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洪水故事的起源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7.大洪水故事的起源

我们仍然要问:洪水传说是怎么产生的?人类为什么会如此普遍地相信大地上曾有一个时期全都被汪洋大水淹没,或者所有住着人的地方都被淹没,几乎所有人种都被灭绝了呢?对此问题的老答案是:这样的洪荒之灾确实发生过,《创世记》对此有完整而真实的记录。我们在世界各地广泛分布的许多大洪水传说中看到的,是对那场浩劫的不完整的、混杂的和扭曲的记忆。人们喜欢用海洋贝壳和海洋生物化石作为支持这种观点的证据,它们被认为是挪亚时期大洪水退去时留在荒野和山顶之上,后来变干了。德尔图良(Tertullian)就曾经引证在山上发现的海贝来说明大地曾被水淹没,虽然他没有直接联系《创世记》中记载的那场洪水。1517年,为了维修维罗纳[227]城而挖掘出大量奇特的化石。那次发现引起许多推测,其中当然以挪亚和方舟的说法最为流行。不过,这些说法并非没有遭到质疑,有一位冷静的意大利博物学家弗拉卡斯托洛(Fracastoro)斗胆指出了这些流行假说中的难点。“他注意到,那场洪水过于短暂,主要是河川之水。如果它把贝壳运到了很远之外的地方,那就一定会把它们留在地表,而不会将它们埋在深山之内。假如人类的激情没有被这场争论挑起来的话,他清楚地展示出来的证据本来是可以一劳永逸地结束这场争论的。”[228]到17世纪末叶,在意大利、德国、法国和英格兰召集起来的一支神学家队伍进入了地质学的领域,他们强化了劝导的力量,使原有的混乱更加混乱。“从那以后,那些不承认所有海生有机物遗迹都是摩西时代洪水之证据的人,就被扣上对整部圣书不信任的帽子。自从弗拉卡斯托洛的时代以来,100多年过去了,人们仅仅写下来一个教条即有机物的化石只是大自然的游戏,在理论认识方面却毫无进展。为了打破那个假说即有机物化石是被挪亚时的大水埋进岩石层中的,又耗费了一个半世纪的时光。在科学的任何分支中,从来没有一个理论谬误能够比这一个更严重地阻碍对事实的准确观察和系统分类了。在最近的时期,我们应把我们的迅速进展主要归功于下述贡献:按照有机物的不同成分及其规律性的层位分布,仔细地确定了矿物体的先后顺序。不过那些依然主张旧的洪水说的人还是坚持他们的体系,将所有分层都混为一体,把所有现象都归为一个原因和一个短暂时期,不认为它们是由多种不同的原因经历漫长的时代接续过程形成的。他们只用他们希望的那种眼光去看这些现象,有时曲解了事实,有时又从正确的数据资料中得出了错误的推论。简而言之,从17世纪末到18世纪末,地质学进展的大略,就是新学说对教条观点的持续不断的激烈斗争的历史。那种教条观点经过多少代人的盲目信仰而得到普遍认可,还被认为以《圣经》的权威为依据。”[229]

这种打上查尔斯·莱尔爵士(Sir Charles Ryell)烙印的错误极难消亡。在不足一个世纪以前,当威廉·巴克兰(William Buckland)被委任为牛津大学地质学讲师时,他在给大学作的就职演讲中还向听众保证:“有足够的、无可争议的理由证明一个重大事实,即一场普世性的大洪水在不很遥远的时代中确实发生过。即使我们并没有在《圣经》或其他权威那里听到过这件事,地质学自身也必然会借助这类灾变来解说洪水浩劫的现象。”[230]就在我们这个时代里,还有另一位著名的地质学家写下并发表了这样的观点:“我长久地思索过,《创世记》第七章、第八章中的叙事只能理解为是当时的实况报告或目击者日志,后来被《创世记》作者整编到他的作品之中。水涨水落的日期、泛滥达到高潮时水漫山顶的测量记录还有其他许多细节以及整个叙述的语调,似乎都需要这样的假说才好理解。历来的解释遇到的所有困难也由于这个假说而得以消解。”[231]但是,如果《创世记》中的洪水故事是当时的一位目击者的日志,那么又该如何解释它包含的明显矛盾(如洪水持续的时间、获准进入方舟的动物之数量)呢?这样一种理论非但不能解决困扰这段叙述的难题,反倒会使它们更加难解。除此之外,还会催生出一个类似的假说,它对叙述者的诚信和严谨会造成不公正的损害。

