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八：让作案人难逃法网的模拟画像
近几年来，各地公安部门采用模拟画像、人像组合技术、计算机人像自动识别技术办案，特别是在辨别认定犯罪嫌疑人方面取得了可喜的成绩。相貌特征具有稳定性和特定性的特点，是刻画作案人相貌特征的基础，人像识别技术在打击犯罪活动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相貌特征概述
相貌特征主要是指面部特征，面部特征是由五官、面形、头形、发型等组成，人体头面部生理特点所反映出的外貌静态特征主要有：
（1）头部特征。头的大小、外部形态、头顶的形状、枕骨的形态及位置等。
（2）头发特征。头发的颜色、粗细、疏密、柔软程度、光泽度，发型及发际线的形态、位置等。
（3）脸型特征。面部正面、侧面的基本轮廓、形态，前额的宽窄、高低、凹凸形态，颧骨高低，下颌的基本形态、宽窄、突出程度及两腮的形态等。
（4）五官形态特征。
眉的特征。眉的浓淡、粗细、长短、颜色、方向等形态特征及眉头、眉梢的形态特征等。
眼睛特征。眼裂的大小、形状、方向，眼角的形状、方向，眼球的颜色、形态、视向、突出程度，眼睑的层次、厚度等。
鼻的特征。鼻梁的高度、宽度、长短、方向，鼻翼的宽度、高度、形态，鼻尖、鼻孔的大小、厚度、形态等。
口的特征。口裂的大小、形状，口角的方向、形态，唇的形状、厚薄、闭合状态，唇廓线的形态，牙的数目、大小、形状、色泽、排列等。
耳的特征。耳郭的形状、大小、厚薄、贴近程度，耳轮、对耳轮的形状、突出程度，耳屏、对耳屏、耳垂的形状、大小、厚度等。
（5）五官的位置特征。指人面部眉、眼、鼻、口、耳的分布位置、大小比例及相互位置关系，包括五官之间的高低、宽窄、远近、倾斜或偏斜程度及两眉、两眼、两耳的对称性等。
（6）生理、病理、伤痕特征。包括人体头面部的胎记、斑块、疤痕、瘤、瘸、疵、麻点、独眼、兔唇、酒窝、缺齿、断齿、耳鼻缺损等特征有无、数量、大小、形态、分布等永久性特征。
（7）其他特征。包括胡须的形态、分布、颜色、粗细、疏密，皱纹的部位、数量、长短、方向、深浅及排列，颈的粗细、长短、形状，喉结的形状、大小、高低、突出程度，等等。
作案人相貌特征刻画的方法
模拟画像
模拟画像是通过目击者提供作案人的面貌特征，由具有人像描绘专业技能的工作人员勾画出作案人肖像，为侦查破案服务的一种技术手段。勾画时运用速写手法揭示其脸形及五官的明显特征。在一定条件下，还能进行罪犯人像检验，确定无名尸体的身份。
模拟画像也可以在计算机上运用模拟画像软件来完成。
当目击证人口述作案人面貌特征时，画像人首先应认真倾听，根据目击者所反映的客观面貌特征，仔细推敲，将其述说的形象在大脑中转化为较为清晰的“图像”，做到胸有成竹。头像各部位特征要素，都要尽量问及，并完全由目击者陈述，不可主观引导。
1.模拟画像的过程
首先要对当事人进行必要的训练，然后让当事人对案情及作案人的面部特征作细致的描述，绘画人在了解了基本信息后，再根据当事人提供的信息，边询问边绘制。询问时要细致而耐心，尽最大努力挖掘当事人潜在的细致信息。刻画形象时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通过询问确定头形、面部轮廓和发型，使对象的基本轮廓得到准确表现；二是五官特征，包括五官的大小、形态、相互关系。
刻画形象，按形态学分类，要先确定头形、脸形轮廓，再确定颈部位置。确定颈部时应在宽度和长度上与头部比例相协调。颈部宽，显得短，头部形态显得健壮而扎实；颈部窄，显得长，头部显得消瘦而单薄。颈部处男性前侧中央有一喉结显著隆起，但并非每个男性都明显。胖者颈部粗，脂肪多，喉结不太明显；瘦者颈部消瘦，喉结外突暴露较显著。
在确定脸部轮廓时，先画一条垂线，垂线位于前额，两眼间距，鼻和唇中间，画横过眼睛瞳孔的水平线（脸部1/2的等分线），该线的定位，决定着脸部基本形态特征；然后在水平线上部定出发际线，它决定着前额的特征；在水平线的下部定出鼻底线，它决定了鼻子的长短；比较眼瞳线和发际线确定眉线的位置，主要以眼瞳线为主；比较鼻底线和下额线确定嘴的位置，主要以鼻底线为主。眉和嘴是在确定眼和鼻线的基础上定位的，相对容易确定。难度较大的是发际、眼睛、鼻底、下额等几条确定脸形轮廓的线，绘制时要反复比较才能确定。宽度主要是确定两眉的长度、两眼间距、两眼的长度、鼻翼的宽度、嘴的宽度。五官的位置决定着面部特征的本质，一定要从整体上把握，切忌从五官细部入手。
