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说不尽
伟大的祖国，十年以来，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上所取得的史无前例的辉煌成就，不仅鼓舞着全国六亿五千万人民更加满怀信心地向着崇高的共产主义目标飞跃前进，而且，对于全世界人民争取自由、幸福和光明的斗争，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建国十周年的时候，一想到这里，心情就不由得更加沸腾而振奋起来。一想到这里，心头就充满了说不尽的千言万语，——千言万语也说不尽我们对党的感谢！
是的，一切，一切，都要感谢党和毛主席！这是我们六亿五千万人民每一颗心上的共同语言。我们每一个人，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都有着共同的亲身体验。话剧工作者，在这庄严神圣的节日，也和全国人民一样，心情是多么振奋，多么感激啊！
十年以来，在党的领导下，在总路线的光辉照耀下，在全国人民大跃进的雄姿的带动下，在人民公社的伟大成就的鼓舞下，话剧的演出水平，得到空前的提高。而演出水平的提高，是和导演工作的提高分不开的。
话剧导演在这十年中的成就是巨大的。
这首先是由于党对导演工作的重视，和党的百花齐放的政策的正确。
导演作为一个专业，只有在解放以后，才在全国范围内确立起来。每一剧院、剧团和文工团，都建立了正规的导演制度。这样，导演不但在职业上得到稳定，而更重要的是，在工作上得到保证。这样，全国各剧院、剧团和文工团，不但在演出的水平上得到大大的提高，而且，已经在十年以内开始形成或正在形成各自的独特风格。
党是非常重视导演工作对于提高话剧水平的重要性的。远在全国解放以前，就选派了优秀的干部，去学习先进的科学的演出经验。在革命的艺术实践中，也涌现出一批有才干的导演。新中国成立以来，更是采取一切措施培养导演工作者。为了培养青年导演，中央戏剧学院和上海戏剧学院开设了导演专业。十年之间，我们已经增添了一大批新生力量，包括各个剧团自己培养出来的青年导演。他们的成绩都是十分卓越的。
对于比较有些经验的导演，党给予亲切的关怀和教育；对于青年导演，党给予具体的帮助和鼓励。我们党的许多负责同志，对于话剧的演出，经常给以亲切的热情的指导，大自主题思想的表现，微至每一处细小的艺术处理，总是那样耐心、那样精辟、那样细致、那样热情地提出建议。(https://www.daowen.com)
远在解放以前，三十多年以来，党就一直领导着全国（包括国统区）的话剧运动。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全国进步戏剧工作者所一直遵循着的方针路线。用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为工农兵服务，就话剧的导演们来说，是很明确的。然而，我们这些导演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还不是个个都基本上改变过来了的。在全国解放以后，这样或那样的资产阶级思想，还时有表现。是党在经常不懈地教育我们，使我们自觉地抓紧自我思想改造，我们才能在参加了历次政治运动中，在全心全意地投入生活中，在劳动锻炼中，不断地提高了觉悟；才能随着全国工农业的大跃进，把我们的文艺工作，飞跃地提高一大步。导演的政治思想上有了遵循的准则，文艺思想上才找到遵循的准则。因此，十年之间，由于话剧导演进一步或更好地掌握了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因而使今天导演的艺术水平，远远超过了以往五十年来任何时期的水平。
在觉悟程度大大提高的基础上，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使话剧导演们解放了思想，进行了各式各样的艺术形式和艺术风格的实践。这样，我国社会主义话剧，从内容到形式，都大大丰富起来。
