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

[1]本雅明将手稿最初的抬头“莫斯科日记”抹了去，在旁边写上“西班牙之旅”。不知后加的抬头（也许是许多年后加的）是出于政治原因，还是个人安全的考虑。或者是想把他的莫斯科经历形象化，亦或自家用了个文学典故。

[2]伯恩哈德·赖希（Bernhard Reich 1894—1972），剧作家、导演兼批评家。原籍奥地利，20年代中期成为苏联公民。用俄文写过《布莱希特》（莫斯科1960）。其回忆录分别以德文和俄文发表于1970年和1972年。他是阿斯娅的生活伴侣。

[3]阿斯娅·拉西斯（Asja Lacis 1891—1979），拉脱维亚女演员兼戏剧导演。1924年夏本雅明初遇她于卡普里（意大利）。她曾发表回忆本雅明和布莱希特等人的文字。因《德国的革命戏剧》一书被关押15年，直到斯大林去世。

[4]1926年9月拉西斯因精神崩溃住在高尔基大街附近的罗特精神病院。

[5]据拉西斯的自传，本雅明是在莫斯科之行前在柏林见到布莱希特的。大多数学者则认为本雅明和布莱希特初次会面是1929年5月在柏林（拉西斯安排的）。

[6]梅耶霍尔德（Vsevolod Emilevich Meyerhold 1874—1942）剧院建于1923年。

[7]梅耶霍尔德导演的果戈理《钦差大臣》仅彩排就进行了一年半。

[8]“全苏对外文化关系协会”的别称。从1925年至1929年，托洛茨基的妹妹奥尔嘉·卡梅涅娃（1883—1941）担任其会长。

[9]赫尔岑之家，以作家亚历山大·赫尔岑（1812—1870）的名字命名；是这一时期“全苏无产阶级作家协会”聚会之所。

[10]1920年成立的“全苏无产阶级作家协会”的缩写。

[11]彼得·谢苗诺维奇·柯冈（1872—1932），批评家兼文学史家，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大学“小说和日耳曼语义学”教授，自1921年艺术研究院成立起即任其院长。

[12]即《土尔宾一家的命运》，由康斯坦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1863—1938）从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1891—1940）的小说《白卫军》（1924）改编成适合舞台上演的剧本。

[13]米哈伊尔.V.伏龙芝（1885—1925），将军兼党的高级官员，后任战争与海军部部长。本雅明所指为鲍利斯·皮利尼亚克著《不灭的月亮的故事》，发表于1926年第五期《新世界》上。

[14]维克多.A.肖斯塔科夫（1898—1957），1922—1927年间任“革命剧场”舞台总设计，随后在梅氏剧院工作至1937年关闭。

[15]齐娜伊达·赖赫（1894—1939），常在梅氏导演的戏中扮主角。

[16]戈里高里·列列维奇（1901—1945），拉波里·吉列列维奇·卡尔曼森的笔名，诗人、批评家，《在岗位上》杂志的编者之一，该杂志1923—1926间共出6期。列列维奇1945年被开除出党，死于劳改营。

[17]指《单行道》（Einbahnstrasse），1928年柏林Rowohl版。本雅明给拉西斯的题辞为：“这条街被命名为阿斯娅·拉西斯街，这位工程师通过作者之手铺就了这条街。”

[18]萨莎·斯通（卒于1939？），出生在俄罗斯的时装兼广告摄影师，20年代在柏林很有名。斯通曾在巴黎学习雕塑和绘画，后在柏林开了家摄影画廊。1933年逃往比利时。《单行道》初版护封上的照片设计系他所为。他还为朱拉·拉德雕塑的本雅明头像摄影。

[19]原文如此。译注

[20]恩斯特·托勒（Ernst Toller 1893—1939），1919年成立的短命的巴伐利亚苏维埃共和国领导人之一。20年代苏联舞台上经常上演他的戏剧。1926年3月至5月间，他在莫斯科。

