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迹拂去封尘 中都再现辉煌
封建社会，有识之士伤怀古迹，也只能是扼腕长叹。而今天从中央到地方的领导者，面对古迹，却不仅仅是吊古伤怀，而是提出了“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文物工作方针。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思危来过，省委书记省长来过，国家文物局、河北省文物局的领导来过，著名考古专家来过，他们视察中都，抒发感慨，站在战略高度，提出要在积极保护前提下，努力做好文物利用这篇大文章。在国家文物局和河北省文物局的支持下，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及张家口市张北县文物部门联合组成元中都考古队，连续对城址进行科学勘察和发掘，考古工作者用手铲拨开历史积淀的大地书页，用毛刷刷去文物宝笺的封尘，元中都终于返朴归真，这座在草原上沉睡了七百年的古都再次迎来了春天。
中都宫阙遗迹撩开了神秘面纱，透射着恢弘气势。那壮观的角楼基台，位于宫城之隅，曲尺平面，三次缩折，面积巨大，蔚为壮观，与元大都皇宫“十字角楼”如出一辙，增加了皇宫的气势和威严。那雄伟的南门，是皇宫的正门，阙台高耸，一门三途，巨石铺地，立柱承梁，只有皇帝出入方能开启的中间门道最为宽阔，气派非凡。那巨大的中心台基，曾经矗立着皇帝朝会的大朝正殿，两层平台逐层收退，“前朝后寝”联以柱廊，回廊周环，两阁分列东西，方砖铺地，局部还有花版石，据说这石产自濬州，“磨以核桃，光彩若镜”。那白石巨础，成行成列，气势磅礴，闪现了宫殿的庄重威严和宏大气魄。
重见天日的珍贵文物折射着中都的绚丽辉煌，硕大的琉璃龙吻，光洁鲜活，在向你讲述着当年它耸立于殿脊两端时的风光无限；琉璃仙人、凤鸟、天马、海马也念念不忘他们当年排立宫宇翼角时的仪态万方；那双翼神猴，曾几何时，被认为是最高等级的建筑故宫太和殿上的特例，没想到它早年就曾安身中都。
那琉璃瓦当、滴水、汉白玉角石上的龙，或团坐沉静、或凌空飞动，生机无限、华贵雍容，提示着人们他们是皇家的象征。几十个汉白玉螭首，原本是安放于台基的栏杆下面，据说是“龙生九子”之第六子。因生性好水，故多位于桥涵或台基望柱之下排水处。其中位于台基角部的一个最为雄健，它伏身昂头蓄张扬之势，皱鼻瞪目含愠怒之情，龇牙翘腭、如闻其声，双肘半屈、蕴力无穷，大有一跃而起之势。虽尘封日久，却依然威猛凶悍、气吞山河，展示着“大哉乾元”的帝国气魄。
元武宗建中都有个愿望：“伏愿万国来朝，共仰京都之壮丽”，这发掘出土的古迹和文物的确告诉人们，当年的中都美丽深邃、金碧流辉，堪比天上清都，可拟海上蓬瀛。考古工作者还在孜孜不倦地寻找着，那元武宗设在中都的都总管府、万亿库、光禄寺和虎贲司都在等待着他们拂去尘埃。和林、上都、大都、中都，是蒙元时期先后建立的四座都城，在元代历史发展过程中分别起过不同的作用。中都在建设上模仿布局规整的元大都，也效法“离宫别馆”式的草原都城元上都，又具有鲜明的自身特色。元大都压在北京下面难以见到，元上都明清重复使用鱼龙混杂，而中都时代单一保存完整，再现历史风貌得天独厚，它呈现给世人的是原汁原味的元代帝都。元中都遗址，入选1999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不久的将来会建成遗址公园，使来到这里的人们，体味草原壮美，有回到远古童话世界的感觉，追思历史风云，又可从中吸取教益。
感怀期许，诗以志之：
九斿白纛壮思发，旺兀察都兴帝家。
三重矩垣拱广厦，一片塞色拥奢华。
憾惜英雄殇酒色，长恨天阙化昙葩。
轻掸尘沙见瑰秘，奇谲万千照流霞。
说明：本文是在宫城西南角台、南门和一号殿址发掘完成后应邀约而作的宣传介绍性散文。原以《漫谈元中都》之名发表于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编著《河北省考古文集》第三辑第511—515页，科学出版社2007年版。因为其中描述了当时的环境、引用了一些史料、搜集了当地相关民间传说，并记下了当年工作的一点亲历和感受，或可为今后的研究做个提示或索引，故加以修订后亦附于此。
〔1〕《元史》卷五十八《地理一》第1347页，中华书局1976年版。
〔2〕《元史》卷二十二《武宗纪一》第480页，中华书局1976年版。
〔3〕明代称中都遗址为“沙城”参见《北征录》和《后北征录》，民国胡思敬辑《豫章丛书》第五函第42册，1984年杭州左旧书店刷印民国间南昌豫章丛书编刻局刻本；清代参见《大清一统志》卷548第12页《牧厂·镶黄旗牧厂》，四部丛刊续编第45册，上海书店据商务印书馆1934年版重印，1984年版。
