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讨论与结语

更新于 2026年10月10日 版权声明
十、讨论与结语

由以上的讨论可见,医学知识在事其业者之间的传递,虽未敢遽言有一定的模式,却也还有踪迹可以寻见。门户成于完素年代,诸事草创,门人常参与讨论,集思广益,以成一家言。至朱震亨一变,师生授受之规始见谨然,一如儒之门户。与日推移,书籍的作用日重,则方式又一变,门户渐宽,医论处方,各执一端,而崇河间丹溪为祖而已。又有家族传统穿插其间,其形态愈见纷繁。

但从整个医学史来看,这些传递方式既非始见于此,亦非仅见于此。这儿种种对传播的考察并不能扩展到河间、丹溪以外,这是自明的。而就此一学派而言,这种种的传播方式以及它们相互之间的关系,又对深入了解知识扩散过程有些有趣的启示,则本文的意义也在于此。

原载《新史学》第三卷第四期1992年12月

[1]《四库全书总目》,上海,商务印书馆,1931。《医部·医家类》,103卷,85页。

[2]李濂,《医史》,首刊于1515年,今见清·韩应陛注录本,“国立中央图书馆”缩微胶片,首页有韩手书云是书第四卷甄权传以上为锡山姚舜咨手抄,余为姚属人抄。濂字川义,14881566,河南祥符人,正德进士。

[3]陈梦雷、蒋廷锡,《医部全书》。是书为《古今图书集成》一部,1726年成书,有上海中华书局1934年缩印本。今有1958年台北艺文印书馆重印本,1959年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重印本。上引《医术名流列传》在524—537卷。

[4]李经纬主编,《中医人物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8。

[5]陈道谨、薛谓涛,《江苏历代医人志》,南京,江苏科技出版社,1985。

[6]其实早在1743年,这一词已在现在意义上使用;唯作为一种历史学方法,尚未大行而已。案prosopo含“众人”、“人群”之意,而全字则为“人群史料”之类的意思。

[7]Prosopographical Study的史学价值,相关问题分析见Lawrence Stone,The Past and the Present,Boston,London,and Henly,1981,Part Ⅰ,2,pp.45—73。

[8]例如Arnold Thackray et al.Gentlemen of Science.Early Years of the British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Oxford and New York,Clarendon Press,1981),研究19世纪中叶英国科学团体和科学进步,正是从与BAAS关系密切的23人,530多封信件入手的。其中294封“最重要的”信件,后又汇编为一册资料行世:Gentlemen of Science.Early Correspondence of the British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ed.by Jack Morrell and Arnold Thackray,(London,Office of the Royal Historical Society,1984.)又如Matin Rudwick,The Great Devonian Controversy,Chicago and London,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5,研究了将近一百位重要的科学家以及他们围绕地质学上一次大论战(Deronian Controversy)的态度,构造了上世纪中英国地质学的发展图景。论者以为这些都是“近年来具水准的人物研究”(N.Sivin 1991年5月24日给本文作者的信),“应当引起重视”。

[9]此处与下文中,常提及《内经》。案《内经》一书,医家奉为经典,言必称之。但以目录学观念考察情形则显得很复杂,绝非“一书”可言。要而言之,《内经》有两部分,曰《灵枢》,曰《素问》。这两部分或分或合,分则有不同的版本,合则有不同的注本。要一一考明各人所言的《内经》是什么具体的版本为何本,常为不可能。若非转引或涉及具体内容,下文提及时均不予细考,而仅将“内经”一词作为泛指这些书或这些书之中的一部来理解。

[10]如隋许智藏之“孝子不可不知医”,见胡待,《真珠船》,三卷,《关中丛书》本,4页;真宗朝范仲淹尝言“不为良相,即为良医”,语在沈明远《寓简》,见刘祁,《归潜志》,十三卷,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标点本,154—155页,事见吴曾,《能改斋漫录》,十三卷,台北,商务印书馆,1966年标点本,“文正愿为良医”条,332页;比及邵辅序从正书,复言“医家奥旨,非儒不能明……为人子者不可不知医”,见张从正《儒门事亲》,郑州,河南科技出版社,1984年标点本,首2页。

