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成长:防止自卑感

第五章 儿童的成长:防止自卑感

如果一个孩子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走路,但只要今后他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他就不会因此而形成自卑感。但我们也知道,一个儿童的心理发展是否正常,经常会受到这种行动不便的影响。他会感到自己的人生很不幸,可能会由此形成一种悲观的态度,就算以前的身体功能缺陷没有了,但消极的心理还是有可能影响他今后的行为。很多曾经患有佝偻病的孩子,即便日后痊愈了,可还要忍受这个疾病遗留的身体痕迹,比如O形腿、动作笨拙、肺黏膜炎、脊柱弯曲、某种头部畸形、踝关节肿大、关节无力、体态不良等。同时,那些在患病期间产生的挫败感和悲观倾向,即便在身体痊愈后,还是会存在很久。看到同伴们灵动自如的样子,他会被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控制,从而低估自己,并产生一些相应的自卑行为。他或是彻底丧失自信,很少去尝试任何可能取得的进步,或是被看似绝望的环境刺激,而不顾身体缺陷去追赶那些比自己更幸运的玩伴。很明显,他缺乏足够的认知来正确判断自己的处境。

此时,这个事实就显得格外重要,即决定儿童长远发展的既不是他们的天赋,也不是客观环境,而是儿童如何看待客观现实以及他们跟客观现实之间的关系。儿童天生就具有某些优秀的天赋和潜力,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同样,成人对儿童的处境和情况的判断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从儿童的视角来看待他们的处境,甚至要根据他们并不正确的判断来理解他们的行为。我们不应该期待儿童的行为逻辑与成人的常识相符,而要意识到儿童在认识自身处境时难免会犯错。事实上,我们还必须认识到,如果孩子不犯错,那么儿童教育就有没必要了。如果儿童犯的错误不可更正,我们也无法将其教育好。因此,如果我们认为儿童的性格也是与生俱来而无法改变的话,那我们就没有能力也不应该教育孩子。

我们时常认为,一个健康的心智必然存在于一个健康的身体之中,这种看法未必是对的。有时,我们会在一个病态的身体里看到一个健康的心态,只要他不为身体缺陷所惑,能够勇敢地面对生活。另外,就算身体健康,如果经历了一系列不幸事件,孩子也可能没办法正确认识自己的能力,因而难以保持健康的心智。任何一个失误和挫折,都会让孩子认为自己无能。因为,他们对于困难太敏感了,觉得每一个失误都是自己无能的证据。

有些孩子除了行动不便外,还有语言障碍。通常,孩子学习走路的时候都会学习说话,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关系,但都取决于孩子的教育和家庭环境。有些孩子本来没有生理缺陷,可因为家庭忽略了对他们的帮助而导致了语言障碍。毋庸置疑的是,任何没有先天失聪、发声器官也良好的孩子,都应该在幼年期适当的时候学会说话。在某些情况下,特别是受视觉影响较大的一类孩子,说话能力也可能会延迟。还有一些情况,如父母过分溺爱孩子,在孩子尝试表达自己的想法之前,父母就替他们说出了想说的话,这些孩子也要花费很久才能学会说话,有时我们甚至会怀疑他们先天失聪。最后,当他们终于学会说话之后,说话的欲望会格外强烈,以至于在今后的生活中,他们会成为能言善辩的人。作曲家克拉拉·舒曼的妻子,4岁之前一直不会说话,直到8岁时才能说一点点。她是一个古怪的、内向的孩子,宁愿把时间耗费在厨房里也不愿与人交往。我们可以推断,很少有人关注她。她父亲这样评价她:“奇怪的是,这种明显的精神上的不协调,竟然成了此后一生美妙和谐生活的开始。”这就是一个过度补偿的例子。

我们需要谨慎对待的是,聋哑儿童必须接受特殊的教育和培养,因为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完全聋哑的孩子几乎不存在。不管孩子的听力缺陷有多糟糕,即使已经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也有必要进行最好的调养和治疗。德国罗斯托克市的卡茨教授已经证明,一些曾经被怀疑对音乐缺乏理解力的儿童,经过训练之后也能够充分领略到音乐的美妙。

