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会士书简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耶稣会士书简集》[135]

第2辑

(第167页)中国妇女向往孤独的生活,她们在封闭的环境中长大,从未听说过我们的修女,所以对修女的生活没有表现出兴趣。*此事表明耶稣会士不很聪明,这种事情与这个国家的固有观念和伦理道德格格不入,只能无谓地引起中国人的反感。[136]

第3辑

一艘船在大海倾覆,七八个中国人爬上岩石,他们捕食飞经此地的小鸟,采食牡蛎和小蟹,编织鸟羽遮身,喝积存在岩石坑里的雨水。

贺州的山岩高得出奇,就像是许多四四方方的高塔矗立在一片平地之中。有人说,这里原本是一座山,长年的雨水把山上的泥土全都冲掉了,余下的就是这些高峻的岩石。*索尔兹伯里的山岩可能与中国的山岩相同。[137]

第6辑

在中国,若让男女一起聚集在教堂里,那就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丑事。女人有单独的小教堂,传教士小心翼翼地透过一道窗栏向她们传道。

鬼神骚扰在中国极为常见。

三位基督教徒造谣诬蔑传教士,于是被革出教门。此事使他们在基督徒中间名声扫地,而且成为非教徒的嘲笑对象。他们说,瞧这几个背叛他们教义的叛徒。在这个国家里,叛徒是最为人所不齿的人。

第7辑

*这里谈到的是在中国发现的犹太人。此事听起来像是编造出来的神话,说是中国人的祭祀礼仪并非偶像崇拜,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十分讲究的犹太人,居然也能适应这种中国礼仪。我之所以如此想,是因为如今争论已经结束,大家不再谈论这些犹太人了。我觉得,杜赫德神甫在他的那部书里似乎未曾提及此事,而他是不会挂一漏万的。

中国人担心俄国人在战争中与鞑靼人联手,所以不想同俄国人开战,于是缔结了和约。但是他们不懂得如何让双方都愿意缔结和约。两位耶稣会士[138]告诉中国使节,皇帝允许俄国人每年来北京经商。张诚神甫说,此事如果能确定,你们肯定能得到和平。双方在俄国人的营地签字。他说服他们让出雅克萨,此事很快就办成了。

第8辑

从中国到日本需要三到四天时间。只有中国人和荷兰人被准许到日本贸易,而且只能在长崎做生意,如在别处,商品就会被没收。*这是因为他们[139]不愿意接受外国人,所以只准许欧洲的荷兰人和亚洲的中国人前去日本经商。

中国人进了他们的屋子后就不能出来了,日本人也不能进去。领头的商人被领到堡垒里面挑选商品,中国商人的商品则留在船上,等待将军派人来取。全国的所有贸易都由将军一人经管。*走私在这里受到严厉查处,对此不应感到惊奇。其实被法律严厉禁止的并非走私,而是所有对外贸易。

对荷兰人的防备更加严,只有公司头头才可下船,在与外界隔绝的房屋里住三四个月。1703年,荷兰人有4艘船来到日本,中国船多达40艘。*不过我相信,荷兰船肯定比中国船大得多。

英国人逗留在距宁波十八法里的舟山岛,他们在寻找宁波时偶然到了舟山,被当地官员遵照来自北京宫中的命令扣留,于是滞留在舟山。他们送礼以换取对他们和对欧洲人的尊重和信任。他们在贸易中比较克制,因为他们懂得,过于着急在这里有害无益。他们说,公司告诉他们说,让这个国家变得好对付,比利润更要紧。

6月20日到10月4日,海上狂风大作,放下顶桅,不让任何小船下水。两三天后抵达,距海岸二百法里时,就不再张开所有的风帆。

有人指责耶稣会士在中国做官,他们回应说,上帝保佑,他们与衣衫褴褛、光脚走在马杜赖[140]的耶稣会士,与在加拿大森林里追随未开化民族的耶稣会士,都是兄弟。

中国妇女只会讲本省方言,传教士听不懂,因为他们只会讲官话。

中国人见到北京教堂里讲究透视的油画,很是吃惊,于是用手去摸墙,时而后退,时而前进。

第11辑

*这些耶稣会士没有把圣伊纳爵的操练[141]带到中国来吗?

