶级的同盟军。“公社能使农民免除血税，能给他们一个廉价政府，能把现今吸吮着他们鲜血的公证人、律师、法警和其他法庭吸血鬼，换成由他们自己选出并对他们负责的领工资的公社勤务员。”[248]在以往的剥削阶级国家里，统治阶级总是以各种借口向农民征收各种税收和费用，甚至在普法战争中，法国政府战败的费用也都要由农民来负担，农民在政府和大地主的双重剥削下过着十分贫困的生活。无产阶级专政在使无产阶级摆脱资产阶级剥削的同时，也实现了农民几千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经济上的解放，无产阶级和农民阶级这两个在历史上遭受最严重剥削的阶级将拥有经济上的自主权，充分享有自己的劳动成果，这也必将极大地提高社会生产的积极性。无产阶级专政不仅在政治生活和经济生活中解放无产阶级，还将对整个社会的文化环境进行改造，提高人的文化修养和精神境界。人除了物质生活必须得到满足之外，还有精神生活上的追求，人的精神状况和文化水平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加速或延缓社会发展的进程。为此，无产阶级专政并不以消灭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为全部任务，它还必须同时“着手摧毁作为压迫工具的精神力量”[249]。马克思十分赞同巴黎公社在这方面的经验，认为必须将宗教从国家或者说社会管理机构中分离出去，让宗教成为私人生活领域的事物，不得把宗教的理念强加于人的日常生活之中。学校的教育不再宣扬资产阶级腐朽落后的意识形态，而应该以符合社会发展趋势的先进理论引导受教育者，教学科研成果不再为资产阶级国家服务，而成为每个人发展和全社会发展的促进力量。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治解放和经济解放的前提下，每个人的自由时间都得到大幅度地增加，这为人们在精神文化方面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的空间，最终实现无产阶级全方位的社会解放。
需要指出的是，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一种过渡时期的政治形式，他并没有像资产阶级宣扬资本主义制度那样把自己的无产阶级专政说成是一种永恒的政治形式，马克思最终追求的并不只限于无产阶级的解放，而是全人类的自由和解放，他所向往的是一个没有剥削的无阶级社会，“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250]。英国学者特里·伊格尔顿在《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这本书中也专门谈到了无产阶级专政的问题，并且反驳了西方一些人对马克思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误读和诘难。他指出，马克思实际上是反对国家的，尤其是反对作为资产阶级暴力统治工具国家的存在。资产阶级国家不论在以前还是在当前社会都不是一个中立的政治组织，资产阶级国家绝不像黑格尔所宣扬的那样是一个所谓理性的、公正的主体，它在处理社会上的利益冲突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过多的考虑，而是一贯都有鲜明的阶级倾向，这种倾向就是保护资产阶级的利益不受损失，维持资本主义社会不公正的社会秩序。资产阶级国家在处理劳资纠纷时，连最低程度的公正都无法做到，它将不公正的社会秩序作为一种天然的现象来看待，并且“管束试图改变它秩序的人”[251]。由此可见，如果不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社会的这种不公正的秩序就将一直存在下去。马克思认为，人是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实践主体，人在遵循社会发展规律的前提下必须充分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以改造社会。马克思并没有告诉人们坐等共产主义就可以实现共产主义的理想，相反，他一直希望无产阶级能够将解放全人类的理想付诸实践，“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252]。可以看出，无产阶级专政的目标和资产阶级统治的目标是完全不同的，无产阶级专政是让最大多数社会成员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劳动生产的目的也在于尽快提高社会的生产力，为进入无阶级社会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无产阶级专政不是少数人或个人的专制，而是绝大多数人的民主统治。”[253]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和他关于人的自由和解放思想是不可分割的，无产阶级专政为实现人的自由和解放服务，先解放占社会人口大多数的、以往受压迫的社会成员，最终解放全人类，进入无阶级的、真正平等的社会。正确理解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和自由和解放思想的精髓，对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和建设无疑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
【注释】
[1]侯衍社：《马克思的社会发展理论及其当代价值》，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第33页。
[2]刘佑成：《社会发展三形态》，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3页。
[3]李兆祥、牟树勋、马言宝主编：《社会发展史》，山东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3页。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456页。
[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2—23页。
[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764页。
[7]［法］卢梭：《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李常山译，东林校，商务印书馆，1962年，第149页。
[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764页。
[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69页。
[10]［英］洛克：《政府论上篇》，瞿菊农、叶启芳译，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3页。
[1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77页。
[12]同上书，第149页。
[1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49页。
[14]杨文圣、焦存朝：《社会形态嬗变与人的发展进程研究》，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66页。
[1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466页。
[1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474—475页。
[1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人民出版社，1971年，第509页。
[1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273页。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273页。
[20]杨文圣、焦存朝：《社会形态嬗变与人的发展进程研究》，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91页。
[21]刘佑成：《社会发展三形态》，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5页。
[22]刘佑成：《社会发展三形态》，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5—6页。
[23]覃秀基：《社会力与社会发展》，冶金工业出版社，2007年，第8页。
[2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03页。
[25]同上书，第106页。
[26]马俊峰：《马克思社会共同体理论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第129页。
[2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03页。
[2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784页。
[29]同上书，第783页。