有的孩子在学校里,大部分科目都很优秀,但有一科很糟糕,通常是数学,这会让人怀疑他的智力有问题。究其根本,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曾经在这个科目上受挫,从而失去了改进的勇气。有些家庭,尤其是少数的艺术家庭,会以不懂计算为荣,这也可能是一个原因。此外,人们往往认为女孩在数学方面不如男孩,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观点。很多优秀的数学家和统计学家都是女性。女孩经常会听到“男孩比女孩更擅长计算”之类的话,她们就会对数学和计算失去信心。

孩子能否很好地学习数学,是一个重要的心理指标。数学是少数能带给人类安全感的知识领域,人们可以通过数学知识来理清混乱的周遭世界,那些严重缺乏安全感的人数据计算通常都很糟糕。

对于其他科目而言,这种安全感同样适用。写作,就是把内心的意识和知道的想法跃然纸上,由此给写作者一种安全感。绘画就是让转瞬即逝的视觉印象变为永恒。学习体操和舞蹈代表个体的身体是健康的,尤其是能够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也会产生一点心理安全感。也许,这就是很多教育家坚定地相信体育运动教育的原因吧。

在学习游泳的问题上,也可以明显看到儿童的自卑感。如果一个孩子很容易就学会了游泳,这是一个好的迹象,证明他能够克服其他困难。可如果一个孩子很难学会游泳,证明他对自己和游泳教练缺乏信心。值得注意的是,很多开始学习游泳有困难的孩子,后来成为优秀的运动员,这可能是他们对最初的困难过于敏感,一旦学会了游泳,就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激励,为了近乎完美的游泳目标而努力,最终成为出色的专业运动员。

了解孩子是单纯依赖一个人还是同时依赖多个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通常,一个孩子依赖最深的是母亲,否则他会依赖于另外一个家庭成员。每个孩子都有这样的能力,除非他是弱智。在家里,如果孩子由母亲抚养,却依附于另外一个家庭成员,那么找到其中的原因就显得十分重要。当然,任何一个孩子都不应该把全部的情感和注意力只集中在母亲身上,因为母亲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把孩子的兴趣和信心传播到孩子的同伴那里。祖父母在孩子的成长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那就是经常纵容孩子的角色。老人们之所以娇惯孩子,是害怕自己不再被需要,由此产生过度的自卑感,结果这种自卑感就把他们变成了一个絮絮叨叨或心慈手软的角色。这些温和的老人,为了让自己成为孩子生活中的重要人物,从来不拒绝孩子的任何请求。那些经常去看望祖父母而被惯坏的孩子,拒绝回到自己的家,因为在家里受到的约束会更多。他们回家后,会抱怨家里没有祖父母家待得舒服。这里,我们提到祖父母在孩子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为了提醒教育者,在研究儿童某一特定的生活方式时不要忽略这个重要的因素。

儿童由于佝偻病导致行动笨拙(“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2),经过很长时间都没有得到改善,这就表明了一个事实,即孩子们受到了太多的关注而被宠坏。母亲们应该有足够的智慧,不要磨灭孩子的独立性,哪怕是这个孩子生病需要特殊照顾时。

儿童是否制造了大量麻烦(“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3)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了解到孩子确实制造了麻烦,我们可以相信,母亲跟孩子的关系过于亲密,没能成功地培养孩子的独立性。这些制造的麻烦通常体现在孩子的睡觉、起床、吃饭或洗漱,甚至是噩梦或尿床等方面。这些表现都说明,这些孩子希望得到他人的关注,因此不断地制造麻烦。他们就如同在寻找一种武器,能在战斗时控制成人。如果某个孩子有这样的表现,那我们可以肯定,他在周遭的环境中处于劣势。对于这种劣势环境,惩罚没有任何用处,甚至孩子还会主动招惹父母来惩罚自己,借此向父母展示,惩罚对他们来说是无用的。