[21]魏纳（Paul Werner），保罗·弗罗里希（Paul Frölich 1884—1953）的笔名。1926年3月30日在《真理报》上发文攻击托勒。6天后托勒致函编者回应。

[22]也许是丹麦小说家雅各布森（Jens Peter Jacobsen 1847—1885）。

[23]亚历山大·格拉诺夫斯基（1890—1935），莫斯科犹太学院剧场导演。《本雅明全集》里能找到1928年谈格氏的文字。

[24]在去莫斯科之前，本雅明应邀（也许是赖希举荐的）为《苏联百科全书》撰写“歌德”辞条。

[25]亚历山大·伊里奇·别兹门斯基（1898—1973），诗人兼社会活动家；1926年时与列列维奇一样属于VAPP内部同一文学派系。

[26]雅各布·格罗米尔（1879—1933），俄罗斯人，曾在德国学习数学，给爱因斯坦当过十年助手。他脸部的残疾系肢端肥大症所致。

[27]列昂·托洛茨基（1879—1940），戈里高里·季诺维也夫（1883—1936）和列夫·卡梅涅夫（1883—1936）是斯大林对立面的三个首要分子。1929年托氏被放逐。

[28]这段文字据埃德蒙·杰夫科特（Edmund Jephcott）的英译，译如下：“爱一个女人不仅意味着与所爱女人的‘缺点’相连接，也不仅意味着与她的异想天开和弱点相连接。她脸上的皱纹、斑点、不整的衣衫和不匀称的步子会比任何美丽的东西更持久更无情地牵制你。人们久已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感觉不是头脑中产生的。我们不是在头脑里感知窗户、云彩、树木，而是在我们看见它们的地方感知。假如这个理论正确，那么在我们看待自己所爱的人的时候，我们的感觉也在身心之外，紧张和陶醉一阵是有的。我们那晕眩了的感觉在爱人的光彩中像一群鸟儿扑腾着翅膀。鸟儿是在茂密的树叶中寻找庇护的，人的情感则在所爱之人的皱纹、不雅的举动和明显的瑕疵里躲着，那是安全的藏身之所。过路者不会想到正是在这瑕疵和可挑剔之处，躺着飞射的爱的箭头。”

[29]指莫斯科艺术剧院的音乐厅，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国家歌剧院共用德米特罗夫斯基剧院一幢建筑。

[30]阿尔弗雷多·卡塞拉（Alfredo Casella 1883—1947），意大利作曲家、音乐家。

[31]《沙皇的新娘》1926年11月28日首演。这出戏标志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注意力转向古典俄罗斯歌剧。

[32]事实上，柴科夫斯基的《叶甫盖尼·奥涅金》已经上了歌剧院的剧目，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制作的第一部完整歌剧。

[33]斯特凡（1919—1972）系本雅明和朵拉（1890—1964）的儿子，达佳系阿斯娅的女儿。

[34]费奥多尔·格拉德科夫（1883—1958）1925年作的小说，本雅明曾评论此小说的德译本。

[35]本雅明用的是俄文，上文出租马车用的也是俄文。

[36]莫斯科旧城部分区域，包括红场和克里姆林宫周围。

[37]贝拉·伊列斯（1895—1974），匈牙利作家，自1923年起住在苏联；1925—1933任国际革命作家联盟秘书长。二战期间任红军将领。

[38]指V.S.斯塔鲁金。

[39]巴伦·彼得·弗朗格尔（1878—1928），俄国将军，曾支持柯尔尼洛夫之企图推翻彼得格勒苏维埃。在内战最后一场要战中被红军打败后逃往国外。

[40]二十四卷本的《普列汉诺夫全集》，1923—1927甫编就。

[41]阿斯娅所指要么是《新团结报》，要么是《俄罗斯新闻报》；两张报纸都是当时她撰稿的阵地。

[42]原文半为俄文缩写。

[43]维里斯·克诺林（1890—1938），党和政府的高级官员，1926—1927任党中央宣传部部长。

[44]基希（Egon Erwin Kisch 1885—1938），1925年秋至1926年春在苏联旅行。他将这段经历写在《沙皇、人民、布尔什维克》一书中（1927年柏林E.Reiss版）。