一位官员的告示中写道,鬼神若是不分善恶,接受所有的祈求,那岂不是违背老天爷的旨意吗?

另一位官员说,相信鬼神挑剔烧给他们的纸钱,那就等于认为鬼神还不如人懂道理。有人说,给他们肉和酒,他们就会来帮助你。即使是一个贪婪的官员,相信他也不至于如此恶劣。

所有死刑判决必须由皇帝批准,由于省一级的审判机构事务烦杂,中央一级更是如此,所以死刑往往要在两三年后才执行。

第13辑

中国人种痘是把天花痂干粉放在棉花球塞进鼻孔。*英国人种痘似乎没这么麻烦。

第14辑

中国的地震。山头塌下来,从北面滚进城里,滚向南面。

第17辑

传教士被逐的缘由:两个从菲律宾过来的多明我会士来到福安县,不熟悉中国民情风俗,推行一套宗教礼仪,让妇女和男子一起在教堂聚会,还让一些少女从小守贞。*(基督教颠覆了孔子的所有原则:守贞、妇女在教堂里集会、听女人口头忏悔、临终慰藉、只娶一妻。)当地官员发布告示,指斥神甫和基督教。

福建总督发布告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丧妻而无子嗣的男子应该续弦……男女杂处而不知耻,无知者倾囊助建教堂。仅福安一地即有教堂十八座。*基督教之所以在这些国家里遭受挫折,恰恰是由于它的兴盛。起初,传教士不提倡大改大变,他们在当地立足算不得什么大事,民众能够承受;后来他们想要拥有一切,改变一切,却不知道做任何事都应适度,传播福音也不例外,于是,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在尚未达到不被驱赶的程度时,就被赶走了。

官员继续说道,父母亡故,他们一点也不悲伤……他们有一个黑洞洞的小间,男男女女进去低声说话,他们说这叫忏悔……这种行为败坏五常,违背历代皇帝的教导,陷百姓于无穷无尽的疑虑和困惑之中,在所有教派中,没有比这更有害的了。

*中国人无法改宗的原因在于,政府和宗教完全是一回事,都建立在同样的原则之上,从事同样的实践。*所以,颠覆宗教之前先要颠覆政府。

他下令给让这个教派处于尴尬境地的文人向百姓施教,弥补过错。劝说中国的下层民众改变信仰之所以比较容易,是因为所有宗教几乎都是艰难的伦理道德。

第18辑

不允许从外省来,但可以小心翼翼地留在北京的大教堂里[142],中国籍的传教人士走遍各省。

1722年,基督教在北圻被禁,1723年在福建省被禁,1725年在全中国被禁。

北圻的一位教徒在大厅里推倒了孔子雕像,看起来,北圻不像中国那样有管理文人的官员。

中国法院有一个习惯做法,判刑特别重,以便给皇帝显示宽大留下回旋余地。

皇帝[143]下令让苏努[144]的儿子们到各个旗营去当兵,他们松了一口气,以为皇帝的惩处到此为止,因为所有满洲人生来就是士兵。没想到,新的厄运接踵而至:皇帝下令对他的四位弟弟:八弟、九弟、十弟和十四弟提起诉讼。皇九弟的岳父因为与一位失宠的王爷关系密切,被判流放,并死在流放地。由于他是苏努的朋友,死了也要接受审判。法院下令,将苏努戮尸扬灰。他的儿子和十五岁以上的孙子统统处死,其余家人降为庶人,分送到各地,皇帝只在其中有选择性地处死了几人。

几个城市税赋负担过重,中国皇帝下令永远减免。总督向皇帝报告说,百姓欣喜万分,唱戏庆祝。皇帝回答说,我前次已经下旨,教谕百姓勤俭简约,你怎么能够允许他们如此靡费呢!

