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德谟克利特的自然哲学和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等同起来所产生的困难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三、把德谟克利特的自然哲学和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等同起来所产生的困难

(1)亚里士多德《论灵魂》第1卷第8页(根据特伦德伦堡的版本):“他〈即德谟克利特〉认为灵魂和理性完全是同一个东西,因为在他看来,现象是真实的东西。”

(2)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第4卷第5章:“因此,德谟克利特断言,或者没有东西是真实的,或者真实的东西对我们是隐蔽的。但是,由于人们把感性知觉看作是思维着的理性,而感性知觉又被认为是[物体的]一种变化,人们就说,感性知觉所提供的现象,必然是真实的。由于这个原因,恩培多克勒、德谟克利特以及几乎所有其他的哲学家都成了这些观点的俘虏。”

不过,在《形而上学》的这个地方又说了与此相矛盾的话。

(3)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72节:“然而,根据他们的意见,甚至连色诺芬尼、埃利亚的芝诺以及德谟克利特,也都是怀疑主义者,德谟克利特……还说:‘实际上,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因为真理隐藏在深渊里’。”

(4)参看李特尔《古代哲学史》第1部分第579页及以下各页。

(5)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44节:“他〈即德谟克利特〉持有下述意见:宇宙的本原是原子和虚空;其余的一切只不过是人的意见、假象。”

(6)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72节:“但是,德谟克利特[是一个怀疑主义者],因为当他说‘只有按照意见才有冷,只有按照意见才有热,而实际上只有原子和虚空’时,他否认了质。”

(7)西姆普利齐乌斯《亚里士多德注释》(布兰迪斯汇编)第488页:“然而,他〈即德谟克利特〉实际上不认为,从它们[即原子]中会产生出一种像通常那样形成的单一的实体。因为在他看来,认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事物某个时候会变成一个事物,这种看法完全是愚蠢的。”

同上,第514页:“他们〈即德谟克利特和留基伯〉说,因此[即因为原初物体具有不可分的性质],一不能产生多,……多也不能产生真正持续的一,但是,任何一看起来都好像是由于原子的结合而产生的。”

(8)普卢塔克《科洛特》第1111页:“原子被他〈即德谟克利特〉称为观念。”

(9)参看亚里士多德,同上。

(10)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121节:“他〈即哲人〉将提出明确的学说,而不会保持怀疑的态度。”

(11)普卢塔克《科洛特》第1117页:“因为伊壁鸠鲁有一个学说认为,‘除哲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对某一事物深信不疑’。”

(12)西塞罗《论神之本性》第1卷第25章:“他〈即伊壁鸠鲁〉说过,一切感官都是真实东西的报道者。”

参看西塞罗《论最高的善和恶》第1卷第7章[第22节]。

(普卢塔克)《论哲学家的见解》第4卷第287页:“照伊壁鸠鲁看来,一切感性知觉和一切表象都是真实的。”

(13)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31节:“因此,伊壁鸠鲁在自己的《准则》中说,感性知觉、预想24和感觉都是真理的标准;……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驳倒它[即感性知觉]。”第32节:“一种感性知觉不能驳倒另一种同类的感性知觉,因为它们有相同的效用,也不能驳倒另一种不同类的感性知觉,因为它们并不是对同一个客体作出判断。因此,任何一种感性知觉都不能驳倒另一种感性知觉;因为我们要以一切感性知觉为依据。思维也不能驳倒感性知觉,因为全部思维都依赖于感性知觉。”

(14)普卢塔克《科洛特》第1110—1111页:“他[即科洛特]说,德谟克利特断言只有按照意见才有颜色,只有按照意见才有甜味,只有按照意见才有[每一个]具体的事物,[而实际上只有虚空和]原子,这种论断是同感性知觉[相矛盾]的…… 这种论证我没有什么可反对的,但是我必须说,上述论断是同伊壁鸠鲁的学说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正如按照他们自己的观点,形状和重力是同原子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一样。那么,德谟克利特是怎么说的呢?——实体在数量上是无限的,是不可分割的和有差异的,此外也没有质和感觉,它们分散地飞驰于虚空中。当它们彼此接近,或者互相碰撞,或者互相连接的时候,在由此产生的东西中,有的表现为水,有的表现为火,有的表现为植物,有的表现为人;而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原子,德谟克利特称之为观念,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因为,据说不可能从无中生出有来,而从[存在的东西]中也不能产生任何东西,因为原子由于其坚实性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并且不会发生变化;因此,既不存在必须从无颜色的东西中产生的颜色,也不存在必须从无质的东西中产生的本质或灵魂。因此,应该责备德谟克利特的,决不是他根据他的原则作出了结论,而是他提出了会得出这些结论的原则,……伊壁鸠鲁说,他虽然把同样的原则作为基础,但是他否认只有按照意见才有颜色……和其他的质。”

