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在以后的十几二十年间,王韬在老朋友的回忆笔记,坊间的野史杂著中,时时可见。邹弢的《三借庐笔谈》,柴小梵的《梵天庐丛录》,范烟桥的《珊瑚网》,1921年自由杂志社刊行的《松殷漫录》,以及文明书局1923年出版,不著作者的《太平天国野史》,都有提及。洪深先生尝细为考证。[3]这些作者所留意的多是王韬上书太平天国的事,而之所以特为记录,则是因为王韬经历奇特,才学渊博,又能谈笑诙谐,“或能当东方朔之名”。
简又文和陈振国的《长毛状元“王韬”》在《逸经》上刊出时,距七七事变只有两天,以后自然没有后续研究。[4]至50年代中,先有罗尔纲重写了《黄畹考》,再有王惟诚的《王韬的思想》、谢无量的《王韬:清末变法之首创者及中国报导文学之先驱者》、吴雁南的《试论王韬的改良主义思想》,以及稍后吕实强的《王韬评传》。[5]在日本方面有增田涉的《王韬试论》,[6]英文的有Leong Sow-theng的长篇论文。[7]与我们方才罗列的20年代的工作相比,这些文章明显地转向了王韬思想的研究,而生平考据则退至颇不重要的地位。这些作者普遍注意到王韬改革清末政治的愿望,特别是他向国人介绍的西洋的物事观念;而对王韬著作的转引利用,一时蔚为大观,竟不可与30年代相比了。(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