〔4〕《口北三厅志》卷二第28页《山川·炭山》，乾隆二十三年刊本，台湾成文出版社影印。
〔5〕陈继淹、许闻诗：《张北县志》卷二《地理志下》，1935年铅印本影印本，台湾成文出版社印行。
〔6〕沈云龙主编：《察哈尔省通志》第207页，文海出版1966年。
〔7〕河北省张家口地区联合经济调查组编：《坝上四县解放前的历史资料》，1979年编，存张家口图书馆，转引自尹自先主编：《张北县志》第560页《白城子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下引1994年版《张北县志》均同此。
〔8〕［日本］箭内亘：《元代的东蒙古》，《蒙古史研究》第636页，刀江书院，1930年。
〔9〕参见《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元中都遗址研究》。
〔10〕尹自先：《白城子说》，1994年《张北县志》第560页。
〔11〕同［9］。
〔12〕河北省张北县文化局：《元中都概况》，1998年内部资料未刊稿。
〔13〕同［9］。
〔14〕刘建华：《河北省张北县白城子古城址调查简报》，《辽海文物学刊》1995年第2期。
〔15〕同［10］。
〔16〕同［9］。
〔17〕同［9］。
〔18〕任亚珊、张春长、齐瑞普：《元中都考古取得重大进展》，《中国文物报》1999年12月29日头版头条；《河北元中都》，《1999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元中都考古取得阶段性成果》，《河北日报》2001年10月12日12版。
〔19〕同［9］。
〔20〕张春长：《论元武宗在张北建立中都的原因》，《河北省考古文集》第二辑，北京燕山出版社2001年版。
〔21〕1994年《张北县志》第一章第二节《历史沿革》。
〔22〕尹自先：《坝上的历史沿革》，《河北学刊》1984年第1期。
〔23〕同［9］。
〔24〕同［9］。
〔25〕同［9］。
〔26〕同［9］。
〔27〕同［9］。
〔28〕同［9］。
〔29〕同［9］。
〔30〕同［9］。
〔31〕同［20］。
〔32〕同［9］。
〔33〕同［9］。
〔34〕同［9］。
〔35〕同［9］。
〔36〕同［9］。
〔37〕张立柱：《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文物工作》，国家文物局主办的《文物工作》2001年第5期。
〔38〕林骏：《﹤西夏陵保护规划﹥近日颁布实施》，《中国文物报》2001年9月21日第一版。
〔39〕《“十五”期间大遗址保护重点项目（一）》，国家文物局主办的《文物工作》2001年第2期。
〔40〕参阅《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元中都遗址研究”部分。
〔41〕韩儒林主编：《元朝史》上册第270页“平定诸王叛乱”，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42〕中华文明史编纂工作委员会：《中华文明史》第七卷第13页，河北教育出版社1994年版。
〔43〕同［2］。
〔44〕《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
〔45〕《元史》卷一三八《康里脱脱传》。
〔46〕韩儒林主编：《元朝史》下册第169页“亲王的出镇”。
〔47〕韩儒林主编：《元朝史》下册第173页“岭北行省的建置”。
〔48〕同［8］。
〔49〕（元）元明善：《太师淇阳忠武王碑》，《元文类》卷二三。
〔50〕《元史》卷一三六《哈剌哈孙传》。
〔51〕同［11］。
〔52〕白寿彝总主编：《中国通史》第八卷第462页注释②，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
〔53〕（元）虞集：《苏志道墓志铭》，《道园学古录》卷一五。
〔54〕同［3］，第124页。
〔55〕同［3］，第124页。
〔56〕同［5］。
〔57〕同［3］，第124页。
〔58〕同［5］。
〔59〕（元）揭傒斯：《送程叔永南归序》，《揭傒斯集》卷八。
〔60〕《元史》卷四《世祖纪一》。
〔61〕《元史》卷五八《地理志一》。
〔62〕同［6］。
〔63〕同［6］。
〔64〕同［6］。
〔65〕黎东方：《细说元朝》第255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
〔66〕《元史》卷一七五《李孟传》。
〔67〕［美国］傅乐淑：《元代宦祸考》，《元史论丛》第二辑。
〔68〕同［3］，第21页。
〔69〕萧功秦：《英宗新政与“南坡之变”》，《元史论丛》第二辑。