[45]索菲娅·克鲁连柯，尼古拉·克鲁连柯（1885—1938，时任司法委员会主席）的妹妹，1924年与本雅明和阿斯娅同在卡普里。

[46]卡尔·金德曼（Karl Kindermann）在对“阴谋刺杀列宁”的三个德国青年形式审理中充当辩护律师。1924年10月，三青年被控阴谋刺杀列宁。金德曼被判死刑却未行刑。

[47]这张明信片从未寄达恩斯特·布洛赫（Ernst Bloch），据致西格弗里德·克拉考尔（Siegfried Karacauer）1927年2月23日信，此明信片“查无此人”退回了。

[48]不是指列宁的“新经济政策”，而是指20年代后半期各经济领域实施的削减成本的“节约”运动。

[49]原文为俄文。

[50]谢尔盖·爱森斯坦（1898—1948）导演的电影（1925）。

[51]《依法判决》，列夫·库里肖夫（1899—1948）（英文如此。卒年为1970年。——译注）根据杰克·伦敦小说改编的电影（1926）。库里肖夫，蒙太奇手法的先驱理论家兼实践家，在这部电影中无情指责资产阶级司法制度。该电影被认为是革命后的电影经典作品。

[52]约瑟夫·罗斯（Joseph Roth，1894—1939），受《法兰克福报》委托报道他1926年8月至12月末苏联之行。他的报道从1926年9月至1927年1月分十八个章节以“俄罗斯纪行”为题连载。

[53]罗斯的文章“学校与青少年”发表于1927年1月18日《法兰克福报》。

[54]雅乌扎河（莫斯科地区）边的一个村庄。

[55]保罗·谢尔巴特（Paul Sheerbart 1863—1915）德国随笔作家兼小说家，乌托邦小说和科幻小说作家。本雅明和肖勒姆尤其崇拜他的《玻璃建筑》（1914）。艾米尔·路德维希（Emil Ludwig 1881—1948），多产的德国传记作家和历史学家。

[56]也许是尼娜·叶尔莫拉耶娃；她在梅氏导演的《钦差大臣》中扮演安东诺夫娜一角。

[57]实际为十五幕。

[58]舞台设计是梅耶霍尔德与维克多·吉谢列夫（1895—？）合作的。吉氏设计服饰并且布置舞台陈设，最主要的是古董陈设。吉氏还合作设计了梅氏第二部作品《滑稽的神秘故事》。

[59]原文为俄文，指各种修理家用器物的小店，暗指消费品的匮乏。

[60]戏院由费奥多·柯什（Fyodor Korsh 1852—1923）创建，1925—1926纳入国营体制，1932年关闭。

[61]本雅明当时在译普鲁斯特《追忆逝水年华》第三卷。该译本是与弗朗兹·黑塞尔合译的，1930年出版于慕尼黑。本雅明和黑塞尔合译的第二卷1927年出版于柏林。另外，本雅明独自译了《追忆逝水年华》的第四卷，但译稿不幸遗失。本雅明和黑塞尔两人计划合译全书（并且已动手译第五卷），但这项计划从未实现。

[62]俄罗斯革命艺术家协会（1922—1932）曾掀起运动反对形式主义，并促进现实主义——自然主义绘画。

[63]尼古拉·布哈林（1888—1938）共产国际执委（1926—1930），《消息报》主编。他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出版于1922年。小松按：日记正文作“引论”，而注解作“理论”，兹依原样译出。