孩子的智力发展也是不容忽视的问题。有时,我们很难准确回答这个问题,因此偶尔采用比奈测试较为可取,但这种测试结果不总是可靠的。所有其他的智力测试也无法被完全认同,原因也是这样。孩子一生中的智力不是一成不变的,因而一个测试结果无法给孩子的智力做定论。通常来说,孩子的智力发展主要取决于其家庭环境的影响。环境较好的家庭能够帮助孩子,因此,身体发育较好的孩子通常都表现出相对良好的心理发展。遗憾的是,情况通常都是这样的,那些在心理成长上进展更加顺利的孩子,通常被安排了“高质量的工作”或较好的工作;而那些进展较慢的孩子则被安排做一些卑微不起眼的工作。就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很多国家都引入了新的体系为那些学习较差的弱势儿童提供特殊课程,这些孩子可能来自贫困家庭。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些孩子如果出生在一个物质环境良好的家庭,他们有能力跟那些出生在条件优越的家庭的幸运儿竞争。

另一个研究的重要问题是,孩子是否曾经被他人嘲弄,或因他人的取笑而沮丧。有些孩子能够忍受这样的嘲笑,而另外一些孩子则有可能因此一蹶不振,并试图回避重拾信心的行为,转而把注意力移到外在的表象上,这也是缺乏自信的一种体现。如果一个孩子不断地与人争吵,害怕自己不侵犯别人,别人就会攻击他,这就表示他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敌意。这样的孩子是很难顺从的,在他们看来,顺从就意味着被人控制。他们还认为,礼貌地回应别人的问候是一种自降身份的表现,因此他们的回应都显得很无礼。他们从不向他人诉苦,他们将别人的慰问视为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他们不在人前哭,甚至该哭的时候会大笑,这让他们看起来无比冷漠,其实这只是他们害怕表现出脆弱的标志。没有一个残酷的行为,不是基于这种无法言表的脆弱,真正强大的人对残酷的行为完全没有兴趣。这种不顺从的孩子通常很邋遢,不顾及个人形象,挖鼻孔、咬指甲,非常固执。他们需要别人的鼓励,也需要别人明确告诉他们,他们所有的一切只为体现他们害怕自己以软弱者的形象示人。

关于孩子能否轻松交到朋友并与之相处(“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4),他是一个领导者还是追随者,都与他的交际能力相关。也就是说,与他对社会的兴趣程度,以及因此而遭受挫折的程度密不可分,还与他顺从还是掌控别人的欲望有关。如果一个孩子孤立自己,证明他没有信心与他人竞争,也表明他过分追求优越感,害怕自己在群体中处于被控制的地位。如果孩子有收集东西的倾向,表明他们想让自己变得强大,超越别人。这种倾向很危险,他们很容易偏离正轨,发展毫无节制的野心,这是一种普遍的脆弱感的体现,他们渴望得到外界的支撑。一旦孩子认为自己被忽视了,就很容易产生偷窃行为,因为他们缺乏关注的感觉比其他的孩子要强烈很多。

关于孩子对学校的态度(“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5),我们必须留意,他上学是否迟到,是否对上学表现得很激动,这种激动通常是不愿意上学的表现。孩子在面对一些情况时产生的恐惧,有很多种表现形式。比如,面对家庭作业时会显得急躁,还会产生貌似心悸的感觉。有些孩子的某些感觉甚至会引起器官的改变,如性兴奋。我们不提倡对孩子打分数的体系制度,如果不用分数对孩子进行分类,他们会感到轻松。但是,学校不断对孩子进行测验或考试,这样的话,好成绩自然有必要争取,而差的成绩就像对孩子永久性的判决。

孩子是心甘情愿地去做作业,还是被迫地去做?忘记做作业这件事,显示出孩子有逃避责任的倾向。不合要求的家庭作业,以及做作业时的烦躁,都是孩子用于逃避上学责任的手段,因为他们有更愿意做的事情。(https://www.daowen.com)