第19辑

中国人相信,天下民众都敬天,区别仅在于各国礼仪不同,犹如汉人与汉人礼仪不同一样。皇帝说,我并未禁止乌尔陈[145](此人是基督教徒)敬天,但他既然是满人,就应该遵守满洲规矩。*不难看出,耶稣会士既欺骗中国人,也欺骗欧洲人。他们试图让中国人相信,基督教原本就是中国人的宗教,同时他们试图让欧洲基督徒相信,中国人信奉基督教。

皇帝[146]让人送来往日的奏折,发现苏努呈送其父皇的一件奏折上,在皇帝[147]的朱批旁边有黑墨书写的日期。皇帝[148]说,对先帝如此不恭,应严惩不贷。苏努的所有子孙都被判死刑。请看皇帝对被判刑的人、被指控的人以及并未提起诉讼的人的暴戾。一切都在颤抖。其实这是皇帝的诡计,目的是发现皇弟们的好友。

被囚禁的王公们没有仆役,无人询问他们是否有钱购买日用必需品。必须换脑筋,你若生活在中国,就会渐渐明白,出生在基督教国家有多么幸福。

……*真不知道中国人享受的自由和温情究竟是什么东西。

皇帝迫害教民,但不打扰传教士,我们在首都。

中国法律规定,传播邪教者要被流放。

葡萄牙使节在北京一路走一路撒钱。

一百斤米可供一百人食用一天,做成稀饭可供两百人食用一天,在中国可供二百九十人食用一天。

中国的人口多得惊人。仅山东一地,就有七十七岁以上的老妪98222人,超过八十岁的40893人,超过九十岁的3453人。太后赠给她们大米……尊老。总督年年宴请年高德劭之人。

一位大胆的官员控告皇帝的一位宠臣。

他[149]说,雷诺多先生的两位穆斯林从未踏进中国土地。[150]

中国人耗费许多稻米酿酒,供醉汉所需。如果只饮茶,就不必担心发生饥荒了。

秦始皇焚毁书籍,试图维持他篡夺到手的宝座。文人不能容忍暴君,总把《书经》挂在嘴上,《书经》把驱赶桀和纣下台的人捧上了天。

第20辑

中国人种痘的方法是往鼻孔里吹痂粉。天花原本在鞑靼人中不常见,他们到北京上贡或经商时偶有感染,皇帝于1724年派医生到鞑靼给孩子种痘。据说种痘进行得很顺利,医生回来时钱包都是鼓鼓的,这便是证明。种痘的方法是,将一个患非恶性天花的一岁到七岁的孩子的痘痂碾成粉末。中国人除了不使用放血疗法,其余医疗手段与欧洲的疗法或许相当相近。

第24辑

东方人只食用稻米和蔬菜,所以花费较少。日常所需通常十二两足够了,[151]等于法国货币7里弗尔10苏。*相当于每天5个德尼埃。

中国人害怕新鲜事物,恰如欧洲人期盼新鲜事物。天文学家被迫自费旅行考察,为的是向宫廷报告结果。他们被视为带来坏消息的人,因为天上的任何一个新星象,都意味着君主或廷臣激怒了天。恰如我们的先锋部队,最大的愿望就是见不到敌人。

汉字与读音毫无关系。*一大弊病。

埃及和其他帝国由于疆域不够大,人口不够多,无力抵御征服者,连同他们的法律、科学和习俗一起消亡了。……恰恰相反,中国把征服者驯服了。犹如大海,把所有注入大海的水都变咸了,征服者不得不按照中国人的法律、规矩和习俗进行统治,他们甚至无法让他们自己原有的语言在宫廷中使用,他们的后代都变成了中国人。*写这封信的巴多明神甫没有阐明真正的原因。那是因为在中国,行为举止、风俗习惯、宗教信仰和政府治理,全都是同一件事情。不可能把所有这些东西一下子都改变。不是征服者变,就是被征服者变;在中国,变的是征服者。

金朝、元朝和满洲人证实了这一点。满人只能做到让中国人更换服饰,剪掉头发。他们来到中国还不足一百年,就行为举止、习俗和长相而言,却已经是中国人了。他们不得不把孩子送进学校学习满文,为的是将来能进衙门,因为衙门里的人应该会两种语言。

