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历史沿革

一、 历史沿革

Graves病也称Basedow病、Parry病、弥漫性毒性甲状腺肿、Graves disease(GD),以下简称GD。

早在1825年,英国医生Caleb Hillier Parry发现几名患者有心跳快、甲状腺肿大、偶有突眼的临床表现,但是Parry认为这一系列表现源于某种心脏疾病。1835年,杰出的爱尔兰医生Robert James Graves(图 19-1)[5]在一次演讲中,报道了毒性弥漫性甲状腺肿的病例。3名女性患者均表现为明显的持续的心悸,均具有甲状腺肿大这一相同特点[6]。在他发表的文章中则纳入了另一名伴有突眼的患者。GD即以弥漫性甲状腺肿和甲亢为主要特征的综合征。虽然Parry于1825年第一次报道了这一疾病,但因为Graves在医学界的贡献和名声远大于Parry,所以,该疾病在英语国家被称为GD。当时GD的描述在欧洲大陆并未广泛传播,1840年,德国人Carl A.von Basedow报道了相似病例,他被认为是第一个报道该疾病的医生。因此在欧洲许多非英语国家,仍使用Basedow病这一病名,而非GD。当时GD被认为是心源性疾病。

图示

图19-1 Robert J.Graves医生

(引自DeGroot内分泌学,参考文献5)(https://www.daowen.com)

表19-1  甲状腺毒症的病因

图示

注:IFN-α为Interferon-α,干扰素-α。IL-2为Interleukin-2,白细胞介素-2。GM-CSF为Granulocyte macrophyge colony stimulating factor,粒细胞巨噬细胞集落刺激因子。

1860年后,Charcot强调大多数患者伴有神经紧张症状,自此,该病的神经源性假说成为主流。

19世纪80年代,外科医生发现甲状腺手术“幸存者”的神经紧张症状消失。90年代,基础研究发现甲状腺提取物会导致神经紧张症状和体重下降。结合两个发现,人们才转而考虑GD可能为甲状腺源性的疾病。甲状腺毒症这一概念也应运而生。

1956年,Adam和Purves发现患者血循环中存在甲状腺刺激物。因为这种刺激物的作用时间长于TSH,所以称之为“长效甲状腺刺激物”(Long-Acting Thyroid Stimulator, LATS)[7]。1964年,LATS被确认为免疫球蛋白分子[8]。1970年,发现LATS与TSH一样具有活化甲状腺细胞腺苷酸环化酶作用,刺激甲状腺激素产生,并且与TSH竞争TSH受体(TSH receptor, TSHR),故称之为甲状腺刺激性抗体,这一发现奠定了GD致病机制的基础[9]。1996年,GD模型研制成功。

GD的治疗过程同样经历了近百年艰难的探索过程。1840年,Ludwig Rehn首次报道了毒性弥漫性甲状腺肿的甲状腺切除术。1909年,Kocher因改良甲状腺手术而荣获诺贝尔奖。1886年,莫比斯提出突眼甲状腺肿由甲状腺功能亢进导致。1911年,马林提出用卢戈氏液中的碘治疗GD。20世纪40年代早期,人们发现了硫脲类抗甲状腺药物,阿斯特伍德将其引入临床以控制甲状腺毒症。与此同时,在波士顿和伯里克利,物理学家和医生开始尝试用放射性碘(131I)治疗甲状腺毒症。确立了现代治疗GD的两大基础方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