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美国
1927年初,薛定谔接到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的邀请前去讲学。临走前他又发表了一篇论文,而且听到他已经被接受为柏林大学普朗克教授席位的优先候选人的消息。
在美国,他先到麦迪逊(Madison),在威斯康辛大学讲课,然后到芝加哥大学、艾奥瓦大学和明尼苏达大学讲学。2月4日,他来到加州帕萨迪纳(Pasadina)。在这里,密立根(Millikan)为他举行了欢迎宴会,薛定谔受到广泛的欢迎和尊敬。当时洛伦兹也在这里讲课,他对理论物理的现状很不满意,在此前他就曾说过:“我所做的成果竟然引导出这样一个客观现实,这使我完全失去了信心,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我真希望5年前就已经死去,要是如此,一切对我来说就似乎明白得多了。”[66]
当时加州理工学院已经成为美国物理学研究的中心之一。薛定谔讲课时,参与听课的有60多人,洛伦兹和密立根这两位诺贝尔奖得主坐在第一排,其他参与听讲的有不少来自美国各地的物理学和化学教授,其中还有来自苏黎世的爱泼斯坦(Epstein),薛定谔称他为“我所见过的最友善、最谦和也最值得交往的研究伙伴”。
离开加州之后,薛定谔先后在安阿伯(Ann Arbor)大学、波士顿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和巴尔的摩大学讲学。在巴尔的摩他见到了伍德(Wood),这是一位著名的光谱学家,薛定谔对他在1927年的荧光性质研究印象深刻,认为这项研究可能使他成为诺贝尔奖得主,但实际未能实现。经过华盛顿时,他被安排住在百万富翁鲁米斯(Loomis)家中过夜。这位百万富翁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赞助人,经他的建议,霍普金斯大学打算高薪聘请薛定谔担任永久教授,但考虑到不久将继任普朗克席位,薛定谔婉言谢绝了这项邀请。(https://www.daowen.com)
实际上,薛定谔没有接受这项邀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就是他不喜欢“美国生活方式”,他认为这是人类一种“没有深度的生活方式”的“伟大实验”,作为讲学和观光尚可,他没有信心能长期适应这种生活。
在美国的最后一站,他到纽约州的哥伦比亚大学讲课。这是一次艰苦而紧张的旅行,3个月来,从美西到美东,他先后做了50次讲学,最后于4月10日回到苏黎世,马上面临迁居到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