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东鞑靼人的故土满洲，在一些书里，这里是女直人或女真人的王国。
女真人如今分成三大部，第一部叫沈阳（Mougden），包括原辽东，东面、西面和北面都有树桩为栅，高七八尺，外面没有壕沟。
沈阳是首府，设有六部，与北京大体相似，直属皇帝的鞑靼人所居住的地方隶属六部。（第3页）
土地肥沃，出产小麦。（第5页）
第二部叫吉林，从高丽直到萨哈连乌拉[121]，居民甚少，有三座简陋的城市，吉林乌拉是首府；第三座城市是宁古塔，在牡丹江上，被视为当今征服中国的鞑靼人的旧地。人参、貂皮的贸易相当兴盛。松花江注入黑龙江，乌苏里江也注入黑龙江。沿江居住着鱼皮鞑子，[122]他们以捕鱼为生，将一部分鱼晒干，以备冬季封江时食用。他们都很强壮。黑龙江沿岸的其他民族。尽管气候寒冷，这个地区的一些地方种植一种类似粟子的谷物，此外还有我们这里没有的一种谷物，介于粟子和小麦之间，中国人称之为“麦子米”。这种谷物或许来自欧洲某地，那里除了小麦，其他谷物不能生长。（第6页）*我们的土地或许适合这种谷物生长。
被判流放的中国人和鞑靼人使这里重新有了居民，土地重新得到耕种。这里用燕麦喂牲口，而不是像中国其他地方那样用黑豆喂牲口。（第7页）
在季节和出产方面，中国43、44、45度上的地区，为何无法与我们最北边的地区相比？看来，一个地区的优劣主要决定于土地的质量，其次是土地所含硝石丰富与否，所处纬度的影响较小。天气从9月开始寒冷，传教士们担心黑龙江马上就要结冰封江，每天早晨，一段又一段的河岸都冻结了。越接近东面的大海，森林越稠密。*亚洲与欧洲的这一差异，带来了许多其他差异。亚洲根本没有气候温和的地区，所以经常发生入侵事件。等等。
人参是东鞑靼的主要财富，尽管高丽也有人参，但是，国内消费的主要还是东鞑靼人参。人参在北京的售价是七八两白银。（第8页）
高丽的山丘开成一层层梯田，一直耕种到山顶，所费的功夫简直难以想象。
他们[123]确定了高丽北部四座城市的位置。（第9页）
第三部在齐齐哈尔。齐齐哈尔是一座为对抗俄国人而新建的城市，位于注入黑龙江的大河嫩江边。俄国人驾驶武装船只，经由黑龙江进入嫩江等各条支流，被称为塔古里人的当地居民请求满洲人前来制止俄国人。（第15页）塔古里人高大结实，习惯于种地和造房子，尽管周围都是不事农耕的鞑靼人。另外两个城市是墨尔根和黑龙江城。
西鞑靼人就是蒙古人，被赶出中国后，在他们自己的乡土上被人追击，不得不再渡黑龙江。他们回到家乡，想回中国。被宣宗逼迫，但依然留在家乡。这块荒漠的土地，出产貂皮。俄国人在尼布楚河上建造了阿尔巴济诺城，中国人称之为雅克萨。俄国人想要主宰貂皮贸易。但是在1689年尼布楚（或称涅尔琴斯克）条约签订后，这座城被拆毁。
江中采株。（第16页）
注入黑龙江的两条河流，南来的一条叫作额尔古纳河，来自北面的叫作格尔比齐河，这两条河将中国和俄国隔开。离尼布楚约五十法里。
中国鞑靼的其余部分由直属皇帝的蒙古王公统治，这部分也相当广袤，与满洲总督统辖下的鞑靼地区不相上下。
地图画出了这些王公所辖地区的边界，基本上沿着长城展开。
