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医学教育研究方法
在研究过程中，研究课题确定之后，研究方法起着决定作用，它是提高研究工作科学性和研究结论正确性的关键。因此，正确选用适当的研究方法是保证研究工作顺利完成的前提。
一、研究方法发展的特点及趋势
近年来，随着传统的教育研究方法不断完善、现代教育研究方法不断发展，各种新的教育研究方法不断出现、现代教育研究方法的体系和运用技术不断突破，教育研究方法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在技术上都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其发展的特点及趋势：①各种调查多；②教育试验广泛；③长期追踪研究法越来越受重视；④现代教育评价的兴起；⑤系统科学方法引入教育研究领域；⑥未来研究法、跨文化研究法、内容分析法、因果分析法、模糊论方法等新的研究方法在教育研究上的应用；⑦注重采用综合研究法，重视定性研究法与定量研究法相结合；⑧开放式的教育研究活动和协作研究方式的广泛开展。
二、常用的研究方法
（一）观察法
在医学教育研究中，观察法是人们通过感官，有目的、有计划地考查学生或医学教育现象的一种研究法。这种方法具有直接性、情感性和重复性。观察研究法的优点是：简便易行；获得的资料可靠性较高，有时它还可获得一些意想之外的资料。观察研究法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主要是研究者观察时受到一定的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不能对研究对象进行追踪观察。此外，由于观察的样本量小，以及观察得到的只是表面性的感性的材料，因而也容易使观察结果带有片面性、偶然性。
1.观察研究法的类型
(1)自然观察研究法和实验观察研究法：医学教育研究上的观察是在对观察对象不加改变和控制的状态下进行的，这种观察称为自然观察研究法。有些观察也可在控制情形下进行，即实验观察研究法。
(2)直接观察研究法和间接观察研究法：直接观察研究法是指直接通过感官考察研究对象的方法，其优点是直观、生动、具体、真实。间接观察研究法是人的感官通过仪器观察研究对象的方法。它的优点是扩大了感官研究的范围，提高了观察的效率，使获得的材料更为精确。
(3)结构性观察研究法与非结构观察研究法：
1）结构性观察研究法：是有详细的观察计划、明确的观察指标体系的一种可控制性观察。这种观察多用于描述研究和实验研究中的资料搜集。结构性观察研究法又可分为实地观察研究法和实验室观察研究法。①实地观察研究法：是指观察客体所处的地点及其自然状况，是观察者前往观察实地所进行的一种观察研究。在实地观察研究中，观察者明确观察对象在运动过程中的各种因素，并注意和记录对调查研究有意义的因素，取得有明确目的性的观察资料。②实验室观察研究法：它不仅要有明确的实验目的和严密的实施计划，而且观察者必须精确地测量观察对象，必须严格地控制一个或一个以上的变量，并观察这种控制对另外变量的影响，从而发现观察客体内部的因果关系和相关关系。
2）非结构性观察研究法：大多没有周密的观察计划和观察提纲，观察目的也只限于对观察客体的一般性了解。非结构性观察研究法又可分为现场观察研究法和实地观察研究法。现场观察研究法是指观察客体时间上的突发性和地点环境上的不确定性，观察的目的仅限于在较短时间里得到最基本的资料的一种观察研究。它适用于对集体行为及一些偶发事件的观察研究。实地观察研究法一般是在观察地点比较确定、时间比较稳定，并有一定目的性、在自然状态下进行的观察研究。它适用于医学教育行政部门检查工作、领导干部体察民情、有计划的社会调查及科学研究，探索性的资料搜集和补充调查中的资料搜集等。这种方法简便易行，但资料的获取主要是凭印象而得，观察的成功取决于观察者的世界观、综合知识结构、个人气质和专业技能等各种因素。
