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双轨分治制和军民分治
胡汉分治制除了大单于设置外，还反映在胡汉职官系列的双轨制上。
刘渊起兵，初称单于，以宗室刘景为右於陆王，刘延年为左独鹿王，子刘聪为鹿蠡王，使用匈奴职官系列。公元304年，刘渊伪托为汉高祖刘邦后裔，改称汉王，以妻呼延氏为王后，宗室刘宣为丞相，刘宠为太尉，崔游为御史大夫，卜豫为大司农，改用东汉初年的三公九卿制职官系列。公元308年，刘渊称汉皇帝，对职官又进行了调整。立妻单氏为皇后，子刘和为皇太子。以刘欢乐为太宰（即太师，当时西晋王朝因避司马师讳，改“太师”为“太宰”，刘渊也因袭称“太宰”），刘洋为太傅，刘延年为太保，刘裕为大司徒，刘聪为大司马、大单于，录尚书事。这显然是结合匈奴情况，在保留单于台制的条件下，采用西晋八公制职官体系。此后，最重要的职官体制改革是在刘聪称帝后。公元310年，刘聪即皇帝位，以异母弟刘
为“皇太弟”，领大单于。公元314年，刘聪“大定百官”，[187]置丞相、太师、太傅、太保、大司徒、大司空、大司马，合称“上七公”；又置“辅汉”等16大将军，各配兵2000人，均以诸子充任；又置左司隶、右司隶，每司隶领民户20余万，万户置一内史，共有内史43人；又置单于左、右辅，各领“六夷”10万落，每万落置都尉1人；省吏部，置左、右选曹尚书，并典选举。左、右司隶，单于左、右辅和左、右选曹尚书，合称“六官”，“位皆次仆射”。诸大将军和尚书令、尚书仆射，当列公位。又置御史大夫及诸州牧，“位皆亚公”。[188]
这次“大定百官”，范围涉及中央和地方的职官。其中，“上七公”、16大将军、尚书令、尚书仆射、御史大夫和左、右选曹尚书，属于中央职官；而左、右司隶，单于左、右辅和诸州州牧，属于地方职官。汉时，司隶校尉内察京师百官及临近诸郡，并领一州，曹魏时改司隶校尉所掌为司州，领河南、河东、河内及弘农、平阳五郡，[189]是京师所在地司州的最高地方行政长官。“永嘉之乱”起，北方兵火连年，特别是以洛阳为中心的司州地区，大批百姓流离转徙：北至辽东，西往河西，更多地是逃往江南，司州地区的人口锐减。但是，刘渊建都平阳，在征讨过程中，匈奴贵族所到之处，往往是将百姓大批劫掠至其统治中心平阳。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四月，刘曜“驱掠（长安）士女八万余口，退还平阳”；[190]同年五月，刘粲攻陷盟津（即孟津，河南孟县南、黄河北岸），徙“士民二万余户于平阳”；[191]十月，刘曜与刘粲攻入晋阳（山西太原），掠民而归。[192]因此，以平阳为中心的左、右司隶辖区，到建兴二年（314年）“大定百官”时，竟有编户43万多户[193]。如果加上“六夷”20余万落，就有60余万户（落），而这个数字比西晋太康初年司州12郡、99县编户486100户[194]还多10万余户。刘渊又立大单于台于平阳西，单于台管辖的是“六夷”部民。刘渊立国之初，以匈奴族为主的所谓“六夷”部民，纷纷向汉国的统治中心集中。因此，当“大定百官”时，在平阳一带属于单于左、右辅的“六夷”部民，就有20万落，其数量竟是平阳一带所有人户的三分之一。在平阳，除了16大将军军营所统士兵3.2万外，曾任大单于的皇子刘聪就直接控制着10万精锐部队，这些军队都驻扎在平阳近郊[195]。正是由于有20万落“六夷”部民和以匈奴部民青壮年为主组成的十多万精锐武装，才使以平阳为中心的左、右司隶所辖，成为“汉国”较为牢固的统治区；同时，也充分表现出这个政权的匈奴贵族军事专政的体制。在牢固统治区之外，则属于军事占领区，那些地区大多维持原有行政建制——州、郡、县。在重要的军镇，如长安、襄国，或派出宗亲军将，如刘曜[196]，或委任归附军阀，如石勒[197]，为雍州牧、冀州牧去镇守。而对一般州、郡，则派遣别部将领或委任降官降将为刺史、太守，如以赵固为荆州刺史、刘丰为并州刺史、彭天护为凉州刺史[198]，以便控制或羁縻。