晚近时期,在德国还出现了流行一时的关于洪水故事的另一种解释,我们对此不用花费太多时间。这种观点认为,洪水故事其实与水和方舟都不相干,它是关于日月星辰的神话或是三者合一的神话。发出如此惊人之论的学者们,在抛弃流行的“陆地说”解释时是一致的,但在提出他们高深的“天体说”解释时却彼此无法统一。他们中有人认为方舟便是太阳,也有人认为方舟是月亮,那造船填缝用的松脂则是月食的比喻表达。关于造方舟的那三段故事,我们必须理解为月的盈亏现象。最近的“月亮说”的信奉者试图在更高的层面上调解所有矛盾,让人类旅客登上月球,却把动物留在诸星星之上,让它们好自为之。如果对这些学者的奇谈怪论还要去认真对待,那就是抬举他们了。我在此提及他们仅仅是为了打趣,以便让他们来排遣这样严肃而冗长的讨论引起的枯燥乏味。

不过,当我们将这些奇想打回到适合它们的冷宫之后,关于洪水传说的起源问题却依旧摆在我们面前,它们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此类故事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描述的洪水,到底发生过没有呢?现在,着眼于那些讲到洪水淹没整个大地乃至淹过最高山峰并且淹死了全部人类与动物的叙述,我们可以有把握地说它们是假的。因为如果现代地质学的最好的验证是可信的,那么自有人类以来,地球上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浩劫。或者,如某些哲学家推测的那样,早在人类出现之前,我们这个星球的表面由海洋整个覆盖着,不过那是另外的问题。比如,莱布尼茨[232]就设想地球“原初曾是一个燃烧着的发光体,自成形以来就经历着逐渐冷却的过程。当它的外壳冷却下来,达到足够的程度,使雾气可以凝结时,便落下来,形成一个世界性的海洋,甚至连最高的山峰也都被覆盖,使全地表都是海水”[233]。这种关于原始大洋的类似观点认为,原初星球融解的物质逐渐推动热度,其水汽凝结成一个原始海洋,它必然来自关于星系起源的一个著名假说即“星云说”,该假说由康德首先提出,后来又由拉普拉斯(Laplace)加以发展。拉马克(Lamarck)也“深受老一代博物学家中流行的如下信念的影响:即在有生物生存之后很久,整个地球曾被原始大洋包围”[234]。不过,即使原始人可能产生这样的推测,这种推测还是明显不同于洪水故事。因为后者认为绝大部分人类都遭毁灭,这也就预先假定了人类在地球上的生存,因而不可能指比更新世(the Pleistocene)更早的时期。

不过,尽管这些大灾难的故事几乎可以肯定出于虚构,但在神话的表壳之下,此类故事有许多还是包含着真实的内核。这不仅可能,而且实际上也大致如此。那就是说,它们可能包含着对某些特定地方确实发生过的洪水的回忆,只是在经过通俗传说的媒介作用之后被扩展为世界性的洪灾了。关于为害又广又远的大洪水之例证,过去确有不少记载。经历过这类灾难的人们,其后世子孙如果没有留下对此类灾难的记忆,那才是咄咄怪事。这样的灾难性洪水的例子,不必远求,邻国荷兰就一再遭受其害。在13世纪,“弗利岛(the Vlie)沿线的低地就经常受到威胁,最终沉到了波涛之中。北海(the German Ocean)涌入内陆的弗莱佛(Flevo)湖中。兴风作浪的祖亚德海(Zuyder Zee)淹没了数千个弗里西亚(Frisian)的村庄及其所有人口,还在同源的民族之间划出一道鸿沟,这才得以形成一个海。这次巨大的洪灾切断了这个国家的政治联系和地理完整性。荷兰人就这样被危险的海水与他们东部的同胞分割开来,正如同样凶险的海水将他们与他们在不列颠的盎格鲁—撒克逊同胞分割开来一样”。此外,在16世纪早期,一场来自北方的风暴飞速驱使海水倒灌到西兰岛(Zealand)的海岸低地,水流汹涌,无法通过多佛尔(Dover)海峡排泄出去。南部贝弗兰(Beveland)的大堤决口了,海水冲上陆地,淹没数百个村庄。一部分国土被割离开省区,沉入海底。南部贝弗兰成了一个岛,将它从大陆分隔开的那一片水域从那以后就被称作“陆沉”。