没有提及另一部分蒙古人，他们一直走到里海，也以放牧为生，居住在帐篷里，骑马射箭。他们虽然是游牧民族，但是仅在一个由习惯所确定的范围内游牧，超出这个范围迁移，就难免发生冲突。
臣服中国的蒙古王公们所占有的土地比较差，烧火用牛马粪而不是木柴。只有井，没有泉。土地干燥，沙、酸、冷。鞑靼人都是王公的奴隶。
这些地方就数科尔沁最好，他们居住在靠近长城的地方和辽东，他们的主子原籍中国，所以吸引了不少同乡来到此处。他们改善土壤，伐木供北京建筑之用。出卖一部分收获的产品。
王公们对他们的下属非常温和，若不是自称奴才，别人看不出他们的真实身份。王公们平易近人，奴隶们不会因此而不尊敬主子，因为，他们生来就是伺候人的，而他们的主子生来就是支配奴隶的。（第19页）
1253年鲁布鲁克[124]向圣路易[125]提交的报告中提到的蒙哥汗，仅仅控制着中国北部，几乎一直住在长城外面的哈拉和林。蒙哥汗的汗位继承者忽必烈征服了整个中国，被认为是元朝的第一位皇帝。（第20页）
1249年，圣路易派遣多明我会传教士隆如默[126]，前去拜见蒙哥汗或是他的父王。
这个地区值得一提的还有喀尔喀人，他们新近归顺了中国。
俄国人在额尔古纳河上修建立了一座商业城市额尔古纳斯克，居民人数比普通鞑靼城市要多。过了色楞格，朝俄国方向，有一些据点和村庄；只是在另一边，居民不得不按鞑靼人的方式生活，直到长城。（第22页）
厄鲁特首领噶尔丹于1688年击溃喀尔喀人，喀尔喀人残部被置于中国的保护之下。
在征服中国的初期，满洲蒙古人或鞑靼化的中国人，在北京或在其他地方，都被编入各个旗中。北京有八旗，长城外的蒙古人有四十九旗。（第23页）
皇帝以其畜群数量和汗的称号居于蒙古王公之上。据称，皇帝拥有二百二十五群十九万只绵羊，此外还有数量大体相同的头上有角的牲畜，这些带角的牲畜分成栏，每栏百头，马匹更多。此外，沿着长城还有大量的土地。皇帝依靠自己的这些领地就可维持开支，国家收入可以留在户部的国库里。这些牲畜、马匹给人影响之深，超过北京雄伟壮丽的宫殿。
喀尔喀人定居下来。自从臣服皇帝之后，他们与其他封臣一样，不再拥有处死臣民和没收财产的权力。在北京设立了一个蒙古司。（第24页）
皇帝安抚喇嘛。小国哈密不信喇嘛教，宗奉伊斯兰教，为逃避厄鲁特人的统治，归顺了皇帝。厄鲁特首领是中国周边最强大的王公，控制着吐鲁番城。蒙古人的西边有一些城市，东边没有城市。令人不解的是，居住在长城脚下的那些人，眼看着城市的优越性，却一点也不想加以利用。（第26、27页）*牧民要游牧。
他[127]说，蒙古文字不比我们的文字难，也不比如今统治中国的那个皇族更古老。（第27页）
喇嘛不相信灵魂转生，至少不相信人能变成畜牲。喇嘛吃肉。（第28页）
野马成群结队活动，当它们遇到家养的马匹时，就把家马围在当中，从各个方向把家马挤成一团。鞑靼的老虎个头很大，很灵活，令人惧怕。围场里的鹿走来走去，老虎一看到敌手就匍匐在地上，不理会狗吠，也不怕箭，直到大怒时才猛然跃起，扑向猎手，猎手用矛尖刺向老虎。（第29页）
鞑靼马在老虎面前勇气十足。人们习惯于让马经受寒冷和劳累的锻炼，在北京，马整日在野外无人看管，直到夜晚。（第30页）
蒙古人身穿兽皮，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气味，所以中国人管他们叫臊鞑子。他们的帐篷也是这样。（第31页）