〔70〕《元史》卷二五〇《奸臣》。
〔71〕《元史》卷二四《仁宗纪一》。
〔72〕《元史》卷三一《明宗纪》。
〔73〕《元史》卷二七《英宗纪》。
〔74〕《资治通鉴》卷二〇五《长寿元年》条。
〔75〕尹自先主编：《张北县志》第75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下引此书同此。
〔76〕（元）张养浩：《中都道中》，《张文忠公集》卷六，北京图书馆影印元刻本。
〔77〕（元）杨奂：《抚州》诗，1994年《张北县志》第564页。
〔78〕《元史》卷一六《世祖纪一三》。
〔79〕《辽史》卷八《景宗纪》与卷九《圣宗纪》。
〔80〕《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
〔81〕陈高华、史为民：《元上都》第45-49页，吉林教育出版社1988年版。
〔82〕郑绍宗：《考古学上所见之察罕脑儿行宫》，《历史地理》第三辑，1983年。
〔83〕周伯琦：《扈从集》，《近光集》卷三。
〔84〕叶新民：《元上都研究》第51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85〕（元）王恽：《中堂事记》，《秋涧集》卷八〇，《四部丛刊》本。
〔86〕北京图书馆善本组辑：《析津志辑佚》第33页，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
〔87〕据实地调查资料。
〔88〕据实地调查资料。
〔89〕竺可桢：《历史时代世界气候的波动》，《竺可桢文集》，科学出版社1979年版。
〔90〕尹自先：《坝上牧业考略》，《河北学刊》1984年第4期。
〔91〕（元）李志常：《长春真人西游记》卷上，《王国维遗书》第13册。
〔92〕（元）张德辉：《纪行》，《秋涧集》卷一〇〇，《四部丛刊》本。
〔93〕同［22］。
〔94〕李逸友：《黑城文书所见的元代纳怜道站赤》，《文物》1987年第7期。
〔95〕王大方：《寻访元代古酒的遗韵》，《中国文物报》2000年1月16日第四版。
〔96〕李逸友：《元丰州甸城道路碑笺证》，《元史论丛》第二辑，中华书局1983年版。
〔97〕同［55］。
〔98〕叶新民：《元上都研究》第144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99〕交通部中国公路交通史编审委员会：《中国古代道路交通史》第375页，人民交通出版社1994年版。
〔100〕《经世大典站赤》，《永乐大典》卷一九四一六。
〔101〕同［61］。
〔102〕同［61］。
〔103〕同［44］。
〔104〕韩志远：《略论金抚州地区在蒙金战争期间的战略地位及元武宗在抚州建元中都的军事原因》，《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
〔105〕《辽史》卷三四《兵卫志上·兵制》。
〔106〕《辽史》卷二九《天祚皇帝三》。
〔107〕《元史》卷一《太祖纪》。
〔108〕《圣武亲征录》第166页，贾敬颜点校本。
〔109〕1994年《张北县志》第477和486页。
〔110〕（民国）许闻诗：《野狐岭》，1994年《张北县志》第569页。
〔111〕1994年《张北县志》第26、27页。
〔112〕《金史》卷二四《地理志》。
〔113〕《金史》卷八九《移剌子敬传》。
〔114〕同［73］。
〔115〕同［68］。
〔116〕同［21］。
〔117〕《元史》卷一六三《赵炳传》。
〔118〕《元史》卷五《世祖纪二》。
〔119〕同［79］。
〔120〕《元史》卷六《世祖纪三》。
〔121〕《元史》卷一三六《阿沙不花传》。
〔122〕同［73］。
〔123〕《金史》卷四四《兵志·诸群牧马政》。
〔124〕《金史》卷九九《徒单镒传》。
〔125〕同［68］。
〔126〕《元史》卷一三四《八丹传》。
〔127〕叶新民等：《元代的兴和路与中都》，《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
〔128〕同［44］。
〔129〕同［22］。
〔130〕同［44］。
〔131〕同［44］。
〔132〕同［44］。
〔133〕（元）虞集：《贺丞相墓铭》，《道园学古录》卷一八。
〔134〕同［5］和［22］。
〔135〕同［5］。
〔136〕（元）姚遂：《武宗皇帝尊号玉册文》，《牧庵集》卷一，丛书集成本。
〔137〕同［41］。
〔138〕（元）程钜夫：《瓮郭察图建宫殿祭文四首·后土》，《雪楼集》卷一，《四库全书》第120册。
〔139〕同［6］。
〔140〕同［82］。
〔141〕同［41］。
〔142〕《元史》卷一七五《张养浩传》。