河南首府开封的犹太人如果没有保留外部特征,诸如割礼、不吃猪肉、相互结群,戴白色小帽、留修剪过的大胡子等等,他们大概就与摩尔人[152]一样了。

中国一旦遭遇饥馑,不能指望得到邻国的任何救援,甚至还不得不向它们提供支援,例如台湾。尚未臣服的山民恣意蹂躏,各省无法从日本和鞑靼获得小麦。所以,他们不得不设立官仓,以往官仓的运转可能比当今皇帝的治下更好。由于事先有所准备,尚未获得救援时,灾难已经克服。某地出现饥荒,官员立即开仓,却发现官仓是空的,于是寻找原因,并将此坏消息向上禀报。于是将奏章层层上送,直到皇帝本人。皇帝下旨就此进行讨论,廷臣们集聚到一起,发表动听的声明,派人到各省。当局作出决定,恭请皇帝派清廉的官员下到各省,大员们出发之前向皇帝辞行。出发,欢送。但是,有人已经饿死,其他人在别的地方挣扎,一些人死在逃荒路上,这种情形发生在僻远的省份。宫廷的粮食储备可供十年,官仓打开为受灾省份供粮,所以粮食价格不会上涨。行动迟缓的原因是:第一,管理官仓的人是一些骗子,他们信誓旦旦地说,粮食发霉了,需要更新,于是将储粮出售,从中牟利。若是有人前去检查,他们亮出双层底的大型容器,上层有一些粮食,同时让检查人员察看已经出空的粮仓,说是他们把粮食借给某某,让他归还新粮,但至今尚未归还。经过一番程序之后,官仓的硕鼠被判定必须归还所窃之粮,于是被戴上锁链。百姓等着看他们如何被处死。这些硕鼠被清除之后,那些省份又恢复了往日的丰足。原本粮食足够全国人民食用,但是酒类消费十分惊人,所以每当灾荒发生时,就禁止酿酒。违者下狱和鞭打。酿酒工人远走他乡去寻找营生。全国到处都允许卖酒,因而时常引发火灾。此外还会引发食道疾患,患者什么都不能吃,连水也喝不了。……除了三月份,中国几乎从不发生战争、瘟疫和传染病,一下雨,三月份就结束了。

然而,如果没有适当的对策,盗匪就会麇集。于是就下命令,来来往往,运输东西。可是,政策却不知道如何缓解百姓的痛苦。

[1]《地理》(Geographica)是孟德斯鸠众多笔记中的一种,原有两册,存世的只有第二册,即GeographicaⅡ。地理所记大多为孟德斯鸠阅读世界各国的游记和概况之类书籍写下的笔记。笔记内容大体包括两类,其一为对所读书籍的摘录,这部分内容所占比重很大;其二为孟德斯鸠阅读过程中的感言和评述。GeorgraphicaⅡ所涉多为东方各国,尤以中国为最,不少资料和评述后来被移用在《论法的精神》中。有关专家研究后认为,Geographica Ⅱ成文于两个时期,即1734—1738年,1742—1743年。《地理》中大部分是孟德斯鸠的摘录,文排普通宋体,少量是孟德斯鸠的感想和评论,文排黑体。——译者

[2]《新环球游记》(Nouveaux voyages autour du monde),作者为英国人威廉·丹皮尔(Guillaume Dampier)。孟德斯鸠阅读的是该书1711年第三版。——译者

[3]此处指作者。——译者

[4]北圻(Tunquin),越南北部地区,又译“东京”。——译者

[5]《暹罗王国》(Du Royaume de Siam)的作者是1687年法国派往暹罗的使节西蒙·德·拉鲁贝尔(Simon de La Loubère),文中记述了他在暹罗的所见所闻。——译者

[6]此处指作者。——译者

[7]参阅下文关于《中华帝国全志》的笔记。——译者

[8]《两位穆斯林游历印度和中国的记述》(Anciennes relations des Indes et de la Chine par deux mahométrans),作者是两位阿拉伯穆斯林旅行家,法国学者雷诺多(Eusèbe Renaudot)将其从阿拉伯文译为法文。——译者