孩子懒惰吗?如果一个孩子把学校布置的任务做得很糟糕,他会解释自己懒惰而不是弱智。一个懒惰的孩子,一旦做好了某件事就会得到表扬,然后他听到的是:“如果以前不这么懒的话,你也能做得这么好。”这样的说法让孩子很满意,因为他认为再也无须证明自己的能力。懒惰的孩子的另一种类型是缺乏勇气、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习惯依赖他人。还有的懒惰类型是被纵容、打扰课堂教学来引起他人注意。

孩子对老师的态度是什么?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孩子们通常会把对老师的真实感受藏起来。如果一个孩子总是批评他的同学,试图羞辱他人,我们可以认为,这种贬损他人的倾向是缺乏自信的表现。这样的孩子总是狂妄自大、吹毛求疵,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比别人懂得多。这样的态度掩盖了他们内心的脆弱和自卑。

更不好应对的是那些心不在焉、冷漠被动的孩子,他们给自己戴上了面具,其实,他们不是真的冷漠。这些孩子一旦情绪失控,通常的反应是愤怒甚至是试图自杀。他们只有被要求时才会去做一些事情,他们害怕挫折且会高估他人,因此他们必须被他人鼓励,给予信心。

那些在运动或体操方面展示出野心的孩子,透露出他们也渴望在其他领域有所作为,只是他们担心失败。阅读量远远超过一般人的孩子,通常也缺乏勇气,他们只是希望通过阅读来获取力量。这种孩子的生活非常具有想象力,但他们在面对现实时却很怯懦。同样重要的是,要留意孩子喜欢什么类型的故事,如小说、童话、游记、传记、客观事实或科学作品之类。青春期的孩子容易被色情书籍吸引,不幸的是,每个大城市都有书店尝试销售这种类型的书籍,以吸引孩子的注意力,致使性冲动增多,性体验的欲望高涨。为了消除这些有害影响,应当多培养孩子与同伴友好交往,在幼年时期对其进行性启蒙,教育他们与父母和谐相处。

有关家庭情况(“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6),即家庭成员中是否有酗酒、神经症、肺结核、梅毒、癫痫之类的疾病。同样重要的是,全面了解孩子既往的身体状况,用嘴呼吸的孩子通常都有一种很傻的面部表情,这是因为扁桃体肿大和阻止了正常呼吸的扁桃体异常,此时,很有必要切除这些障碍物。有时,手术能够帮助他们重建信心,给予他们勇气,用以解决返回学校后要面对的问题。

家庭疾病通常会影响孩子的成长和进步,患有慢性精神病的父母会使孩子的负担加重,从而使整个家庭都弥漫着紧张和神经失调带来的压抑感。如果可能,家长尽量不要让孩子知道家庭中的一员已经被精神病困扰。精神病会给家庭蒙上一层阴影,有时孩子还会相信这种疾病会遗传。无数的案例,如肺结核和癌症也证明了这一点。所有的这些疾病都会给孩子的心灵带来恐惧的印象,有时把孩子带出这样的一种氛围,更有利于他们的成长。但是,家庭成员的慢性酒精中毒或犯罪倾向,却会像毒药一样扩散,孩子通常没有办法免受其害。因此,把孩子从这种家庭带出,转向一个有利于他成长的地方并不容易。癫痫病病人通常脾气暴躁,怒气冲冲,扰乱家庭的安宁。最糟糕的是那些家里有人患梅毒的孩子,父母都患梅毒的孩子体质比较虚弱,有时还会遗传这种病,且他们发现自己在应对生活时很困难,结果也有一些悲剧。

我们无法忽略的一个事实是,家庭的物质条件也会扭曲孩子的人生观。家庭贫困的孩子跟其他经济状况良好的孩子相比,会引发一种不满足感。小康之家的孩子,如果家庭条件每况愈下,他们很难适应这种不再舒适的生活,从而变得紧张焦虑。这种不安在祖父母的经济状况优于父母时会更严重,彼得·根特的例子刚好说明了这一点。他没办法摆脱这种紧张不安,即祖父功成名就,而父母一事无成。这种孩子通常会变得格外勤奋,以此来抗议父亲的懒惰。

