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描述的神学和科学
神学和科学是两门截然不同的学问、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唯物论者认为只有科学的世界观是正确的、真实存在的,而神学的世界观是错误的、想象的、不存在的。
然而,唯物论者认为唯心论者唯心,这种看法本身就是唯心——对别人的思维下判断就是主观武断、想当然。因为世界观是人对世界的看法,所以它只能是每个人自己的认识,一个人不可能说出别人的认识。即使说出来了,也还是这个人自己的认识,是他认为的别人的认识,并非别人头脑中的那个认识。所以,严格来说,不存在唯物论的世界观,世界观都是主观的。观,就只能是自己的认识,而且认识没有百分之百正确的。所谓唯物论,是指自己的观点符合客观存在。然而今天被认为正确的规律,可能明天被发现是错的,那么,今天唯物的观点就是错的观点。可见,所谓的正确观点,也只不过是人们主观上认为的正确,是否真的正确,还是不能确定。
科学的世界观和神学的世界观一样,都是片面的。神学和科学就是老子所说的无和有,“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老子说,“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观,就是研究,观其妙就是神学,观其徼就是科学。这两种思维同时存在,人们可以自由选择。选前者必定只信神,选后者必定只信科学。无论只选哪一种,必然都看不全面,就会产生困惑。
当今社会信科学的人多,因为科学是可见的;信神学的人少,因为神学是不可见的。但不可见并非不存在,只是目前神学界的能力还不够,不能使整个人类都信神。人在宇宙中是否必不可少?上帝是唯一的还是有很多个?上帝用什么理论创造世界?上帝为什么能永存?这一系列的疑问,神学都没有解答,自然就无法被全人类接受。
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的神学界自身对神、上帝的理解就有分歧,这表明他们自己对神也不确信。怎么能有不同的理解呢?不同的理解,本身就是怀疑,即可能这样,也可能那样,没有定论。神学界自己都不清楚神,如何能让大众相信?比如对基督教义中的“三位一体”,神学界就有很多不同的看法。一种认为三者不可分,是合一的神;另一种认为圣父是上帝,圣子是肉身耶稣,圣灵是人间施行的上帝旨意。不同说法的存在说明神学界本身也没真正认识神,还处在不确信之中。这就难怪人们对上帝产生怀疑。如果上帝能生子,那么上帝就应该有父母,有父母就不可能至高无上。说上帝必然存在、永恒存在,但神学界从来没解释原因,人们凭什么相信上帝永存?神学就像八卦《易经》,只有个别人真正理解,而真正理解的人往往又不直接说,因为“知者不言”。
本书认为,对神的所有困惑,都可用八卦、六行来解答。科学是对宇宙万物的描述,神学也是对宇宙万物的描述,这二者的关系用以太子六面体模型来说就是,科学是站在六面体正面看到的规律,神学则是站在六面体背面看到的规律。二者虽然互相矛盾,但都是正确的,就像不同的人对六面体的观测——第一个观察者用眼睛看,因而认为六面体是静止的;另一观察者用手摸,得出六面体在转动的结论。两个结果完全相反,但从各自观测的立场看,都是正确的。
为了解答人们对神的困惑,本书现在开始系统地澄清对神学的模糊认识。我们首先从《道德经》的第1章开始解读: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开篇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中就已包含道不可道、名不可名的含义,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科学说不清楚,数据也测不准确”。第二句中的“有”是科学,描述规律;“无”是神学,知道起源。科学一丝不苟,神学不计较,两者并存,虽有不同称呼,但都很深奥,一切奥妙都在这两者之中。
还可以这样理解:道就是神学,属于客观存在,但目前我们认识的神学不是真的神学,所以“道可道,非常道”;科学是客观规律的描述,但目前我们认识的科学也不是真的科学,所以“名可名,非常名”;道是无,所以神学是不可见的,而科学描述的是有,是可见的;神学以观其妙而知天地之始、知万物的来源,科学以观其徼而知万物之母、知万物的规律;这两门学问同时存在,是分不开的,所以说“同出而异名”,分别叫神学和科学;人同时掌握了两门学问才可以知道一切。
这两种理解方式都能得出神学和科学统一的结论,可惜人们一直没能读出《道德经》这一章的深刻含意,反而人为地把神学和科学对立起来,即把无和有对立起来。人们对神学和科学的这种看法,就像对六行中水和火的看法一样,只看到二者相克的一面,没看到二者互为支撑、互补、共存的另一面。用特征数的理论来看,428571是水、是神,571428是火、是人,这种看法把人和神对立起来。人们的错误在于只看见数字的不同,看不到两数之和为999999。