来自张诚[128]神甫的鞑靼游记。俄国人控制了北京子午线以西、北纬55度以北，北京子午线以东、北纬55度附近的所有地区。这些地区全都隶属于元朝的鞑靼皇帝，这个王朝的开国皇帝是成吉思汗。他把分散的鞑靼人部落聚合起来，每部都有一个家族，在这个家族中，有过去自相残杀时俘获的奴隶。*这些民族从事征战一点也不奇怪，一个鞑靼首领把各个部落聚合在一起，就等于率领着整个民族。
一千八百年前的汉朝，鞑靼人的单于入侵，索取礼物，因而令人惧怕。公元前120年，汉武帝多次击败鞑靼人，把他们赶到遥远的北面，以致在一千二百年的时间中没有再出现。公元10世纪初，名为西番的鞑靼人占领辽东，建立辽国，进入中国的北方诸省，二百年后，这些辽国鞑靼人被东鞑靼人，也就是被居住在北京子午线以东的西北地区的鞑靼人击败。他们在12世纪初建立了金国，直到13世纪被成吉思汗击败。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征服整个中国。14世纪，他们被洪武赶走，洪武的儿子永乐北出长城二百里，去与他们作战。（第35页）
满洲人的家乡寒冷多山和森林，与加拿大相似。（第36页）
黑龙江出海口附近居住着菲亚图人，往南则是鱼皮鞑子。每个村落都选出一位首领，人人都服从他的命令，就像加拿大未曾开化的伊洛魁人一样。（第37页）
厄鲁特人在欧洲通常称作卡尔穆克人，还有西卡尔穆克人。（第39页）
厄鲁特人如何击败喀尔喀人，噶尔丹如何向康熙皇帝开战。（第40页）
欧洲人把字母H换成K，汗写作Kan，而不是Han，噶尔喀写作Karkas，而不是Harkas，哈密写作Kami，而不是Hami。（第41页）
蒙古人有一种习俗：把出天花的人丢弃在帐篷里。（第40页）
噶尔丹也被中国皇帝击溃。在这片荒漠上，只剩下一万到一万二千个厄鲁特人家庭。噶尔丹要想征服中国，倘若没有康熙这样警觉而又英勇的皇帝，如果策妄阿拉布坦没有抛弃噶尔丹，噶尔丹或许就成功了。策妄阿拉布坦统治厄鲁特残部，康熙皇帝则不想彻底剿灭厄鲁特人，宁可争取他们臣服。（第42页）
除了东厄鲁特人和西厄鲁特人外，还有一支厄鲁特人征服了西藏，这支厄鲁特人的首领把西藏交给一位大喇嘛治理，而且自称是他的附庸。（第42页）
中国国内贸易自由，无论是厄鲁特人或是穆斯林鞑靼人，在经商方面都受到善待。皇帝想要通过利润丰厚的贸易促使他们臣服，此外，得到皇帝保护的首领自然会在与邻邦的冲突中处于有利地位。（第43页）
达赖汗居住在西藏的布达拉，不干预喇嘛主持的政务，他只统治逐水草而居的厄鲁特人。喇嘛不插手非宗教事务，所以另设一位相当于总督的第巴，第巴虽然结婚娶妻，而且握有治权，却是喇嘛打扮。*某一天，喇嘛也许会变成日本的大郎或教皇。
在剿灭噶尔丹的战争中，皇帝竭力笼络第巴和喇嘛，因为如果他们借口宗教向皇帝开战的话，皇帝就会很麻烦。取胜之后，他就摆起架子来了。（第43页）
可可淖尔的一条河里有金沙，在低水位的四个月里，有人能淘到六两到十两黄金。（第45页）
喀尔喀人主要沿着石勒喀河、奥尔肯河、图拉河、克鲁伦河定居，那些地方有良好的牧场。被洪武驱赶的鞑靼人就居住在那些地方。
有人肯定地说，喀尔喀人被击败之前有六十万个家庭，分成六个旗，由七位王公统辖。（第46页）
