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制度和军事实力
高昌是个城邦小国,它“东西三百里,南北五百里”,[143]有城20余座,即有大小20余处的沙漠绿洲。人口至麹氏高昌末,只有8000户、3万口,马4000匹,[144]国力不强。因此,它先后役属于柔然、高车和突厥。
《周书·高昌传》称,其戎号“有左、右卫”以及“建武、威远、临江、殿中、伏波等将军”。据有的学者整理研究,麴氏高昌戎号可分为8个等级:
(一)卫、中军、护军大将军。
(二)右卫、冠军、龙骧、奋威、广威、宁朔、左卫大、建义、镇军大、辅国。
(三)建威、扬威、振武、平漠、宁远、云麾。
(四)折冲、威远、广武、虎威、凌江、建武、伏波、口漠、平远、鹰扬、虎贲。
(五)殿中、口威。
(六)(缺)。
(七)宣威、明威。
(八)虎牙。
第一等级是高昌王国戎号中的最高等级,由世子、令尹领有;第二至第三等级是“重号将军”,在高级官员中出现;第四、第五则是“杂号将军”,在中级官员中出现;第七、第八是“小号将军”,除王都、卫戍兵将外,郡、县也有出现。[145]总之,其“将军”上下都有,数量很大。
高昌作为一个沙漠中的绿洲城邦国家,似以骑兵为主要兵种,其“兵器有弓、箭、刀、楯、甲、
”。[146]王国的兵部对马匹控制、管理很严,兵部文书多涉及马粮调配和马匹的供应。[147]如上所述,王国将军如此之多,若按8000户、马4000匹推测,其兵力似不过5000左右,兵少将多,其战斗力似不会强。
麹氏高昌11传至麹智盛,中原唐王朝已经统一全国并逐渐向西北发展,而高昌这个保留着浓厚奴隶制残余的早期封建小国,吏治败坏,“赋敛繁重”,百姓困苦,国力衰弱,国主无能,贞观十四年(公元640年)终于为唐太宗派来的大将侯君集所征服。
[1]黄烈:《拓跋鲜卑早期国家的形成》,载《魏晋隋唐史论集》第2期。本节主要参考黄文写成。
[2]《魏书》卷1《序纪》。
[3]《魏书》卷13《神元皇后窦氏传》。
[4]《魏书》卷1《序纪》。
[5]《魏书》卷1《序纪》。
[6]《魏书》卷95《铁弗刘虎传》,刘务桓,刘虎之子,夏主赫连勃勃的祖父。
[7]《魏书》卷1《序纪》。
[8]《晋书》卷106《石季龙载记》上。
[9]《魏书》卷1《序纪》。
[10]《魏书》卷1《序纪》。
[11]《魏书》卷1《序纪》。
[12]《魏书》卷1《序纪》。
[13]米文平《鲜卑石室的发现的初步研究》,载《文物》1981年第2期。
[14]《魏书》卷113《官氏志》。
[15]《魏书》卷113《官氏志》。
[16]《晋书》卷36《卫瓘传》,《魏书》卷1《序纪》。
[17]《魏书》卷1《序纪》。
[18]《魏书》卷113《官氏志》。
[19]《魏书》卷113《官氏志》。
[20]《魏书》卷24《燕凤传》。
[21]《魏书》卷24《许谦传》。
[22]《魏书》卷83《外戚·刘罗辰传》。
[23]《魏书》卷113《官氏志》。
[2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134页。
[25]周伟洲《关于柔然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的初步研究》,载《中国史研究》1982年第2期。
[26]《魏书》卷111《刑罚志》。
[27]《魏书》卷111《刑罚志》。
[28]《魏书》卷1《序纪》。
[29]《魏书》卷111《刑罚志》。
[30]《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卷108《慕容廆载记》,《通鉴》卷86“晋怀帝永嘉元年(公元307年)”条。
[31]《宋书》卷960《鲜卑吐谷浑传》,《北史》卷96《吐谷浑传》。
[32]本节主要参考周伟洲著《吐谷浑史》。
[33]《晋书》卷97《西戎·吐谷传》,参看《宋书》卷96《鲜卑·吐谷浑传》,《通鉴》卷114“晋安帝义熙元年(公元405年)正月”条。
[34]《通鉴》卷126“宋文帝元嘉二十九年(公元452年)九月”条。
[35]《南史》卷79《夷貊下·河南王传》。
[36]《北史》卷96《吐谷浑传》。
[37]《南史》卷79《夷貊下·河南王传》。
[38]《周书》卷28《史宁传》。
[39]《北史》卷96《吐谷浑传》。
[40]黄盛璋等《吐谷浑故都——伏俟城发现记》,载《考古》1962年第8期。
