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人生,懂哲理——哲学类书籍的阅读
一、中国哲学类书籍的阅读
(一)中国古代哲学流派
古代中国主要有儒家、道家、法家、墨家等为主要的哲学流派,其中尤其以儒、道、墨三家影响深远。
1.孔子
孔子(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鲁国人,儒家学派的创始人,著名思想家,教育家。《论语》是儒家学派的经典著作,主要记录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较为集中地反映了孔子的思想。《论语》由孔子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写而成,以语录体为主。
孔子的主要思想如下。
(1)政治上,主张礼治,反对法治。
(2)经济上,维护西周的田赋制度,反对封建田赋制度。
(3)礼制上,维护等级制度,主张“克己复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4)伦理上,主张“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5)哲学上,主张天命观。
(6)教育上,主张因材施教,循循善诱等。
(7)品德上,做到“宽、耻、信、敏、惠、温、良、恭、俭、让。”
2.孟子
孟子(前372—前289年),名轲,字子舆,邹(今山东邹城市)人。孟子是继孔子之后的儒家代表人物,与孔子并称为“孔孟”。孟子的思想主要体现在《孟子》之中,《孟子》七篇主要记录了孟子的谈话,是孟子和其弟子共同所著。
孟子的主要思想如下。
(1)性善论。“性善论”是孟子谈人生和谈政治的理论根据,在他的思想体系中是一个中心环节。
(2)道德论。“仁义”是孟子的道德论的核心思想。孟子所说的“仁义”是有阶级性的,是建筑在封建等级社会的基础之上的。但是,他反对统治者对庶民的剥削,反对国与国的战争。
(3)政治及经济方面。孟子着重发挥了孔子的“仁学”思想,提出了“仁政”的政治主张。“仁”“义”是孟子理论的核心,又是孟子的政治经济学说的出发点。孟子的政治论,是以仁政为内容的王道,其本质是为封建统治阶级服务的。孟子以“仁政”为根本的出发点,创立了一套以“井田”为模式的理想经济方案,提倡“省刑罚、薄税敛”“不违农时”等主张。要求封建国家在征收赋税的同时,必须注意生产,发展生产,使人民富裕起来,这样财政收入才有充足的来源。
(4)哲学思想及认识论等方面。孟子的观点中包含了一定的唯心主义成分。孟子的天道认为天是最高的有意志的,人世间的朝代更替、君王易位,以及兴衰存亡、富贵穷达,均是由天命所定。人对于天必须百依百顺,“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天意是不可抗拒的。他站在唯物主义反映论的对立面,否认人的思想是社会存在的反映,认为人生下来就具有与生俱来的先天的善性的萌芽。
3.老子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号伯阳。春秋后期楚国苦县厉乡曲仁里(今河南鹿邑东)人,与孔子同时代而年长于孔子。老子是道家学派的创始人,他的思想主要体现在其语录体著作《老子》(又称《道德经》)中,也有人认为该书是老子的追随者根据他的学说发挥补充而成的。
老子的主要思想如下。
(1)以“道”为核心。“道”在《老子》中出现了70多次。老子认为“道”是天地万物的本源,是万物存在与变化的普遍原则和根本规律。
(2)以辩证法思想为其思想的精髓,包括大量朴素辩证法观点,如认为一切事物均具有正反两面,“反者道之动”,并能由对立而转化,“正复为奇,善复为妖”。又以为世间事物均为“有”与“无”之统一,“有、无相生”,而“无”为基础,“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3)“无为而治”的政治主张和“小国寡民”的社会理想。“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4)独特的美学观。真正的美只能是自然本身,要通过“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的办法体现。
4.庄子
庄子(前369—前286),名周,字子休,战国早期宋国蒙城(今河南商丘市东北)人,是继老子之后道家学派的代表人物。庄子的思想主要体现在《庄子》中,一般认为内篇为庄子自作,其余为庄门后学之作。