刘聪通过“大定百官”，把胡、汉两种职官，按照他拟定的品位杂糅在一起，从而形成下图所示的情况：
对上图有两点需要说明：（一）单于台的职官在不同王国和不同时期名称有所变化：刘聪的汉国，大单于下设单于左、右辅；刘曜继位称赵，以子刘胤为大单于，下设左、右贤王；而后赵石勒时，自为大单于，以从子石虎为“单于元辅”；后燕末，慕容熙又恢复单于左、右辅制；至北燕，冯跋以太子领大单于，下设左、右、前、后“四辅”。但是，只要设置单于台，大单于的职能都是统率“六夷”、“杂夷”，或者称之为“镇抚百蛮”，也就是专门管理胡民；而另置汉职官员，如左、右司隶，内史，州牧，刺史，太守来统治汉民，其“胡汉分治”的基本内容并没有改变。这种胡汉分治制在后赵记载得更为明显。后赵称羯胡为“国人”，汉民为“赵人”，严禁汉人称“羯”为“胡”，[199]其“国人”的地位高于“赵人”。石勒又以支雄、王阳为门臣祭酒，“专明胡人辞讼”；以张离、张良、刘群为门生主书，“司典胡人出入”，[200]可见胡人、汉人都居住在襄国一带，但在管理方面、法禁方面都是有严格区别的。（二）从上图来看，胡官体系在整个职官体制中不占主要地位，实际上其作用是很大的。我们知道十六国少数民族建立的是军事贵族专政的政权，军队在政权中地位特别重要。这些王国的军队均以本部族部落兵为基干，宗亲为将领。这种部落兵来自大单于直接统率的“六夷”部民。兵民分治与胡汉分治是一致的，所谓胡人当兵、汉人种田[201]是北朝多数少数民族王国的基本、共同特征。因此，管理胡人的大单于和统率部落兵的最高统帅经常是一致的，石虎为“单于元辅”，即治理胡民，又是“都督禁军诸军事”，统率军队。[202]而刘聪更是集大单于、大司马两职于一身。[203]
[1]这是一个约数，如南朝萧梁，豫章王栋，侯景立后即废；建安公渊明，北齐纳入，寻复位于敬帝；后梁为西魏傀儡，有“三帝”；北魏南安王余，为宗爱立后即杀，等等，都未列入。
[2]《后汉书》卷74上《袁绍传》。
[3]《后汉书》卷10下《献帝伏皇后传》。
[4]《三国志》卷9《曹爽传》，参看《通鉴》卷75“魏邵陵厉公嘉平元年正月”条。
[5]《魏书》卷75《尔朱彦伯附弟世隆传》。
[6]《通鉴》卷155“梁武帝中大通四年七月”条胡三省注。
[7]《北齐书》卷13《赵郡王琛传》。
[8]《周书》卷1《文帝纪》上，永熙三年（534年）七月，孝武帝入关，宇文泰为大将军、碓州刺史，兼尚书令，“军国之政，咸取太祖（即宇文泰）决焉”。同年十一月，泰“进位丞相”。同书卷2《文帝纪》下，大统元年（535年）正月，宇文泰进位“（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大行台，改封安定郡王”，泰让“王及录尚书事，魏帝许之”。所以当时主要官职是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不是尚书令或录尚书事。
[9]《周书》卷2《文帝纪》下。
[10]《周书》卷11《晋荡公护传》。
[11]《通鉴》卷166“梁敬帝太平元年（556年，西魏恭帝三年）十月”条胡三省注：“宇文泰辅政，多居同州，以其地扼关河之要，齐人或来侵，便于应接也。”这当然是常居同州的原因之一，但它实际上与东魏高欢常居晋阳一样，既要防西魏来攻，也要遥控朝廷，胡氏注颇失于个人好恶。