[9]指谢里夫·艾德利斯(Scherif Edrisi)。——译者

[10]卫匡国(Martino Martini),意大利在华传教士。——译者

[11]法国旅行家让·德·泰弗诺(Jean de Thévenot)和荷兰学者伊萨克·伏西乌斯(Issac Vossius)。——译者

[12]星号为孟德斯鸠本人所加,用以表示星号后面的字是他本人的感想或评论。——译者

[13]孟德斯鸠习惯于在他自己的感言和评论前面画一个星号*,以此与单纯的摘录相区别。——译者

[14]指1623年在西安附近出土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译者

[15]西班牙在华多明我会士闵明我(Domingo Navarrete),著有《中国历史、政治、伦理和宗教综述》(Tratados históricos,politicos,éticos y religiosos de la monarchia de China),1676年在马德里出版。——译者

[16]即两位作者。——译者

[17]基歇尔(Anastas Kircher),德国耶稣会士,著有《图说中国》。——译者

[18]此处指“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译者

[19]戈里乌斯(Jacob Golius),德国东方学家。——译者

[20]闵明我(Claudio-Filippo Grimaldi),意大利在华传教士。——译者

[21]贝尼埃(François Bernier),法国旅行家和医生,曾在印度行医。著有东方游记多种,成为欧洲东方学的先驱。——译者

[22]Dieu,法文中的上帝。——译者

[23]卡西尼(Jean-Dominique Cassini),法国天文学家。——译者

[24]第谷(Tycho Brahe),16世纪丹麦天文学家。——译者

[25]金尼阁(Nicolas Trigault),比利时在华传教士。——译者

[26]孟德斯鸠于1713年在巴黎结识旅法中国基督教徒黄嘉略(Arcade Hoang),与他多次交谈,并于事后整理了谈话中涉及中国的部分内容,保存在他的笔记“地理”中,题为“我与黄先生的谈话中关于中国的若干评述”(Quelques remarques sur la Chine que j'ay tirées des coversations que j'ay eües avecM.Ouanges)。——译者

[27]颜珰(Charles Maigrot),法国巴黎外方传教会在华传教士。——译者

[28]参阅【明】柯丹邱,《荆钗记》。——译者

[29]阿玛迪斯(Amadis de Gaule),西班牙骑士小说中的英雄,英俊、正直和勇敢的骑士。——译者

[30]罗萨利(Evêque de Rosalie),即黄嘉略的师傅梁弘任(Artus de Lionne),巴黎外方传教会在华传教士。——译者

[31]杨光先,汉人,康熙初年曾任钦天监监副、监正。——译者

[32]古代意大利城市阿格里真托的暴君。——译者

[33]《中华帝国全志》(Description historique,chronologique,politique et physique de l'empire de la Chine et de la Tartarie chinoise),共四卷,1735年初版于巴黎。——译者

[34]指《中华帝国全志》的编者杜赫德(Jean-Baptiste Duhalde,1674—1743)。——译者

[35]指夏、商、周。——译者

[36]此处指“皇舆全览图”。——译者

[37]雷孝思(Jean-Baptiste Régis,1664—1738),法国在华传教士。——译者

[38]指欧洲传教士。——译者

[39]博斯(La Beauce),巴黎附近一个土地肥沃的富庶地区。——译者

[40]指欧洲传教士。——译者

[41]这是《中华帝国全志》编者杜赫德撰写的“告读者”。——译者

[42]鲁昂,法国西北部大城市。——译者

[43]原文如此。——译者

[44]杜赫德的原文是“三千二百万两”,文中所附编注说明:“中国的一两白银相当于法国的1里弗尔10苏。”孟德斯鸠笔下的“两亿多里弗尔”,大概就是依据这个比例计算出来的。——译者

[45]此处指中央政府所属部门。——译者

[46]据传说,英国国王查理二世试图逃脱克伦威尔的追杀,不得不走人迹罕至的小道。一日,他又饿又累,来到一个林子里,却发现克伦威尔的追兵即将赶到,无奈之下,他藏身于一株橡树的树洞中整整一天一夜,躲过一劫。这棵橡树直到20世纪初依然活着。——译者