(4)系统观察研究法和随机观察研究法：
1）系统观察研究法：是指将观察客体视为一个整体，这个整体便是一个有一定的边界范围和逐级阶梯体系的系统，并对这个系统进行观察研究。这种观察不仅是凭直觉和经验的观察，而且是有系统地从观察客体构成的要素、结构功能以及发展过程进行的立体式观察研究。这就要求运用系统的思想，从总体系统出发，对各子系统进行分解观察研究，即对子系统诸要素、层次、功能、环境条件、相互关系的分析观察研究，而后又回到系统的综合观察研究。在整个观察过程中，系统的思想是贯穿始终的。简言之，系统观察研究是以立体观察研究取代平面观察研究的一种方法。
2）随机观察研究法：是按照随机抽样的基本原则，从观察总体单位中科学地抽取部分单位进行观察，搜集资料并以此推断整个观察总体的一种方法。它与系统观察研究的主要区别在于观察客体的确定和范围的选择。在随机观察的客体单位中，也可以应用系统观察的方法进行更深的观察研究。
（5）参与观察研究法和非参与观察研究法：
1）参与观察研究法：是指观察者深入到观察的客体中去，充当其中的一个角色，参加其中的活动，使该集体中的人们把他作为集体的一员，以相应的态度对待他，观察者以便利用这种有利的条件观察客体的深层结构及其关系，了解有价值的资料。参与观察研究法又可分为完全参与观察研究法和部分参与观察研究法。①完全参与观察研究法：是指完全置身于观察客体之中，与观察对象同吃、同住、同工作；②部分参与观察研究法：是部分地介入观察客体，有些活动和观察对象保持一致，有些活动则独立行动。例如，人类学家为了研究不同民族的生活方式，往往学习其他民族的生活习惯和语言，和他们住在一起，以便收集一些局外观察者无法获得的直接资料；社会学家为了了解流浪者、不良少年与监狱收容者的行为，也常常应用这种参与观察研究；在医学教育研究中，教师有时也参与学生的活动，观察他们的行为。但是，观察者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保持敏锐的观察触角，以防止被观察对象同化。同时，在观察中还应注意科研道德，不能观察和过问个人不愿公开的隐私。
2）非参与观察研究法：是指观察者纯粹扮演观察的角色，观察者被视为局外人，不参与被观察者的任何活动。非参与观察研究既可在自然情境下进行，也可以在实验情境下进行。
上述各种观察研究方法之间是互相联系、互相补充、互相渗透的，一般都以交错的形式出现。我们了解各种观察研究方法的特征、分类及相互间的关系，可以使我们在制订调查计划、确定观察对象和具体实施观察时，能有一个系统的理论概念。
2.观察研究的途径和一般步骤 在医学教育研究中，观察研究的途径和步骤可因人而异。
（1）观察研究的途径：①参观，如参观考察学校的校舍、设施等。②听课，可以了解教师的教学思想和技能、学生的学习活动等情况。 ③列席学校的各种会议，如校务会议、教研组会议、学生集会。这样可以了解到学校领导人的办学思想、管理水平以及教师、学生的教学和思想情况。④参加学校的各种集体活动，尤其是参加第二课堂活动，这可以了解到学校贯彻教育方针的情况和各种表现。
(2)观察研究的一般步骤：①制订观察计划； ②进入观察领域；③开始观察和记录；④结束观察。在结束观察中，要对观察资料进行初步整理，如对笔录资料分门别类地归类存放，对录音带、录像带和照片逐个登记和根据镜头做出卡片，以免事后因记忆模糊而造成资料混乱。
（3）观察研究中应注意的问题：①观察的目的性；②观察的客观性；③观察的全面性；④观察的典型性；⑤观察者的训练。
（二）调查法
调查法是对客观实际情况的调查、了解、分析的方法，有各种各样的调查方法，较常用的是查阅有关资料、访问、发问卷、填调查表和开调查会。