[64]工艺美术博物馆。

[65]《森林》的作者是亚历山大·奥斯特洛夫斯基（1832—1886）。梅氏导演的此剧首演于1924年1月19日。

[66]尼柯劳斯·巴塞切斯（Nikolaus Basseches 1895—1961），奥地利记者兼工程师，生于莫斯科，父亲为奥地利驻俄总领事。他曾为奥地利多家报纸撰稿，也曾为奥地利驻莫斯科使团工作。四十年代住在瑞士，为《世界周刊》和《新瑞士报》写苏联事务的文章。他的著作包括《不为人知的军队：俄罗斯军事力量的本质和历史》和《斯大林》，英译本分别出版于1943年和1952年。另有《苏联经济面面观》（1925）。

[67]《森林》的原本中没有“口琴戏”。这场戏只在梅氏的改编中才有，对应的是原本第四幕第五场。

[68]亚历山大·塔伊罗夫剧团1923年在柏林表演过。

[69]尼古拉D.巴特兰（1873—1934？）。

[70]本雅明本希望把他的《德国悲剧的起源》（1928柏林）作为申请法兰克福大学教授资格的论文，但感觉有可能被否决，于是又不送交了。他所指的前言不是指该书的“认识论批判前言”，而是一篇短序——可以看出本雅明同学院派的对立关系——出书时他删去了。

[71]据格哈德·肖勒姆著《瓦尔特·本雅明：友情的故事》（1981年费城版），本雅明1916年初在斯塔恩堡湖（西肖普特）边朵拉的别墅开始与这位未来的妻子会面，此时朵拉仍是麦克斯·波拉克的妻子。

[72]本雅明从弗莱堡学生时代起（1913）就认识菲力浦·凯勒（Philipp Keller）。凯勒写过一本小说叫《混乱的情感》（1913年莱比锡）。

[73]写于1916年，死后发表，收在《断想》里。

[74]见《那不勒斯》。此书系与拉西斯合写。本雅明还写过关于魏玛、马赛和圣吉米格纳诺等城市的文章。

[75]收入《单行道》。

[76]实际是圣弗瑞迪阿诺教堂，建于1112—1147年间。

[77]农民俱乐部，在特鲁布那亚广场。

[78]贸易局委托齐加·维尔托夫（1896—1954）导演的片子，1926年12月31日莫斯科首映。该片展示了苏联广袤的土地和众多的民族，用兄弟般的大家庭与西方资本主义殖民剥削相对照。

[79]《欧洲是我们的》是M.波德加耶茨基根据伊利亚·爱伦堡《相信欧洲是我们的》和B.凯勒曼《壕沟》改编的一出戏。1924年6月15日由梅耶霍尔德搬上舞台。

[80]苏联政治科学知识促进会的中心，马雅可夫斯基的许多文学活动在此进行。

[81]伊格尔·弗拉基米洛维奇·宾斯基（1901—？），善演喜剧角色。从1920年到1935年同梅耶霍尔德合作。在《大绿帽子》里他创造了布鲁诺的形象，在《老师布布斯》里创造了布布斯形象。离开梅氏后，他到马利剧场去了。

[82]尤里·列别丁斯基（1898—1959），以小说著称，他写的小说《一周间》（1922）和《政委们》（1925）都是取材共产党内部事务的。他曾积极参与领导数个无产阶级作家团体，其中包括VAPP。

[83]奥斯卡·瓦尔泽尔（Oskar Walzel 1864—1959），文学史家。苏联科学院荣誉院士。本雅明的稿子被退后，他被邀撰写《苏联大百科全书》“歌德”词条。

[84]阿诺尔特·布罗恩（Amolt Bronnen 1895—1959），作家、戏剧导演兼批评家。因剧本《弑父》闻名。布莱希特曾为此剧撰写指南。1925年后，布罗恩迅速右倾；二战后，他曾担任共产党市长和戏剧评论家。