〔143〕孟繁清：《漫议元史都的兴衰》，《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
〔144〕张家口地区行署文化局、张家口地区博物馆：《张家口地区文物普查资料集》第17页，内部资料，1982年编印。
〔145〕尹自先：《白城子说》，《张北县志》第560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
〔146〕任亚珊、张春长、齐瑞普：《元中都考古取得重大进展》，《中国文物报》1999年12月29日第1版；《河北元中都遗址》，国家文物局主编：《1999中国重要考古发现》第122页，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元中都考古取得阶段性成果》，《河北日报》2001年10月12日第12版。
〔147〕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元大都考古队：《元大都的勘察和发掘》，《考古》1972年第1期。(https://www.daowen.com)
〔148〕叶新民：《元上都研究》第300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
〔149〕同［3］。
〔150〕《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第480页，中华书局1976年版。下引《元史》同此版。
〔151〕《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第500页。
〔152〕《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第501页。
〔153〕《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第504页。
〔154〕《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第505页。
〔155〕《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第511页。
〔156〕陈继淹修、许闻诗纂：《张北县志》卷三《建置志·城池围堡》，民国二十四年铅印影印本，成文出版社印行。
〔157〕同［3］。
〔158〕《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第530页。
〔159〕《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第527页。
〔160〕《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第528页。
〔161〕《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第480页：大德十一年（1307年）六月甲午，“建行宫于旺兀察都之地”；第500页：至大元年（1308年）七月壬戌“旺兀察都行宫成”，可见行宫历时13个月建成。第484页：大德十一年（1307年）七月庚辰，“置行工部于旺兀察都”，是为建城之准备工作；第493页：至大元年（1308年），“春正月癸亥，敕枢密院发六卫军万八千五百人供旺兀察都建宫工役”：第495页：至大元年二月戊戌“以上都卫军三千人赴旺兀察都行宫工役”，可见大规模进行建设从至大元年正月开始，正月至七月为半年时间。
〔162〕《元史》卷二十四《仁宗纪一》第537页。
〔163〕马正林主编：《中国历史地理简论》第一章《气候的变迁》第1—9页，陕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164〕《元史》卷二十四《仁宗纪一》第538页。
〔165〕（清）周城撰、单远慕点校：《宋东京考》卷之一《宫城》第14页，中华书局1988年版。
〔166〕邓之诚注：《东京梦华录注》第32页，中华书局。
〔167〕同［22］。
〔168〕《东京梦华录》卷一《大内》。
〔169〕《东京梦华录》卷二《东角楼街巷》。
〔170〕王璞子：《燕王府与紫禁城》，《故宫博物院院刊》1979年第1期。
〔171〕杨允孚：《滦京杂咏》，《四库全书》第1219册第624页。
〔172〕北京图书馆善本组辑：《析津志辑佚》第221页，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
〔173〕史卫民：《都市中的游牧民——元代城市生活长卷》第31页，湖南出版社1996年版。