[11]刘完素,《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叙一》,《刘河间伤寒三书》本,上海千顷堂书局刊,未署刊行日期。是序亦见于本书《古今医统正脉全书》本,收于《百部丛书集成》。李时珍认为本书非完素作,见氏著《本草纲目》,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57年标点本,339页;其后四库诸书仍承其说,日人多纪元胤(中译本作丹波元胤,但英译作Taki)反复辩难,细加追究,仍以刘完素作,见氏著《医籍考》(中译书名作《中国医籍考》),五十卷,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56年排印本,838页。近世作者常采多纪说,如北京中医学院编,《中医各家学说讲义》,香港,医药卫生出版社,1968年,77页;李聪甫等,《金元四大医家学术思想研究》,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83年,2—3页。

[12]刘完素,《素问玄机原病式》,程道济序。文见前引多纪书,五十卷,831—32页。本序不见于今版《原病式》,亦不见于比较通行的《医统正脉全书》各刊本,但见于明版《河间三书》本。程道济者,官爵次安国军节度使开国侯。记为大定二十二年,当1183年。自云与刘完素为“知交”,故得悉其中多种秘闻故事。以下引文用多纪元胤注录的明版《河间三书》本,见氏著《中国医籍考》五十卷,831—832页,并与冈西为人,《宋以前医籍考》,一,(二十三),台北,学生书局,1969排印本,82—84页注录本对校过。

[13]马宗素《素问要旨序》,见于《丽宋楼藏书志》,四十七卷,台中,广文,1968,1页。《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称之为“河间刘守真先生亲传的本”,见十四卷,28页。

[14]本文注意力常在学说之如何传播。至于学说本身,师承创新,和“传播”也有很大的关系,唯限于学识与论述方案,不及细考。李聪甫等《金元四大医家学术思想研究》,(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83),从医学理论方面作了最细密的研究,本段陈述,约略从其说。

[15]马宗素,《素问要旨序》。其中《素问》、《内经》并列,殊不可解,谨以常理顺其文,加书名引号而已。

[16]《四库全书总目》,一〇五卷,存目,上海,商务印书馆,1931年重印本,38页。谓:“宗素始末未详”。

[17]《续文献通考》,一百八十四卷,《经籍考》四十四卷,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4266页;并见上条注释。

[18]参见多纪(丹波)元胤的考证,《中国医籍考》,前引版本,《伤寒医鉴》条下,指《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误,1222页。

[19]《金史》,一三一卷,北京,中华书局,1975,2811页。

[20]刘祁,《归潜志》,六卷,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崔文印点校本,65页,《知不足斋》本六卷,10页反面至11页正面同。

[21]《金史·完颜奴申传》,前引版本,2523页。

[22]《归潜志》,上引版本,65页:“(子和)久居陈,游余先子门,……后入太医院。”

[23]考证见陆文彬,《张戴人之若干医事考》,《中华医史杂志》,十一卷,1981,第四期,253页。

[24]《河南通志》,七十一卷,雍正十二年(1735)版,4页反面。前引《归潜志》略同,谓“旋告去,隐,然名重东州”。

[25]刘献廷,《广阳杂记》,一卷,功顺堂丛书本,25页。又有台北,河洛出版社1975年影印本。

[26]张从正(子和),《儒门事亲》,张海堂、赵法新、胡永信、刘道清点校,郑州,河南科技出版社,1984,此点校本的底本是明嘉靖辛丑三月的木刻本,附有说明,较上海,上海科技出版社,1958年排印本更善。论刘完素见于是本91页。

[27]元好问,《中州集》,卷己集第六,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排印本,292页。

[28]《归潜志》,二卷,上引版本,14页。

[29]同前引《河南通志》。

[30]李濂,《医史·张子和传》,前引本:“张戴人兴定中召补太医。居无何,辞去,盖非其所好也。于是退而与麻知几、常仲明辈日游隐水之上。”

[31]案种德堂本《伤寒心镜别集》题作“常惪仲明”。《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一百五卷,37页谓“仲明字义与德字相符,常仲明者,其即德欤?若然……”,是揣测语。盖因《中州集》卷己集第六前引版293页记麻九畴卒,“平山常仲明之子德,葬之小商桥,傍近赵庄。”繇是仲明与德为父子焉。案元好问尝为常用晦作墓铭,铭有序,自述与常用晦及麻九畴的交往,甚密,文在《遗山先生文集》二十四卷,阳泉山庄本,1—2页,后收入吴重熹,《九金人集》,山东海丰吴氏石莲盫汇刻本,台北,成文出版社1967年影印,当不致于误记,故择焉。惟熊氏种德堂本何以作“常惪仲明”,不得其说焉。