[85]本雅明对宾斯基的不屑，表明他不了解这位演员在梅氏戏剧再实践当中的作用的重要性。

[86]塔伊洛执导的奥尼尔剧作1926年11月在卡梅尔尼剧场首演。

[87]艾丽霞·库能（Alicia Konnen 1889—1974），生于比利时，曾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MKHAT成员，嫁给了塔伊洛夫。

[88]柏林一家大百货公司。

[89]弗朗兹·黑塞尔（Franz Hessel，1880—1941），曾任出版本雅明《单行道》和《德国悲剧的起源》的Rowohlt出版社的主编。本雅明1922遇到黑塞尔，在他办的短命杂志《诗与散文》上发表了一些翻译的波德莱尔的诗。在《柏林纪事》的开头，本雅明便盛赞黑塞尔的《庆祝》，他还评论过黑塞尔写的另四本书。

[90]梅氏导演的费尔南德·克隆姆林斯克剧作《大绿帽子》的布景和服饰是由结构主义艺术家柳波夫·波波娃（1889—1924）设计的。

[91]法伊柯斯剧本《老师布布斯》的布景是由什列帕诺夫和梅氏合作设计的。该剧首演于1925年1月29日。

[92]谢尔盖·特列恰柯夫的剧作《咆哮吧，中国！》布景是谢尔盖·艾菲孟柯设计的，由梅氏的学生费德·罗夫执导。1926年11月23日首演不久，又由梅氏导演。

[93]柯罗连娃导演，艾菲门科舞台设计，1926年12月30日首演。(https://www.daowen.com)

[94]谢尔盖M.戈罗杰茨基（1884—1967），诗人兼歌词作者。初写诗时宗象征派，协创阿克梅派（为“艺术而艺术”派），1912—1921年为该派成员。他为《消息报》写稿至1932年。

[95]叶甫盖尼·格涅丁（1898—1983），苏维埃外交官。他的回忆录《灾难与第二次分娩》1977年出版于阿姆斯特丹。

[96]阿那托里·卢那察尔斯基（1875—1922），作家兼文学评论家。罗伯特·佩尔契（1880—1955），共产党员、新闻记者兼艺术评论家。瓦勒里安·普列特尼沃夫（1886—1942），苏联无产阶级文化委员会中央委员会主席，1921年任政治教育总委员会艺术处处长。诗人弗拉基米尔·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其在梅氏剧场的辨护收入自己的选集。安德列·别雷，鲍利斯·尼古拉耶维奇·布加耶夫（1880—1934）的笔名。诗人、小说家兼批评家（1891—1941），作家兼新闻记者。在场的还有特列恰可夫、格罗斯曼·拉辛、斯洛尼姆斯基、沃尔康斯基和阿克肖诺夫。1927年1月9日《真理报》报道了这场辩论。本雅明在《梅氏场剧的争论》里描述了这一幕。

[97]建于1844—1851年。

[98]该教堂建于1330年。

[99]安德列·基里洛维奇·拉祖莫夫斯基（1752—1836）。

[100]门农（Memnon）：埃及底比斯附近阿门霍特普三世的巨大石像，每在日出时发出竖琴声，170年经罗马皇帝修复后不再发声（据陆谷孙主编《英汉大词典》）。

[101]《夜与昼》由塔伊洛夫搬上舞台，首演于卡梅尔尼剧场。

[102]弗拉基米尔·彼尔·贝洛采尔柯夫斯基（1884—1970）剧作，1925年由柳比莫夫—兰斯柯伊搬上舞台。

[103]在此本雅明用了俄文动词перреп，意为欺诈。——英译者

[104]克鲁佐克类似俱乐部。19世纪40年代一群年轻知识分子聚集在此讨论政治哲学问题。

[105]加拿大西北部克隆代克河河谷1896年发现金矿，引起淘金热。

[106]此处原迹不清，文系编者猜测。

[107]发表于1927年2月1日《文学世界》（Literarische Welt），题目为“梅耶霍尔德导演在莫斯科完了？”