[12]《晋书》卷6《元帝纪》。
[13]《晋书》卷6《元帝纪》。
[14]《晋书》卷98《王敦传》。
[15]《御览》卷495引《晋中兴书》，《晋书》卷98《王敦传》。
[16]《晋书》卷69《刘隗传》载：“诸刻碎之政，皆云隗、协所建。”
[17]《晋书》卷6《元帝纪》。
[18]《晋书》卷69《戴若思传》。
[19]《晋书》卷98《王敦传》载永昌元年王敦疏。
[20]《晋书》卷69《戴若思传》误督“司”为“幽”，镇合肥为“镇寿阳”；同卷《刘隗传》以“镇淮阴”为“镇泗口”。此处均从《晋书·元帝纪》。
[21]《晋书》卷98《王敦传》。
[22]《晋书》卷6《元帝纪》。
[23]《晋书》卷98《王敦传》。
[24]《晋书》卷8《哀帝纪》。
[25]《晋书》卷8《哀帝纪》。
[26]《晋书》卷98《桓温传》。
[27]《晋书》卷98《桓温传》。又称：“诛庾倩、殷涓、曹秀等”，“侍中谢安见而遥拜”。
[28]《晋书》卷9《简文帝纪》载谢安语。
[29]《晋书》卷34《羊祜传》。
[30]《晋书》卷40《贾充传》。
[31]《魏书》卷19中《任城王澄传》。
[32]《魏书》卷7下《高祖纪》下。
[33]《魏书》卷19中《任城王澄传》。
[34]《魏书》卷22《废太子恂传》。
[35]《魏书》卷31《于烈传》。
[36]《魏书》卷40《陆叡传》载，陆“叡表请车驾还代，亲临太师冯熙之葬”，就为此事，陆叡“坐削都督（恒、肆、朔）三州诸军事”。推测此事与此后陆叡等“密谋留（元）恂”有密切关系。
[37]据《魏书》卷14《元丕传》；又高祖廷议废太子恂时，称元恂“欲违父背尊，跨据恒朔”（《魏书》卷22《废太子恂传》）。
[38]《南齐书》卷57《魏虏传》载，阴谋“期久不遂，安寿（即元颐）惧，告宏（孝文帝名），杀浑（即陆叡）等数百人”。
[39]《魏书》卷14《东阳王丕传》。
[40]《魏书》卷19下《南安王桢传》。
[41]《魏书》卷15《常山王遵附晖传》。
[42]《通鉴》卷141“齐明帝建武四年（497年）二月”条。
[43]《晋书》卷10《安帝纪》。
[44]《晋书》卷31《后妃·惠贾皇后传》。
[45]《晋书》卷31《后妃·武元杨皇后传》。
[46]《辑校〈邺中记〉》卷下“浣衣里”条，载《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9、10期。
[47]《晋书》卷31《后妃·武元杨皇后传》。
[48]《隋书》卷13《音乐志上》。
[49]萧涤非：《魏晋六朝乐府文学史》，第256页。
[50]《陈书》卷6《后主纪》；唐魏征《史论》。
[51]《续汉书志》卷26《百官志三·宗正》。
[52]《续汉书志》卷26《百官志三·宗正》刘昭注补引胡广曰。
[53]《续汉书志》卷26《百官志三·宗正》。
[54]《晋书》卷24《职官志》。
[55]《御览》卷230引《后魏职令》。
[56]《隋书》卷26《百官志》上。
[57]《隋书》卷27《百官志》中。
[58]《三国志》卷1《魏书·武帝纪》注引《魏略》载吴王孙权书。
[59]曹操父嵩，是其祖父曹腾的养子。《三国志》卷1《魏书·武帝纪》注引吴人作曹瞒传及郭颁世语并云：“嵩，夏侯氏之子，夏侯惇之叔父。太祖（曹操）于惇为从父兄弟。”陈寿作《三国志·魏书》，亦以夏侯、曹氏合传，虽未明言，亦以夏侯氏与曹氏同宗。
[60]《三国志》卷19《魏书·曹植传》。
[61]《三国志》卷19《魏书·曹植传》。
[62]《三国志》卷20《武文世王公传评》注引《袁子》。