[3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第394页。
[3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300页。
[3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18页。
[3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18页。
[3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07页。
[3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77页。
[3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2页。
[37]同上。
[3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497页。
[39]Isaiah Berlin，Karl Marx：His Life and Environment，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59，p．151．
[4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38页。
[41]覃秀基：《社会力与社会发展》，冶金工业出版社，2007年，第21页。
[4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337页。
[43]Terry Eagleton，Marx and Freedom，London：Phoenix，1997，p．41．
[44]［美］奥尔曼：《异化：马克思论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王贵贤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76—177页。
[4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267页。
[46]同上书，第270页。
[47]［美］奥尔曼：《异化：马克思论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王贵贤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70页。
[4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271页。
[49]同上书，第274页。
[5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276页。
[51]［美］奥尔曼：《异化：马克思论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王贵贤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89页。
[52]G．A．Cohen，Karl Marx's Theory of History：A Defence，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1，p．319．
[53]［美］奥尔曼：《异化：马克思论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概念》，王贵贤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第192页。
[5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94页。
[55]同上。
[56]同上。
[5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94页。
[58]同上书，第108页。
[5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90页。
[60]同上书，第92页。
[61]Mark Skousen，The Big Three in Economics：Adam Smith，Karl Marx，and John Maynard Keynes，New York：M．E．Sharpe，2007，p．85．
[6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74页。
[6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194页。
[64]Peter Singer，Marx：A Very Short Introduction，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0，p．46．
[6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197页。
[66]同上书，第297页。
[6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86页。
[68]同上。
[6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4年，第926—927页。
[7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90页。
[7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91页。
[72]［苏］尼·拉宾：《马克思的青年时代》，南京大学外文系俄罗斯语言文学教研室翻译组译，三联书店，1982年，第298页。
[73]［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物理学》，张竹明译，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125页。
[7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7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532页。
[75]［俄］B．M．梅茹耶夫：《我理解的马克思》，林艳梅、张静译，人民出版社，2013年，第106页。
[76]同上。
[77]同上书，第108页。
[78]［俄］B．M．梅茹耶夫：《我理解的马克思》，林艳梅、张静译，人民出版社，2013年，第109页。
[79]同上。
[8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68页。
[81]同上书，第67—68页。
[82]陶渝苏、徐圻：《人的解读与重塑——马克思学说与东西方文化》，重庆出版社，2002年，第79页。
[8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12页。
[84]同上。
[85]陶渝苏、徐圻：《人的解读与重塑——马克思学说与东西方文化》，重庆出版社，2002年，第80页。
[8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343页。
[8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90页。
[8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85页。
[89]韩庆祥、亢安毅：《马克思开辟的道路——人的全面发展研究》，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140页。
[9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第514页。
[9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6页。
[92]韩庆祥、亢安毅：《马克思开辟的道路——人的全面发展研究》，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141页。
[9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12页。
[9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579页。
[95]［荷兰］斯宾诺莎：《神学政治论》，温锡增译，商务印书馆，1963年，第219页。
[9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71页。
[97]同上书，第172页。
[9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72页。
[99]同上书，第175—176页。
[100]同上书，第174页。
[10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76页。
[102]同上书，第177页。
[10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77页。
[104]同上。
[105]同上书，第178页。