(15)西塞罗《论最高的善和恶》第1卷第6章:“太阳在德谟克利特看来是很大的,因为他是一个有学问的人,并且是对几何学有了完备知识的人;而太阳在他〈即伊壁鸠鲁〉看来约莫有两英尺大,因为据他判断,太阳就是看起来那么大。”参看普卢塔克《论哲学家的见解》第2卷第265页。

(16)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37节:“他〈即德谟克利特〉不仅精通物理学和伦理学,而且精通数学和各个综合性科目13,甚至对艺术和技术领域也十分熟悉。”

(17)参看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46—[49]节。

(18)欧塞比乌斯《福音之准备》第10卷第472页:“他〈即德谟克利特〉在某个地方自夸地说:‘在我的同时代人中,我游历的地球上的地方最多,考察了最遥远的东西;我到过的地区和国家最多,我听过的有学问的人的讲演也最多;而在勾画几何图形并加以证明方面,没有人超过我,就连埃及的所谓土地测量员也未能超过我。在国外,我总共客居了80年。’他确实到过巴比伦、波斯和埃及,并且曾向埃及人和祭司学习。”

(19)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35节:“德米特里在他的著作《同名作家传》中,安提西尼在他的著作《论哲学家的继承》中都叙述说,他〈即德谟克利特〉曾游历埃及并向祭司学习几何学,曾游历波斯,拜访迦勒底人14,并且说他曾到达了红海。有些人还说,他曾在印度会见过裸体智者15,并且到过埃塞俄比亚。”

(20)西塞罗《土斯库兰谈话录》第5卷第39节:“德谟克利特丧失了视力以后,……而且这个人甚至认为,眼睛的视力会妨碍理智的敏锐,当别人常常看不到他们跟前的东西时,他却在观察无限性,不在任何界限面前停步。”

西塞罗《论最高的善和恶》第5卷第7章:“有人说,德谟克利特弄瞎了自己的眼睛,目的在于使他的头脑尽可能少地离开沉思。”

(21)《鲁·安·塞涅卡全集》第2卷,《书信集》[第7封信]第24页(1672年阿姆斯特丹版):“至今我还经常重提伊壁鸠鲁的话:要得到真正的自由,你就必须为哲学服务。凡是倾心降志地献身于哲学的人,用不着一天天等下去,他立即就会获得自由,因为服务于哲学本身就是自由。”

(22)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122节:“青年人不应该耽误了对哲学的研究,老年人也不应该放弃对哲学的研究。因为谁要使心灵健康,都不会为时尚早或者为时已晚。谁如果说研究哲学的时间尚未到来或者已经过去,那么他就像那个说享受幸福的时间尚未到来或者已经过去的人一样。让老年人和青年人都来研究哲学吧;这样,前者在垂暮之年可以通过欣慰地回忆过去,因拥有财富而永葆青春,后者则因为对未来无所畏惧,既显得年轻,同时又很成熟。”参看亚历山大里亚的克莱门斯,第4卷第501页。

(23)塞克斯都·恩披里柯《驳数理学家》[第1卷]第1页:“伊壁鸠鲁的信徒和皮浪的信徒都反对实证科学的代表,但是他们并不是出于同样的动机,伊壁鸠鲁派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认为各门实证科学无助于达到智慧的完善。”

(24)塞克斯都·恩披里柯,同上,第11页:“尽管伊壁鸠鲁公开对各门实证科学[的代表]抱敌对态度,但仍应把他算作科学的代表。”

同上,第54页:“他们……语言文学的轻视者,皮浪和伊壁鸠鲁。”

参看普卢塔克《论信从伊壁鸠鲁不可能有幸福的生活》第1094页。

(25)西塞罗《论最高的善和恶》第1卷第21章:“但是,不是伊壁鸠鲁没有学识,而是那些以为直到老年还要去学习那些连小孩没有学过都觉得可耻的东西的人,才是无知的人。”

(26)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13节:“阿波洛多罗斯在他的《纪事录》中说,他〈即伊壁鸠鲁〉是利西凡和普拉克西凡的学生。但是他本人在给欧里迪科斯的信中却否认这一点,并且说他是自学者。”