[63]《三国志》卷20《武文世王公传》注引《魏氏春秋》载曹冏奏。
[64]《晋书》卷37《宗室传》末“史臣曰”，同书卷59《汝南八王传序》。
[65]参见唐长孺《西晋分封与诸王出镇》，载《魏晋南北朝史论拾遗》。
[66]《通鉴》卷80“晋武帝咸宁三年七月”条。
[67]《通鉴》卷80“晋武帝咸宁三年七月”条及胡三省注。
[68]《晋书》卷39《荀勖传》。
[69]参看唐长孺《士族的形成和升降》，载《魏晋南北朝史论拾遗》。
[70]《廿二史札记》卷11“宋子孙屠戮之惨”条。
[71]《廿二史札记》卷12“齐明帝杀高武子孙”条。
[72]《三国志》卷5《魏书·武宣卞皇后传》，建安二十四年，拜为王后。
[73]《三国志》卷5《魏书·后妃传序》。
[74]《宋书》卷41《后妃传序》。
[75]《宋书》卷41《后妃传序》。
[76]《南齐书》卷20《皇后传序》。
[77]《南史》卷11《后妃传序》。
[78]《南史》卷11《后妃传序》。
[79]《南史》卷11《后妃传序》。
[80]《晋书》卷106《石季龙载记》上：“内置女官十有八等”。除女太史外，均不详。
[81]据《辑校〈邺中记〉》卷上“石虎宫女”条，载《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9、10期。
[82]《晋书》卷106《石季龙载记》，参看《御览》卷145引《十六国春秋·后赵录》。
[83]《魏书》卷13《皇后传序》。
[84]“女尚书”又见《女尚书冯迎男墓志》，冯氏11岁（太和元年，公元477年）为“宫学生”，后为女尚书，死于正光二年（公元521年），见《魏晋南北朝墓志集释》图版三二；又同书“图版三六”，有《司内杨氏墓志》，亦死于正光二年，70岁；文明（昭）太皇太后时，选人宫内为“文绣大监”，后升“宫内大司”；宣武帝时赐爵县君。则除“女尚书”外，下有“宫学生”，上有“文绣大监”（当即“监”），再上则是“宫内大司”。
[85]《北史》卷14《后妃传》下，载女侍中陆令萱。则北齐仍承袭魏制，置有女职内官。
[86]齐周事均据《北史》卷13《后妃传序》。
[87]《宋书》卷39《百官志》上。
[88]《南齐书》卷16《百官志》。
[89]《隋书》卷26《百官志》上。
[90]《通典》卷27《职官典·诸卿下·内侍省序》。
[91]《通典》卷19《设官沿革》自注云：“太后以下卿，以至于陈，自后魏无。”
[92]《魏书》卷94《阉官刘腾、贾粲、杨范、成轨、王温、封津传》。
[93]《隋书》卷26《百官志》上。
[94]《隋书》卷26《百官志》上。
[95]《魏书》卷113《官氏志》。
[96]《隋书》卷27《百官志》中。
[97]《隋书》卷27《百官志》中。
[98]《通典》卷27《职官·诸卿下·内侍省》。
[99]《三国志》卷2《魏书·文帝纪》。
[100]《三国志》卷2《魏书·文帝纪》。
[101]《宋书》卷3《武帝纪》下。
[102]《北史》卷13《后妃传》上。
[103]《晋书》卷32《后妃传》下。
[104]《晋书》卷32《后妃传》下，同书卷98《桓温传》。
[105]《南齐书》卷20《皇后传》，卷4《郁林王纪》，卷5《海陵王纪》，卷6《明帝纪》，卷8《和帝纪》。(https://www.daowen.com)
[106]《魏书》卷13《皇后·世祖保母窦氏、高宗乳母常氏传》。
[107]《魏书》卷13《文成文明皇后冯氏传》。
[108]《魏书》卷13《文成文明皇后冯氏传》。
[109]《魏书》卷13《宣武灵皇后胡氏传》。
[110]《魏书》卷94《阉官·赵黑传》。