[47]杜赫德的《中华帝国全志》未曾提及景王之后的悼王,并称景王之子姬猛夭亡,其子尚在襁褓之中,被立为帝。景王的次子废此婴儿,自立为帝,是为敬王,故有敬王“夺其侄子之位,自立为帝”之说。——译者

[48]此类情形多有所见,这些中国人也就把奴役带进鞑靼人群中。——孟注

[49]此处指三国时期的蜀国。——译者

[50]指诸葛亮。——译者

[51]此处指南北朝时期的南宋,此后的齐、梁、陈均系南朝。——译者

[52]指“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译者

[53]清朝的满人。——译者

[54]原文如此。——译者

[55]指李自成。——译者

[56]指杜赫德。——译者

[57]指杜赫德。——译者

[58]苏(Sou),法国货币单位。——译者

[59]指努尔哈赤。——译者

[60]指李自成。——译者

[61]指雍正。——译者

[62]杜赫德说,这是为了不浪费土地。——译者

[63]法尺(Pied),约合30厘米。——译者

[64]杜赫德在这里说的是,中国人在交往中客套话特别多,实质内容很少。——译者

[65]杜赫德说,开膛是为了取出死者的内脏另葬。——译者

[66]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第八章第21节中引用了这段话。——译者

[67]“尼禄”为杜赫德的原文所无,系孟德斯鸠添加。——译者

[68]杜赫德的意思是:既然后人铸造的货币上也没有留下皇帝的姓名和图像,那么夏、商、周三朝的货币上没有皇帝的姓名和图像,就应该视为正常,它们的真实性应该得到承认。——译者

[69]指武丁。——译者

[70]参阅《小雅·荡之什·瞻印》。——译者

[71]参阅《小雅·祈父·正月》。——译者

[72]参阅《小雅·荡之十·荡》。——译者

[73]语见《孟子·告子下》:“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译者

[74]此书全名为《御选古文渊鉴》。——译者

[75]参阅贾山:《至言》。——译者

[76]奏章的作者贾山。——译者

[77]参阅贾谊:《陈政事疏》。——译者

[78]参阅贾谊:《论积贮疏》。——译者

[79]参阅晁错:《上书言兵事》。——译者

[80]参阅董仲舒:《贤良对》。——译者

[81]参阅魏相:《谏发匈奴书》。——译者

[82]参阅匡衡:《政治得失疏》。——译者

[83]参阅贡禹:《循古节俭奏》。——译者

[84]参阅刘向:《极谏外家封事》。——译者

[85]参阅梅福:《请封孔子世为殷后书》。——译者

[86]参阅刘蹇:《崇让论》。——译者

[87]参阅甄琛:《请弛盐禁表》。——译者

[88]参阅唐武宗:《毁佛寺制》。——译者

[89]参阅魏征:《论治道疏》。——译者

[90]参阅魏征:《上十思疏》。——译者

[91]参阅狄仁杰:《请罢百姓西戍疏勒等四镇疏》。——译者

[92]参阅苏安恒:《请复位于太子疏》。——译者

[93]参阅唐德宗:《放京畿丁役及免税制》。——译者

[94]参阅陆贽:《论治乱之略疏诏》。——译者

[95]参阅陆贽:《论纳谏疏》。——译者

[96]参阅韩愈:《论佛骨表》。——译者

[97]参阅元稹:《论谏职表》。——译者

[98]参阅司马光:《论治身先孝治国先公疏》。——译者

[99]参阅司马光:《上英宗言时政阙失疏》。——译者

[100]参阅欧阳修:《朋党论》。——译者

[101]参阅王安石:《复仇解》。——译者

[102]参阅苏轼:《代张方平谏用兵书》。——译者

[103]参阅苏轼:《策略一至五》。——译者

[104]此处指国家和朝廷。——译者

[105]参阅苏辙:《君术二》。——译者

[106]参阅范祖禹:《封还臣僚论浙西赈济事状》。——译者

[107]参阅范浚:《悔说》。——译者

[108]参阅张栻:《入见孝宗奏》。——译者

[109]参阅圣水艾衲居士,《豆棚闲话》,第十二则。——译者

[110]指伪善的僧人。——译者

[111]参阅李九功:《文行粹抄》。——译者(https://www.daowen.com)