西塞罗《论神之本性》第1卷第26章:“他〈即伊壁鸠鲁〉自夸地说,他从未有过任何教师,即使他没有如此吹嘘,我也乐于相信这一点。”(https://www.daowen.com)

(27)塞涅卡《书信集》第52封信第[176—]177页:“伊壁鸠鲁说,有些人努力寻求真理而无需任何人的帮助;作为这种人当中的一个,他自己为自己开辟了道路。他最称赞这种靠着内在的动力自己独立成名的人。另一些人需要别人的帮助;如果没有别人走在他们前面,他们自己就不能前进,但是他们会热心地跟着别人走。他说,梅特罗多罗斯就属于这类人,这种人也是杰出的,但是第二流的人物。”

(28)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10节:“虽然希腊那时经历着最严重的困难,但是他却在那里度过了自己的一生,只有两三次到伊奥尼亚去访友。他的朋友也从各地来看他,并且和他一起住在他的花园里,阿波洛多罗斯也提到过这件事,这个花园是他花了80米纳买来的。”

(29)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15节:“据赫尔米普斯转述,当时他[伊壁鸠鲁]坐进注满热水的铜浴盆里,要求喝没有掺兑的酒,一饮而尽。”第16节:“接着,他在嘱咐他的朋友要牢记他的学说之后,就逝世了。”

(30)西塞罗《论命运》第10章:“伊壁鸠鲁认为,命运的必然性是可以避免的,而德谟克利特则宁肯承认,一切都是通过必然性而产生的。”

西塞罗《论神之本性》第1卷第25章:“他找到一个避免必然性的办法,而这个办法显然是德谟克利特所没有想到的。”

欧塞比乌斯《福音之准备》第1卷第23页及以下各页:“阿布德拉的德谟克利特说:……所有的一切,不论过去的、现在的或将来的,自古以来就完全是由必然性所预先规定的。”

(31)亚里士多德《论动物的起源》第5章第8节:“德谟克利特……把一切都归结为必然性。”

(32)第欧根尼·拉尔修,第9卷第45节:“一切均由必然性而产生,而且旋涡是一切事物产生的原因;他〈即德谟克利特〉把这种旋涡叫作必然性。”

(33)(普卢塔克)《论哲学家的见解》第1卷第252页:“在巴门尼德和德谟克利特看来,一切均由必然性而产生,这种必然性就是命运,是法,是天意,是世界的创造者。”

(34)斯托贝《自然的牧歌》第1卷第8章:“关于巴门尼德和德谟克利特:他们说,一切均由必然性而产生;这种必然性就是命运,是法,是天意。关于留基伯:一切均由必然性而产生,这种必然性就是命运,他说……:‘没有一种事物是自发地产生的,一切都是从一种原因中通过必然性而产生的’。”

(35)欧塞比乌斯《福音之准备》第6卷第257页:“命运……在另一个人(即德谟克利特)看来,是由微小物体决定的,这些微小物体由于必然性而下落,然后又上升,彼此连接起来,然后又相互分离,时而分散,时而碰撞。”

(36)斯托贝《伦理的牧歌》第2卷:“人们虚构出偶然的幻影来掩盖自己的束手无策;因为偶然甚至反对微小的理智。”

(37)欧塞比乌斯《福音之准备》第14卷第782页及以下各页:“他(即德谟克利特)把偶然变成了一般的东西和神性的东西的主宰和君主,并且断言,一切事物都由于偶然而产生,但是,他把偶然从人的生活中排除出去,并把宣扬偶然的人斥责为蠢人。他在《遗训》的开头说:‘人们虚构出偶然的幻影来掩盖自己的非理性’。因为理性就其本性来说是反对偶然的,而且有人曾说,理智的这个最凶恶的敌人战胜了理性,或者更确切地说,人们完全取消了理性,从而以偶然代替理性。因为人们不把理智评价为幸福的,而是把偶然称颂为理智的。”

(38)西姆普利齐乌斯,同上,第351页:“‘像取消偶然的古代学说’这句话看来是针对德谟克利特而言的。”

(39)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133节:“……他〈即哲人〉宣称,被某些人当作万物主宰的命运必然性,并不存在,无宁说有些事物是偶然的,另一些事物则取决于我们的任意性,因为他看到,必然性取消了责任,相反,偶然是不稳定的。但是,我们的抉择是自由的,责备和赞扬也是针对这种抉择而发的。”第134节:“其实,宁可听信关于神灵的神话,也比当物理学家所说的命运的奴隶要好些。因为神话还留下一点希望,即由于敬神将会得到神的保佑,而命运却是铁面无情的必然性。但是,他既不像众人所做的那样,把偶然看作神……”

