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第是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创始人
古典政治经济学在英国从威廉·配第开始,……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1页。
政治经济学之父,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统计学的创始人威廉·配第,……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302页。
配第的著作几乎是书肆珍品,只散见于陈旧拙劣的版本;这一点尤其值得奇怪的是,威廉·配第不仅是英国政治经济学之父,并且还是别号兰斯唐侯爵的英国辉格党的奈斯托尔——亨利·配第的先祖。但是,兰斯唐家族要出版配第全集,不附上一篇作者的传记几乎是不行的,而显贵的辉格党门第的大多数的origines[家世],正是the less said of them the better[少说为妙]。这个敢于思想而又十分轻浮的外科军医,既能在克伦威尔的盾的保护下掠夺爱尔兰,又能为这种掠夺向查理二世跪求必要的男爵称号,这样的祖像是不便公诸于世的。同时,配第在他生前出版的大部分著作中,力图证明查理二世时期正是英国的繁荣时期,而这一看法在《glorious revolution》[“光荣革命”]的世袭冒充者看来是一种异端。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3页注。
他的天才的胆略例如表现在这样的建议中,即把爱尔兰的居民和苏格兰高地的居民连同他们的动产迁移到大不列颠的其余地区。这样,劳动时间可以节省,劳动生产力可以提高,而“国王及其臣民将更加富强”(《政治算术》第4章)。又如,当荷兰作为一个贸易国家还占着优势地位,而法国似乎要变成一个称霸于世的贸易强国的时候,他在《政治算术》的一章中就证明英国负有征服世界市场的使命,他说:“英王的臣民有适宜而充裕的资本来经营整个商业世界的贸易。”(同上,第10章)“阻止英国强大的种种障碍是暂时的、可以排除的。”(第247页及以下各页)他的全部著作洋溢着别致的幽默。例如,他指出,荷兰(当时它在英国经济学家的眼中正如今日英国在大陆经济学家的眼中一样,是一个模范国)征服世界市场是合乎自然的,而“不是象有些人说的那样荷兰人有天使般的机智和理解力”(同上,第175—176页)。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2页。
他维护信仰自由,把它看作贸易的条件,“因为只要允许穷人这样想:他们的财产虽然少些,但是他们对于他们看作穷人特有财产的神的事物有着更多的机智和理解力,那末穷人就会勤勉,就会把劳动和辛勤看成是对于神的义务”。因此,贸易“不是同任何一种宗教结合着,而首先是和居民中的异教徒结合着”。(《政治算术》第183—186页)他主张为骗子公开征收一种特殊的捐税,因为对于公众说来,为骗子纳税比让骗子课税好些(同上,第199页)。相反,他反对那种使财富从实业者手中转入“专门吃喝玩乐和搞玄学”的人们手中的租税。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2—43页。
配第也把分工当作生产力来阐述,而且他的构想比亚当·斯密还要宏大。见《An Essay concerning the multiplication of mankind etc.》,3 edition,1686,p.35—36[《论人类的繁殖》1686年,第3版,第35—36页]。他在这一著作中说明分工对生产的好处时,不仅象后来亚·斯密以制针业为例那样举出制表业为例,而且用大工厂企业的观点来看一个城市和整个国家。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2页。
更早的著作家,如配第和《东印度贸易的利益》的匿名作者,比亚·斯密更肯定地指出了工场手工业分工的资本主义性质。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04页注(76)。
在这一点上,配第又证明分工的好处:(https://www.daowen.com)
“在海上贸易中占支配地位的人们,即使在运费较低廉的情况下,也能比别人在较高<运费较贵>的情况下获得更多的利润;这是因为,就象做衣服一样,如果一个人完成一道工序,另一个人完成另一道工序,等等,衣服的价钱就比较便宜,在海上贸易中占支配地位的人们也是这样,他们可以建造各种不同用途的船只:海船、江船、商船、战船等等,这是荷兰人所以能够以低于他们邻国人的价格来运货的一个主要原因,因为他们能够为每个特定贸易部门提供特定种类的船只。”(《政治算术》第179—180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1册,第173—174页。
……配第也已经有了生产劳动者的概念(不过他把士兵也包括在内):
“土地耕种者、海员、士兵、手工业者和商人,是任何一个社会的真正的支柱。所有其他的大职业都是由于这些人的孱弱和过失而产生的;海员身兼上述四者中的三者<航海者、商人和士兵>。”(《政治算术》1699年伦敦版第177页)“海员的劳动和船只的运费,按其性质来说,始终是一种出口商品,出口超过进口的余额就给本国带回货币等等。”(同上,第179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1册,第173页。
配第觉得自己是一门新科学的奠基者。他说,他的方法“不是传统的”。他不是把一连串比较级和最高级词汇同空论拼凑在一起,而是立志要用terms of number,weight or measure[数字、重量和尺度]来说话,只利用从感观的经验中得出的论据,只研究as have visible foundations in nature[在自然界中具有可见的根据的原因]。他把那些以mutable minds,opinions,appetites and passions of particular[个人的变化无常的意图、见解、爱好和热情]为依据的原因留给别人去研究。(《Political Arithmetic etc.》.Lond.,1699.Preface[《政治算术》1699年伦敦版。序言])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2页注①。
配第的十分圆满的、浑然一体的著作,是他的《货币略论》,这本书在他的《爱尔兰剖视》一书出版之后十年,即在1682年出版(后一本书“第一次”出版于1672年,而不是杜林先生从“最流行的东拼西凑的教科书”中抄下来的1691年)。他的其他著作中所包含的重商主义见解的最后痕迹,在这里完全消失了。按内容和形式说来,这是一部篇幅不大的杰作;……
马克思:《<批判史>论述》,《反杜林论》第二编第十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255页。
“如果我们铸币过多,那怎么办呢?我们可以把最重的铸币熔化,加工成上等餐具,金银器皿;或者把它们作为商品输往需要或想要它们的地方;或者可以把它们拿到利率高的地方去生息。”(威廉·配第《货币略论》第39页)“货币不过是国家躯体的脂肪,过多会妨碍这一躯体的灵活性,太少会使它生病……脂肪使肌肉的动作滑润,在缺乏食物时供给营养,使肌肤丰满,身体美化,同样,货币使国家的活动敏捷,在国内歉收时用来从国外进口食物,清偿债务……使一切美化;当然<作者最后讽刺说>,特别是使那班富有货币的人美化。”(威廉·配第《爱尔兰政治剖视》第14、1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66页注(114)。
如果说,这个反对货币的论战一方面同一定的历史条件有关,因为布阿吉尔贝尔攻击路易十四的宫廷、包税人和贵族的具有盲目破坏作用的求金欲,而配第则把求金欲当作鼓舞一个民族去发展产业、征服世界市场的强大动力加以颂扬,那末,这里同时也出现了一个更深刻的原则对立,这种对立是真正英国的经济学和真正法国的经济学之间的经常对立的重复。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