[32]汪琥,《伤寒辨注》卷首列采辑书目,书目下有简要解题文字,此盖汪琥评语也。

[33]元好问,《真定府学教授常君墓铭》,《遗山先生文集》,上引版卷,2页。

[34]参见宋濂《格致余论题解》,收于《东垣十书》,明辽简王编,王肯堂订正,武村市兵卫新刊,万治一年(1658)印。按:台北“中央图书馆”藏有此书微卷。

[35]史常永,《罗知悌传稿》,《上海中医药杂志》,1985年第六期,46—47页;同作者《罗知悌生平著作及“罗太无先生口授三法”考》,《中华医史杂志》,1980年,第一期,9页。但上两文注释乖舛多处,常令人困惑。

[36]孔行素,《静斋至正直记》,一卷,粤雅堂本,5—6页,但记事颇不合,志此备考。并见10页注④。

[37]陈善,《杭州府志》,九十二卷,明万历七年(1580)本,8页正面至反面。

[38]宋濂,《故丹溪先生朱公石表辞》,《宋文宪公全集》,四部备要本(台北中华书局影印)五〇卷,15页。

[39]戴良,《丹溪翁传》,《九灵山房集》,五卷,丛书集成本,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重印本,10页正面。

[40]朱震亨,《张子和攻击注论》,《格致余论》,在《丹溪先生医著四种》,33页,南京,江苏广陵古籍刊行社重印,1982年。

[41]罗知悌在大都行止,主要见于孔行素上引文。但孔文未特别提及罗的医术,并称罗为“宦”,此不见于任何其他材料。志此存疑。

[42]前引《金史》,2811页。

[43]范行准,《中国医学史略》,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1986,167页。

[44]《甘水仙源录》,研究见陈铭圭《长春道教源流》,一卷,台北,艺文印书馆1974年重印,27—31页。原文在《道藏》,正统本,洞神部记传类。

[45]参见郑素春的研究:《全真教与大蒙古国帝室》,第四章,台北,学生书局,1987,102—104页。

[46]孙克宽,《寒原论道》,台北,经联,1977,2—3页。

[47]例如宋濂,《宋学士文集》,二十卷,国基版,395—396页《刘真人传》记刘思敬,号真空子,为民治病,又奉召侍〔元〕世祖。此故事时代与现本文所论时代为一,宋本稍晚人,而出入医家,亲故多名医,又多作医人传,此故事当可代表一斑。

[48]刘完素,《素问要旨论》元刊本注明“金刘守真撰,马宗素重编”,见《皕宋楼藏书志》四十七卷子部医家类五注录,1页;前叙麻、常辈参与《儒门事亲》的写作,又常德或常用晦参与张从正《伤寒心镜》的编写,或后重编,见于汪琥《伤寒辨注》卷首采辑书目。冈西为人《宋以前医籍考》论之甚详,见台北,进学书局1969年印本,66、497页,并参见前注引,9页注④、⑤。

[49]见下文王宾的例子,并见节八、九的叙述。

[50]书籍在传播中的作用将在下文作细致讨论。“书籍”一词在本文中未作细致分析,或为“书稿”,或为已刊行的,现代意义的“书”。之所以未作细分,是因为从史料上常难判然断定所谓的“书”是指已刊的还是未刊的。但如果刊行与否与文意有重要关联而又多少可考的,如王仲光、戴原礼故事和葛氏《十药神方》,则在文中再加辨证。

