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乡村孩子的教育要在乡村孩子的不同阶段依次培养出基本的生活力、学习力和社会力
生活力的培养需要体现在包含学前教育的各个阶段,生活力主要包含独立生活能力、亲近自然的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学习力的培养重点在义务教育阶段,学习力重要的是独立思考能力、自主学习能力和终身学习能力。而社会力的培养是陪伴孩子终身的,社会力包含社会实践能力、开拓创新能力和公共服务能力。现在乡村孩子的高考升学率很低,想要读书考上大学很难,但是如果孩子们在基础教育阶段能够在生活力和学习力两方面得到足够多的培养,那么未来无论以何种方式融入社会,他们都能够有机会继续学习和成长,从而通过不同方式实现自己的价值。
今天的乡村有了更好的条件,在乡村振兴和科技进步的推动下,先进的教育内容和资源有机会进入乡村学校。数字化时代推动世界扁平化发展,世界已然融为一体,乡村已不再偏远,乡村孩子看世界的眼界已经被打开。面向未来,乡村孩子也应需要具有全球视野,需要有面向全人类的格局和面向未来的综合素养。乡村教育需要回归到“成就人”,乡村教育需要回归教育本身。弘慧认为,乡村教育的发展最终需要依靠本地力量的群体觉醒和成长,需要培育本地多元化的教育力量。弘慧坚持以县域为基本单元,融入乡镇和村庄,不断激活和赋能本地教育力量,同时把连接人和成就人作为发展的重要目标,在改变自己、彼此成就的过程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必然会创造出越来越大的社会价值。
(作者:张帆,湖南弘慧教育发展基金会理事长)
【注释】
[1]国家统计局.2019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R].2020-04-30.
[2]农地的所有权归集体,承包经营权归农户,这就是“两权分置”。详见:陈锡文.读懂中国农业农村农民[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8:166.
[3]2013年12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正式提出“三权分置”理论与政策要求。2016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安徽小岗村农村改革座谈会上又做了深刻阐述,指出“要顺应农民只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土地经营权的意愿,把农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为承包权与经营权,实现承包权与经营权分置并行”。三权分置要义有三个方面,一是明确所有权(农村集体土地归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集体所有),二是稳定承包权(赋予农民长期的土地承包权),三是放活经营权(经营权可以自由流转)。详见:陈锡文.读懂中国农业农村农民[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8:164-174.
[4]教育部.2011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R].2012-08-30.
[5]秦玉友,曾文婧.新时代我国农村教育主要矛盾与战略抉择[J].中国教育学刊,2018 (8):47-53.
[6]国家统计局.中华人民共和国2020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R].2021-02-28.
[7]NORTHAM R M.Urban Geography [M].New York:John Wiley and Sons,1979:65-67.
[8]新华社.创新发展步伐稳健综合实力再上台阶——工信部有关负责人介绍“十三五”时期工业和信息化发展情况[R].2020-10-23.(https://www.daowen.com)
[9]秦玉友.农村义务教育师资供给与供给侧改革[J].教育研究,2020 (4):139-151.
[10]BARTY K,et al.Unpacking the Issues:Researching the Shortage of School Principals in Two States in Australia [J].The Australian Educational Researcher,2005 (3):1-18.
[11]李娟,孙玲芝.小规模班级教学优势分析与实践逻辑[J].外国教育研究,2011,38 (11):43-46.
[12]田丰,静永超.家庭阶层地位、社会资本与青少年学业表现[J].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 (6):190-200.
[13]肖正德,林正范.农村教师的发展状况和保障机制研究 [M].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14:197.
[14]关于“全面二孩”“开放三孩”生育政策的实施,到底会不会引发新一波的人口增长,国内专家看法不一,有的认为会促使人口出生率的增长,有的认为不会。笔者认为近二十年间我国人口出生率特别是乡村人口出生率将会呈增长趋势,理据有二:一是人口统计学上的理据。统计表明,我国2015—2020年的人口出生率分别为2015年12.07‰、2016年12.95‰、2017年12.43‰、2018年10.94‰、2019年10.48‰、2020年8.5‰,表面上看自2017年以来一直呈下降趋势,但上述数据未对城乡做出统计区分,无法反映乡村地区的人口出生率。同期我国的二孩出生占比分别为2015年40%、2016年45.2%、2017年51.2%、2018年50%、2019年57%、2020年50%,二孩在人口出生中的占比表明我国尚存潜在的人口增长趋势。二是文化观念上的理据。尽管我国的现代化进程高歌猛进,对人们的生育观念产生现实影响,但总体上看,其与文化观念并无绝对对应关系,这一点,同属儒家文化圈的日本人口出生率便是明证。日本2016—2020年的人口出生率分别为2016年14.4‰、2017年14.3‰、2018年14.2‰、2019年13.6‰、2020年13.4‰。
[15]周浩波.教育哲学[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0:196-201.
[16]人口出生率是指在一定时期内(通常为一年)的出生人数与同期内总人口数之比,计算公式为:出生率=年内出生人数/年内平均人口数×1000‰;出生人数是指活产婴儿而不包括死产婴儿;年内平均人口数是指年初和年底人口数的平均数。孩次率是指某一时期内(通常为一年)出生的一孩、二孩、多孩(三孩及以上)所占该期内出生人数的比例。一孩率即在年内出生的第一个孩子与该期间内出生总人数之比,二孩率即在年内出生的第二个孩子与该期内出生总人数之比,如一孩率的计算公式为:一孩率= (年内出生一孩人数/年内出生人数)×100%。死亡率是指某一地区在一定时期(通常为一年)内的死亡个体人数与同期总人口数之比,计算公式为:死亡率= (年内死亡人口数/年内总人口数)×1000‰。人口自然增长率是指在一定时期内(通常为一年)出生人数减死亡人数与该时期内人口总数之比,计算公式为:人口自然增长率= (年内出生人数-年内死亡人数)/期内平均人数×100%。
[17]叶澜.教育概论[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119.
[18]刘善槐.农村学校布局调整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与道义化研究[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4:116.
[19]刘宇文,侯钰婧.农村两类学校布局优化的现实问题与方向选择[J].湖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报,2020 (3):78.
[20]21 世纪教育研究院.农村教育向何处去:对农村撤点并校政策的评价与反思[M].北京: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2013:9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