[108]米哈伊尔·拉廖诺夫（1881—1964）和娜塔丽娅·冈察洛娃（1881—1962）都是前卫画家（人造纤维派、色彩立方派），从1915年到1929年，夫妇俩曾合作在法国为佳吉列夫的俄国芭蕾舞制作布景。

[109]国家级的学院小剧院。

[110]萨沃伊和莫斯科大饭店是莫斯科两大著名宾馆。

[111]德国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革命组织斯巴达克同盟的刊物，也算共产党刊物。

[112]本雅明曾写过《俄罗斯玩具》一文。

[113]马雅可夫斯基和罗琴科的宣传诗曾使这家企业名声大震。

[114]恩斯特·布洛赫（Ernst Bolch，1885—1977）同妻子艾尔茜从1917到1919年住在瑞士英特拉肯。

[115]西尔维斯特·谢德林（1791—1830），俄罗斯风景画家。

[116]瓦西里·韦列夏金（1842—1904），以军事题材著称的俄国画家。

[117]A.C.列柯科（A.C.Lecocq 1832—1918），《夜与昼》由塔伊罗夫在卡梅尔尼剧场上演。

[118]“新闻之家”，一个记者俱乐部。

[119]卡尔·拉捷克（Karl Radek，1885—1939），党的高层领导人，1920年共产国际主席团成员，1927年作为托派分子遭清除。

[120]原文为俄文。

[121]阿斯娅的丈夫？

[122]见乔治·卢卡奇《历史与阶级意识》，最初发表于1923年的德国；美国麻省理工学院1971年出版罗德尼·里文斯通的英译本。本雅明对此书有评论。

[123]本雅明也许指的是喀山火车站。

[124]本雅明的《挂历》发表于1926年12月12日《文学世界》。他的诗作由鲁道夫·格罗斯曼插图。同一期还刊出本雅明评论列宁的《致马克西姆·高尔基书信1908—1913》的文章。

[125]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史楚金（1854—1936）在1908—1914年间收集了五十四幅毕加索绘画作品。

[126]本雅明所用“黄色时期”不是标准的说法。他所指显然是1911—1914（大体上）毕加索“综合立体主义”时期的油画。

[127]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28]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29]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0]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1]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2]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3]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4]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5]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6]德兰（André Derain，1880—1954），法国野兽派画家，有立体主义倾向，作有《泰晤士河上的驳船》等。——译注格姆林（Hans Memling约1440—约1494），文艺复兴时期佛兰德斯画派画家，善画妇女形象，作有《最后的审判》等。——译注卢梭（Henri Rousseau 1844—1910），法国后期印象派画家，也是原始派代表人物。作品有《街》等。——译注凡·东根（Van Dongen，1877—1968）法国野兽派画家原籍荷兰，善画女性，作品有《东洋初旅》等。——译注

[137]劳仑琴（Marie Laurencin，1885—1956）法国野兽派画家，作品有《女人和狗》等。——译注

[138]蒙乔生（Thankmar von Munchausen，1892—1972）通过艺术史家威廉·尤德（Wilhelm Uhde）“发现”劳仑琴。蒙乔生与本雅明的通信仍未发表。

[139]本书编者遍访欧美图书馆，未能找到发表本雅明访谈的那期《莫斯科晚报》。列宁图书馆几次拒绝本访谈的复本。

[140]“无产阶级文化”的缩写。该组织致力于促进无产阶级的“潜在创造力”。创立于1917年，1921年合并入“人民教育委员会”后失去政治上的独立。1932年解散。

[141]伊利亚·谢苗诺维奇·奥斯特拉柯夫（1858—1929），俄罗斯画家，1905—1913间任特列恰可夫画廊主任。

[142]马克西米利安·希克（Maximilien Schick，1884—1968），诗人兼翻译家，曾将勃留索夫、高尔基等人的作品译成德文。1892—1907居住在德国，曾给俄罗斯象征主义杂志《维西》写稿。

