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财政收支总量及结构的历史演变

三、英国财政收支总量及结构的 历史演变

(一)财政收支总量变化趋势

二战以后至今,从财政支出来看,英国公共财政支出占国民收入的整体趋势较为平稳,1951—2018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总体比例在34.1%和46.4%之间波动,年度平均值为39.2%,最低的年份是1999—2000年,最高的年份是1975—1976年。1951—1967年,财政支出呈弱“U”形变化,1951年至1957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由41%下降至35.5%,下降幅度为5.5%,1958年至1967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由35.5%上升至43.2%,上升幅度为7.7%,即该年段整体涨幅为2.2%,且年度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为38.3%;1968年至1972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呈线性下降趋势,整体下降幅度为3%,财政支出占GDP的平均比重为39.9%;1973—1980年间整体呈倒“U”形变化趋势,其中1975—1976年为最大值,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为46.4%,该年段财政支出占GDP的平均比重为43%;1981—1982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为43%,1990—1991年为34.7%,即从1981年至1991年总体呈下降趋势,降幅达8.3%,该年段的财政支出占GDP的平均比重为39.2%;1992年至2010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比例呈曲折形上升趋势,1996年底布莱尔政府执政时,公共财政支出占国民收入的比例为35.3%,1999—2000年下降至34.1%,受金融危机的影响,2009—2010年财政支出占国民收入的比例达到44.9%,该年段的平均比重为37.5%;2011年至2018年财政支出占GDP的比重呈直线下降趋势,由2010—2011年的44.7%下降至2017—2018年的38.5%,降幅为6.2%,年平均比重为41.2%。(见图2-21)

图示

图2-21 1951—2018年英国财政收支占GDP的比例

数据来源:Office for Budget Responsibility.Economic and Fiscal Outlook[R].March 2019

从财政收入来看,自1951年至2018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总体比重在31.1%(1993—1994)和41.9%(1969—1970)之间波动,且其各时期的趋势与财政支出占GDP比重的走势基本一致,财政收入占GDP的年度平均比重为36.5%。1951年至1961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呈线性下降,从1951年的41.4%到1961—1962年的33.7%,降幅为7.7%,该年段的财政收入占GDP的年度平均比重为36.9%;相对于上一阶段,1963年至1970年则呈线性上升,1969—1970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达到最大值41.9%,涨幅为8.2%,整体较1951年至1961年上升0.5%的比重;1971年至1982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呈“W”形,其中1970—1971年、1972—1973年、1976—1977年、1978—1979年、1981—1982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分别是40.1%、36%、40.2%、37%、41%,该年段财政收入占GDP的年度平均比重为38.5%;1983年至1994年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呈直线下降,由1983—1984年的39.6%下降至1993—1994年的31.1%,实现最大降幅9.9%,其财政收入占GDP的年度平均比重为36%;1995年至2018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呈曲线形上升,截至2018年,财政收入占GDP的比重达到36.4%,涨幅为5.3%,年度平均比重为35.1%。

(二)财政收入结构变化分析

依据财政收入的来源,英国的财政收入主要分为八大类别:收入与财产所得税、生产税、其他经常性税收、资本所得税、强制性社会贡献(mandatory social contribution)、利息与股息收入、租金和其他转移性收入、总的结业盈余。其中收入与财产所得税、生产税和强制性社会贡献为收入的主要来源,占总收入的84%以上,2007年达到最大值93.13%。收入和财产所得税由1946年的48.83%降至2018年的35.17%,生产税由1946年的36.2%变化至2018年的37.92%,尽管在整体上前者占财政收入的比例高于后者,但在1992年至1997年和2011年至2018年两个时间段,后者较高于前者,且其年度平均高1.91%和2.64%,对于强制性社会贡献占财政收入的比例是稳定增长状态,由1946年的4.8%上升至2018年的18.63%,即该期间内强制性社会贡献对财政收入的占比大约扩大3.9倍。(见图2-22)

