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描绘的上帝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老子描绘的上帝

《圣经》认为上帝不可见,没有人见过上帝。而《圣经》的作者又想让人们相信上帝的存在,于是他引入了圣子的观念。圣子耶稣是《圣经》中最主要的人物,然而《圣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清楚耶稣的身份。笔者认为,这是作者——也就是上帝的天使——能力不够的缘故,他对上帝的任务完成得不够出色。关于耶稣的描写,是上帝的使者为了让人们理解上帝而写的故事,但故事的设计不够完美,没能揭示出神的存在。为了弥补这一缺陷,本书通过解读《道德经》,帮助读者从老子的描写中,重新找到上帝。

在《圣经》中,上帝为三位一体。这是《圣经》的重大贡献,也是非深于道者所不能知的。老子则认为道、天、地、人是“四大”。显然,“四大”之中的道、天、地可视为自然,区别于人。除人以外的“三大”,道、天、地,三合一就是上帝三位一体。老子说“域中有四大”,就是域中有上帝和人。《圣经》中说上帝造人,就解释了老子的“四大”之间的关系,即道、天、地创造了人。反过来理解,《圣经》中的上帝造人也就是道、天、地造人。这两种说法是一致的。

老子描述的上帝形象,载于《道德经》第25章: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老子在这一章中具体描述了他看到的景象。“有物混成”,首先是物,无声无形,可比作气。老子感受到了这“气”,所以说其形“寥兮”。既然是物,那么是何物?用科幻故事的语言来说就是变形金刚——一会儿成飞机、成大炮、成战车、成威武将军、成英俊书生,一会儿成席卷一切的狂风、成巽、成气;用文王八卦则表示成爻图图示,用八卦六子女称呼,叫大男,无限完美的大男;用《圣经》的话来说就是万能的上帝。上帝就是如此呈现的,在不同历史时期,其呈现也不同。所以老子说:“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老子是上帝的见证人。上帝是道,上帝是有物混成,是物质性的。老子称“有物混成”为道,基督教称上帝是神格一位、与道同质,两者对照可知,看不见的道就是上帝。历史上能知此原理的只有老子一人,也正因此,只有老子一人才能够说出“反也者,道之动;弱也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老子明白,万物因道之动而生,因道之动而灭。

按照老子“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的思想,宇宙万物之先应该什么都没有。老子又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先天地生,按照老子的说法,应该就是无;按照《圣经》的说法,应该就是上帝,所以上帝等于老子所说的无。老子又说,有和无“同出而异名”,于是上帝又等于老子所说的有。老子还说“天下万物生于有”,这就等于《圣经》说的上帝创造一切。这个推理过程很合理。

老子在指出“有物混成”是道之后,紧接着又说:“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这句话很不好理解,但是若把“大曰逝,逝曰远”视为神,把“远曰反”视为神变回人,即上帝创造出人。有了人之后,域中有“四大”,道、天、地、人齐称“四大”,这样理解就顺理成章了。这句话表明,人可以成为神,即圣人。

常人难以想象老子见到的景象,所以不知道老子写的是什么。然而,经本书分析之后,《道德经》的意义变得十分清楚了。上帝的特征就是变化、大、先天地生、为天下母、威力无比,是道大、天大、地大的三位一体。老子写了上帝的全部外形特征和内涵,只是没有把它叫作上帝,而是“字之曰道”。

这里还应该注意到,老子说“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是为了把后者与前三者区别开。不说人亦大,而说王,意思是领头人的地位和作用才可以与天相比,如伏羲、黄帝、文王。领头人,应该是人类中的先知先觉者,而非强权的国王。

把道和上帝看作一体之后,《圣经》中令人费解的概念就易于理解了。上帝在人身边,意思是道是时间,伴随着生命;上帝永存,意思是上帝以时间的形态永存。同时,老子的道,也因与上帝相通而变得易于理解。反也者道之动,就是反也者上帝之动、上帝的愤怒;弱也者道之用,就是万事万物由上帝安排,即所谓的“成事在天”。

时间是神奇的,它能抹去一切,也能产生奇迹。人的一生隐含在生辰八字之中,人的命运取决于考场上的那两个小时,取决于面试的10分钟,取决于偶然的机遇。事件虽是偶然,本质却是必然;科学看是偶然,神学看是必然。这就是神学比科学高明之处。时间是道,时间是万能,时间又是命,时间无价,时间对人平等,这一切都是《圣经》中上帝的含意,一切都是时间产生的。

所以,道和上帝就是时间。老子说:“反也者,道之动;弱也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把这一精辟论述中的“道之动”改为“时之动”或“上帝之动”,意思都一样,而且易于理解。

把上帝和道、有物混成等同之后,再读《道德经》,我们对道的理解就会更深刻,对上帝的理解也会不再迷惑不解而是具体化。把上帝二字加进笔者编辑的“二合一道德经”第21章,即《道德经》的第21章和第59章,就可以体会这一变化:(https://www.daowen.com)

〔上帝〕,孔德之容,惟道是从。

〔上帝〕,道之为物,惟恍惟惚。

〔上帝〕,惚兮恍兮,其中有象;

〔上帝〕,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上帝〕,窈兮冥兮,其中有精;

〔上帝〕,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上帝〕,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

吾何以知〔上帝〕众甫之状哉?以此。

这样解读就可以看出,老子把上帝描绘得具体而又尽善尽美。

老子何以知上帝、知始?就是凭借对道的认知。老子认为,道之所以能成为万物之始,就是因为道重积德,有上述这一系列的特征。所以在第59章他接着说:

上帝旨意: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唯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

显然,上帝二字的加入,使我们对道和上帝的理解都变得更容易了。两者都从无形变为有形:上帝,道化;道,上帝化。上帝因重积德则无不克而万能。由此可见,《道德经》是从物理的角度,以“有物混成”的方式描写崇高的上帝;《圣经》是以拟人化的故事来描写上帝。二者本质上一致,都认为宇宙万物来自一个万能的存在。将这个万能的存在比拟为人物,就成《圣经》;比作知识,就成“道”、成《道德经》;比为变形金刚,就成“有物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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