毛主席倡导的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为一切艺术创作开拓了无限广阔的天地。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推动了话剧导演们沿着这条道路飞跃了一大步，使我们在进行各种实践和锻炼中，发现自己增加了无限的雄心和运用不尽的能力。我们在排演反映当前现实和革命斗争历史的剧本的时候，懂得了把生活源泉所给予我们的真实素材，如何通过这样或那样的、更加丰富多采的、更加复杂美丽而又引人入胜的技巧和形象，艺术地体现出来。十年以来，话剧导演在舞台上展示了许多动人心魄、绚丽多彩的斗争生活，也帮助演员们创造了许多先进的英雄的人物形象。因此，话剧的演出既满足了工农群众日益扩大、日益增高的文化要求，又鼓舞了他们继续跃进、力争上游的干劲。与此同时，我们还用新的处理方法，排演了大量“五四”以来的优秀剧本。我们还排演了解放以前所不敢触动的外国古典作家的作品，如莎士比亚和莫里哀的名著，而这些演出，又都是灿烂夺目、水平极高的。我们还广泛地尝试了各种体裁和风格的剧目，从正剧，到悲剧、喜剧和闹剧，从多幕剧到独幕剧，从散文剧到诗剧。我们还保持并发展了老根据地的优良传统，随时配合政治任务，进行突击排练，经常演出活报剧、街头剧和时事小戏。
党在鼓励我们向先进的演剧经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深入学习的同时，也号召我们向戏曲传统学习，以丰富我们话剧的表现手段，提高话剧的质量。在这一方面，我的亲身感受是最深的。远在二十五年以前，当我创办中华戏曲学校的时候，在百般困难当中，某些人却对我们横加打击和诬蔑。他们全盘否定祖国的文化遗产，他们恶毒地攻击一切向戏曲学习的努力。在旧社会里，戏曲是被摧残的，受屠害的。而一看到今天，在党的“百花齐放”的英明方针的鼓舞和扶持下，全国戏曲的各种剧种，像香花一样开得这么绚丽，心里就不由得激动起来。也是远在那个黑暗的时期，我怀着两个理想：一是要把话剧的因素，吸收到戏曲里来；二要把戏曲的表演手法和精神，吸收到话剧里来。关于前者，我的想法是否妥当自然可以研究，但是我刚刚开始了初步的试验，即遭到当时学校董事会的反对，最后我被迫出走国外。而一看到今天，在党的“百花齐放”的英明方针的鼓舞下，全国话剧界正在掀起一个向传统学习的热潮，有些话剧院、团在话剧的演出上把戏曲传统运用得那么出色（如《降龙伏虎》《东进序曲》《红旗谱》等），我心里就充满着激动和感谢的心情，甚至流出兴奋的眼泪。在北京解放的前夕，在党的领导下，我和同志们创办北平艺术馆，也进行了一些类似的试验，国民党反动派一天下一次禁演令，而最终还封闭了我们的团体，拘押了我们的干部，把我们列入了黑名单，横加迫害。而看一看解放以后，却又是多么令人兴奋鼓舞啊！当我们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排演《虎符》并分配我去负责导演的时候，剧院的党组织给予我们将近半年的时间，给予了一切物质条件，并对个别信心不足的同志进行说服工作。因此，戏的演出获得了基本上的成功。首先是许多领导同志，给予了肯定，中国戏剧家协会也给予极大的鼓励和支持。直到最近，在排演《蔡文姬》的时候，党的领导同志还亲自给予指导，而且在场次的安排以至服装的式样、颜色上，都亲切地提出具体的、非常正确的意见。这一切，说不完的一切，是多么令人感动啊！只有党，只有亲如慈母的党，才有这样巨大的关怀！
十年以来，作为一个话剧导演，在亲身的体会中深深感到，一切都是党所赋予的，大至国家文化的蓬勃发展，小至个人的智慧和能力，没有党，什么都是不可想象的。为了祖国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为了迅速地把祖国建成一个具有现代化工业、现代化农业和现代化科学文化和现代化国防的强国，我们必须继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继续深入生活，改造思想，加强政治和技术的学习，在今后的战斗中，和全国人民一道，取得更大的胜利。
在建国十周年这伟大的节日里，我们要用心来向党献礼：誓作党的驯服的工具，誓作一名文艺尖兵。
一九五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