在以上场合以及其他一些场合,把荷兰的大部分都淹到水下的洪灾,不是因为大雨,而是因为海水上升。值得注意的是,在不少洪水传说中,发洪水的原因也同样不是降雨,而是海水的侵袭。有些海岛的原住民都把海水升高确认为发洪水的原因,如尼亚斯岛、恩加诺岛、罗地岛[235]、台湾岛、塔希提岛、夏威夷岛、拉坎嘎岛(Rakaanga)及帛琉群岛,还有美国西海岸自南部的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至北部的阿拉斯加之间居住的印第安人部落以及北冰洋沿岸的爱斯基摩人。这样的故事如此深广而久远地普遍出现在太平洋的沿岸和岛屿上,实在意味深长,因为这个大洋正是地震海啸时常发生的地区,被海水淹没的也正是那些讲述着由海水升高而引发洪水的故事的海岸和岛屿。我们难道就不能把这些故事中的至少某些部分追溯到实际的洪水,作为故事发生的原因吗?所有可能性看来都有利于在这两方面建立起因果关系,而不是偶然的巧合关系。

在海岸地带发生的地震常常伴随着海啸或者继之以海啸,所以,当地人在感到震动时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躲到高处,以逃过可怕的水流冲击。我们已经知道,智利的阿劳坎印第安人(the Araucanian Indians)就有一个大洪水传说,而且生怕这场灾难再度降临,每当感到地震的剧烈震动时,他们就逃到一座山上避难。另外,斐济人也有一个类似的大洪水传说,他们时常准备好独木舟,以备水灾再度来临时免遭灭顶厄运。综观以上这些事实,我们大概可以认为美国杰出的人种学家霍雷肖·黑尔(Haratio Hale)对斐济人的洪水故事的解释是合理的和可行的。在评论斐济人从前准备独木方舟以防洪水再来的说法时,他写道:“这种说法(我们从他人那里听到了同样的说辞)会促使我们发问:在该群岛的实际历史中是否并未发生过足以产生这个传说及相关习俗的灾变?1837年11月7日这天,由智利的一场地震的震波引发的大海浪,自东向西越过太平洋,连远在小笠原群岛(the Bonin Islands)的人都感觉到了。根据贾维斯先生(Mr.Jarvis)在他的《历史》第21页的记载,在桑威奇群岛(the Sandwich Islands),海水漫上夏威夷东海岸,涨到高出最高水位标记20英尺,淹没了较低的岛屿,冲走了几个村庄,淹死了许多生命。类似的水灾在这些岛屿上已经发生过多次。假如我们推测(这不是没有可能)在过去的三四千年的时段中,有一次两倍于这次高度的巨型海浪越洋而来,席卷斐济群岛,那就肯定会将维提岛(Vitileve)以东的整个冲积平原淹没,那正是岛上人口最稠密的地区。多数人无疑会遭遇灭顶之灾,少数人乘独木方舟幸免于难。由于和这个地区相邻的姆本加(Mbengga)本身就是一个多山的岛,自然会成为许多人的逃生之处。”[236]