[106]Enrique Dussel，Towards An Unknown Marx：A Commentary on the Manuscripts of 1861-63，London and New York：Routledge，2001，p．202．
[10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87页。
[108]同上书，第190页。
[10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94页。
[110]同上书，第195页。
[111]Beverley Best，Marx and the Dynamic of the Capital Formation：An Aesthetics of Political Economy，New York：Palgrave Macmillan，2010，p．35．
[11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95页。
[113]同上书，第197页。
[114]同上书，第820页。
[115]David Harvey，A Companion to Marx's Capital，London·New York：Verso，2010，p．305．
[11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21页。
[117]同上书，第824页。
[11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25页。
[119]同上。
[12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27页。
[121]同上书，第828页。(https://www.daowen.com)
[122]同上书，第842页。
[12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67页。
[124]同上。
[125]周积泉：《如何评价人的自然属性》，《学术月刊》，1981年第12期，第18页。
[12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6页。
[12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119页。
[128]潘天强：《马克思人性观的现代解读》，《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04年第3期，第24页。
[129]雒新艳：《实践：现实人超越观念人、感性人的节点——再议马克思人性理论的当代意义》，《河海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1期，第1页。
[130]［古希腊］柏拉图：《裴洞篇》，王太庆译，商务印书馆，2013年，第14页。
[131]黄龙保：《论人类本质特征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天津社会科学》，1987年第6期，第16页。
[13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54页。
[13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67—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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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8页。
[13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8页。
[139]同上书，第89页。
[140]同上书，第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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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619页。
[147]同上书，第217—218页。
[148]同上书，第222页。
[149]同上。
[150]《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225页。
[151]同上。
[152]同上书，第272页。
[15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272页。
[154]同上书，第2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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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美］戴维·施韦卡特：《马克思对资本主义民主的批判及其对中国发展战略的启示》，向红译，《教学与研究》，2005年第10期，第18页。
[22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13页。
[224]同上。
[225]［美］戴维·施韦卡特：《马克思对资本主义民主的批判及其对中国发展战略的启示》，向红译，《教学与研究》，2005年第10期，第20页。
[22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第2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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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梅荣政：《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资产阶级民主的批判分析及当代意义》，《社会主义研究》，2002年第6期，第33页。
[22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6页。
[230]同上。
[23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7页。
[232]同上书，第305页。
[23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34页。
[234]同上书，第36页。
[23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第36页。
[236]同上书，第37页。
[23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人民出版社，1963年，第468页。
[23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4页。
[239]同上书，第40—41页。
[240]裴德海：《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视域内的无产阶级专政》，《东岳论丛》，2012年第10期，第107页。
[24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80页。
[24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299页。
[243]裴德海：《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视域内的无产阶级专政》，《东岳论丛》，2012年第10期，第110页。
[24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5页。
[245]同上书，第93页。
[24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5页。
[247]郁建兴：《马克思无产阶级专政和民主学说新论》，《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02年第1期，第79—80页。
[24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62页。
[24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6页。
[25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47页。
[251]［英］特里·伊格尔顿：《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李杨、任文科、郑义译，新星出版社，2011年，第196页。
[25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93页。
[253]孙代尧、刘洪刚：《在民主理想与现实之间？——重解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贵州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1期，第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