庄子的主要思想如下。
(1)无为而治。万物(也包括所有人)都是自由自在的时候才能接近幸福,管制越多规矩越多就越失去自我,也就越失去幸福。所以任何非自然的规矩,都是压制人的幸福的。
(2)逍遥游。获得幸福有不同等级。自由发展人类的自然本性,可以使人类得到一种相对幸福;绝对幸福是通过对事物的自然本性有更高一层的理解而得到的。
(3)齐物论。庄子认为,天人之间、物我之间、生死之间以至万物,只存在着无条件的统一,即绝对的“齐”;主张齐物我、齐是非、齐生死、齐贵贱,幻想一种“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主观精神境界,安时处顺,逍遥自得,而学“道”的最后归宿,也唯有泯除一切差异,从“有待”进入“无待”。在思辨方法上,把相对主义绝对化,转向神秘的诡辩主义。
5.墨子
墨子,生卒年不详,名翟,东周春秋末期战国初期宋国人,墨家学派的创始人。其弟子根据墨子生平事迹的史料,收集其语录,完成了《墨子》一书。
墨子的主要思想如下。
(1)政治思想。墨子在政治上提出了“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节用”“节葬”“非乐”等主张。“兼以易别”是他的社会政治思想的核心,“非攻”是其具体行动纲领。他认为只要大家“兼相爱,交相利”,社会上就没有强凌弱、贵傲贱、智诈愚和各国之间互相攻伐的现象了。他对统治者发动战争带来的祸害以及平常礼俗上的奢侈逸乐,都进行了尖锐的揭露和批判。
(2)军事思想。非攻,反对攻伐掠夺的不义之战;救守,支持防守诛讨的正义之战,
(3)哲学思想。包括认识论和逻辑学两个方面。
(4)认识论。他以“耳目之实”的直接感觉经验为认识的唯一来源。墨子认为,判断事物的有与无,不能凭个人的臆想,而要以大家所看到的和所听到的为依据。
(5)逻辑学。墨子是中国古代逻辑思想体系的重要开拓者之一。墨辩和因明学、古希腊逻辑学并称世界三大逻辑学。墨子比较自觉地、大量地运用了逻辑推论的方法,以建立或论证自己的政治、伦理思想。他还在中国逻辑史上第一次提出了辩、类、故等逻辑概念,并要求将辩作为一种专门知识来学习。
(二)中国哲学类书籍阅读指导
1.阅读原典
原典的阅读至为重要,只有阅读原典才能够对中国古代哲学形成自己的看法和感悟。中国古代哲学著作中的许多篇章作为课文出现在各级教材中,其内容和表达方式对于大多数的同学来说都不陌生,而且这些著作很多都采用了语录体,语言简短,阅读难度不是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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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原典的过程中注释本的选择非常重要。推荐大家阅读中华书局出版的杨伯峻译注的《论语译注》和《孟子译注》,商务印书馆出版的陈鼓应译注的《老子今注今译》和《庄子今注今译》。
2.阅读对经典的解读
在对原典有了一定的体悟之后,可以通过阅读名家对原典的解读来对照自己与名家对于经典的不同看法,取长补短,融会贯通。对经典的解读有的倾向于学术性也有的倾向于通俗性。偏学术性的如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这本书是著名哲学家冯友兰1947年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担任客座教授讲授中国哲学史时的英文讲稿翻译整理而成。全书以20万字的文字讲述了中国哲学的发展历史,对中国古代哲学各家的源流,主要人物及其思想主张作以简要的介绍,是了解中国哲学的入门书。这本书在有限的篇幅里还融入了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理解,是史与思的结晶,充满了人生的睿智与哲人的洞见。因为它最初是讲义,所以它的语言极其流畅;因为它是由英文翻译过来的,所以它的文字极其符合当代人的阅读。类似的书目还有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李泽厚的《论语今读》等。
对经典的通俗性解读类图书是时下流行的畅销书,数量非常巨大。这一类书籍或是以通俗的语言介绍哲学家的生平逸事,或是结合生活经验谈对哲学理论的感悟,或是谈哲学理论如何对现实人生起到指导作用,阅读起点相对较低,阅读体验轻松流畅,属于通俗类的入门读物。