当前的神学没有明确指出神学的根基是八卦、六行,不知道上帝真正的三位一体,也不知道如何理解上帝的具体形象,所以不是真正的神学;当前的科学不知道科学的根基是八卦、六行,所以也不是真正的科学。当前的科学只求找到规律,不再进一步探究规律的来源,所以不完整。牛顿则不然,他知道规律背后存在神的机理,所以是了不起的神学科学家。但愿从今以后的科学家都是神学科学家,同时,从今以后的神学家也都是科学神学家。换言之,要像牛顿那样,去找物理现象背后的神理,用科学和神学两种思维看事物。
老子早在2300多年前就已指出,人类对宇宙万物的观测,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一种是观其妙,思考万物的来源;一种是观其徼,思考万物的规律。前者构成神学,后者构成科学。这话表明,要想知道宇宙万物的来源只能靠神学,科学永远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这一观点可以用数学中的间断曲线来证明。假设有一个在时间零点发生间断阶跃的曲线,从发生阶跃后的时间向零点时间看,哪怕再接近零点,看到的也都是阶跃后的曲线范围,而看不到间断点发生的阶跃。宇宙大爆炸的思想就是从科学的角度看零点,所以看到的必然也只能是宇宙诞生之后的物理现象。只有在零点上,才能看见诞生前后发生的阶跃。这零点,用老子的话说,是“能知古始”,是发生“道之动”;用《圣经》的话说,是上帝创造一切;用数学说,是极限、奇点;总之,是观其妙,所以只有神学才可以知道宇宙万物的来源。
虽然存在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但人们并不一定非要选择其中一种。按照老子的思想,“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这是笔者从“二合一道德经”第37章中领悟出来的,该章全文如下: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无名之朴,夫亦将无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
可见,把老子的无和有解读为神学与科学,让人油然而生真相大白之感。一方面,对无和有的理解变得具体而深刻了;另一方面,对神学和科学的认识也更清晰了。神学和科学是观察事物的两面,《易经》称之为阴和阳,《道德经》称之为无和有,老子称之为观其妙和观其徼,哲学称之为唯心和唯物。科学宣称知道事物的规律,神学宣称知道规律背后的机理因果,二者都起源于六行。
老子说“有无相生”,即神学之源是科学,科学之源是神学。后者可理解为规律的机理在神学;前者——神学的根基是科学——该怎么理解?这是人们没想过的问题。然而老子想过了,所以他说:“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这句话的意思是,属于科学的那一部分是“甚易知,甚易行”,而属于神学的部分是“莫能知,莫能行”。老子说天下莫能知,是经过慎重思考的,所以天下归根结底为不可知。科学之源是神学,其原理不可知;神学之源是科学,其原理也不可知。科学和神学表面上互为根源,其实二者都来源于八卦、六行,都以六行为根基。
科学和神学都基于上帝的六行规则:神生理,理生道,道生人,人生地,地生天,天生神。神不是人臆想出来的,而是先于人的“天”生的。有“天”就必有神学和科学。按照上帝的六行循环,如果以“理生道”为切入点,那么万物由物理所生;如果以“神生理”为切入点,那么万物由神所生。这个六行循环,对应于《易经》中的五行(实际应为六行,即水生木,木生气,气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也对应于特征数142857的运行。没有上帝的六行就没有一切,上帝是至高无上的、唯一的。神是神机,是八卦、六行,是上帝创造的理论,也是上帝创造一切所用的理论。生命的起源、种子的萌芽,都必须遵守八卦、六行;万物生长轮回,也必须按照八卦、六行来运作。
用神学和科学两种思维解读《道德经》,才能理解其中的深刻含义。比如第16章:(https://www.daowen.com)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这段话可以解读为:神学致虚极,人以虚与静而无私;万物以科学规律而运作,老子以两种思维观察这多种多样的规律;这些规律归根结底都是神学原理,是复命,即正常规律,只要理解了就不会觉得奇怪;不懂这些正常规律,就违背六行而成凶;六行就是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与这六行相对应的是理要容、人要公、地要全、天是道、道是神、神是久;所以有天生神、神生理、理生道、道生人、人生地、地生天的六行轮回。
笔者的解读引入了六行原理,使老子的文字描述更易于理解。可见,老子的思维就是六行的神学思维。
