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致恩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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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哈尼致恩格斯

1886年2月19日于麦克尔斯菲尔德桥街58号

亲爱的恩格斯:

你最近这封来信(2月3日)和以往的来信一样很有意思。然而,遗憾的是我不能对你信中的主要之点作出回答或加以评论。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希望你和尼姆,以及大家身体都很好。从这封信中所讲的看来,你的健康与生命似乎有了新的转机。我想,你的运气不错,你还能活很久,可以活着见到站在伦敦桥(可能剩下的那一部分)上的那个新西兰人79。我是不想亲自去欢迎他的,所以,我不会“在场”。

我只想就你信中的一个问题谈几句,那就是你提到的“爱尔兰问题”。

关于“爱尔兰和爱尔兰人”的问题,我们必须同意(如果我们都能同意的话)各自保留自己的意见。我和考恩先生目前就是这样做的。我的立场同美国的联邦主义者的立场完全相同,他们是坚决反对一切旨在促进脱离联邦和分裂国家的变革的。我知道,英国人,或者更确切地说诺曼人,“没有权利”到爱尔兰去,正如法兰克人没有权利侵入高卢,“萨克森人”没有权利侵入不列颠,诺曼人没有权利侵入英国一样!但是,我记得是一个叫迪耳克的爱尔兰人把诺曼英吉利人邀请去的,80是一位教皇[1]使这一兼并成为神圣的。强弓手[2]、长弓手以及其他诺曼暴徒们都是些该死的家伙!我同他们毫不相干。我只关心现在。爱尔兰所需要的,而且也是英国所需要的,乃是一个克伦威尔。这个克伦威尔应当先把帕涅尔及其同伙绞死,并且同他们一起把格莱斯顿和摩里也绞死。对这些无赖施以法律制裁之后,就着手使“农民”而且也使工人和其他人得到公平的对待。与此同时,请记住英国状况问题,并且要使这里同海峡对岸都得到公平的对待。

海德门及其同伙的所做所为没有超出我的预料,或者更确切地说,只不过才达到他们的第一阶段。81由于目睹悲惨情景而讲出“激烈的话”——如果是对真正的工人(机械工、劳动者等等)讲的——,我当然是能够,而且是愿意原谅的。但是对“东头”的地痞流氓进行鼓动演说,我是毫不赞成的。这些无赖们从事抢劫,不是为了食物,而是纯粹出于恶习。在圣詹姆斯街和皮卡第莱横冲直撞的人群中有成百上千的人愿意为了一加伦啤酒而出卖海德门他本人。一个受过他那样的教育,有着他那样的经历的人怎么会竟然愚弄起他自己了?当然,如果能够办到的话,把格莱斯顿、张伯伦和哈尔科特等人弄来出庭作证,一定是很有趣的。(https://www.daowen.com)

如果法官宣布“不能立案”,那就好了;但是如果法官指使大小两个陪审团同他们作对,那他们就别指望得到什么宽恕了,起码是别指望“陪审席上的十二个人”[3]的宽恕了。店主们都被吓坏了,正渴望着复仇呢。请看一下本周的《笨拙》,上面反映了“中产阶级”的情绪。

迪耳克事件可真够微妙的!我对这种所谓的犯罪没有什么可说的。我觉得我自己对两性方面的过失大概抱有一种但丁式的同情心。然而,这案子的结论多么荒唐!如果克罗弗德夫人有罪,迪耳克怎么能是无辜的呢?如果迪耳克是无辜的,那又根据什么判决这个可怜的女人“有罪”呢?我的结论只能是,法官和双方的律师共同“密谋”要嘲弄和违犯法律。还有那下贱的《每日新闻》和那群卑鄙无耻的恶棍——“切尔西的自由党人”!所有自称为自由党人的人不是无赖,就是傻瓜。

我发现那个议会老手昨晚又在耍他那套骗人的把戏。格莱斯顿不过是一个玩弄辛布勒里格骗术[4]的可恶的老骗子手。他的每一个举动和诡计都加速了那个新西兰人的到来。

永远是你的

乔·朱利安·哈尼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