〔174〕叶新民：《元上都研究》第36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88年7月版。
〔175〕同［12］。
〔176〕同［3］。
〔177〕魏坚：《浅议元中都的兴建及对保护工作的建议》，《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
〔178〕尹自先主编：1994年《张北县志》第三章第三节《气候物候》，第74页。
〔179〕内蒙古文物工作队、内蒙古博物馆：《内蒙古文物考古工作三十年》，《文物考古三十年》第69—83页，文物出版社1979年版；又见李逸友：《内蒙古托克托城的考古发现》，《文物资料丛刊》（4）第210页，文物出版社1981年版。
〔180〕喀左县博物馆：《辽宁喀左县辽代利州城址的调查》，《考古》1996年第8期。
〔18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昌吉古城调查记》，《文物资料丛刊》第4期。
〔182〕冯永谦、姜念思：《宁城县黑城古城址调查》，《考古》1963年第2期。
〔183〕辽中京发掘委员会：《辽中京城址发掘的重要收获》，《文物》1961年第9期。
〔184〕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阿拉善盟文物工作站：《内蒙古黑城考古发掘纪要》1987年第7期。
〔185〕张驭寰：《元集宁路故城与建筑遗物》，《考古》1962年第11期；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工作队：《元代集宁路遗址清理记》，《文物》1961年第9期。
〔186〕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乌兰察布博物馆、四子王旗文物管理所：《四子王旗城卜子古城及墓葬》，《内蒙古文物考古文集》第二辑第688—712页，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7年版。
〔187〕内蒙古文物工作组：《内蒙发现的元代遗存简况》，《文物参考资料》1957年第4期。
〔188〕王大方：《翁牛特旗元代“张氏先茔碑”与“住童先德碑”探讨》，《内蒙古文物考古文集》第二辑第673—683页，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7年版。
〔189〕参见［45］王大方文之注［10］。
〔190〕李逸友：《元应昌路故城调查记》，《考古》1961年第10期。又见［45］王大方文之注［9］。
〔191〕雷行、余鼎章主编：《西安》第50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6年版。
〔192〕屠寄：《蒙兀儿史记》卷第七六第505页，北京市中国书店1984年版。
〔193〕马得志：《西安元代安西王府勘查记》，《考古》1960年第5期。
〔19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疆工作队：《新疆吉木萨尔北庭古城调查》，《考古》1963年第2期。
〔195〕黄文弼：《元阿力麻里古城考》，《考古》1963年第10期。
〔196〕尹自先：《元代察罕脑儿行宫及明安驿故址辨》，《河北师院学报》1984年第4期。
〔197〕郑绍宗：《考古学上所见之元察罕脑儿行宫》，《北方考古研究（三）》第508页，中州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
〔198〕郭郛：《元察罕脑儿行宫实地考辨》，《文物春秋》1993年第2期。
〔199〕尹自先主编：1994年《张北县志》第531页。
〔200〕韩儒林主编：《元朝史》第208—210页，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白石典之：《日蒙合作调查蒙古国哈拉和林都城遗址的收获》，《考古》1999年第8期。
〔201〕内蒙古大学历史系贾州杰：《元上都调查报告》，《文物》1977年第5期。
〔202〕同［4］。
〔203〕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发掘队：《洛阳涧滨东周城址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59年第2期。
〔204〕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汉长安城工作队：《汉长安未央宫西南角楼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96年第3期。