1.查阅有关资料 是医学教育调查中普遍使用的方法。它的特点是通过已有的文字记载材料去间接了解研究对象，即已发生过的事件或固定的基本情况。查阅的材料一般包括：档案、文件、经验总结、汇报资料、统计数字等。具体说来，在医学教育科学研究中，通常搜集以下各方面的资料： ①反映一个地区或一所学校（医院）的医学教育工作情况的资料，如各种有关方针政策的决定和指示、通告、通知、工作计划、报告、报表、总结、会议记录、统计材料、规章制度等；②反映教师的教学工作情况的资料，如教师的工作计划、教案、教学总结、教学日志、有关教学的经验文章和材料等；③反映一个学校或机构对科研的支持情况，如数据库的建立及提供查阅的条件等；④反映学生的学习情况、知识水平、思想状况、心理状态等方面的资料，如笔记本、练习本、作业、个人日记、成绩表等。
通过查阅书面资料，可以了解到很多情况，如查阅学生书面材料，不但可以系统地了解学生的学习、生活、思想、个性等方面的情况，而且也可以从中了解到教师教学的一些情况。
查阅资料应注意：①有目的、有计划地进行； ②注意第一手材料和第二手材料的收集；③注意基本资料的查阅和数据的收集；④注意选取典型材料；⑤分析材料的真伪；⑥涉及机密和不宜公开的材料不要索取、查阅。
查阅书面资料这种调查方式的优点：①简便易行，不妨碍他人正常工作，节省人力物力，花比较少的时间可获得较多的资料；②由于它的调查对象是现实材料，故获得的资料比较客观；③做笔记比较容易，发现有误，可随时核对。但它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一般说来，书面资料是间接的东西。它们不一定完整无缺地表现出研究现象的情况。而且有些材料，如工作报告、经验总结等，难免带有主观因素；有些材料不能真实地反映客观现实。因此，在查阅资料时，除了需对材料本身仔细地分析比较、鉴别外，还应注意与现实情况进行核对。
2.访问 是实地调查普遍采用的一种方法。这种方法是调查者通过与调查对象面对面谈话的方式来了解情况、搜集资料。访问的优点，是可更详细、更准确、更真实地了解有关细节，深入摸清情况。有时，还可以与对方共同讨论一些问题，使自己所获得的材料更加深刻。与问卷法相比，访问法有更大的灵活性。它适用于研究比较复杂的问题，需要访问不同类型的人，深入了解不同类型的材料的调查。访问具有生动性和情感交流的成分。如果有些调查对象不肯或不会填写问卷，就可用访问法。但访问也有缺点，主要是谈话的方式较难安排，花时间多，取样也不方便；同时对访问者的要求较严，甚至访问者的资格、态度、口气、问句，都会影响到对方的回答。所以要求访问者具有一定的水平和经验。
访问有两种形式：一是结构性访问；二是无结构性访问。
(1)结构性访问：又称标准化访问或控制性访问，要求有一定的组织手段，严格按照预先拟订的计划进行。这种访问的主要特点是问题标准化，对各调查对象都采用一样的方式呈现相同的问题。受访问者的反应答案通常也受到限制，只能在预定的项目中做选择。访问的实施，完全按照预定的谈话计划逐一进行。所有的受访人都是回答同一结构的问题。
结构性访问的主要优点有：①对不同对象的访问所获得的资料易于归类整理，易于比较；②避免谈话时做记录的困难；③由于访问的问题和实施程序，都于事前标准化，具有良好的控制，访问者回答问题的注意力不易为无关因素所分散。这种方法最大的缺点是无法获得深入透彻信息，因为人各有异，人的思想交流的复杂性会使谈话的方式五花八门（尤其和成年人谈话更是如此），因此，结构性访问的计划对交谈者双方的控制并不是绝对的。
（2）无结构性访问：又称非标准化访问。这种访问不使用访问表格和事先定好的访问程序，对被访者的反应也没有任何限制。虽然访问是围绕着一定的目的进行，但题目的内容、顺序、用语，均可由访问者自由改变。
无结构性访问的优点是：①对问题或事件了解得较为深入具体，尤其适用于研究知觉、态度和动机的问题；②所获得的资料真实性较高。
无结构性访问的缺点是：①资料的记录和数量化都比较困难；②缺乏有系统的控制，对不同访问对象所获得的资料无法做比较。
