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导言

巴尔干问题,这个“历史的实验室”,在最近的15年中,一直是长在欧洲背上的一个毒疮。阿尔巴尼亚问题就是那可怕的痈疽的最明显的炎症;巴尔干同盟是它在化脓;而1912年的巴尔干战争则使它溃疡穿孔。欧洲有个江湖医生,即伦敦大使会议,他随身只有膏药和碘酒,根本不能治毒疮;只能加速致命的腐烂过程。从历史的观点看,1914到1918年的世界大战间接的起因于阿尔巴尼亚炎症的变化。

庸医就是庸医,外交界的江湖医生有他们的共性。后来,1919年在巴黎召开的四国会议并不比伦敦大使会议更好,两者都是遮遮掩掩的达成妥协,两者实现和平都是违背正义和自由原则的权宜之计。至少,对于历史学家来说,有一点应该是很清楚的:膏药和碘酒决不可能消炎。除非杀灭所有细菌,炎症不可能消失。外交看起来好像只不过是自大狂的阴谋诡计;但它们有它们的根源,它们代表着人类最广泛的永恒的组成部分。如果政治争端曾经得到过正确的解决,它们的起因、详情细节和结果都应该认真研究。只有江湖医生才会让自己受形式和现象的欺骗。(https://www.daow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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