他们令北京恐惧。他们拥有许多马匹，每年向北京出售十万匹，每匹7—8埃居[129]，不准挑选，若挑选，每匹15埃居。自从喀尔喀人败北之后，每匹马售价300—400里弗尔。（第47页）
皇帝将逃亡的喀尔喀人置于他的保护之下，拨给他们土地，由此发生了针对厄鲁特人的战争。皇帝的军队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将领们一回到北京就被起诉，因为满洲人有一条基本法，任何一位参战的将领若未能取得全胜，就被认为有罪，至少要被革职，不过皇帝宣称，鉴于错误不严重，仅给予免饷三年的处分；其他将领被降级。
北京有一个衙门，负责审理蒙古王公等要人，喀尔喀人打了败仗后，也被照此办理。
最后，满洲穆斯林，其中最显赫的是乌兹别克人，他们的地域从波斯和里海自西向东，一直到厄鲁特人的居住地。最靠近中国的厄鲁特人，如吐鲁番和哈密的乌兹别克人都是穆斯林，但是，自从溃败之后，哈密的厄鲁特人就臣服于皇帝，策妄阿拉布坦则将其余厄鲁特人控制在自己手里。（第53页）
俄国的鞑靼人不多，甚至比不上加拿大。他们的收入来源于一种鱼，他们用这种鱼的皮和牙和北京进行贸易。俄国鞑靼人贫穷，但吃苦耐劳，什么艰难困苦都经得住。(https://www.daowen.com)
裘皮来自额尔齐斯河、鄂毕河、叶尼塞河附近，而不是来自从叶尼塞河到东海这一片广阔人口稀少、贫穷落后的地区。（第58页）
长城确实雄伟壮观，但是有点夸大，因为并非所有长城都一个样。不错，从海边到山西长达二百法里的长城，确如人们所说的那样，但是，由此往西却都只是土筑的城墙。（第59页）
关于满语的若干评述。
不同的名词有不同的动词，比如，我们说造一所房子，写一首诗，画一幅画，动词都是faire，满语不同，三个名词各有其动词。此外，名词本身就包含有名词和形容词，比如一条狗是什么年龄、什么毛色，耳朵长不长等等，这些意思都包含在一个词中，比如：一条脸又长又大的狗，一个词全包括了。诸如此类等等。（第66页）
他[130]对我说，他曾与皇子进行过一场关于语言的讨论，他说，他觉得，无论在什么国家，与皇子讨论问题实在不是一件好差使。*从第74页开始，几乎一直到结尾，都是南怀仁、张诚和其他传教士的记述，他们在中国皇帝的历次巡游中曾护驾随扈。
蒙古女人又丑又脏，让人恶心。（第98页）
喇嘛一到北京就脱掉僧袍，很快就习惯好吃好喝；有人说，他们以替奴隶娶妻为借口，购买最漂亮的女人。（第98页）
黄羊集群多达一两千只，野性十足。（第100页）
他们[131]去看望一位喇嘛，据说他永生不死，他的灵魂离开自己的躯体之后，会进入一位年轻人的躯体。（第103页）这位活佛坐在一个祭坛上，塔内有一间屋，里面有一个小孩，年纪大约七八岁，穿戴和坐姿与活佛一样，很显然，这是活佛的接班灵童。几个蒙古人也像对活佛一样向孩子行礼致敬。（第105页）
他把鞑靼的寒冷归因于土壤多硝、钾和沙。北京地处北纬40度附近，之所以寒冷也是这个原因；不能说山和雪是这些地方寒冷的原因，因为在鞑靼地区，从北面过来的寒风凛冽，但那里既无山，也无森林。他[132]还谈到荒原上到处可见黄羊和鹿的粪便。据说，有很多狼尾随黄羊。*肯定有某种原因妨碍了狼的繁殖，否则，黄羊之类的其他野生动物就会灭绝。有人怀疑是因为只剩下公狼而没有母狼了。（第110页）