3.问卷法和调查表 是调查者用书面或通信形式收集资料的一种手段。问卷法和调查表与访问的区别在于前者是笔述，后者是口述。
（1）问卷法：是通过书面问题征询回答者对某一主题的意见。在调查研究中，发问卷是最常用的一种收集资料的方法。比起实地观察、访问、开调查会，这种方法简便易行，节省时间，所收集的材料比较容易整理和统计。有时，用无记名形式问卷可以获得访问或开调查会所不容易获得的某种有价值的资料。
当然，问卷法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最显著的缺点是发出的问卷常常无法全部收回。如果收回的问卷太少，就会影响到所取得的材料的代表性。
要提高调查问卷的信度和效度，关键的环节是问卷编制。
(2)填调查表：调查表是调查研究中用以对调查对象进行调查登记，并列有一系列调查项目的表格。填调查表与发问卷的区别在于填调查表偏重于事实及数字材料的搜集，而发问卷则往往偏重于意见的征询。调查表既可由调查对象亲自填答，也可由别人代为填写，而问卷一般只是由调查对象亲自填答。编制调查表要注意几个问题：①表的标题内容要明确，使人一目了然；②表的项目须包括所有调查项目，不要多设，也不要少设；③表中项目应尽可能按一定的逻辑顺序，有系统地排列，并使每一项目都有足够填写答案的空白；④表尾应注明调查单位，并留有书写调查员及填表者姓名和填表日期的空当；⑤调查表应附有“填表说明”，说明调查目的和填表要求。
4.开调查会 调查会（或座谈会）是在少数人范围内通过谈话的方式来了解情况、搜集资料的一种调查研究的方法。
通过开调查会，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容易而方便地掌握较全面的情况和资料，特别是在调查开始阶段，更能帮助我们迅速地掌握较全面的情况，获得种种线索。而且，开调查会可以集思广益，互相启发，彼此印证。当然，开调查会也有一定的局限性，在会上获取的资料不一定全面，如与会者受人事关系影响，他们就会知而不言，或者与会者是受什么人指定的，他们的发言就可能有较大的倾向性。此外，如果与会者事先无充分准备，加之各人看问题的角度和方法不同，那么他们所提供的材料，就难免会有遗漏、误差甚至错误。所以，调查者要有较强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善于鉴别各种情况，判断真伪。开调查会必须注意：①谁参加；②多少人参加；③怎样安排；④什么态度；⑤怎样引导。
上述几种调查研究的方法，各有不同的特点，各有利弊。在调查研究中，应根据研究目的，互相结合使用。调查材料整理完后，对于所调查的事实，应当加以分析和讨论，在此基础上，做出结论，然后提出建议。下结论要准确，富有概括性。提建议要从实际出发，中肯并具有可行性。当调查工作完成，并写出调查报告后，调查研究的全部过程至此即告结束。
（三）实验法
实验法是通过在实验室运用一定仪器、设备等工具进行实验操作的教学方法。
教育实验研究法的全过程可分为准备、实施、总结三个基本阶段。这是一个相对稳定的、有序的结构序列。
1.准备阶段 教育实验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实验前的准备工作，具体包括：①选定实验研究的课题，形成研究假说；②明确实验目的；③确定实验的自变量；④选择适合的测量工具和统计方法，明确评价因变量的指标；⑤选择实验设计类型，确定控制无关因素的措施。
2.实施阶段 按照实验设计进行教育实验，采取一定的变革措施（实验处理），观测由此而产生的效应，并记录实验所获得的资料、数据等。
3.结果的总结评价阶段 对实验中取得的资料数据进行处理分析，确定误差的范围，从而对研究假设进行检验，最后得出科学结论。实验中的系统误差和偶然误差，是认识的相对性的具体表现。
（四）测量法