在阅读这类书的时候有两点需要大家注意:首先,一定要明确,这类书籍都是作者对于哲学理论的解读,掺杂着作者的私人感情,不一定是唯一正确的解读,不能用它来代替你的思考和感受。其次,这类书籍因为目前非常畅销,数量巨大,质量难免缺乏保障,在阅读时一定要仔细挑选,有所鉴别。
二、西方哲学类书籍的阅读
(一)西方哲学的奠基者
古希腊历来被认为是欧洲文明的摇篮,是欧洲乃至西方哲学的故乡。古希腊的苏格拉底和他的学生柏拉图,以及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并称为“古希腊三贤”,是被后人广泛认可的西方哲学的奠基者。
1.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前469—前399)出生在雅典,做过阿那克萨戈拉的学生阿尔克劳的学生。苏格拉底与孔子、释迦牟尼和耶稣等人并称人类的导师,他虽然没有写过什么哲学著作,但却以他的言行对西方文明产生了至今难以估量的深刻影响。
苏格拉底的哲学风格是问答法,即通过发问与回答的形式,运用比喻、启发等手段,使对方对所讨论的问题的认识从具体到抽象,从特殊到普遍,一步步逐渐深入,最后得出正确认识,“生下自己孕育的真理胎儿”。这种方法,一般被总结为四个环节:反讥、归纳、诱导和定义。这也就是苏格拉底的“助产术”理论,自己并不“生产”理论,而只是理论的“助产者”。
苏格拉底以“认识自己”为座右铭。对苏格拉底而言,认识自己就是认识心灵的内在原则,亦即认识“德性”。自然万物之中都蕴含着内在目的,苏格拉底称之为“善”。苏格拉底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某种意义上说,他认为人性本善,不过善是潜在的,需要认识将它实现出来。苏格拉底是一位实践哲学家,他从来不是停留在口头上,而是口传身教,身体力行。
2.柏拉图
柏拉图(前427—前347)不仅是古希腊哲学,也是全部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之一。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学生,他对哲学的贡献就在于把苏格拉底的思路确定下来,奠定了西方哲学的基本观念。
与苏格拉底一样,柏拉图的哲学著作也采用文学对话的形式,因此也不适宜作为一个完整的体系进行解读。既然如此让我们举三个例子来简单解说一下。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有一个著名的洞穴比喻来解释理念论:有一群囚犯在一个洞穴中,他们手脚都被捆绑,身体也无法转身,只能背对着洞口。他们面前有一堵白墙,他们身后燃烧着一堆火。在那面白墙上他们看到了自己以及身后到火堆之间事物的影子。由于他们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这群囚犯会以为影子就是真实的东西。最后,一个人挣脱了枷锁,并且摸索出了洞口。他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事物。他返回洞穴并试图向其他人解释,那些影子其实只是虚幻的事物,并向他们指明光明的道路。但是对于那些囚犯来说,那个人似乎比他逃出去之前更加愚蠢,他们向他宣称,除了墙上的影子之外,世界上没有其他东西了。柏拉图利用这个故事来告诉我们,“形式”其实就是那阳光照耀下的实物,而我们的感官世界所能感受到的不过是那白墙上的影子而已。我们的大自然比起鲜明的理性世界来说,是黑暗而单调的。不懂哲学的人能看到的只是那些影子,而哲学家则在真理的阳光下看到外部事物。但是另一方面,柏拉图把太阳比作正义和真理,强调我们所看见的阳光只是太阳的形式,而不是实质;正如真正的哲学道理、正义一样,是只可见其外在表现,而其实质是不可言说的。此外,柏拉图的《理想国》还向我们描绘出了一幅理想的乌托邦的画面。柏拉图认为,国家应当由哲学家来统治。这也就是所谓的“灵魂王”。
关于柏拉图的理念论,比如,存在着三张桌子:画家画的桌子、现实中的桌子和桌子的概念。在他看来,只有桌子的概念(他称之为理念)是真正真实的存在。个别具体的事物始终处在生灭变化之中,而且是不完善的、有缺陷的。而使所有同类的事物归属的类概念,则是普遍的、无限的、完善的、永恒不变的。于是从柏拉图开始,西方哲学就走上了这样一条理性认识的道路。