〔20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北省文物研究所邺城考古工作队：《河北临漳邺北城遗址勘探发掘简报》，《考古》1990年第7期。
〔206〕同［61］。
〔207〕刘敦桢主编：《中国古代建筑史》第16、179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4年版。
〔208〕同［34］。
〔209〕马得志：《唐长安城发掘新收获》，《考古》1987年第4期。
〔21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唐长安皇城含光门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7年第5期。另参见《文物春秋》1998年第3期《元中都遗址研究》。
〔211〕傅熹年：《元大都大内宫殿的复原研究》，《考古学报》1993年第1期。
〔212〕（明）萧洵等：《北平考·故宫遗录》第73页，洪氏出版社印行。
〔213〕《辍耕录》卷二一《宫阙制度》，《四库全书》第1046册第636页。
〔214〕陕西考古所：《陕西咸阳汉景帝阳陵陪葬墓园与从葬坑》，国家文物局主编：《1999中国重要考古发现》第122页，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
〔215〕杨鸿勋：《宫殿考古通论》第547页，紫禁城出版社2001年版。
〔21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1983年秋季河南偃师商城发掘简报》，《考古》1984年第10期。
〔21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南京博物院、扬州市文化局扬州城考古队：《扬州宋大城西门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99年第4期。
〔218〕同［4］。
〔219〕同［58］。
〔220〕同［4］。
〔221〕同［4］。
〔222〕《国朝文类》卷四二之第十四页，四部丛刊初编本，上海书店据商务印书馆1926年版重印，1989年版。
〔223〕史卫民：《都市中的游牧民——元代城市生活长卷》第8页，湖南出版社1996年版。
〔224〕《元史》卷一八六《陈祖仁传》第4273页。
〔225〕宿白：《北魏洛阳城和北邙陵墓——鲜卑遗迹辑录之三》，《文物》1978年第7期。
〔226〕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河南考古四十年》第360—363、388页，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227〕刘敦桢主编：《中国古代建筑史》第179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4年版。
〔228〕《国朝文类》卷四十二，第14页，四部丛刊初编本，上海书店1989年据商务印书馆1926年版重印。
〔229〕《元史》卷二十二《武宗纪一》。
〔230〕同［5］。
〔231〕同［5］。
〔232〕同［5］。
〔233〕侯仁之：《元大都与明清北京城》，《故宫博物院院刊》1979年第3期。
〔234〕林尹：《周礼今注今译》，第32、74、138、139页，书目文献出版社1985年版。
〔235〕陈寅恪：《唐代政治史述论稿》第50—62页，三联书店1965年版。
〔236〕马得志：《唐代长安与洛阳》，《考古》1963年第6期。
〔237〕方孝谦：《四十年来洛阳隋唐以降的考古发现与研究》，载《洛阳考古四十年》，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
〔238〕徐苹芳：《唐代两京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考古》1963年第6期。
〔239〕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河南考古四十年》第388页，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240〕《元史》卷九十九和《兵志二》。
〔241〕内蒙古大学历史系贾州杰：《元上都调查报告》，《文物》1977年第5期。
〔242〕茹竞华：《紫禁城的总体规划——兼谈古代宫殿建筑的继承与发展》，《故宫博物院院刊》1995年第3期。