[143]“人民教育委员会”。

[144]现在的基洛甫。

[145]阿斯娅的同屋。

[146]阿列克塞·李可夫（1881—1938），1924—1930继列宁之后担任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

[147]“苏联航天与化学工业发明创造促进会”的俄文缩写。

[148]本雅明1925年曾乘船从汉堡到意大利，途经巴塞罗纳。

[149]赖希从未出版此书。

[150]汉斯·波耶尔奇（Hans Poeizig，1869—1936），有影响的建筑师，夏洛滕堡高等工学院教授。除了其他剧场工程外，1919年波氏监督实施了柏林舒曼马戏场的改造工程。

[151]《追忆逝水年华·在斯旺家那一边》中写德温吐耶小姐和她的女情人在一处的场景。

[152]维耶冈（Willy Wiegand，1884—1961），布莱莫出版社创办人之一。该社曾出版《新德意志文选》，内收本雅明论歌德的一篇文章，书出版于1924—1925年间。缪勒—勒宁（Arthur Müller-Lehning，1899—？），曾出版《国际评论》（阿姆斯特丹）第10期，本雅明《单行道》的初稿即登于此，此外尚有论文“俄国新诗歌。”艾尔斯·海因勒，沃尔夫·海因勒（Wof Heinle 1899—1923）之妻。本雅明是海氏诗歌的热烈崇拜者，也喜欢他弟弟的诗，曾拟出版他自编的海氏兄弟诗集。

[153]朵拉·索菲·本雅明（1890—1964），本雅明的妻子（1917—1930）。

[154]见《在斯旺家那一边》，巴黎加利玛1954年版，卷一，页80—82。

[155]这篇文章一直未写，不过1925年本雅明写过“明天的武器”一文。柯特·图卓尔斯基和卡尔·冯·奥西耶茨基1926年接手编《世界论坛》（Weltbühne），后将该刊弄成左派刊物。1933年纳粹查禁了该刊，奥氏死于集中营，1934图氏在瑞典自杀。

[156]叶甫盖尼·瓦赫坦戈夫（1883—1922）。以他名字命名的剧场建于1921年。瓦氏也曾主管过一家希伯莱剧场。

[157]苏联秘密警察机构。

[158]德文名为Die Zukunft，柏林一家政治期刊，由麦克西米连·哈登（Maximilien Harden创办于1892年，为其撰稿的人包括冯丹（Fontane）、霍尔兹（Holz）、尼采、曼、里尔克和霍夫曼斯塔尔（Hofmansthal）。

[159]苏联国家出版社儿童图书部主任。

[160]很有可能指本雅明一直在译的《追忆逝水年华》，而不是长久以来他一直在构思的“论普鲁斯特”一文。1926年9月18日他在一封信中写道：“我不知道多久前开始考虑写“论翻译马塞尔·普鲁斯特”一文的。最近在马赛，《南方杂志》（Cahiers du Sud）同意刊用。这篇文章基本上谈普鲁斯特多，谈翻译少。”实际上1929年这篇文章才完成，海德格尔的女弟子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编辑并写序的《精神启示录》收了此文，题为“普鲁斯特的意象”。

[161]本雅明生前这篇“答”文未发表。

[162]弗朗兹·霍夫曼（Franz Hoffmann 1814—1882）。《新德意志少年读物》是19世纪中期儿童经典读物。

[163]美国作家库柏（James Fenimore Cooper）著《皮袜子故事》（Leather-Sfocking Tales）的德译本书名。

[164]居斯塔夫·施瓦布（Gustav Schwab）的《古典传奇故事》在德国有如巴尔芬奇（Thomas Bulfinch）的寓言故事在美国那样流行。

[165]卡尔·梅（Karl May 1842—1912），作家，他写的美国西部冒险故事很流行。

[166]费利克斯·达恩（Felie Dahn）著《罗马战役》（Kampf um Rom）。索菲·沃弗（Sophie Wöffer 1838—1890），作家，善写海上冒险故事。