在流动的沙堆上宿营，挖井找水。（第111页）
沙中有草，可供马匹食用。与居住在北京附近的鞑靼人相比，这里的喀尔喀蒙古人更加丑，更加脏。让人不解的是，他们在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竟然养了这么多牲畜，生活在这个炙热的沙子烫伤光脚的地方，居然身体健壮，精神饱满。（第115页）
除了在好望角，没见过比这些鞑靼人更肮脏的民族。
一个喀尔喀人说，夏天他们靠奶和中国茶存活，冬天奶量不足，也吃半生不熟的烤肉。（第117页）
无论如何使劲封堵帐篷，大风刮来的沙子总是往帐篷里面灌。（第124页）
荒漠上山鹑奇多，味道很差。（第124页）
据说色楞格的气候比较温和，与北京几乎一样热。土地、小麦、草场、水、山和树木都很好。（第137页）
他说到了皇帝用作打猎围场的这部分鞑靼地区。有一条河，丰水时节可以放木排，把可以用来造房子的木材顺水放到下游，朝日本海方向，转入另一条河流，直到北京附近。北京的木材不贵，因为在产地只付出砍伐和放排的成本。（第142页）
色楞格城所在地区的气候比南面更温和。（第146页）
奴隶的主子是宫廷权贵，他们拥有土地，出产粟子和大麦，可用来喂马，不出产小麦和稻谷。对这些奴隶的管理比北京的奴隶松一些，因为北京的奴隶就生活在主子眼前。（第147页）
鞑靼的地势高于中国，所以气候寒冷。（第149页）
颁诏，皇帝发布政令，宽恕各类罪犯，但官员不在宽恕之列，否则就有鼓励他们不以公正之心处理公务之虞。这种赦令经常在遭遇旱灾、皇帝染病或发生地震时颁布。（第152页）
一个崇拜偶像的教主高声对皇帝说，他能预测未来。皇帝说，你说说，我现在想干什么？此人回答不出来。皇帝下令杖击。有人建议处死此人，因为此人想要欺骗皇帝。不过，皇帝还是宽恕了他。（第158页）
最富有的鞑靼人酷爱烧酒加酸奶，不断地痛饮。（第172页）鞑靼人将各种兽肉晒干。（第216页）
每当皇帝或太子在北京出行时，都要驱赶百姓，用苇席遮挡各个路口；皇后或公主出行时更是如此，尽管她们都坐在轿子里面。（第253页）
所有鞑靼人都是皇帝的奴才，被皇帝处罚、杖击或鞭打不是耻辱，受了处罚并不失去官职。（第244页）
皇帝最漂亮的珍珠直径为七分。
鞑靼人在黑龙江以南的河流里采集珍珠，但不懂得采集海珠。皇帝为张诚神甫号脉，又让张诚神甫为他号脉。*讲这些故事的耶稣会士们，总是津津乐道于他们与皇帝的亲密无间，却不懂得，君主们的亲密总是出于鄙视。（第245页）
尼布楚条约。（第201页）
在皇帝的寝宫里，装饰和家具都很简朴，最讲究的装饰就是花。（第247页）皇帝送给他们[133]一只老虎，让他们做解剖，并且告诉他们如何掩埋尸体。其实，这是对动物的敬畏，正因为如此，皇帝曾为澳门的传教士送给他的一只狮子造墓，立墓碑。这些动物的肉极为鲜美。（第248页）
一支八千到一万人的鞑靼人队伍，若将必要时充作士兵的仆役计算在内，可达四万到五万人。（第249页）
皇帝为军队偿还债务，骑兵由奴隶组成，不能借债，于是围着御花园高声请求开例。皇帝进入御花园，带头闹事分子被抓，首犯被斩首。（第250页）
