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清华求学
1925年,傅任敢同时考取了清华大学和北方交通大学。他按自己的志向,选择了清华大学教育心理系。
进入清华园后,他就将自己的名字傅举丰,改为傅任敢。任敢,取任劳任怨,敢做敢为之意。他以此作为自己生活的座右铭,开始了他人生和事业的艰难旅程。
傅任敢当年在清华的同学曾炳均同志(现为中国政治大学教授),在《对任敢学行的后段回忆》一文中说,任敢专攻教育心理,学习成绩优良,甚得教师赏识他沉毅有识,明敏笃实,遇事独抒己见,侃侃而谈,不畏强力,不喜阿附。他好读书,尤甚喜读罗素著作。有文才,每有写作,构思成熟,即奋笔疾书,又干练多才,待友诚信,以此为同校学友所推重。他加入校内学术团体“青年励志学会”和“弘毅学会”,参加编辑《弘毅》会刊。
的确,傅任敢在清华求学期间是一个刻苦好学、成绩优异的高材生。三年级时,他担任第一级学生会主席兼学术委员;四年级时又被推选为校学生会主席。他还与曾炳均、徐士瑚和牟乃祚等创办知识性刊物《认识周报》,并担任过总编辑。读者对该刊反应很好,就连当时清华大学教授翁文灏、吴宓及北京大学教授陶孟和等名流也对该刊交口称誉。傅任敢还经常为《清华周刊》、《中华教育界》、《民铎》、《学衡》及天津《大公报》等刊物撰写文章,如介绍克伯屈1925年的一篇论文的《克伯屈文化与教育》;介绍麦独孤实验报告的《后得性遗传问题之实验研究》;介绍行为主义者华生的一篇心理学论文《情感与理智》等。所以,校内师生都称赞傅任敢为“著作等身”的青年学者。这四年的大学生活,为他以后从事教育实践,深入研究我国古代教育遗产和翻译国外教育名著,以及他的教育思想形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傅任敢虽潜心钻研学业,但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他的民主、进步和爱国的思想立场,在这段时间里也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日趋成熟。(https://www.daowen.com)
1926年3月12日,是孙中山先生逝世一周年纪念日,北京各界人士广泛开展各种纪念活动。清华大学于13日下午举行了隆重的纪念会。傅任敢怀着虔诚的心情出席了会议,聆听了李大钊、陈毅等同志的演说。深刻的民主思想教育,莫大的精神鼓舞,使得他随即投身于轰轰烈烈的反对北洋军阀的爱国学生运动,事隔四天,他就亲历了震惊全国的“三·一八”惨案。
1926年3月12日,日本帝国主义军舰掩护奉系军阀军舰进入大沽口,炮击冯玉祥的国民军,被击退。日本又联合英美等八国向段祺瑞政府提出撤出大沽口国防设备等无理要求。18日,李大钊等领导北京群众五千余人在天安门集会抗议,会后游行请愿,要求拒绝八国通牒。
傅任敢曾与袁翰青等学友积极响应,一起为这次集会游行做了大量的发动和组织工作,赶写了许多标语。这是傅任敢第一次把自己置身于社会的旋涡当中。面对正义而愤怒的游行群众,段祺瑞竟令卫队开枪镇压。就在傅任敢的身前,他的同学韦杰三英勇倒了下去……“三·一八”惨案中,群众死伤近二百人。幸存者傅任敢,从此对邪恶势力更加痛恨。
1929年秋,傅任敢毕业后留校担任清华大学校长办公室秘书。半年后,他回到母校湖南长沙明德中学执教,并任教务主任。1933年,他又回到清华大学任校长办公室秘书,同时兼任清华教职员公会所办的成府小学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