在模拟绘画过程中，要注意以下几条原则：
（1）头部外形轮廓确定后，再集中刻画五官的个别特征，特别是对眼睛的刻画要力求准确，要尽可能运用绘画表现技巧，把握眼睛的特征规律，立足作案人的身材、体态、个性、身份，力求达到传神的效果。
（2）模拟画像受目击者回忆口述内容的约束比较大。画像时绘制者不可完全受此局限，有时应大胆地根据平时的观察结果，适当联想，发挥想象力，并从不同侧面来构思。
（3）询问目击者时，要遵循先问后画，画后再辨，辨后再画的原则，画时不要让陈述人边看画像边说，而要等初步成形后让其看了再纠正。
（4）询问目击者事先要了解其学识、经历、职业，目击时的环境、时间、条件、光线、心理状态等。
模拟画像要经过多次的反复，多次的修改。
2.模拟画像的应用
中国公安系统目前从事侦查模拟画像的技术人员不多，但模拟画像在刑事侦查中已经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已成为打击犯罪的重要手段和有力武器。
例如：1992年5月14日深夜11时许，地处浦东的上海港口机械厂发生了一起特大抢劫杀人案。该厂一名31岁女工，深夜独自骑车来到厂内女浴室洗澡，她根本没想到，一场大难正无声地向她逼近。只见一个黑影幽灵般地闪进女浴室，蹑手蹑脚地走到正在淋浴的女工背后，抡起一根三角铁对准该女工头部猛砸两下，顿时，雪白的瓷砖被滚热的鲜血染得殷红。来者当即抢得被害人的金项链、金手链、金锁片和金戒指后逃匿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过了好久，这个女工才从昏死中醒过来，被人发现后急送医院抢救。凶手是谁呢？该厂有职工4000余名，还有一批外来施工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市分局经文保科的侦查员只能一组一组地排查。由于工作量大，案子进展很慢。于是采用了模拟画像，模拟画像专家来到医院，根据女被害者的一眼惊瞥，成功绘出了作案人的画像。经受害女工的认同，侦查员立即行动，原先排摸的嫌疑对象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当公安人员拿着这幅模拟画像发动厂内群众辨认时，群众一下子认出凶手就是该厂装配车间工人胡某。
胡某被捉拿归案后，在审讯室里，当预审人员亮出他那张模拟画像时，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可怕。只见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画像，无可奈何之下，这罪恶的幽灵只能低头认罪。
人像组合
人像组合是由事先制成的不同类型的颜面部特征的透明正片，根据当事人提供资料来组成人物面部形象。
人像组合在世界各国应用范围较广，因而，在组合人像时根据自己国家的人种特点形成的组合仪器特点也不相同。
1.人像组合的种类
（1）拼图式。拼图组合主要是将人的头形、发型及五官特征，按正常的颜面比例关系及几何结构绘画好，按编码代号分类存放，用时可按人像的编码代号抽出，在平面上及组合箱上拼凑组合，组合形象完成后，进行翻拍，制成照片，用于辨认。美国生产的Pw-100型、我国生产的PZY-110型都属于拼图式。
拼图式由于所具有的人像资料是通过绘画方式记录的，所以组合后的人像立体感较差、颜面层次较少，形象的逼真程度较差，但是如果形象的特征抓得非常准确，组合的人像也具有较高的辨认价值。拼图式组合仪体积比较小，容易携带，操作也比较简便快捷，所以应用也较广泛。