[167]弗里德里希·格斯塔克（Friederich Gerstäcker，1816—1872），作家，善长写富有异国情调的冒险故事。

[168]据格哈德·肖勒姆说，从1908到1914年，本雅明和他的伙伴们——赫伯特·贝尔莫、阿尔弗瑞·斯坦菲尔、弗朗兹、萨克斯和威利·沃尔弗拉德——每周办一个晚上的读书会，阅读并讨论莎士比亚、赫贝尔（Hebbel）、斯特林堡、易卜生和韦德金（Wedekind）等人的著作。

[169]十九世纪中期儿童文学经典作品，亨利希·霍夫曼（Heinrich Hoffmann1809—1894）著；由马克·吐温译成英文，也有爱德华、李耳等人的英译。

[170]本雅明显然没有实施这一工程，尽管他的《柏林纪事》（1932）里儿童幻想主题是重要部分。

[171]《母亲》系弗谢沃洛德·普多夫金根据高尔基1906年的小说改编的电影，1926年上映。《三百万案的审判》系雅可夫·普罗塔赞诺夫导演的侦探喜剧片，1926年上映。

[172]萨莫耶德人：居住在西伯利亚之北的蒙古人。——译注

[173]原文为俄语。

[174]1927年3月11日《文学世界》刊出，题为“俄罗斯电影艺术和集体艺术总论”。这篇文章的草稿写在《莫斯科日记》手稿最后一页上。将施密兹作为小资产阶级形象进行一番讽刺性描述后，本雅明接着驳斥了他对《波将金》的批评：“客观地讲，人们可以从政治角度讨论《波将金》，也可以从电影角度讨论之。然而，施密兹既不从政治角度谈，也不从电影角度谈，他只谈最近他所读的东西。瓦瑟曼的社会小说（别人的也一样）同《波将金》的社会内容相关，正如施托尔的海军（别人的海军也一样）同黑海战舰的操作机制相关一样。类似的比较证明不了什么。人们反对倾向性艺术（政治党派艺术）的态度是再明显不过的。用普通的德语来说：难道还不该永远铲除资产阶级怪物？既然我们已经找出两千年的艺术升华、俄底浦斯情结、剩余精力、回归到无意识等劳什子，那么在政治上剥夺艺术的美为什么还要哀婉呢？在腐朽堕落时期，资产阶级理论就是这样立论的：只要艺术在政治上保持贞洁，不做阶级斗争的梦，就可以随意闯入有伤风化的场所。然而，徒劳无益的是：艺术总是梦见阶级斗争。惟一要紧的是，随着新意识领域的觉醒，所谓的‘党派倾向’就不再是艺术隐匿的成份，而是昭然若揭。这一点正是我们看这部电影的原因。”（手稿至此中断）。

[175]费瑞兹·朗（Fritz Lang，1890—1976）1926年制作的电影。

[176]参见本雅明1928年的文章“马赛”里关于红灯区的评论，见《断想》第131页（英文版）。

[177]原文为俄文缩写。

[178]《女妖精》俄文名为《肖邦曲》，A.格拉祖诺夫根据肖邦乐曲改编的舞曲。

[179]叶卡杰琳娜·盖尔泽（1876—1952），著名芭蕾舞演员，1898—1934年间在莫斯科大剧院跳芭蕾；1925年被授予“人民艺术家”称号。阿斯娅1918—1919年间在奥瑞尔从事实验儿童戏剧活动。

[180]位于谢尔盖耶夫（1930年更名为扎哥尔斯克）的特罗伊采—谢尔盖耶娃寺院。

[181]本雅明1917年在达乔住了几个月治疗坐骨神经。

[182]鲍利斯·加都诺夫（1552—1605），传奇故事里的俄国沙皇。

[183]米哈伊尔·亚历山大诺维奇·契诃夫（1891—1955），演员，导演，1928年移居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