[111]《魏书》卷94《阉官·孙小传》。
[112]《魏书》卷94《阉官·宗爱传》。
[113]《魏书》卷94《阉官·刘腾传》，卷13《宣武灵皇后胡氏传》。
[114]《北史》卷92《恩幸·穆提婆传》。
[115]《北齐书》卷17《斛律光传》。
[116]《三国志》卷19《魏书·陈思王植传》注引《文士传》。
[117]《三国志》卷19《魏书·陈思王植传》注引《魏武故事》载令。
[118]《三国志》卷19《魏书·陈思王植传》。
[119]《三国志》卷19《魏书·陈思王植传》。
[120]《三国志》卷12《魏书·崔琰传》。
[121]《三国志》卷12《魏书·毛玠传》。
[122]《三国志》卷12《魏书·邢颙传》。
[123]《三国志》卷10《魏书·贾诩传》。
[124]《三国志》卷10《魏书·贾诩传》。
[125]《晋书》卷3《武帝纪》。
[126]《晋书》卷38《齐献王攸传》。
[127]《晋书》卷3《武帝纪》。
[128]《晋书》卷38《齐献王攸传》，卷32《武元杨皇后艳传》。
[129]《晋书》卷39《荀勖传》。
[130]《晋书》卷45《和峤传》。
[131]《晋书》卷39《荀勖传》。
[132]《晋书》卷38《齐献王攸传》。
[133]《晋书》卷77《何充传》。
[134]《通典》卷30《职官·东宫官》。
[135]《三国志》卷59《吴书·孙登传》，同书卷64《吴书·诸葛恪传》。
[136]《三国志》卷59《吴书·孙登传》。
[137]《晋书》卷24《职官志》，《宋书》卷40《百官志》下。
[138]《晋书》卷3《武帝纪》。
[139]《通典》卷30《职官·太子六傅》。
[140]《唐六典》卷26“太子三师”本注。
[141]《通典》卷30“太子六傅”。
[142]《晋书》卷53《愍怀太子传》。
[143]《晋书》卷24《职官志》。
[144]《晋书》卷53《愍怀太子传》。
[145]《通典》卷30《职官·太子宾客》，《晋书》卷37《宗室·孝王略传》，卷44《华表附孙恒传》。
[146]《隋书》卷26《百官志》上。
[147]《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48]《通典》卷30《职官·太子六傅》。
[149]《通典》卷30《职官·太子詹事》，卷36《职官·魏官置九品》。
[150]《晋书》卷24《职官志》。
[151]《唐六典》卷26《太子之师三少，詹事府左右春坊内官》。
[152]《通典》卷30《职官·太子家令》。
[153]《宋书》卷40《百官志》下，《晋书》卷24《职官志》。
[154]《宋书》卷40《百官志》下，《通典》卷30《职官·左右卫率府》本注。
[155]此《唐六典》作者语，非出《晋令》。
[156]《唐六典》卷28“太子右左卫及诸率府”本注。
[157]《宋书》卷40《百官志》下。
[158]《艺文类聚》卷49《太子詹事》引《俗说》，《太平御览》卷245引《俗说》。
[159]《隋书》卷26《百官志》上。
[160]《陈书》卷21《孔奂传》。
[161]《魏书》卷113《官氏志》。
[162]《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63]《通典》卷30《职官·太子詹事》。
[164]《隋书》卷27《百官志》中。
[165]《梁书》卷8《昭明太子传》。
[166]《魏书》卷4下《世祖纪》下。
[167]《魏书》卷4下《世祖纪附恭宗纪》。
[168]《隋书》卷26《百官志》上。
[169]《晋书》卷101《刘元海载记》。
[170]《晋书》卷130《赫连勃勃载记》。