鞑靼人的铠甲由两部分组成，一件是类似裙子的下摆，遮住骑手的腿，另一件是上披，袖子遮住手臂，甲片如同鳞片一样排列；还有一顶盔。（第273页）这种铠甲能抵御箭和短兵器，但挡不住火器。（第273页）
雷孝思神甫对朝鲜的记述。
满洲人与高丽人作战并将之击败后，在进攻中国之前达成协议，在辽东和高丽之间留出一个无人居住的中间地带。（第424页）
高丽人用于阻挡鞑靼人的长城无法与中国东部长城相比，既没那么高，也没那么厚。自鞑靼人入侵以来，几乎全部坍塌。（第425页）
周朝的第一位皇帝武王将高丽交给纣王的叔父箕子。周朝末年，全国分裂为七个王国：秦、燕、赵、楚、韩、齐、魏，燕包括北直隶和辽东以及高丽王国，其余各国都被秦并吞。（第427页）
高丽在汉朝末年发生多次变革，产生了一位国王，国王向中国表示臣服，自此之后，高丽一直向中国臣服。（第428页）
宋朝的女真鞑靼人征服了高丽，接着占领了中国的北方诸省，立国号为金。金未被视为与其他朝代一样，因为金人从未占领整个中国。元朝的建国者成吉思汗灭了金和宋，攻打高丽，但只要求高丽进贡，其子窝阔台和其孙贵由在位期间依然如此。圣路易曾派遣宗教人士给贵由送去礼物。和平持续。贵由之子蒙哥在位期间战争重开，蒙哥之子忽必烈接受高丽的臣服。（第429页）
（第431页）汉文书籍中记载的朝鲜历史。书中说，来自北方诸省的伟人多于南方诸省，北方人中出了许多优秀的战士。（第448页）
武器中有弩和长马刀。刑罚较轻，即使对重大罪行的处罚也不处残酷的刑罚，斩首了事。对于轻罪责处以杖击。他处应判死刑的罪犯，在这里仅被流放到附近小岛。辱骂父母可判死刑。每三年举行科举考试。（第449页）
（第452页）接下来的是白令[134]队长的西伯利亚探险记。
接下来是西藏及其周边地区的地图。（第460页）
在西藏，一妻可有多夫，兄弟可同娶一妻，第一个孩子归兄长。喇嘛为西藏女性少而表示歉意。鞑靼也是男多女少。（第461页）
喇嘛的责任繁多，但没有一位喇嘛认为自己必须承担所有责任。一位喇嘛负责预卜吉凶，另一位承担其他责任。所有喇嘛都欢快地唱着歌进行祈祷。所有喇嘛都必须放弃世俗浮华，守独身，不经商。（第461页）
策妄阿拉布坦攻入西藏，占领若干城市，劫掠佛塔，从大喇嘛的塔中找到大量财宝。所有被逮住的喇嘛都被装入口袋，用骆驼运到鞑靼。
这张地图的缺点是没有标出恒河和藏布江的源头冈底斯山的高度，恒河流向西方，藏布江流向东方。（第465页）
穆斯林史家把西藏称作阿纳赫尔、察合台（这个地名来源于成吉思汗儿子的名字）和乌斯贝克（这是一位鞑靼王爷的名字），那里有布加利人的城市，这些城市的居民，有别于分散且主宰两个布加利的现代鞑靼人。小布加利在恒河一边。（第466页）
*他们搞错了，小布加利将西藏与大布加利隔开，这些地名适用于大布加利，但不适用于西藏。唐古位于西藏南部。
中国人迫使策妄阿拉布坦退回其原有的地区。（第470页）
鞑靼人喜欢在开阔平坦的地方作战，所以西藏人不为自己的城市设防。大喇嘛的宫殿在拉萨，与其说是一座城市，毋宁说是一座庙宇。（第470页）
西藏的不知哪一条河出产黄金，运到中国比运到其他地方能卖出更好价钱。很显然，黄金来自多条河流的沙子。（第471页）
接着是全部中国和鞑靼的经纬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