[51]朱震亨,《格致余论》,33页,是文收于《丹溪先生医著四种》,南京,江苏广陵古籍刊行社,1982。

[52]宋濂,《故丹溪先生朱公石表辞》,《宋文宪公全集》,五十卷,四部备要本,13页。

[53]全祖望,《宋元学案·白云学案》,台北,“国立编译馆”排印本,1954,982页。

[54]戴良,《丹溪翁传》,《九灵山房集》,五卷,金华丛书本,台北,艺文印书馆,1969,9—17页。引文在9页反面。

[55]前引朱震亨,《格致余论》,33页。惟“揍新屋”似当作“凑新屋”,“其可用乎”似当作“岂可用乎”,以未得善本,乃一仍其旧,志此备考。

[56]陈基,《朱氏格致余论序》,《夷白斋藁》,十九卷,四库珍本版,台北,商务印书馆,1979,4页。

[57]前引朱震亨,《格致余论》,33页。

[58]《宋元学案补遗》,八十三卷,四明丛书本,238页。

[59]宋濂,《蜀墅塘记》,《宋文宪公全集》,三十五卷,6—7页。

[60]方孝孺,《孝友庵记》,《逊志斋集》,十七卷,四部丛刊本,411页。

[61]胡瀚,《风水问答序》,《胡仲子集》,四卷,金华丛书本,6页。

[62]前引陈基文,4页。

[63]李濂,《医史·王履传》,该传为焦翃《国朝献徵录》所收,在七十八卷,47页。

[64]方鹏,《崑山人物志》,明1530年前后本,“国立编译馆”缩微胶卷,八卷,3页。

[65]本书有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56年影印本,有台北1969年以1914年《东垣十种医书》本作底板的复印本,有台北世界书局1971年重印本,收于《增补珍本医书集成》之中。

[66]王鏊,《姑苏志》,五十六卷,台北,学生书局,1964,17—18页。

[67]张咏,《吴中人物志》,十三卷,台北,学生书局,1969,11—12页。

[68]方惟一编,《吴郡张大复先生明人列传稿》,“国立中央图书馆”缩微胶片,原文不分卷,传在36页,附“论”。案大复生当明末季(1554—1630),去安道百六十年,而赞安道己有“士有特绝之行,举一该百,皆可不朽,王安道其是乎”语。

[69]金吾澜、汪堃,《崑新两县续修合志》,1881年刊本,三十三卷,30页。

[70]前引张咏,《人物志》,十三卷,12页。

[71]“良仁”在史籍中有不同写法,但字均作“以德”,籍均作“汴”。王鏊,《姑苏志》,五十六卷,前引版本,18页;杨士奇,《太医院御医存斋赵公墓志铭》,收于朱大韶编,《皇明名臣墓志铭》乾集,均作“良仁”;李铭皖、冯桂芬光绪九年(1883)《苏州府志》(台北,成文出版社1984年重印)亦袭王说。但张咏前引《人物志》十三卷,20页作“良仕”;陆心源,《金匮衍义跋》,《仪顾堂集》,十七卷,光绪戊戌俞樾序本,12页作单名“良”;焦翃,《国朝献徵录》,七十八卷,36页引杨士奇墓志铭时作“良人”。细致的考究非以义学识所能遽及,此处仅参较各书一致的名号“以德”,取“良仁”说,以此二者互词焉。

[72]前引张咏,《人物志》,十三卷,20页。(https://www.daowen.com)

[73]前引王鏊,《姑苏志》五十六卷,18页称良仁尝著《丹溪药要》,据史常永,《珍本善本及罕见医简访辑志》,《医史文献理论丛刊》,1979年第三期报导,作者尝见该书明抄本,上下两卷。良仁虑俗医“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乃“述闻于先王者”,以广其传,史文详细评介了这本书。因无缘见着这一珍本,以下叙述基于史氏的转述,并见同作者,《赵良仁传稿》,《上海中医药杂志》,1986年第1期,36—38页。

[74]参见上注引史文转录。

[75]前引陆心源《金匮衍义跋》,《仪顾堂集》,十七卷,12页。

[76]前引杨士奇墓志铭,99页。

[77]戴良,《抱一翁传》,《九灵山房集》,十一卷,9页。但《万历绍兴府志》(1586年本,台北“中央图书馆”缩微胶卷)四十九卷,9页项昕号作“彦彰”。案戴良与项昕为同时人,且有私交,戴有《怀项昕》,在氏文集二十五卷,5页,又有《抱一翁像赞》,在十八卷,1页,故取戴说。

[78]龚嘉隽,《杭州府志》,光绪十四年(1888)修纂本,一百四十九卷,台北,成文重印本,17—18页,引《两浙名贤录》。

[79]王行,《募刊朱彦修医书疏》,《半轩集》,补遗,四库本,台北,商务印书馆重印,1983,33页;冯从吾,《元儒考略》,四卷,四库本,同上重印本,10—11页;金江《义鸟人物记》,卷上,续金华丛书版,台北,艺文重印本,1973,86页。