图示

图2-22 英国各项财政收入构成变化

数据来源:Office for Budget Responsibility.Economic and Fiscal Outlook[R].March 2019

从各类收入占GDP的比例来看,收入与财产所得税整体呈波动型下降的变化。1949年至1958年降幅猛烈,由13.25%降至11.54%;1959年至1982年经历了两个“W”形变化过程,其中1959年至1967年呈小“W”形,先降至1960年的10.13%,接着上升至1962年的11.64%,再次下降至1964年的10.25%,最后上升至1967年的12.50%,该期间平均变化幅度为1.64%;1970年至1982年呈大“W”形,由1970年的13.32%降至1972年的11.38%,接着上升至1975年14.28%,再次下降至1979年的11.22%,最后上升至1982年的12.76%,该期间平均变化幅度为2.36%;1983年至1993年为跳跃式下降,降幅为2.51%;1994年至2015年呈“M”形,由1994年的10.46%上升至2000年的13.01%,接着下降至2003年的11.78%,随后上升至2007年的13.27%,最后下降至2014年的11.25%。(见图2-23)

图示

图2-23 英国各项收入占GDP的比例

数据来源:Office for Budget Responsibility.Economic and Fiscal Outlook[R].March 2019

生产税占GDP的比例总体呈跳跃式下降,变化年份相比于收入与财产所得税而言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点在于1948年至1963年均是下降幅度较大,生产税占GDP比例由14.40%降至9.7%;1964年至1969年为上升阶段,比重由9.22%上升至11.49%。不同点在于1970年以后。生产税总体呈波动型下降,而收入与财产所得税呈波动型上升,其中1970年至1980年,生产税占GDP的比例呈倒“V”形变化,由1970年的11.49%降至1976年的7.72%,再升至1980年的9.86%。

强制性社会贡献占GDP的比重呈稳中上升的变化,从1948年的2.89%,上升至1976年的5.93%,平均值为3.36%;从1977年的5.72%上升到2018年的6.36%,平均值为5.62%。(https://www.daowen.com)

利息与股息支出占GDP的比重为先上升后下降的走势,1948年至1974年,比重由1.33%上升至2.29%,涨幅为0.96%;1975年至2018年,由2.15%降至0.89%,降幅为1.26%。

总的营业盈余和资本所得税占GDP的比例都逐渐减小,不同的是前者下降幅度较为平稳,而后者降幅较大。总的营业盈余占GDP的比重由1948年的1.66%下降至2018年的0.87%,该期间的年度平均值为1.07%;资本所得税占GDP的比重由1948年的1.86%下降至2018年的0.25%,年平均值为0.48%,较总的营业盈余低0.59%。

其他经常性税收占GDP的比重为缓慢增长型,年平均占比为0.51%;租金和其他转移性收入占GDP的比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1948年至1975年平稳阶段,年平均占比为0.08%;第二阶段呈倒“U”形变化,由1976年的0.15%上升至1984年的0.7%随之下降至1989年的0.13%;第三阶段同样成平稳状态,年平均占比为0.16%,是第一阶段的2倍。

综上所述,就财政收入结构而言,1991年前,收入与财产所得税占GDP的比重最大,但在1991年至1997年和2011年之后,逐渐被财产税占比超过,但从总体上来看,二者占GDP的比重是下降的,因为与此同时,强制性社会贡献不断增加,成为财政收入的第三类主要来源,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前两者对财政收入的贡献。

