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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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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仍然停留在现代教育文献中关于少年兴趣发展过程的特别普遍的理论的探讨。没有对这一理论的批评性说明,我们的阐述似乎是不完整的。我们说的是由斯特恩发展的适用于少年兴趣发展的积极期的正统的游戏理论。斯特恩认为,如果按克洛斯当时提出的游戏的生物学理论来看待,我们可以明白过渡年龄阶段所有最重要的表现。众所周知,克洛斯从儿童与未来的关系上来看待儿童的游戏。游戏的生物学意义是致力于儿童自我教育的、自我发展的和锻炼先天禀赋的自然学说。游戏是对未来生活的最后预备,游戏中儿童练习和发展着他将来所需要的能力。按照克洛斯的观点,游戏似乎就是儿童艺术天资和能力的生物学补充,似乎就是实现基本的天资与能力的、机能发展的特别有组织的胎盘外的持续过程。

在学前年龄阶段,游戏几乎涵盖儿童的所有行为表现,在学龄阶段游戏与劳动(学习)或者游戏与学校的功课相分离,形成学生活动的两个基本轨迹。最终,在过渡年龄阶段,正如克洛斯和其他研究者所发现的,劳动(学习)被提到了首要位置,而给予游戏附属的和次要的地位。但按照斯特恩的观点,情况不是完全如此。完全类似于过渡年龄阶段的还有从儿童过渡到成熟状态的阶段;类似的一系列特征证明个性及其功能的这种过渡的、混合的和中间的状态,证明少年的兴趣及其行为的基本方式。在斯特恩看来,也许最好的证明就是像正经的游戏。斯特恩想用这些初看离奇的话语组合强调,少年的行为处于儿童的游戏和成人成熟活动之间的中间地位。摇摆的、过渡的和混沌的状态是体现少年兴趣的这个特别年龄阶段的形式。

按照克洛斯的理论,类似于儿童的游戏将预见、预知生命活动的未来形式,少年正是在这正经的游戏中练习和发展着在该时期正在成熟的机能。按照斯特恩的观点,少年正经的游戏表现在两个主要方面--色情的和社会交往的方面。主观上少年感受这些游戏完全是认真的,性幻想、色情想象、阅读色情文学作品、爱的游戏,在这些方面现实与想象的差异都消失。心满意足的不是活动结果,而是其活动本身的过程。少年的色情,按照斯特恩的观点,这是爱的无意识阅历,“永恒的爱”的概念在短时期后将消失,少年转向新的爱的对象,这只是将来成年人的爱的预期和准备,而且这已不是儿童的游戏,还有可以突然表现出灾难性情境的正经游戏。

正经游戏的其他形式,按照斯特恩的看法,便是社会交往中的正经游戏。按他的观点,少年把游戏引入切身的关系中,整个过渡年龄阶段从这个观点看呈现给研究者的似乎是涉入人们之间关系问题的时期。伴随着儿童游戏所具特色激情的友情与仇恨,通常是无实质性内涵条理、纯粹外在交往形式的不同同伴群体、小圈子和伙伴关系的建立,所有这些从正经游戏理念的观点看来,不可能被理解,除非注意到儿童游戏中对成人活动的纯粹模仿与成人的现实的、真实的活动之间的中间的、过渡的形式。

正经游戏理念引发了强烈的实质性的反对意见。的确,我们不能把其实际的基础想象为完全不正确的,相反,毫无疑问地,遗传性地产生于儿童游戏与成人现实活动之间的某种过渡活动方式,在少年身上被观察到。还有,甚至存在认定该理念的所有事实基础,以至于少年之间的最原始的爱的关系形式真实地类似于游戏中的爱。(https://www.daowen.com)

反对斯特恩理论的有许多,如扎瓦洛夫斯基在整个地接受其理论后,反对把社会行为的某一发展程度固定在某个年龄阶段。例如,斯特恩认为,少年处于14岁到14岁半的社会发展的这一阶段,在苏联城市学校的儿童已经在“Ⅰ”型程度的年长一组中度过,集体性的反应、集体的情境也许明显地导致了少年期的提前到来。

我们设想,这种对斯特恩理论的反对远不是唯一的,同时也不是最实质性的,虽然完全正确。更为重要的观点体现在纯粹机械地尝试将研究过渡年龄阶段作为某个算术平均数,作为儿童与成人状态特征的简单混合。大概在整个过渡形式中还存在先前时期的特征并酝酿后来时期特征的成熟,但同时发展的过程绝对不是经由其中的一个算术平均数从一种程度向另一种程度的简单过渡。斯特恩的理论,本质上说属于过渡年龄阶段的纯粹的生物学理论、纯粹的游戏自然主义理论。克洛斯关于儿童早期游戏的理论也存在缺陷,它也是纯粹自然主义学说,不能确认动物游戏与人类游戏之间的原则性差别。

不能区分儿童发展过程中的两条路线--自然的、生物的、机体进化的路线和社会文化的、教育的路线,以及由它们复杂合成构成现实过程,因为不能做出区分,导致欲望问题-兴趣-整个性成熟期的中心问题处理得特别简单化。解决的途径就是对正经游戏形式中的两个加数进行算术平均数的处理。游戏是一种自我教育,使其与少年相适应是一个把欲望导入人的需要和兴趣的复杂的、长期的过程。它们之间的关系非算术平均数,而是复杂的现实的综合,把欲望导向兴趣的过程构成过渡年龄阶段问题的关键钥匙。

[1]郑发祥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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