关于回忆说与灵魂转向说,柏拉图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我们的灵魂原本高居于天上的理念世界,“那时它追随神,无视我们现在称作存在的东西,只昂首于真正的存在”,所以它对理念领域有所观照,具备一切知识。但是后来灵魂附着于躯体之后,由于受到躯体的干扰和污染,因此遗忘了一切。只有经过合适的训练,灵魂才能回忆起曾经见过的东西。因此,回忆的过程也就是学习的过程,不过是把被我们遗忘了的东西回忆起来而已,“所有的研究,所有的学习不过是回忆而已”。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能轻易地回忆起它们,凡在投生前只约略窥见,或在投生后受邪恶熏陶而堕落的,都不易做到这一点,只有少数人保持着回忆的能力。在西方哲学史上,柏拉图的回忆说以粗糙的形式第一次提出了先验论的问题。如果理念与事物判然有别,关于理念的知识就不可能从感觉经验中获得,它只能是先天的。换句话说,如果普遍的共相不可能来源于个别偶然的感觉经验,我们只能说在感觉之先,它就存在于我们的头脑之中了。后来近代哲学中唯理论的天赋观念论与康德的批判哲学,都与此密切相关。
3.亚里士多德
亚里士多德(前384—前322),古代先哲,古希腊人,世界古代史上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和教育家之一,堪称希腊哲学的集大成者。他也是柏拉图最好的学生。
据说亚里士多德也写了对话录,却没有完全遗留下来。所遗留下来的是一些针对不同的主题,异常难懂的散文或论文。他的文章是哲学的一种新风格。
亚里士多德虽然是柏拉图的学生,但却抛弃了他的老师所持的唯心主义观点。柏拉图认为理念是实物的原型,它不依赖于实物而独立存在。亚里士多德则认为世界乃是由各种本身的形式与质料和谐一致的事物所组成的。“质料”是事物组成的材料,“形式”则是每一件事物的个别特征。就像是有一只鼓翅乱飞的鸡,这只鸡的“形式”是它会鼓翅、会咕咕叫、会下蛋等。当这只鸡死时,“形式”也就不再存在,唯一剩下的就是鸡的物质。
柏拉图断言感觉不可能是真实知识的源泉,亚里士多德却认为知识起源于感觉。这些思想已经包含了一些唯物主义的因素。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一样,认为理性方案和目的是一切自然过程的指导原理。可是亚里士多德对因果性的看法比柏拉图的更为丰富,因为他接受了一些古希腊时期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他指出,“因”主要有四种,第一种是质料因,即形成物体的主要物质。第二种是形式因,即主要物质被赋予的设计图案和形状。第三种是动力因,即为实现这类设计而提供的机构和作用。第四种是目的因,即设计物体所要达到的目的。
亚里士多德本人看中的是物体的形式因和目的因,他相信形式因蕴藏在一切自然物体和作用之内。开始这些形式因是潜伏着的,但是物体或者生物一旦有了发展,这些形式因就显露出来了。最后,物体或者生物达到完成阶段,其制成品就被用来实现原来设计的目的,即为目的因服务。他还认为,在具体事物中,没有无质料的形式,也没有无形式的质料,质料与形式的结合过程,就是潜能转化为现实的运动。这一理论表现出自发的辩证法的思想。
亚里士多德在哲学上最大的贡献在于创立了形式逻辑这一重要分支学科。逻辑思维是亚里士多德在众多领域建树卓越的支柱,这种思维方式自始至终贯穿于他的研究、统计和思考之中。他在研究方法上,习惯于对过去和同时代的理论持批判态度,提出并探讨理论上的盲点,使用演绎法推理,用三段论的形式论证。
古希腊是西方哲学的诞生地,西方哲学史上各式各样的思想学说都可以在古希腊哲学中找到自己的起源。怀特海曾经强调,全部西方哲学,不过是“柏拉图的注脚”。希腊人也承认:“无论我想到什么,都会碰到柏拉图的影子。”苏格拉底和他的弟子柏拉图,几乎已经把后来的哲学家认为该讨论的所有重要问题都整理和提问过了。了解源头会让我们对西方哲学的思维方式有更好的把握。
(二)西方哲学类书籍阅读指导
1.入门无捷径
埃及国王托勒密一世曾经问欧几里得:有没有不学《几何原本》,就能掌握几何学的捷径?欧几里得表示,几何学没有快捷方式,国王也是一样。哲学正是如此。恩格斯说,锻炼人的理论思维能力,除了学习哲学史,至今尚无别的办法。
没有捷径并不意味着没有喜悦。在学习哲学的过程中我们可以通过理论联系实际的方法把抽象的哲学原理变得生动活泼、深入浅出;可以运用哲学原理解决学习、生活中的疑难问题,收获哲学学习的益处和喜悦。
2.入门需简