这种解释显然也适用于在太平洋岛屿上记述的其他大洪水传说,因为所有这些岛屿可能遭受过同样的地震海啸的侵袭。至少,就我们目前所知,暂且接受这位知名的美国人种学家的观点,要比接受那位知名的德国人种学家的解释更稳妥一些。后者将所有这些波利尼西亚人的传说都解释为有关太阳、月亮和星辰的神话。

如果某些由于海水升高而引起的大洪水传说可以如此落实到历史的基础上,那就没有理由怀疑某些由大雨引起的大洪水传说同样有现实的基础。在本地,我们这些生活在英格兰国家的平原地区之人,就很熟悉由这个原因引发的当地洪水。例如,几年前,诺福克郡(Norfolk)的大部分地区,包括诺里奇市(Norwich)在内,都曾被一次突如其来的大暴雨淹没在水中。几年前,法国巴黎的低洼区域也由于同样的原因被淹。这不只在市民之中,而且在这座美丽城市的世界各地的友人中引起了焦虑和恐慌。不难理解的是,在无知的和没文化的人群中,其知识水平很难超出他们的眼界范围,由口头传播的这样一场大灾难的记忆,会在几代人的时间中发展成一场普世性洪水的传说,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从浩劫中侥幸逃生的只是个别人。即便是一个纯粹地方性的洪水传说,讲到许多人被淹死,从原住民传到一个欧洲居民或游客那里,他会用自幼就熟悉的挪亚洪水的模式来诠释它,就会下意识地把它夸大为庞大的规模。

有人提议用这样的方式来解释巴比伦和希伯来的大洪水传说,其原因就是: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下游河谷年年都因为大雨及亚美尼亚山上的融雪造成泛滥。解释者告诉我们:“该故事的基础就是一年一度在巴比伦尼亚持续数月的暴风雨季节之景象,在此期间,幼发拉底河流域整个地区都会被淹没,大雨和风暴造成的灾害非常严重。后来修成了调节这两条河的运河,于是转害为利,带来令人惊奇的肥沃土壤,成就了巴比伦尼亚的美名。希伯来的洪水故事让人回忆起一个特别具有破坏性的季节,它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把该故事同在亚述巴尼拔(Ashurbanapal)图书馆泥版文书上的类似故事[237]相比较,可以证明有关该故事具有地方背景的观点。”[238]

根据这一假说,大洪水是由于不同寻常的降雨和融雪造成的,它只不过是寻常现象的一种非常情况。河谷地区广泛的受灾面积使洪水深深地留在幸存者及其后裔们的记忆之中,难以忘却。要支持这个观点,还可以举出在巴比伦和最早的希伯来传说中唯一提到的洪水原因即大雨这一证据。

这种观点还可以由当地因为同样的自然因素导致的每年都易遭受的危险泛滥来证明。当乌鲁克(Erech)古城的第一位发掘者洛夫图斯(Loftus)于1894年5月5日到达巴格达时,他发现全体居民都陷于一种极度的忧虑和恐慌之中。由于库尔德群山(the Kurdish mountains)上积雪的迅速融化以及幼发拉底河水通过塞格拉维亚运河(the Seglawiyya canal)的大量流注,当年春季底格里斯河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22英尺半,超过往年的最高水位约5英尺,也高过1831年的大水。那年的大水冲倒城墙,一夜之间毁掉了七千多间房屋,与此同时,城中还流行着可怕的瘟疫。在英国特遣队到达的前几天,巴格达的土耳其帕夏[239]召集全体人民,协力抗击这场灾害,筑起一道高大坚固的堤坝,把整个城墙围起来,再用芦苇席子罩在堤坝外层,使土凝固在一起。这就有效地防止了大水侵袭城市,虽然水已渗透细沙层,地下室中积水有几英尺深。在城外,大水达到距堤岸顶端不到2英尺的高度。河岸边上的房屋多数年久失修,却独自面对汹涌的洪水冲击。那是一个十分危急的时刻。人们日夜坚守,注视着大堤。假如大坝或任何一块坝基有溃决,整个巴格达城定会被冲毁。幸运的是,压力终于减弱,洪水渐渐退去。城乡周围若干里的地方都被水淹了,要走出堤外是不可能的,除非靠划船。人们造船只为摆渡,跨越大水以达成相互的交流。一时间,城市变成一个巨大的内海之中的孤岛。过了整整一个月之后,城中的人才能勉强骑着马走出城墙。随着夏季的来临,由积水蒸发而引起的疟疾流行,严重到如此程度:七万人口之中有不下一万二千人死于热病。

