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庆历四年 甲申(公元1044年)

仁宗庆历四年 甲申(公元1044年)

庆历兴学 因范仲淹等人的建议,仁宗诏除建太学于京师,及保持诸路、州、府、军、监旧学外,余并各令立学。为解决科举中重诗赋取士的弊病,实施科举新法,将策论取士放在首位。同时,仁宗亲临太学,特拜孔子,以胡瑗在湖州办学的成功经验为法式,推行全国。此被称为“庆历兴学”。然次年随范仲淹离职,科举新法也被废除。

[文献] 《宋史纪事本末》卷三八《学校科举之制》:“仁宗庆历四年三月乙亥,诏天下州县立学,行科举新法。时范仲淹意欲复古劝学,数言兴学校、本行实。诏近臣议,于是宋(郊)[祁]等奏:‘教不本于学校,事不察于乡里,则不能核名实。有司束以声病,学者专于记诵,则不足尽人材。参考众说,择其便于今者,莫若使士皆土著而教之于学校,然后州县察其履行,则学者修饬矣。先策论,则文词者留心于治乱矣;简程式,则闳博者得以驰骋矣;问大义,则执经者不专于记诵矣。’帝从之。至是,乃诏曰:‘儒者通天地人之理,明古今治乱之原,可谓博矣。然学者不可骋其说,而有司务先声病章句以拘牵之,则夫豪隽奇伟之士,何以奋焉!士以纯明朴茂之美,而无教学养成之法,使与不肖并进,则夫懿德敏行,何以见焉!此取士之甚敝,而学者自以为患。夫遇人以薄者,不可责其厚也。今朕建学兴善以尊大夫之行,更制革敝以尽学者之才。有司其务严训导,精察举,以称朕意。学者其务进德修业,无失其时。其令州若县皆立学,本道使者选部属官为教授,员不足,取于乡里宿学有道业者。士须在学三百日,乃听预秋试。旧尝充试者,百日而止。试于州者,令相保任。有匿服、犯刑、亏行、冒名等禁。三场:先策,[次]论,次诗赋。通考为去取,而罢帖经、墨义。士通经术愿对大义者,试十道。’夏四月壬子,判国子监王拱宸、田况、王洙、余靖等言:‘汉太学二百四十房,千八百室,生徒三万人。唐学舍亦千二百间。今取才养士之法盛矣,而国子监才二百楹,制度狭小,不足以容。’诏以锡庆院为太学,置内舍生二百人。五月壬申,帝至太学,谒孔子。故事止肃揖,帝特再拜。赐直讲孙复五品服。初海陵人胡瑗为湖州教授,训人有法,科条纤悉备具,以身率先,虽盛暑,必公服坐堂上,严弟子之礼,视诸生如其子弟,诸生亦信爱如其父兄,从之游者常数百人。时方尚词赋,湖学独立经义治事斋,以敦实学。至是,兴太学,诏下湖州取其法,著为令式。……五年三月,罢科举新法。范仲淹既去,执政以新定科举入学预试为不便,且言:‘诗赋声病易考,而策论汗漫难知,祖宗以来,莫之有改,且得人尝多矣。’帝下其议,有司请如旧法,乃诏前所更令悉罢之。”《欧阳文忠集》卷五《胡先生墓表》:“自(仁宗)景祐、明道以来,学者有师惟先生暨泰山孙明复、石守道三人,而先生之徒最盛。其在湖州之学,弟子去来常数百人,各以其经转相传授,其教学之法最备。行之数年,东南之士莫不以仁义礼乐为学。庆历四年天子开天章阁,与大臣讲天下事,始慨然诏州县皆立学。于是建太学于京师,而有司请下湖州取先生之法以为太学法,至今为著令。”另可参见《宋史》卷一二、卷三一四,《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六等。(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