哲学著作晦涩艰深,并非哲学家故作高深刻意为之,而是有深度的思想本来如此。所以对于一般读者来说阅读哲学并不推荐从原典开始,可以尝试从通俗的哲学普及作品或者是深入浅出的哲学史类书籍入手。
对于西方哲学,绝大多数的阅读者由于语言隔阂,很难具备阅读原典的能力。即使语言不是障碍,没有经过专业的哲学思维训练的人面对深奥的哲学理论也很难进行持续的阅读。更何况,西方哲学学派林立,每个学派都有着自己的知名学者与著作,如果不是专业的研究需要,也实在并无必要进行这种全面深入的阅读。因此,通过哲学史类书籍来了解西方哲学是一个行之有效的途径。
《苏菲的世界》是挪威作家乔斯坦·贾德创作的一本关于西方哲学史的长篇小说,它以小说的形式,通过一名哲学导师向一个叫苏菲的女孩传授哲学知识的经过,揭示了西方哲学史发展的历程。小说主要讲述了14岁的少女苏菲某天放学回家,收到了神秘的一封信——“你是谁?世界从哪里来?”与此同时,她收到一封古怪的明信片,上面的收件人是“请苏菲转交给席德”,邮戳来自黎巴嫩。从这一天开始,苏菲不断接到一些极不寻常的来信,世界像谜团一般在她眼底展开。她运用少女天生的悟性与后天知识,企图解开这些谜团。在一位神秘导师艾伯特的指引下,苏菲开始思索从古希腊到康德,从祁克果到弗洛伊德等各位大师所思考的根本问题。最后谜底揭开,不可思议的是,苏菲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书中一个虚构的角色,但小说并没有到此为止,而是出现了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结局:艾伯特和苏菲莫名地逃出了书中世界,来到了席德所在的世界……
这本小说将看似深奥的哲学史以富有趣味的方式娓娓道来,通过苏菲玩积木的进程描述德莫克里特的原子理论;通过皇帝的新衣来讲述苏格拉底的智慧,以及人类并非万能和无所不知的;通过戴眼镜等方式让人们理解康德的时间和空间直观形式;通过光着身体的男人,来表现弗洛伊德的潜意识理论,生动形象。是一本非常适合作为西方哲学史启蒙的小说。
3.入门须正
须知将晦涩的理论用深入浅出的语言表述给罗普大众是需要非常深厚的功力的,一则需要学养丰富,对各家学说有深入了解;二则要能用生动语言进行表述,饶有趣味,二者缺一不可。这并不是市面上一些粗制滥造的所谓“哲学读物”所能够轻易达到的。越是入门读物越是应该严格把关。
《西方哲学十五讲》《现代西方哲学十五讲》是学术性更强一些,也更适合中国学生阅读的哲学类入门书籍。这两本书均隶属于由北京大学发起编写的《名家通识讲座书系》,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这一整套书都是以讲座的形式,每一个章节设置一个主题,保留了“讲”的语言和风格,是各个学科的高质量、高起点的入门书籍。其中《西方哲学十五讲》由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张志伟著,从智慧的痛苦导出哲学的诞生,之后分别介绍了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希腊哲学,中世纪基督教哲学,康德、费希特、谢林、黑格尔的德国古典哲学,以及大陆理性主义、英国经验主义、18世纪法国哲学等,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介绍了各位哲学家的时代背景,理论部分则多引用原文,是一本具有一定深度的入门类哲学书籍。《西方现代哲学十五讲》由复旦大学教授张汝伦著,介绍了叔本华、尼采、博格斯、维根斯坦、罗素、海德格尔等10多位不同时期的西方现代哲学家及其哲学思想。
现代哲学秉承古典哲学而来,是对古典哲学所作出的评论、阐释和批判。这就要求读者在读现代著作之前具备古典著作方面的修养,于是,多数哲学爱好者的感受都是书多得读不胜读,且不说读不读得懂。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张现代哲学思想的“路线图”就显得很有必要了,在它上面不仅应该标明群星般璀璨的哲学家们的方位,而且要揭示出哲学家不同的思想出发点,这比罗列他们出版过哪些著作要重要得多。张汝伦教授的《西方现代哲学十五讲》就可以看作是非常适合中国学生阅读西方现代哲学的“路线图”,有了“地图”的指引,阅读将会事半功倍。
类似的书籍还有《哲学家们都干了些什么》《大问题》《哲学的故事》《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