如果第一次与死亡接触得太突然,会让孩子惊恐万分,以至于影响他今后的人生。如果孩子还没有对死亡做好准备,就要直面死亡,会让他第一次意识到生命也有终点。这种意识会让他彻底绝望,至少让他在今后的生活中非常胆小。在医生的传记中我们会发现,他们对医生这一职业的选择,就是因为突然直面死亡的遭遇,这也证明了孩子会深受死亡意识的影响。因此,把这种意识加之于孩子是不可取的,因为他们尚不能完全理解死亡。比如,孤儿或继子女就会把他们的不快乐归咎于亲生父母的双亡。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了解一个家庭中谁是掌控决定权的人。通常来说,家庭是由父亲掌控。如果是母亲或继母在家中占主导地位,会对孩子的成长造成不利的影响,即父亲会失去孩子的尊重,也会让孩子恐惧女性。这样的孩子,要么会回避女性,要么会扰乱家庭中女性的生活。

所以,深入了解儿童教育是严厉的还是温和的十分必要。个体心理学家的教育理念是,不提倡对儿童采用严厉式或温和式教育。他们认为,教育儿童所需要的是理解,要避免儿童犯错以及不断地鼓励他们去面对和解决自己的问题,同时培养他们的社会情感。父母经常挑剔的严格式教育,会让儿童完全丧失自信,对他们造成伤害;溺爱温和式的教育,则会加重儿童的依赖心理和依附于他人的倾向。对此,父母要避免用溺爱的方式来美化现实,也应该避免用悲观消极的方式向孩子描绘现实世界。他们要做的是,尽可能地让孩子为迎接未来做好准备,这样孩子在今后的生活中就能照顾好自己。如果孩子还没有被教育如何应对困难,那他们将会寻求避免生活中的每一种困难,从而导致生活圈和社交圈越来越小。

我们还应该知道谁在照料这些孩子。母亲没必要总是亲力亲为,但她必须熟悉那个代替自己照顾孩子的人。最好的教育方式是,让孩子从实践中学习,这样比较理智。这样的教育方式,会让孩子根据事实本身来引导自己的行为,而不是被别人强加的逻辑限制和牵引。

关于孩子在家庭中所处的地位(“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7),这是最能映射孩子性格特征的问题。独生子女的地位比较特殊,而家里最小的孩子、男孩中唯一的女孩或女孩中唯一的男孩,也都处于特殊的位置。

关于职业选择的问题(“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8),这个问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揭示了环境对儿童的影响,以及儿童勇气的大小和社会情感的深度,以及儿童的生活节奏。白日梦(“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9)和早期的童年记忆(“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10)也很有意义,那些已经学会理解孩子童年回忆的人,通常能够从孩子的记忆中挖掘出他的整个生活方式。孩子发展方向的另一个标志就是梦境,梦境能够凸显出他们是尝试解决问题,还是逃避问题。知道一个孩子是否有语言缺陷也很重要,进一步说,就是他是丑陋的还是漂亮的,身材是匀称的还是严重走形的(“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13)。

孩子是否公开讨论自己的情况(“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14)?有些孩子喜欢吹牛,以此作为对自卑感的一种心理补偿。还有些孩子不喜欢与人讨论自己,担心会因此被人利用,担心自己公开弱点后会再次受到伤害。

如果一个孩子擅长绘画或音乐等某个科目,那么在此基础上,我们必须对他进行鼓励,使他在其他科目上也有所提高。(“延展之一”部分中的问题15)

如果一个15岁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么就可以认为他对自己完全失去了信心,必须得到相应的帮助和治疗。同时,我们也要关注他的生活环境,即家庭成员职业的影响以及兄弟姐妹之间的社会等级差异的影响。一个孩子的总体发展会被父母不幸的婚姻所伤害,而老师首先要做的就是谨慎行事,切实地了解孩子及其生活环境,然后按照问卷中所获得的知识为他安排治疗,引导他的欲望,让孩子的问题得到矫正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