（2）横拉式。横拉式的结构比拼图式更简单，是将五官各类特征印制在条型胶片或白纸上，按颜面的特征结构，一条一条组合的。如果哪个特征不准确，可将此条抽出，换成同一特征的另一条。组合时，按编码代号左右横拉图形条到固定的位置。一般头型不宜拉转。此种组合仪所具有的人像资料，一般是从人像照片上分类归纳总结剪裁出来的。所以用它来组合人像，就等于不同部位特征的照片组合，所以层次、质感和立体感都比拼图式组合的人像效果好。但是要想从无数多个人像照片中归纳总结，剪裁人像特点，作为人类颜面资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工作。因此，横拉式组合仪一般情况下颜面特征资料较少，目前在我国只有极少数地区采用此方法组合人像。
（3）投影式组合仪。它是根据编码代号将各类图形绘制或印刷在有标准规格的投影胶片上，按五官特征及面部结构，根据当事人口述信息，组合需要的人物肖像。一般在投影仪上组合，经投影放大、翻拍固定，制成照片，即可辨认或通缉。日本的PS8-309型、西德的PK-1680型都属于这种组合式的。
投影式组合仪的人像资料比拼图式组合仪的人像资料面积小，但较全，投影后形成的人物肖像比较大，可同时用于多人一起辨认和观察。但是它的操作比较复杂，体积又比较大，不便于携带，尽管成像质量较好，但应用的范围受到了限制。
（4）图像组合，又称计算机人像组合。首先把相貌的编码代号转换成计算机语言，并经图像变换软件调取图像，当需要时便把这些相貌存储的图像调出进行组合。这种组合应用时速度快、效率高，如果再加上图像处理技术，就更加完善，且易于推广普及，这种组合也是未来人像组合技术研究的发展方向。
2.PZY-110型人像组合仪
目前国内应用较多的组合就是拼图式PZY-110型人像组合仪。拼图式PZY-110型人像组合仪由四个主要部分组成：
（1）透明正片。所谓透明正片就是人类颜面部的特征资料，它是用透明的塑料材料，将人类颜面特征分类绘制而成。按相似者相归类、相异者相区分的原理，把汉族成年人特征分成十二类，共有透明正片827张，其中发型74张、眉毛92张、眼睛265张、鼻子67张、嘴巴116张、耳朵55张、胡须4张、皱纹10张、眼镜26张、帽子18张、地区脸形8张。外形尺寸为190毫米×198毫米，每张正片下方均印有编码。(https://www.daowen.com)
（2）资料索引。将人像资料缩小编印在一个本子上，以便携带和查询，此缩印的本子，称为资料索引。资料索引上每个人类特征的编码必须与透明正片上的编码相一致，目的是有利于查询和目击者观察。
（3）显示器。显示器是一个方形小箱，箱的内部有光源，一面为毛玻璃，组合好的人像，可放在毛玻璃上进行观察。显示器类似于物证拍照的脱影灯箱。
（4）修正笔。修正笔是一种特殊用笔，用来修改组合后的人像。当某一特征与当事人的描述有差异时，可用此笔在透明正片上直接进行绘制和修改。
PZY-110型组合仪的使用方法是根据目击者提供的相貌特征信息，按资料索引查询，找出相对应的透明正片，组合人像请目击者确认，修改特征不符处，确认后翻拍制成照片。
组合时应根据实际工作的经验，提高人像组合的准确性和快速性，在组合人像过程中，可参考以下规律：先确定目击者提供的发型，再依次确定脸形、眼睛、眉毛、鼻子、嘴巴、耳朵、胡须、皱纹、眼镜和帽子，组合时要注意面部宽窄及五官的比例关系。
胡须、皱纹、眼镜及帽子这些特征，不是每个人像组合都具有的特征，而是根据当事人提供的信息资料来进行利用，切记不能牵强附会。
3.计算机人像组合
计算机人像组合是指警方根据受害人和目击证人的描述，借助电脑技术，利用在电脑数据库中已存储的各种面部特征组合绘制犯罪嫌疑人的图像，然后运用图像寻找和辨认犯罪嫌疑人的一门技术。计算机人像组合就是采用人的相貌特征数字化，即采用代号编码，将颜面部特征储存于微机之中，根据需要，随用随取。
（1）相貌特征编码。本编码分类主要是按人的脸谱结构组合，由上至下的顺序进行排列的。
表5-8 相貌特征编码
（2）编码代号的应用。编码代号不是抽象的，首先要有与代码相匹配的图形，将图形按人的面部结构、比例位置制成五官和头型的“零部件”，用时加以组合。
应用时，首先访问案件发生时的目击者、被害人及熟悉犯罪嫌疑人相貌的人，经他们回忆口述或按编码图形选取五官各部位特征，之后按图谱代号进行编码。例如：