[112]参见帕斯卡尔:《思想录》,第494条:真正的宗教必须教导人的伟大、可悲,必须引人尊敬自己,鄙视自己,引人爱自己并恨自己。——译者

[113]南怀仁神甫(Le P.Ferdinand Verbiest,1623—1688),比利时在华传教士。——译者

[114]指任职于钦天监的穆斯林官员和非穆斯林官员,这些官员都是汉人。——译者

[115]这则故事是《今古奇观》中的“吕大郎还金完骨肉”。——译者

[116]马若瑟(Joseph Prémare,1666—1736),法国在华传教士。——译者

[117]参阅王叔和:《脉诀》。——译者

[118]指李时珍:《本草纲目》。——译者

[119]莫里哀的喜剧《无病呻吟》中的对话:问:“先生,鸡蛋里应该放几粒麦子?”答:“六粒、八粒、十粒,反正是双数,放在药里的应该是单数。”孟德斯鸠此处以莫里哀笔下的庸医比喻中国的医药。——译者

[120]指石成金:《长生秘诀》。——译者

[121]Saghalien Oula,黑水,即黑龙江。——译者

[122]指赫哲人等渔猎民族。——译者

[123]此处指传教士。——译者

[124]鲁布鲁克(Guillaume Rubruk),法国方济各会士。——译者

[125]圣路易(Louis Ⅸ,Saint Louis),法国国王,1226—1270在位。——译者

[126]隆如默(AndréLongjumeau),法国多明我会士,分别奉罗马教宗和法国国王圣路易的委派,两度前往蒙古,会见蒙古大汗。——译者

[127]指杜赫德。——译者

[128]张诚(Jean-François Gerbillon),法国在华传教士。——译者

[129]埃居,法国货币单位。——译者

[130]指法国在华传教士巴多明(Dominique Parrenin)。——译者

[131]指在张诚神甫陪同下前往尼布楚的清朝大臣索额图和佟国纲。——译者

[132]指张诚。——译者

[133]指传教士。——译者

[134]白令,丹麦探险家,1728年穿越白令海峡。——译者

[135]《耶稣会士书简集》(Lettres curieuses et édifiantes,écrites des missions étrangères par quelques missionnaires de la Compagnie de Jésus),是耶稣会士对世界各地传教状况的实地报道,其中以有关中国的报道居多,一年一辑,先后出版了二十余辑。孟德斯鸠的笔记涉及基督教在印度和美洲传教情况。本书仅选译与中国有关的段落。——译者

[136]法国耶稣会士曾设想在北京开设一所女子修道院,孟德斯鸠的此番议论就是针对此事而发的。——译者

[137]此处指当时已经闻名欧洲的索尔兹伯里巨石阵。——译者

[138]指陪同索额图前往尼布楚的张诚和徐日升。——译者

[139]指日本人。——译者

[140]马杜赖(Maduré),印度城市。——译者

[141]指圣伊纳爵的心灵修炼。圣伊纳爵(Saint-Ignace)是耶稣会的创始人。——译者

[142]指皇帝禁教后欧洲传教士在北京的处境。——译者

[143]指雍正皇帝。——译者

[144]苏努,清皇室宗亲,曾任议政大臣。——译者

[145]乌尔陈是苏努的儿子,基督教徒,因参与宫廷政治斗争而受到雍正皇帝的处置。——译者

[146]指雍正皇帝。——译者

[147]指康熙皇帝。——译者

[148]指雍正皇帝。——译者

[149]指写信人马若瑟神甫。——译者

[150]雷诺多(Renaudot),《两位穆斯林游历印度与中国的记述》一书的译者。两位穆斯林指书名中这两位阿拉伯人,即此书作者。他们既然不曾到过中国,所谓游记当然只能是杜撰。——译者

[151]指一年的开销。——译者

[152]摩尔人(Maures),非洲北部原住民。——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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