(40)塞涅卡《书信集》第12卷第42页:“在必然性中生活,是不幸的事,但是在必然性中生活,并不是一种必然性…… 通向自由的道路到处都敞开着,这种道路很多,它们是便捷易行的。因此,我们感谢上帝,因为在生活中谁也不会被束缚住。人们能够制服必然性本身。伊壁鸠鲁……这样说过。”

(41)西塞罗《论神之本性》第1卷第20章:“但是,这种哲学(即斯多亚派哲学)像年迈而又无知的妇人们一样认为,一切都由于命运而发生,我们应该怎样评价这种哲学呢?……伊壁鸠鲁拯救了我们,使我们获得了自由……”

(42)西塞罗,同上,第25章:“他〈即伊壁鸠鲁〉使用同样的方法反对逻辑学家。因为这些逻辑学家教导说,在提出‘或者是或者否’的抉择的一切选言判断中,两个判断中有一个是真实的,所以他很担心,当有人提出‘伊壁鸠鲁明天或者活着,或者不活着’这样的命题时,其中之一会是必然的;因此,他否认了这种‘或者是或者否’的整个判断是必然的。”

(43)西姆普利齐乌斯,同上,第351页:“……但是,当德谟克利特说多种多样的形式必须同宇宙区别开来——不过,他没有说怎样和由于什么原因——时,他看来也认为,这些形式是自动地由于偶然而产生的。”

西姆普利齐乌斯,同上,第352页:“连他〈即德谟克利特〉也是如此,虽然他在讲到世界的创造时也使用偶然。”

(44)参看欧塞比乌斯,同上,第14卷第[781—]782页:“……虽然他〈即德谟克利特〉徒劳地、毫无根据地探索原因,因为他从空洞的基本假设和不稳固的前提出发,看不到事物性质的根源和普遍必然性,相反,把对毫无意义和目的而发生的事件的认识看作最高的智慧。”

(45)西姆普利齐乌斯,同上,第351页:“假设有一个人感到口渴,喝了凉水并变得精神舒畅了,那么德谟克利特会说,大概不是偶然,而是口渴才是原因。”

同上,第351页:“虽然他〈即德谟克利特〉在讲到世界的创造时也使用偶然,但是,他断言,在比较具体的现象中,偶然并不是其中任何一个现象的原因,相反,他把这些现象归结为由其他原因产生的。例如,挖掘财宝是找到财宝的原因,或者种植橄榄树是橄榄树生长的原因。”

参看西姆普利齐乌斯,同上,第351页:“但是,他断言,在具体的现象中,偶然并不是任何一个现象的[原因]。”

(46)欧塞比乌斯,同上,第14卷第781页:“据说,德谟克利特自己宣称,他即使只[发现]一个因果联系也比获得波斯国的王位还要高兴。”

(47)(普卢塔克)《论哲学家的见解》第2卷第261页:“伊壁鸠鲁不反对这类意见〈即哲学家们关于星辰的实体的意见〉中的任何一种意见,因为他[坚持]可能的东西。”

(普卢塔克),同上,第265页:“伊壁鸠鲁又说,所有上述意见都是可能的。”

同上:“伊壁鸠鲁说,所有上述意见都是可能的。”

斯托贝《自然的牧歌》第1卷第54页:“伊壁鸠鲁不反对这类意见中的任何一种意见,因为他坚持可能的东西。”

(48)塞涅卡《自然问题论文集》第2卷第6编第20章第802页:“伊壁鸠鲁说,所有这些原因都是可能的,他还力图提出一些别的解释,同时他斥责其他一些断言在这些原因中只有一种特定的原因切合实际的人,因为要给只是通过推测作出推断的东西下一个明确的判断,是一种冒险。”

(49)参看第2编第5章。

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88节:“但是,人们必须考察每一个别[现象]的形式,仔细考虑与它有联系的东西:这种东西以多种多样的方式产生,我们这个领域的现象并不能驳倒这一点…… 须知这可能以任何一种方式发生;因为任何一种现象都不会与此相矛盾……”

(50)第欧根尼·拉尔修,第10卷第80节:“人们不应该认为,对这些对象的这种研究没有达到足以使我们获得心灵的宁静和幸福的[精细程度]。”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