犯罪嫌疑人相貌码式
A B C D E F G H I J K
0·10·1·0·2·4·15·9·3·0·0
该犯罪嫌疑人相貌编码为：0101024159300
译码的内容是，青年式发型，甲字形（倒三角）头，飞扬眉，虎目，前翻耳，多见鼻、嘴。
编码中的其他特征在面部位置表示：
其他特征主要指脸部中的麻、痣、瘤、痦、疱、癣、皮肤颜色、假发、假眼、假牙等特征。如K中代号内容，面部区域划分是以面部中心线分为相对称的两面，左为负号，右为正号，每侧按头部解剖组合划定11个区。特征K在总码末位，特征号在前，后面是部位号。
刑事相貌编码在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种追忆犯罪嫌疑人脸谱的还原工作，是一种形象—抽象—形象的演变过程，它并不是原形象物体特征编码。它不同于指纹编码、枪弹编码、足迹编码，它的编码对象有时是瞬间呈现的，所以这种编码在应用中不可能十分精确。何况这种脸谱组合量是有限的，全部进行交叉组合也只能有几十万脸谱，它不可能概括所有人的形象。由于目击者或被害人在案件发生的刹那是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同时可能受到光线、距离等条件的限制，加之对人像面貌缺乏基础常识，描述困难或不准确；再有刑事技术人员对第一手材料的理解、分析、再现能力的差异，所以产生某些误差是必然的，这种误差在熟练掌握编码之后会自然减少。
4.影响模拟画像和人像组合的因素
模拟画像和人像组合是辨认和识别犯罪嫌疑人的重要手段。它们的共同之处是都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素质较高的公安专业人员；另一部分是当事人或目击者。两方面缺一不可。影响模拟画像和人像组合的因素，也必须从这两方面来考虑。
（1）专业素质
要求模拟画像人员的素质比较高。首先其应该了解面部特征及特征间的比例关系；其次要有较好的素描或速写的功底。如果没有较强的绘画技能，则很难描绘出传神的肖像。
人像组合人员素质，没有模拟画像要求的高，这是因为人像组合人员不用画笔来画像，而是根据固有的人类特征资料，按当事人口述的要求组合人像。但是要求其必须对面部的特征资料有较充分的了解和认识，能够根据当事人的要求，快速、准确地找出相应的特征，而且能够把这些特征按解剖学和人类学形态的要求，很好地组合成一幅符合要求的人物肖像画像。
人像组合人员和模拟画像人员如果不能与当事人很好地配合，业务比较生疏，无论当事人提供的信息可靠性有多高，也难以完成人像组合和模拟画像。
（2）当事人的影响因素
当事人是人像组合和模拟画像的信息来源，占有主导地位，是人像组合和模拟画像的成败关键。当事人提供的信息靠记忆，而当事人记忆有较大的差异。
识记是识别和记住事物的过程，是对外界输入的信息在大脑中贮存、编码的过程。识记是整个记忆过程的开始，识记的质与量直接影响对人像的保持、再认和回忆。在识记这一阶段出现问题，主要是对识记的内容不精确、不完整。影响记忆效果的因素有以下几个方面：
①事件重要性。事件的重要性是指事件对于当事人的重要程度。如果事件对当事人来说不重要，证人即使目睹了事件也不能精确的记住。因为当事人对有关案件的人、事、物的识记主要是无意识识记，没有识记的目的，识记不准确。与人的活动目的、任务适合的事物，与人的需要和兴趣符合的事物，引起了强烈情绪活动的事物，往往就容易记住，而且记忆的准确度也较高。
②识记的个体差异。由于人们长期从事某项专门活动，所以识记也具有职业特点。例如，电话员善于记忆数码，理发美容师对面貌、发型的勾画比较贴切。人们识记的途径各有所长，有的善于视觉识记，有的善于听觉识记。所以有的当事人对这种事实记忆清楚，有些当事人对那种事实感受较深。在人像组合和模拟画像时，要考虑当事人的职业因素。
③文化水平差异。知识水平高的人比低的人识记效果好，但知识水平高的人识记的正确系数低，他们往往用自己的感觉来考虑各种因素，习惯进行推测和演绎，缺乏对发生问题现状的注意；教育水平低的人，对于人的相貌观察是直接的，注意是集中的，认知的方式比较具体，识记的内容相对比较准确。