[80]前引史文转录《丹溪药要或问》,36页。

[81]以刘完素传人来看,笔者所能追寻踪迹的六七人中,仅得常用晦、常德一例父子相传,参见前注引。丹溪有子玉汝,先卒,事在前引宋濂墓志铭中。以朱震亨而言,直接受业者有侄嗣汜,先生曾戒之曰:“医学亦难矣,汝谨识之。”语在宋濂,《丹溪翁传》,《宋文宪公全集》,前引版本,五十卷,13页,至于丹溪传人,本段讨论的王履、赵良仁均传子,而项昕不闻有子侄辈入学。下段将要讨论的戴氏亦有相同倾向。

[82]王汝玉《太医院院使浦江戴公思恭墓志铭》,铭在焦竑《国朝献徵录》,七十八卷,前引版本,5—7页。同铭亦见于朱大韶,《皇明名臣墓铭》,乾集,明蓝格抄本,屈万里《明代史籍汇刊》影印,台北,学生书局,1969,103—108页。此两处所引铭文常有异文,但于事实无大出入。

[83]原礼以字行,见《明史》前引版本7645页。下文循例。

[84]吴之器,《婺书》,五卷,明崇祯十四年(1642)本,39页反面。

[85]王鏊,《震泽纪闻》,卷上,《借月山房汇钞》本,10—11页。《明史》,7645页稍异。

[86]《萧山石塔楼氏宗谱》,为方春阳《朱丹溪弟子考略》,《中华医史杂志》,第十四卷,1984,第四期,209—211页,所引,但方文未给出细致的出版资料,不知何本。

[87]《绍兴府志》,四十九卷,张元忭序本,万历丙戌(1586)年本,“中央图书馆”缩微胶卷,10页。

[88]曹参芳,《逊国正气集》,五卷,明本,“中央图书馆”缩微胶片,6页。

[89]唐枢,《国琛集》,卷上,《纪录汇编》本,11—12页。

[90]文成孟,《姑苏名贤小记》,明刊(1614)本,不分卷页,“中央图书馆”缩微胶片。

[91]王鏊,《守溪笔记》,《纪录汇编》本,25—26页;又见同作者《震泽纪闻》卷上,前引版本,11—12页;又见杨循吉,《苏谈》,《古今说部丛书》本,3页。凡上三书于此故事率略相同。下两段引文均出同书。

[92]《姑苏志》,正德元年(1506)本,国立北平图书馆缩微胶片,7页,8页和12页;并见李铭皖,《苏州府志》,一百九卷,光绪九年(1883)本,台北,成文重印本,1970,26—27页正面。

[93]《明史》,二九九卷,前引版本,7646—7647页,更详细的材料见朱大韶,《皇明名臣墓铭》,乾集,前引版本,155—159页。

[94]王鏊,《震泽纪闻》,卷上,前引版本,12页。

[95]张咏,《吴中人物志》,前引版本,十三卷,27页反面。

[96]前引墓铭,159页。

[97]陈图示纕等,《吴江县志》,三十三卷,乾隆十二年(1747)本,台北,成文1976年影印本,42页反面。

[98]前引《吴中人物志》,28页。

[99]这一医案同见于王鏊《震泽纪闻》前引版卷上13页,《明史》二九九卷,前引版本7646—47页,文句稍有差。

[100]宋濂,《赠医士葛某序》,《宋文宪公全集》,四十四卷,前引版本,6—6页反面:“所谓三世者,一曰针炙,二曰神农本草,三曰素女脉诀。……而以父子相承三世为言,何其惑欤!”

[101]黄缙,《成全郎江浙医官提举葛公墓志铭》,《黄文献公集》,丛书集成本,九卷,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重印本,29—32页;《金华黄先生文集》三十八卷,金华丛书本,7页起略同。

[102]《洪武苏州府志》,明洪武年间(1368—1398)刊本,四十一卷,“中央图书馆”缩微胶卷,6页。

[103]张昹,《吴中人物志》,前引版本,十三卷,18页正面。这一故事亦见于上引《苏州府志》和黄缙的墓志铭。

[104]《吴县志》,五十三卷,曹允源纂本,1933,23页。

[105]《明史》,二九九卷,上引版本,7635页。

[106]谢应芳,《简吴门葛可久九韵》,《龟巢稿》,二卷,四部丛刊三编集部,台湾商务印书馆1975年影印,诗云,“阊门万人海,骊珠混鱼目。嗟尔珊瑚珠,光彩照壑谷。……复用歧黄书,教子时共读。”注云“时分省募文武士,闻可久欲应命,故有末句。”以诗意看,知乾孙尝应举。引文在30—30页反面。

