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军费来源的基本途径

二、解决军费来源的基本途径

秦汉时期,军费的筹措,主要来自按丁、口征赋。

何谓“赋”?许慎《说文解字》曰:“赋,敛也。”又《周礼·太宰》注引郑玄曰:“赋,口率出钱也。今之算泉(钱),民或谓之赋。”在秦汉时期,“赋敛”与“田税”是国家的两种不同财源,或者说是两种不同的征剥形式。“税以足食,赋以足兵。”[34]赋与税这二者,非惟征取的内容、用途不同,就是它的来源、税课办法也有区别。

“赋”字一词,早在春秋时期,它已成为“军赋”的专称。其内容包括军役与军需品的征发。当时国家为了军事需要,往往向被隶属的各级贵族、臣民,征收与其等级身份相联系的“军赋”。所谓“千乘之国可使其治赋”,[35]“军出,卿赋百乘”,[36]这皆是例证。不过,此时的军赋征发尚无恒制,它带有临时性。史称:“有军旅之出,则征之;无则已。”“有武事,然后取其赋。”[37]赋纳多少,这在当时往往依照人们的地位、等级和战争规模而定。

战国时期,随着封建生产关系的建立和兼并战争的扩大,赋制进入了新阶段。此时,纳赋的对象不一样了。凡是国家编户,都必须向国家交赋,由按贵族、臣民的等级地位征收,扩大到全民的按人头征收,赋的负担直接转移到了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头上。赋的征收内容也发生了变化。不仅有军费或军需品的征发,而且有超出军事范畴的一些科派和杂征,军赋的征课量较前更为加重了。故此时的“赋”便和“田租(税)”、“徭役”一起,构成了人民经常性的三大沉重负担。(https://www.daowen.com)

秦汉时期的赋敛,在战国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当时为了解决军费问题,国家主要实行按丁、口征赋。这方面,秦代的常制赋目,统称为“口赋”。如所谓“至秦,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于古”。[38]“秦赋口赋,百姓贺死而吊生。”[39]“头会箕敛,以供军费。”[40]说明秦代的“口赋”,即军费征剥量极重。那么,汉代按丁、口征赋的法定常制赋目有哪些?考诸史实,它当主要是算赋、口钱和更赋三项。[41]

依照人头征剥为对象的算赋、口钱和更赋,既不同于土地税,也不同于工商税。这种不以田亩产量或资产为基准,唯以丁口本身的榨取为对象的赋敛,充分体现了封建社会初期的剥削特点,它在国家财政收入中占有特殊地位。现在简要分述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