1.教育测量的意义和作用 医学教育测量内容相当广泛，例如医学教育对象的生理发育、心理发展、知识水平、技能技巧、智力能力、学科成绩、兴趣爱好、态度动机、人格品德等；医学教育者工作数量、质量、工作态度、工作能力、工作实绩等；医学教育经费的投入与使用、学校的办学条件与水平、医学教育的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社会对医学教育的影响与作用等都可以作为测量对象。
教育测量用途广泛。凡是涉及定量分析研究的问题，都需要对相关事物或现象进行测量，以便科学客观地把医学教育问题数量化，获取准确的数据，为正确判断和科学决策提供依据。以测验为例，它在医学教育教学和科研中的作用，可体现在选拔人才、检查教学效果、检验实验结果、提供咨询和评价依据等方面。
2.教育测量的工具 教育测量主要是测量人精神属性的。测量专家把这些量具设计成文字形式的各种试卷、表格，有的以图形、符号、操作要求的形式出现，因此又称量表。量表有各式各样，从不同的角度可以把量表分为不同的类型，特别是学科成绩考试的试卷更是丰富多彩、千变万化的。著名测量学家斯蒂文斯根据量表本身属性和测量水平，把众多量表分为类别量表、等级量表、等距离表和等比量表四种类型。这种方法抓住了量表的本质，已被人们广泛接受和运用。
3.医学教育测量的步骤 医学教育测量有各种不同类型，但是测量的过程是基本相同的，测量的步骤都包含：确定目的、编制量表、实施测量、结果分析。
（五）预测法
1.教育预测的目的 教育预测法是借用已有的教育规律和数理技术方法对医学教育的未来进行推测，是一种对未来趋势的预见。教育预测是对医学教育系统未来发展过程在某一特定时间内信息特征的预计、测量和描述。医学教育之所以具有可预测性，是因为医学教育的发展具有规律性。
医学教育预测与其他预测一样，通过预测能及时把握和调整教育状态与社会现代化目标的偏差，为教育规划、计划和决策提供科学的依据。预测的目的和实验价值就在于：①揭示和描述医学教育事业发展变化的趋势，勾画出未来医学教育发展规模的轮廓从而决定医学教育事业的发展目标、速度和各项比例关系。如通过对国家医学领域各部门专业人才和熟练劳动力需求预测，就能知道应该发展哪一级（类）教育，限制哪些学校的专业规格，对医学教育结构做出正确的调整。②为计划提供若干种可以互相替代的发展方案，指明医学教育事业可能出现的发展方向和途径，评估各种方案的损失和收益，为制订最优的发展计划提供科学的依据。③对医学教育事业发展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进行全面、系统的分析和估测，避免计划的局限性和片面性，科学地制订出合乎实际的发展医学教育的计划。④提供与医学教育发展过程相关的外部环境的各种变化和趋势的预示。
2.教育预测的内容 凡是影响医学教育发展目标的诸因素是医学教育预测的研究范围。下面分别从宏观和微观两个方面来阐述预测的内容。
(1)从宏观预测医学教育发展的趋势：①预测未来社会经济及其发展水平对医学教育结构的影响，为确立医学教育层次重点服务；②预测未来科学技术进步对教育的影响，为分析医学教育专业结构变动提供依据；③利用人口预测的成果，预测未来的人口及学龄人口，以便为医学教育规划提供背景数据；④分析研究区域内的人口分布与变动趋势，为医学院校分布提供依据；⑤预测经济、社会、科技、文化发展对培养医学人才的需求。
（2）从微观上预测医学教育发展的前景：①预测师资队伍的变化与需求；②教学体系、课程结构、教育内容和方法的变化预测；③预测区域内不同地域教师与医学生的分布与达标趋势；④教育对象变化预测。
3.教育预测的方法 主要可以归纳为两大类：一类是定性预测法；一类是定量预测法。这两类预测方法常常结合运用。
定性预测法主要依据主观判断和直观资料，所以又称为主观资料预测法、判断法或主观判断力的直观方法。定性预测是运用逻辑思维的方法，在了解事物发展规律的基础上，再根据事物发展规律去预测未来，其目的主要在于对预测目标的本质认识。