如果亚美尼亚山脉上的融雪造成的洪水直到现今的时代依然能够如此威胁着河岸边的城市,那么就有理由认为它在古代的时候同样如此。巴比伦传说讲到的这样一场大水毁灭了舒里帕克城[240]一事,由此也能得到很好的证明。该城的最终命运是确实毁于大火而非大水,但这与如下的推测还是能够吻合的:它在早先时候曾毁于一场洪水,后来又被重建起来。

从总体来看,似乎有理由相信,有些洪水传说或者说许多洪水传说,只不过是确实发生过的洪水的夸张的记述而已,不管发洪水的实际原因是大暴雨、地震海啸还是其他原因。因此,所有这样的传说都是半传说加上半神话。就它们保留了实际发生过的洪水记忆而言,它们具有传说性质;就它们描述从没实际发生过的普世性大洪水而言,它们又具有神话性质。不过,在对洪水传说的总体观照之中,我们发现有些故事纯粹是神话性质的,那就是讲述从未发生过的大洪水的故事。例如,希腊萨莫色雷斯岛和色萨利的大洪水故事。古希腊人将它们同达尔达诺斯与丢卡利翁的名字联系起来。萨莫色雷斯岛的故事或许只是对黑海及其出海口博斯普鲁斯海峡及达达尼尔海峡的地势的一种错误推论。色萨利的故事也许只是对环山的色萨利盆地及其出海口特姆佩峡谷(the gorge of Tempe)的地势的一种错误推论。所以,这样的故事不具有传说性质,而是具有纯粹的神话性质。它们描述从来不曾发生过的灾难,它们是神话式故事的实例,我们可以和爱德华·泰勒爵士(Sir Edward Tylor)一起称之为“观察的神话”,因为它们是由对大自然的真实观察而联想出来的,只不过对其观察的解释是错的。[241]

另一类洪水传说也属于这种观察的神话,我们在前文中已举例。这类大洪水故事的依据是,对在山上或离海很远的地方发现的海洋生物化石的观察。如我们所见,蒙古人、西里伯斯岛上讲巴雷埃语的民族、塔希提岛民、爱斯基摩人和格陵兰人都讲过这种故事。此类故事基于一种错误的假设:海洋先前一定曾经升起来,高于那些如今发现了海洋生物化石的地方。它们是一种不正确的推论或称观察的神话,不过倘若它们假定先前的这些高地曾被淹到海平面之下,那就是正确的推测或科学的见解了。

这样看来,尽管有理由相信遍布世界各地的众多洪水传说以实际发生过的水灾记忆为基础,但并没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任何这样的传说至多早于数千年以前。无论在哪里,只要这样的传说描述了必定属于多少有些遥远的地质时期的地球外形的巨大变化,那么,它们体现的也许就不是当时目击者的记录,而是很久以后的思想家们的推测。与我们这个星球的伟大自然特性相比,人类只是一种昔日之物,他们的记忆也只是昨夜之梦而已。

[1]1916年11月,弗雷泽曾把本章关于巴比伦、巴勒斯坦和希腊洪水故事的部分作为赫胥黎年度讲演稿提交给英国皇家人类学学会。——译注

[2]托马斯·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1825—1895),英国著名博物学家,达尔文进化论最杰出的代表。他在牛津大学同大主教的论战使他获得“达尔文坚定追随者”的称号。严复将其部分著作翻译到中国,即为《天演论》。——译注