〔243〕《宋史》卷三一八《张方平传》第10356页，中华书局1977年版。
〔244〕张春长等：《元中都考古取得突破性进展》，《中国文物报》2004年1月14日第一版，采用最新校正数据。
〔245〕刘庆柱：《汉长安城未央宫布局形制初论》，《考古》1995年第12期。
〔246〕王仲殊：《中国古代都城概说》，《考古》1982年第5期。
〔247〕傅熹年：《元大都大内宫殿的复原研究》，《考古学报》1993年第1期。
〔248〕邹建华：《中国文物之最》第27页，中国旅游出版社1987年版。
〔249〕茹竞华：《紫禁城的总体规划——兼谈古代宫殿建筑的继承与发展》，《故宫博物院院刊》1995年第3期。
〔250〕宿白：《北魏洛阳城和北邙陵墓——鲜卑遗迹辑录之三》，《文物》1978年第7期。
〔251〕马得志：《唐代长安与洛阳》，《考古》1963年第6期。
〔252〕同［6］。
〔253〕叶新民：《元上都研究》第42页，内蒙古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
〔254〕北京图书馆善本组辑：《析津志辑佚》第216页，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
〔255〕史卫民：《都市中的游牧民——元代城市生活长卷》第31、25、8页，湖南出版社1996年版。
〔256〕刘庆柱：《汉长安城未央宫布局形制初论》，《考古》1995年第12期。
〔257〕王仲殊：《中国古代都城概说》，《考古》1982年第5期。
〔258〕于倬云：《故宫三大殿形制探源》，《故宫博物院院刊》1993年第3期。
〔259〕同［15］。
〔260〕同［15］。
〔261〕同［1］。
〔26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二队：《1984年偃师尸乡沟商城宫殿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5年第4期。
〔263〕刘庆柱：《汉长安城未央宫布局形制初论》，《考古》1995年第12期。
〔264〕同［3］。
〔265〕段鹏琦等：《洛阳、汉魏故城勘察工作的收获》，《中国考古学会第五次年会论文集》第93页，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
〔266〕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唐代长安考古记略》，《考古》1963年第11期。
〔267〕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发掘队：《隋唐东都城址的勘查和发掘》及《隋唐东都城址的勘查和发掘续记》，《考古》1961年第3期及1978年第6期。
〔268〕河南省文物研究所编：《河南考古四十年》第387、360—363、388页，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269〕内蒙古大学历史系贾州杰：《元上都调查报告》，《文物》1977年第5期。
〔270〕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元大都考古队：《元大都的勘察和发掘》，《考古》1972年第1期。
〔271〕林尹：《周礼今注今译》第73、32、74、138、139页，书目文献出版社1985年版。
〔272〕侯仁之：《北京旧城平面设计的改造》，《文物》1973年第5期。
〔273〕同［4］
〔274〕傅熹年：《王希孟〈千里江山图〉中的北宋建筑》，《文物》1979年第2期。
〔275〕（宋）赵彦卫：《云麓漫钞》卷三，《四库全书》第864册第289页。
〔276〕《宋会要辑稿》第八册第7320—7322页：《方域》一之三、一之四、一之六、一之七、一之八、一之九、一之一〇。中华书局1957年第1版，1987年北京第2次印刷。
〔277〕刘敦桢主编：《中国古代建筑史》第197、179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4年版。
〔278〕《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宫室》第409页，北京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
〔279〕同［35］，第414页。
〔280〕同［35］，第424页。
〔281〕同［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