[41]《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42]《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43]《宋书》卷96《鲜卑吐谷浑传》。
[44]《北史》卷96《吐谷浑传》。
[45]《周书》卷50《吐谷浑传》。
[46]《北史》卷96《吐谷浑传》。
[47]《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48]分别见于《周书》卷28《史宁传》,卷50《吐谷浑传》,卷29《刘雄传》,卷6《武帝纪》下。
[49]《周书》卷27《田弘传》。
[50]《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宋书》卷96《鲜卑吐谷浑传》。
[51]《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52]《册府元龟》卷231《僭伪部·征伐》,《通鉴》卷116晋义熙九年四、七、九月条及卷118晋义熙十三年二月条。
[53]藤佐长:《西藏历史地理研究》,转引自周伟洲《吐谷浑史》,第36页。
[54]《南齐书》卷59《河南传》。
[55]周伟洲《吐谷浑史》,第122页。
[56]《洛阳伽蓝记》卷5《城北·凝园寺》引宋云《西行记》。
[57]据周伟洲考证,史籍虽记有益州、宁州刺史,不知设于何地。是否行郡县制,亦尚难确定。见《吐谷浑传》,第121页。
[58]《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59]《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60]《晋书》卷97《西戎·吐谷浑传》。
[61]《北史》卷96《吐谷浑传》。
[62]《北史》卷98《蠕蠕传》。
[63]周伟洲:《关于柔然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的初步研究》,载《中国史研究》1982年第2期。
[64]《北史》卷98《蠕蠕传》。
[65]《北史》卷98《蠕蠕传》。
[66]《高僧传》卷8《释法瑗传》。
[67]周伟洲:《敕勒与柔然》,第167~168页。
[68]周伟洲:《敕勒与柔然》,第167~168页。
[69]《北史》卷98《蠕蠕传》。
[70]周伟洲:《关于采然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的初步研究》。
[71]《北史》卷98《蠕蠕传》。
[72]《太平广记》卷250“侍御史”条。
[73]《通鉴》卷148“梁武帝天监十六年十二月”条胡注。
[74]《北史》卷98《蠕蠕传》。
[75]《北史》卷98《蠕蠕传》。
[76]《姓氏书辨证》,又称《古今姓氏书辨证》,宋邓名世著,40卷,已佚。清乾隆时自《永乐大典》中辑出,仍为40卷,以韵隶姓。引语出辑本卷22“六止”下。
[77]《北史》卷98《蠕蠕传》、《魏书》卷26《长孙肥附子翰传》均载太武帝神䴥二年遣长孙翰攻柔然可汗大檀,其弟匹黎来援,遇长孙翰,战败,“翰纵骑击之,杀其大人数百”。匹黎领东部,被杀之大人有“数百”,东部大人当更多。
[78]《通典》卷197《突厥》上。
[79]《隋书》卷84《室韦传》:“每部置莫何弗以贰之”;《辽史》卷116《国语解》,更直称“莫弗”为部落酋长。
[80]《北史》卷98《蠕蠕传》。
[81]《北史》卷98《蠕蠕传》。(https://www.daowen.com)
[82]《北史》卷98《蠕蠕传》。
[83]《北史》卷98《蠕蠕传》。
[84]《北史》卷99《突厥传》称:本平凉之杂胡,姓阿史那,魏初降柔然,居金山之阳,“为蠕蠕铁工”;故西魏大统十一年突厥土门求婚柔然,阿那瓌骂为“锻奴”。
[85]《北史》卷98《蠕蠕传》,《周书》卷50《异域下·突厥传》。
[86]《通典》卷196《边防典·北狄·蠕蠕》。
[87]《三国志》卷30《乌丸鲜卑东夷传》注引《魏略·西戎传》。
[88]《宋书》卷98《氐胡传》。
[89]如马长寿《氐与羌》、李祖恒《仇池国志》,均分仇池国史为5个阶段;本节采用马氏分期。
[90]《通鉴》卷88“晋愍帝建兴元年”条。
[91]《宋书》卷98《氐胡传》。
[92]《北史》卷96《氐传》。