[3]里夏德·安德烈(Richard Andree,1835—1912),德国地理学家和民族志学者,是比较民族学的代表人物。——译注

[4]苏美尔人在公元前4000年前就开始生活在两河流域南部,创造了令人瞩目的文明。在西方的东方学中,对于古巴比伦的认识较早,但苏美尔因为缺少文献记载而一直不为人所知。直到19世纪后期,在考古发现的基础上,更为古老的苏美尔文明才浮出水面,到弗雷泽的时代已经获得了关于苏美尔的初步认识。——译注

[5]参见莫里斯·贾斯特罗(Morris Jastrow):《巴比伦和亚述的宗教》(The Religion of Babylonia and Assyria),1898年,第10页。——译注

[6]弗隆(furlong),长度单位,一弗隆相当于201.17米。——译注

[7]参见詹姆斯·布赖斯(James Bryce):《外高加索和阿勒山》(Transcaucasia and Ararat),1896年,第280页。——译注

[8]奥古斯都(Augustus,公元前63—公元14年),罗马第一任皇帝。——译注

[9]希律王(Herod,公元前73年—前4年),犹太之王,以残忍闻名。——译注

[10]参见约瑟夫斯(Josephus):《上古犹太史》(Antiquit.Jud.),第1卷,第3页,第6页;《希腊历史片段》(Fragmenta Historicorum Graecorum),缪勒(C.Müller)编,第2卷,第415页,第76片。——译注

[11]亚述巴尼拔(Asharbanipal),亚述的末代国王,在位时攻占埃兰,征服叙利亚和腓尼基。——译注

[12]参见莫里斯·贾斯特罗(Morris Jastrow):《巴比伦和亚述的宗教》(The Religion of Babylonia and Assyria),1898年,第43页。——译注

[13]参见乔治·史密斯(George Smith):《阿拉米语版的〈创世记〉》(The Chaldean Account of Genesis),1880年,第1页以下。——译注

[14]参见施拉德尔(E.Schrader):《楔形文字与〈旧约〉》(The Cuneiform Inscriptions and the Old Testament),怀特豪斯(O.C.Whitehouse)译,第1卷,1885年,第47页;莫里斯·贾斯特罗(Morris Jastrow):《巴比伦和亚述的宗教》(The Religion of Babylonia and Assyria),1898年,第463页,第484页,第510页。——译注

[15]参见《吉尔伽美什》,赵乐甡译,辽宁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84页。——译注

[16]下引《吉尔伽美什》参照赵乐甡的译文,神名及细节有改动。——译注

[17]伊吉吉(Igigi),是以上诸神的总称。——译注

[18]阿特拉哈什斯(Atrakhasis),贤者,指乌特那庇什提牟。——译注

[19]参见延森(P.Jensen):《亚述一巴比伦的神话和史诗》(Assyrisch-Babylonische Mythen und Epen),第255页,第257页;耶雷米亚斯(A.Jeremias):《从古代东方看〈旧约〉》(Das Alte Testament im Lichte des alten Orients),第233页。——译注

[20]参见金(L.W.King):《巴比伦的宗教和神话》(Babylonian Religion and Mythology),第124—126页;延森(P.Jensen):《亚述一巴比伦的神话和史诗》(Assyrisch-Babylonische Mythen und Epen),第289页,第291页。——译注

[21]参见翁格纳德(A.Ungnad)和格雷斯曼(H.Gressmann):《吉尔伽美什史诗》(Das Gilgamesch-Epos),第6页,第73页;罗杰斯(R.W.Rogers):《楔形文字与〈旧约〉的相似之处》(Cuneiform Parallels to the Old Testament),第108页以下;贾斯特罗(M.Jastrow):《希伯来和巴比伦的传说》(Hebrew and Babylonian Traditions),第342页以下。——译注

[22]参见金(L.W.King):《近来的巴比伦研究及其与希伯来研究的关系》(Recent Babylonian Research and its Relation to Hebrew Studies),见《教会评论季刊》(Church Quarterly Review),1916年,第162期,第271页以下。——译注