(三)财政支出结构变化分析

从财政支出功能方面看,英国的财政支出主要包含七大类:商品与服务支出(goods and services expenditure)、补贴(subsidy)、社会净福利(social net welfare)、经常性海外净拨款(regular overseas net appropriation)、政府间经常性净拨款(intergovernmental regular net appropriation)、其他经常性拨款(other recurrent grants)、基于增值税和国民收入对欧盟的贡献支出(contribution to the EU based on VAT and national income)、利息和股息支出(interest and dividend payments)。其中商品与服务支出、社会净福利和政府间经常性净拨款构成了英国财政支出的重要组成部分,占全部财政支出的68.22%以上,该三项支出总和占财政支出总额的比例呈缓慢上升状态,年度平均值达到81.57%,其中1991年达到最大值87.79%,2018年为84.96%;此外,补贴占财政支出的比重降幅较大,1948年所占比重达到16.22%,2014年补贴支出仅占财政支出的1.02%,二者比值高达16倍;其他经常性拨款占财政支出的比重为先降后升再降的走势,最大值为2002年的5.5%。(见图2-24)

图示

图2-24 各类财政支出构成变化

数据来源:Office for Budget Responsibility.Economic and Fiscal Outlook[R].March 2019

就各类支出占GDP的比例来看,商品与服务支出占GDP的比重呈波动态势,由1948年的12.17%上升至1952年的15.3%(达到峰值)。随后波折型下降至1979年的9.97%,最后又上升至2018年的12.29%。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在1979年至2018年期间,商品与服务支出与社会净福利二者的变化趋势取向一致,具体来看,商品与服务支出占GDP的比重由1979年的9.97%上升至1982年的11.18%,接着下降至1989年的9.48%,随之上升至1992年的10.60%,接着再次下降至1998年的9.49%,随之再次上升至2009年的12.9%,最后第三次降至2018年的12.29%,而整个阶段社会净福利的变化趋势完全相同。

社会净福利和政府间经常性拨款二者总体上均呈上升趋势,但二者在1982年至2010年期间呈反向变化。社会净福利呈“M”形走势,而政府间经常性拨款呈“W”形变化,具体来说,在1982年、1989年、1993年、2000年和2010年这五年社会净福利占财政支出的比重分别为10.24%、7.82%、10.46%、8.79%和11.09%;政府间经常性拨款占财政支出的比重分别为5.05%、4.02%、7.42%、6.01%和8.04%,从数据中也可以更直观地看到该期间的涨幅方向完全相反。

利息与股息支出和补贴二者占GDP的比例均为下降趋势,其中利息与股息支出占比由1948年的4.49%降至2018年的2.41%,降幅为2.08%;补贴占比由1948年的4.81%降至2018年的0.74%,降幅为4.1%,由此可以看出,后者降幅约为前者的2倍,即英国后期在补贴上的支出较少。

经常性海外拨款占GDP的比例总体来说较小,在1948年至1955年期间,除了1950年和1951年占GDP的比例分别为0.12%和0.09%,其余均为负值,此后其1991年再次下降至-0.38%,2018年达到-0.56%。

其他经常性拨款总体来说占GDP的比重具有阶段性特点,1948年至2010年由0.67%缓慢上升至1.8%,随之在2011年至2018年由1.53%下降至0.82%。

1973年,英国加入欧盟,1979年英国的财政支出多了基于增值税和国民收入对欧盟的贡献支出,当年占GDP的比重为0.36%,1979年至1995年间,基于增值税和国民收入对欧盟的贡献支出对GDP的占比持续增加至0.78%,1996年至2018年间由0.76%又降至0.56%。

图示

图2-25 英国各类财政支出占GDP比例

数据来源:Office for Budget Responsibility.Economic and Fiscal Outlook[R].March 2019

从以上分析中可得知,以财政支出的角度而言,英国的商品与服务支出是财政支出的重要部分,其次的社会净福利和政府间经常性拨款二者所占比例均较大,但总体来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1948年至1978年为第一阶段,该阶段商品与服务支出呈下降趋势,而社会净福利与政府间经常性拨款呈上升趋势;1979年至2018年为第二阶段,该阶段,商品与服务支出和社会净福利二者变化趋势一致,而政府间经常性拨款则与二者呈反向变化。比重方面总体来说,商品与服务支出高于社会净福利和政府间经常性拨款,且后两者之间会因对一方的支出比重加大,而缩减对另一方的支出,致使二者在不同的时间段两项财政支出占比是相对稳定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