识记是记忆的开始，只有识记效果好，才能提供较为准确的人像信息，才能为人像组合和模拟画像提供可靠的服务。当事人的心理因素对面貌的辨认也能起较大的作用，同时当事人心理因素也受较多方面的影响。
计算机人像自动识别
计算机人像自动识别系统由高灵敏度摄像机，计算机人像输入、识别，比对软件及计算机组成。具体办法是：设定在适当的地点（如机场、火车站等），从不同角度安装多用途摄像机，连续对过往人群进行扫描，将每个人的面孔上的特征点换成数据输入计算机，而计算机则高速自动地同计算机数据库中存有的照片（数百万张被通缉者的照片）进行比对，比对速度每秒为250000个图像，每分钟可辨别8个对象。摄取的人像同数据库中被通缉的照片进行比对之后，进行同一认定，并锁定认定的图像，同时向警察部门发出报警。该系统还具有一种特殊的识别能力，就是当作案人外逃后，为了逃避追捕，往往会改头换面，而该系统能在作案人刮了胡子、修了眉毛、理了头发、戴上墨镜之后，在拥挤的人流中认出所追捕的对象。
该系统不论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能全天候、昼夜完成警卫和守候工作，并且具有较高的效率和准确性。
据美国LAU公司称，该系统已经应用在实际中，并已取得成功的经验。主要应用于以下几个方面：
（1）高人流密度的进出口控制，如机场的进出口监控，主要对付那些被追捕的毒贩分子、恐怖分子、重要的通缉犯等。
（2）在执法的车辆中安装计算机人像自动识别系统，在公共场所和重要地点搜寻通缉犯。
（3）在使领馆周围安装计算机人像自动识别系统，用于日常监控和保安。
（4）使用便携式的人像自动识别系统，在特定场合（重大的警卫现场等）识别危险人物。
伪装与识别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研究，犯罪嫌疑人既想犯罪又想逃避打击。对于重大刑事案件、预谋犯罪的犯罪嫌疑人和惯犯来说，他必然要对自己的形貌进行伪装。比如买一双新鞋，穿上不常穿的衣服，戴上口罩、手套、墨镜，说话故意改变腔调，这在刑事案件中是司空见惯的事。
体态伪装
体态伪装主要是在外表上改变人的体态和行走姿势，如高个子伪装成驼背，矮个子踮起脚，或穿上长腿裤子遮着高跟鞋，或在行走时故意模仿某种姿势，如直行步、大外展步、剪子步、罗圈步等。
例如：作案人犯某，男，36岁。他经常利用少白头的条件，留长发，蓄胡须，不洗脸，伪装成从灾区来的老农民到城里找亲属。见没有人时就撬门压锁进行盗窃，如遇到人时就装成投奔亲属，走错了门，作案达上百起。
面部伪装
面部伪装包括临时性的伪装和长期性的伪装。
临时性的伪装对犯罪嫌疑人来讲比较灵活，容易办到。这种伪装包括颜面的化妆，主要在脸谱（五官）不变的情况下，增减佩戴物品。所谓“增”是指增加穿戴物，如变换帽子、眼镜、口罩、头巾、围脖（围巾）等，甚至用丝袜将整个头套起来。所谓“减”主要是指剪短头发，或剃光头，刮光胡须，刮掉眉毛，除掉痣痦等。但无论怎样伪装，他的基本相貌不会改变。
长期性的伪装多是逃亡犯罪嫌疑人，如重大抢劫、杀人犯等为逃亡和生存下去，而“改头换面”，过隐居生活的一种手段。
这种犯罪嫌疑人有条件的多数去进行整容手术，增减文身，少数的则进行自毁容貌。换上假眼、假牙、假发，一般情况下很难辨认，比较高级的犯罪嫌疑人可戴上人造的硅胶假面具，有的还可作性别的改变。当然随着容貌的改变，犯罪嫌疑人的年龄、姓名也必然会更换。
伪装的识别
犯罪嫌疑人的体态伪装和面部的临时伪装（或化妆）都不可能长久，在案发后和现场之外总会原形毕露的。只要我们通过跟踪、调查就可以了解其真实面目。在案件分析时和人像辨认时，对于犯罪嫌疑人是否有伪装要认真分析。
对于长期性伪装或面部进行过整容手术的嫌疑对象，要从多方面分析，如该人生活履历、习性、社会关系等。对整容的时间，手术的医院及医生进行全面了解。另外，对伤痕、疤迹的种类进行分析，如伤痕的种类、受伤的时间、愈合时间等，只要细心观察就可以识别，此种检查还可以利用X光照相，CT进行断层拍片，可进一步帮助我们发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