和老子一样,神学中各种经书的作者,科学中各种定律、公式的发现者,都是受上帝的启发,都是上帝的使者——使者不应互相攻击,而应专心传达上帝的旨意,传达上帝希望人类知道的知识,包括科学知识和神学知识。所以,《易经》《道德经》也应和《圣经》一样,归为神学书籍。
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生万物就是三生六爻,六爻就是万物的符号。爻图中表现出的八卦六行,就是对万物运行的描述。老子“道生万物”的思想,就是《圣经》说的“上帝创造万物”。上帝创造万物的同时,也创造了神学、创造了科学。这两门学问与人是否知道无关,八卦的存在也与伏羲画不画八卦无关,如同万有引力的存在与牛顿的发现无关。所以老子说:“反也者,道之动;弱也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其中的原理也与人们能否理解无关,它是实际存在的,只不过老子已认识到而别人还未认识到而已。
“反也者”是物理的表现。“道之动”是神在主宰。“弱也者,道之用”,就是神学和科学。万物的机理在神学,万物的规律在科学。神学和科学相结合,就可知“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无,是主宰,是曲线间断点及间断点之前的虚无。无,物理不可知,但思维可知,其形象就是由老子描写的“有物混成”。“有生于无”,无是主动,有是被动。六行中的神生理,神是主动,理是被动。上帝创造人,又向人类授权,所以人对上帝是被动,对万物却是主动。
可见,老子是最伟大的神学家,也是最伟大的科学家。
当今科学界认为上帝只属于神学。可见,人类还不知道科学的来源,自以为科学是人创造的,殊不知人只不过是认识到早已存在的科学。科学的存在与人的认识无关,甚至与人的存在无关。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认识,而不是发明创造。
在《易经》中,什么是神?《易经·说卦传》第六章回答了这个问题:
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桡万物者,莫疾乎风;燥万物者,莫熯乎火;说万物者,莫说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终万物始万物者,莫盛乎艮。故水火相逮,雷风不相悖,山泽通气,然后能变化,既成万物也。
上文中的“妙万物”就是造万物。“妙万物”是客观,神是主观。《易经》中说的神与《圣经》中说的上帝是相同的含意,即创造万物。所以,一切不知来源的物以及物存在的理,都是上帝所安排的。这一点不只是《圣经》中有记载,《周易》中的神、《道德经》中的道,也是万物之源,都是上帝。上帝以八卦、六行造万物、说万物、解万物,《圣经》中的六天完成造万物只是一种拟人化的描述。
古代中国人为什么能提出《易经》这样令人难以理解的理论?因为古人以观其妙的思维看待事物,不受观其徼思维的影响和干扰,因而具有非凡的神学思维能力。当今的人类,观其徼的能力在不断进化,而观其妙的能力则不断退化,这样发展下去只会走向灭亡。重新认识神学和科学才是人类悔过自新之路。老子是人类正确思维的指路人。
世界各地的神话故事,都描述和反映了某一事理和情感。神话和小说一样,借人物、事物传达道德,传达上帝的旨意。真正的神学和科学是统一的,不应因地区差异、风俗不同而有不同理解。然而现实是,世界各地的人们对科学的认识相同,对神学的认识却不同。对神学的认识,主要以各地的宗教为代表,各自树立自己的神。在没有主导教派的地区,敬神也有差异:靠山,敬山神;靠海,敬龙王;在平原,敬土地神。这些都是阻碍神学发展的因素,是各民族故步自封的结果,最终使人们认识不到真神——上帝。
《道德经》第71章全文:
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这一章的意思要用神学和科学去解读。老子早已指出,知道不可知的事物的存在,是最高尚的思维;不知道本可以知道的事物,那就是缺陷。换言之,认识神学,是知不知;不认识科学,是不知知。所以,人类必须要懂科学,因为不懂科学是缺陷。但是,仅仅知道该知道的知识还不够,还要认识到神学的存在。圣人之所以完美,就是因为他们不仅知道可知的,同时还知道不可知的。
老子早已给人类指明两种学问的存在。圣人不病,就是因为懂得这一点。“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无欲,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神学为万物归焉而不为主,不自为大;科学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却想成其大。科学提倡敢想敢干,神学提倡不想不干。
简言之,按照老子的思想,什么是神学?观其妙;什么是科学?观其徼;什么是正确的神学?能知不知;什么是正确的科学?不知知,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