定量预测法是建立在数理逻辑、统计学、人口学等的基础上，运用各种数学方法，从数量方面进行预测。其目的在于研究预测目标的未来发展程度。使用时，首先要对原始数据资料进行整理分析，然后，假定它过去和现在的统计数据的发展趋势会发展到未来，再运用各种数学方法进行预测。
（1）德尔菲预测法：研究者以书面的形式征询有关专家的意见，背靠背地反复多次汇总与征询意见，主要靠有关专家的专长、经验以及综合分析能力来进行预测。这种方法称为德尔菲预测法，也叫德尔菲意见测验或专家调查法。最初，德尔菲预测法是作为一种借助定型交流过程来吸引专家意见的方法出现的。
德尔菲预测法的具体做法可分如下步骤：①选择有关专家，专家选择的如何是预测成败的关键。一般应选择与预测的教育问题有关的专家。选择的人数一般以不超过20人为宜。②拟定问题调查提纲，要根据既定的预测问题拟定具体的问题调查纲要，问题数量不宜太多，措辞要清楚明确。③发出调查提纲由专家们独立填答。④收回调查提纲进行整理加工。⑤将初步整理出的结果反馈给专家们。⑥处理调查结果。经过3~4轮的反馈，将专家们的最后预测结果整理成表，进行统计和分析，最后得出有关的预测结果。每次调查的时间间隔一般是10天左右，最多不要超过1个月。因为时间过长，干扰因素会增多。
德尔菲预测方法是以两个前提为基础的：一是精通某一领域的专家能够做出准确的预测；二是几位专家的共同推测要比单独一位专家的推测要好。德尔菲预测法适用于缺少客观数据的情况，同时也可作为与其他预测方法相互参照之用。德尔菲预测法的优点在于能够将分散的专家意见集中起来，这样有分散又有集中的循环往复数轮，就可能比一个专家的意见或一组专家开会得出的预测要准确一些。此外，这种方法简单易做，所耗时间和费用都较少。但这种方法，毕竟还是强调专家的主观判断，较多的主观因素可能会干扰预测结果的准确性。
(2)情景评估法：被许多未来学家作为未来研究的一种主要手段。这种方法是在已有事实材料基础上，运用主观的想象，直接分析未来的多种可能性，设想未来情景并提出实现它的方法或途径，对未来发展进行理论上的描述或估计。情景评估法是20世纪50年代才逐步推广应用的。这个方法可广泛应用于各个研究领域。
西方学者对未来社会和教育的预测，不是凭空想象、随意捏造的；而是根据大量的事实材料，通过逻辑分析判断、逻辑推理，来描绘出未来社会的教育情境。虽然其预测的准确性如何尚有待进一步地探索和验证，但它为我们判定教育的远景规划提供方向性的指导，使我们能够用战略性的眼光来看待教育发展趋势。
(3)趋势外推法：主要是用简单的数学方法把教育的某些变量的过去或现在的变动趋势外延到未来，从而得出未来的预测数值，进而推断将来的教育发展趋势。
趋势外推的一般步骤是：①根据有关统计数据测定变动趋势。在变化纷繁的现象数据中，隐存着一定的规律性，研究者要善于从这些表面上杂乱的资料中探讨其变化的规律性，以作为预测未来的依据。现象变化的规律性可以表现为绝对量或比率，也可以是数学方程式。②如果变动趋势表现为数学方程式，一般先把有关数据制图，然后根据图形选定曲线方程式。③计算选定的数学方程式的参数，从而求得估算的趋势方程。④根据估算的趋势方程式进行外延，预测未来发展趋势。
（4）回归分析法：通过表明两个或数个变量之间的数学方程式进行预测的一种方法，叫作回归分析法。常用的回归分析法有一元回归分析和多元回归分析。
回归分析法的一般步骤是：①选定回归方程式；②根据各个变量的历史资料估算方程式的参数值，从而求得用于预测的回归模型；③利用已知的自变量数值推算出预测变量的数值。
思考题
1.医学教育研究的课题选题时应提前做哪些准备工作？
2.医学教育研究课题设计时经常出现的误区有哪些方面？
3.医学教育研究实践过程中要注意哪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