[171]《晋书》卷104《石勒载记》上。
[172]《晋书》卷112《苻健载记》。
[173]《晋书》卷116《姚弋仲载记》。
[174]《晋书》卷116《姚苌载记》。
[175]《晋书》卷108《慕容廆载记》。
[176]《晋书》卷101《刘元海附刘和载记》、卷102《刘聪载记》。
[177]《晋书》卷102《刘聪载记》。
[178]《晋书》卷103《刘曜载记》。
[179]《晋书》卷101《刘元海附刘和载记》，载刘锐等曾对刘和说：刘聪“握十万劲卒，居于近郊，陛下今便为寄坐耳”。由于大单于掌握了本族部落兵大权，皇太子、皇太弟们成了“寄坐”而不能最终继承皇位。
[180]《晋书》卷105《石勒载记》下，卷106《石季龙载记》上。
[181]《晋书》卷106《石季龙载记》上。
[182]《晋书》卷123《慕容垂载记》。
[183]《通鉴》卷111“晋安帝隆安四年（公元400年）十二月”条。
[184]《晋书》卷124《慕容熙载记》。
[185]《晋书》卷125《冯跋载记》。
[186]《通鉴》卷116“晋安帝义熙七年（公元411年）七月”条胡三省注。
[187]《通鉴》卷89“晋愍帝建兴三年（公元314年）正月”条。
[188]《晋书》卷102《刘聪载记》。
[189]《元和郡县志》卷5《河南道·河南府》。
[190]《晋书》卷102《刘聪载记》，《通鉴》卷88“晋怀帝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四、五、十月”条。
[191]《晋书》卷102《刘聪载记》，《通鉴》卷88“晋怀帝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四、五、十月”条。
[192]《晋书》卷102《刘聪载记》，《通鉴》卷88“晋怀帝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四、五、十月”条。
[193]据《晋书》卷102《刘聪载记》和《通鉴》卷89“晋愍帝建兴四年（公元316年）七月”条，当时，平阳大蝗，民饥无食，“流叛死亡，十有五六”，“司隶部人奔于冀州二十万户”，因此，刘聪时平阳一带有民户40余万是可信的。
[194]据《晋书》卷14《地理志》上载司州郡县人口统计。
[195]《晋书》卷101《刘元海载记》及《刘和载记》。
[196]《晋书》卷102《刘聪载记》载：“署刘曜为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雍州牧，改封中山王，镇长安。”
[197]《通鉴》卷88“晋怀帝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六月”条：石勒进驻襄国，刘聪以石勒为冀州牧。
[198]《通鉴》卷88“晋怀帝永嘉六年（公元312年）六月、八月、十二月”条。
[199]石虎讳“胡”字。据陆翙《邺中记》载：“石虎讳胡，胡物皆改名：胡饼曰麻饼，胡荽曰香荽，胡豆曰国豆。”（见《辑校〈邺中记〉》，载于《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9、10期）
[200]《晋书》卷105《石勒载记》下。
[201]《通鉴》卷157“梁武帝大同三年（公元537年）九月”条，载东魏权臣高欢语。
[202]《晋书》卷105《石勒载记》下。
[203]《晋书》卷101《刘元海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