[23]确切地说,这些都应该是巴比伦人继承自苏美尔万神殿的内容。两河流域下游南部地区后来被合称为巴比伦尼亚,此地最初文明的统治者应该是苏美尔人。古巴比伦是曾受苏美尔人统治的说塞姆语的民族取代苏美尔人统治而建立的国家。——译注

[24]汉谟拉比,是巴比伦第一王朝的第六代国王(公元前1792—前1750年在位),在位期间南征北战,征服了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两河流域),并颁布了《汉谟拉比法典》,该法典是世界上最早的一部较完备的成文法典。——译注

[25]参见基特尔(R Kittel):《以色列民族史》(Geschichte des Volkes Israel),第1卷,1912年,第77页;金(L.W.King):《巴比伦史》(A History of Babylon),1915年,第111页,第320页。——译注

[26]参见金(L.W.King):《巴比伦的宗教和神话》(Babylonian Religion and Mythology),第14页。——译注

[27]参见奥维德(Ovid):《变形记》(Metamorphoses),第11卷,第174页以下;伯恩哈特·施密特(Bernhard Schmidt):《希腊的童话、传说和民歌》(Griechische Märchen,Sagen und Volkslieder),1877年,第70页以下。——译注

[28]见《创世记》第6章第5节至第9章第17节。——译注

[29]参见罗伯逊·史密斯(W.Robertson Smith):《犹太教堂中的〈旧约〉》(The Old Testament in the Jewish Church),1892年,第329页以下;考奇(E.Kautsch)和佐钦(A.Socin):《〈创世记〉与原始文字的外在差异》(Die Genesis,mit äusserer Unterscheidung der Quellenschriften),1891年,第11页以下;考奇(E.Kautsch):《旧约圣书:翻译和辑录》(Die heilige Schrift des Alten Testaments übersetzt und herausgegeben),1894年,第6页以下。——译注

[30]朱迪亚(Judea,或写作Judaea),或译犹迪亚,古巴勒斯坦的南部地区,包括今天的巴勒斯坦南部地区和约旦的西南部地区。——译注

[31]尼布甲尼撒(Nebuchadnezzar,公元前630—前562),古巴比伦国王,曾攻占并焚毁耶路撒冷,将大批犹太人掳到巴比伦,在位时兴建了巴比伦塔和空中花园。——译注

[32]伯特利(Bethel),意为上帝殿或天之门,见《创世记》第28章。——译注

[33]参见罗伯逊·史密斯(W.Robertson Smith):《犹太教堂中的〈旧约〉》(The Old Testament in the Jewish Church),1892年,第445页。——译注

[34]见《创世记》第2章第1节以下。——译注

[35]见《创世记》第9章第13节,上帝把虹当做立约的记号。——译注

[36]见《创世记》第23章——译注

[37]律师(conveyancer),特指办理财产转让手续的律师。——译注

[38]参见罗伯逊·史密斯(W.Robertson Smith):《犹太教堂中的〈旧约〉》(The Old Testament in the Jewish Church),1892年,第409页。——译注

[39]拉斐尔(Raphael,1483—1520),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和建筑师,主要作品有梵蒂冈宫中的壁画《圣礼的辩论》和《雅典学派》等。——译注

[40]见《创世记》第29章——译注

[41]见《创世记》第11章。——译注

[42]参见斯金纳校长(Principal J.Skinner):《〈创世记〉考证与注释》(Critical and Exegetical Commentary on Genesis),第148页;贡克尔(H.Gunkel):《〈创世记〉译释》(Genesis übersetzt und erklärt),1910年,第138页。——译注

[43]参见德赖弗(S.R.Driver):《创世记》(The Book ofGenesis),第85页;斯金纳校长(Principal J.Skinner):《〈创世记〉考证与注释》(Critical and Exegetical Commentary on Genesis),第167页;贡克尔(H.Gunkel):《〈创世记〉译释》(Genesis übersetzt und erklärt),1910年,第146页。——译注