[107]徐显,《稗史集传》,历代小史本,6—7页。

[108]镏绩,《霏雪录》,不分卷,《古今说海》本,15页。

[109]徐祯卿,《异林》,不分卷,《唐宋丛书》本,10—11页。

[110]上引镏绩,15页。

[111]黄暐,《蓬窗类记》,三卷,涵芬楼秘籍本,26页,载葛氏用针医案一例;证以上引《异林》一例,知葛氏颇好针。

[112]多纪(丹波)元胤,《中国医籍考》,前引版本,336页,866页,907和908页注录。

[113]《十药神书》又作《十药神方》,近人刘元《葛可久和“十药神书”》论之甚详,见《中医杂志》,1956年第11号,612—615页。书前有序,署曰“可久”,但颇有人疑之为伪纂(例如范行淮,《中医对结核病的认识和治疗》,《上海中医药杂志》,1956年12月号)。案序注至正乙酉,再序注至正戊子,即1345年和1348年。本书有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标点本,1956。

[114]《十药神书》,自序,六醴斋医书十种本,陈修园医书五十种本,卷首。

[115]王鏊,《震泽纪闻》,卷上,上引版本,12页。

[116]张昹,《吴中人物志》,前引版本,十三卷,20页。

[117]宋濂,《故倪府君墓碣铭》,《宋文宪公全集》二十五卷,中华书局聚珍版,5—6页。

[118]凌雅哲,《万姓统谱》,一百十七卷,1579年本,台北,新兴书局1971年影印,9页。

[119]朱右,《樱宁生传》,《明文衡》,五十七卷,国基版,1页起。上一段引文同。

[120]宋濂,《题滑寿传后》,《宋文宪公全集》,十三卷,上引版本,16页。

[121]姚夔,《题樱宁生传后》,《姚文毓公遗稿》,浙西村舍丛刊本,八卷,28—29页。

[122]见本页注①,同见焦竑《国朝献徵录》引,七十八卷,28—29页。

[123]戴良,《滑伯仁像赞》,《九灵山房集》,十八卷,前引版本,1页。

[124]刘仁本,《正月望前一夕与滑伯仁炼药》,《羽庭集》,三卷,四库本,台湾商务印书馆重印本,1216册,2页:“委羽山中鹤堕翎,老仙为我制颓龄”。

[125]戴良,《沧州翁传》,《九灵山房集》,十七卷,前引版本,4页。下段引文同出此。

[126]《明史》,二百九十九卷,前引版本,7635页。

[127]吕复亦见于《元书》,九十五卷,12页,事迹略同。

[128]《上元县志》,万历癸巳焦竑序本,17页。

[129]陈继,《蒋武生传》,传在《国朝献徵录》,七十八卷,前引版本,16—18页。下段引文同为是传。故事亦见于唐枢,《国琛集》,卷下,前引版本。45页。

[130]杨士奇,《承德郎太医院院判蒋公墓表》,《东里文集》,十六卷,20—21页。同表亦载于前引《皇明名臣墓铭》台北1969年重印本109页起,同见于前引《国朝献徵录》七十八卷,13—14页。杨士奇称与用文“往还二十年”,见《赠蒋主孝序》,《东里文集》,上引版本,七卷,21—22页。

[131]陈镐,《蒋恭靖别传》,传在《国朝献徵录》,七十八卷,14—15页。

[132]刘凤,《续吴先贤赞》,十三卷,纪录汇编本,6页。

[133]《河南通志》,嘉靖三十四年邹守愚序本,七十一卷,4页。

[134]《方法考原》不见于著录。多纪(丹波)存目,注“未见”,见书949页,前引版本。冈西为人阙。《中国分省医籍考》天津,天津科技出版社,1987,称“佚”,见149、164页。

[135]《怀远县志》,万历三十三年(1605)王存敬裁订本,六卷,101页。

[136]《上元县志》,上引版本,20页。

[137]《新昌县志》,四卷,康熙二十二年(1683)吉必兆编本,27页。

[138]《无锡金匮县志》,二十六卷,光绪七年(1881)裴大中编本,20页。

[139]采用方春阳,《朱丹溪子弟考略》,本书18页注④引,一文中所列的主要医人,从而避免“选取”的倾向。但明显与丹溪同住一地的不分行列出,以省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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