[93]《通鉴》卷92“晋明帝大宁元年”条,《晋书》卷103《刘曜载记》。
[94]《通鉴》卷93“晋成帝咸和二年”条,《晋书》卷103《刘曜载记》。
[95]《通鉴》卷103“东晋简文帝咸安元年”条,《晋书》卷113《苻坚载记》上。
[96]《通鉴》卷90“东晋元帝建武元年”条。
[97]《晋书》卷103《刘曜载记》。
[98]《通鉴》卷95“东晋成帝咸和九年”条。
[99]《宋书》卷98《氐胡传》。
[100]《通鉴》卷101“东晋海西公太和三年”条。
[101]《宋书》卷98《氐胡传》。
[102]《通鉴》卷90“东晋元帝建武元年”条。
[103]《通鉴》卷95“东晋成帝咸和九年”条。
[104]《宋书》卷98《氐胡传》。
[105]《晋略》列传36《仇池传》。
[106]《宋书》卷98《氐胡传》。
[107]《通鉴》卷106“晋孝武帝太元十年(公元385年)”条。
[108]《通鉴》卷114“晋义熙元年”条,《宋书》卷98《氐胡传》。
[109]《宋书》卷78《萧思话传》。
[110]《宋书》卷98《氐胡传》。
[111]《宋书》卷45《刘粹传》。
[112]《通鉴》卷123“宋文帝元嘉十八年”条。
[113]《北史》卷96《氐传》。
[114]《宋书》卷98《氐胡传》。
[115]《宋书》卷98《氐胡传》。
[116]《北史》卷96《氐传》。
[117]“丞相”杨万寿,见《宋书》卷47《刘怀肃传》,在杨难当统治时期。
[118]《北史》卷96《氐传》。
[119]《宋书》卷98《氐胡传》,《通鉴》卷108“晋孝武帝太元十九年”条。
[120]《仇池国志》,第217~220页。
[121]《宋书》卷98《氐胡传》,同书载难当又曾以杨保宗为镇南将军,镇宕昌。
[122]《通鉴》卷124“宋文帝元嘉十九年”条。
[123]《宋书》卷98《氐胡传》,同书载难当又曾以杨保宗为镇南将军,镇宕昌。
[124]《南齐书》卷1《高帝纪》。
[125]《宋书》卷98《氐胡传》,同书载难当又曾以杨保宗为镇南将军,镇宕昌。
[126]《宋书》卷98《氐胡传》又载赵温代梁州之前,曾以苻栗特为刺史。
[127]《宋书》卷78《萧思话传》。
[128]参见《仇池国志》,第61~83页。
[129]如东晋太元十九年六月杨定率众2万与苻崇攻乞伏乾归。见《通鉴》卷108。
[130]《宋书》卷78《萧思话传》。
[131]全祖望《鲒琦亭集·外编》卷37《唐天祐纪年论》,转引自《仇池国志》,第255页。
[132]据两《唐书·高昌传》称:“麹氏传国九世,百三十四年而亡。”陈国灿《敦煌、吐鲁番文书与魏晋南北朝隋唐史的研究》认为:“从麹嘉算起,麹氏是传下了9世,当然这就须在140年中,去掉篡权的‘义和’6年,才符合记载。如果按140年计算,当然就要计入‘义和’6年,也就是承认还有篡位的1王,加上麹嘉应是11王。”
[133]据侯灿《麹氏高昌王国官制研究》和陈仲安《麹氏高昌时期门下诸部考源》,载《敦煌吐鲁番文书初探》,第1~31页。
[134]阿114号墓《张武忠墓表》,阿54号墓《张文智墓表》。
[135]关于高昌门下、诸部的情况,均据陈仲安《麹氏高昌时期门下诸部考源》。
[136]《周书》卷50《高昌传》。
[137]黄文弼:《高昌疆域郡城考》,载《西北史地论丛》。
[138]钱伯泉:《高昌国郡县城镇的建置及其地望考》,载《新疆大学学报》1988年第2期。
[139]《建昌元年(公元555年)宁朔将军麴斌造寺碑》(碑阴)有“奋威将军、横截太守兼宿卫事麴口”。见黄文弼《吐鲁番考古记》。《张雄妻麹氏墓志铭》载祖愿、父明,均为横截太守。见《文物》1973年第2期。
[140]《高昌章和十一年(公元541年)都官下柳婆、无半、盐城、始昌四县司马主者符》,《吐鲁番出土文书》第2册,第29页。
[141]据侯灿:《麴氏高昌王国官制研究》。
[142]据侯灿:《麴氏高昌王国官制研究》。
[143]《周书》卷50《高昌传》;《隋书》及《太平寰宇记》同;《北史·高昌传》作“东西二百里”。
[144]《新唐书》卷221上《西域上·高昌传》;《旧唐书·高昌传》作“户八千,口三万七千七百,马四千三百匹”,《新书》仅举其约数。
[145]侯灿:《麹氏高昌王国官制研究》。
[146]《周书》卷50《高昌传》。
[147]《吐鲁番出土文书》第3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