[44]见《创世记》第7章第12节。——译注

[45]见《创世记》第7章第11节。——译注

[46]约西亚(Josiah),《圣经》中的故事人物,公元前7世纪的犹大王。——译注

[47]德赖弗(S.R.Driver):《创世记》(The Book of Genesis),第107页。——译注

[48]豪普特(P.Haupt)和德利奇(Fr.Delitsch)的观点,见施拉德尔(E.Schrader):《楔形文字与〈旧约〉》(The Cuneiform Inscriptions and the Old Testament),第1卷,第55页。——译注

[49]参见希罗多德(Herodotus):《历史》,第1卷,第179页。——译注

[50]参见金兹伯格(L.Ginzberg):《犹太人的传说》(The Legends of the Jews),第1卷,1909年,第151—167页。——译注

[51]参见《西奈研究》(Studia Sinaitica),第8卷,《阿拉伯的次经》(Apocrypha Arabica),1901年,第23—30页。——译注

[52]阿波罗多洛斯(Apollodorus),公元前2世纪古希腊雅典的学者,著有《书库》,保存了大量古希腊神话。周作人曾翻译为《希腊神话》出版。但也有研究者称此部文献仅署名为阿波罗多洛斯,实际上并非他所著。——译注

[53]色萨利(Thessaly),希腊东部的一个地区。——译注

[54]阿波罗多洛斯(Apollodorus):《书库》(Bib.),第1卷,第7章,第2页。——译注

[55]参见《注疏家论品达》(Scholiast on Pindar),第9卷,第64页。——译注

[56]参见品达(Pindar):《奥林匹亚竞技胜利者颂》(Ol.),第9卷,第64页。——译注

[57]参见斯特拉波(Strabo):《地理学》,第9卷,第4章,第2页。——译注

[58]亚里士多德(Aristotele):《天象论》(Motenol.),第1卷,第14页。——译注

[59]参见普鲁塔克(Plutarch):《皮拉斯》(Pyrrhus),1;奥维德(Ovid):《变形记》,第1卷,第125—415行。——译注

[60]参见《帕罗斯碑》(Marmor Parium),见缪勒(K.Müller)编《希腊历史片段》(Fragmenta Historicorum Graecorum),第1卷,1868—1883年,第542页。——译注

[61]参见保萨尼阿斯(Pausanias):《希腊志》,第1卷,第18章,第8页;斯特拉波(Strabo):《地理学》,第9卷,第4章,第2页。——译注

[62]参见保萨尼阿斯(Pausanias):《希腊志》,第1卷,第18章,第7页。——译注

[63]吕西安(Lucian,120—180),也译作琉善,古希腊作家和无神论者,著有《神的对话》和《冥间的对话》等。——译注

[64]参见吕西安(Lucian):《论叙利亚的女神》(De deâ Syriâ),5。——译注

[65]吕西安(Lucian):《论叙利亚的女神》(De deâ Syriâ),第12页以下。——译注

[66]参见普鲁塔克(Plutarch):De solleritiâ animalium,13。——译注

[67]俄古革斯,希腊神话人物,波俄提亚地方远古居民的国王。——译注

[68]达尔达诺斯,宙斯和厄勒克特拉的儿子,达尔达尼亚人的始祖。——译注

[69]参见诺努斯(Nonnus):《狄奥尼西卡》(Dionysiaca),第3卷,第202—219页;《注疏家论柏拉图》(Scholiast on Plato)的《蒂迈欧篇》(Timaeus),22A。——译注

[70]维奥蒂亚(Boeotia),也译为贝奥提亚,古希腊城邦。——译注

[71]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9章,第5页。——译注

[72]瓦罗(Varro,公元前116—前27),古罗马学者、讽刺作家,有涉及各学科的著作620多卷,现仅存较完整的《论农业》《论拉丁语》和《梅尼普斯讽刺诗》的残篇。——译注

[73]参见瓦罗(Varro):《论农业》(De re rusticâ),第3卷,第1页。——译注

[74]俄古癸亚岛(Ogygian)是大海的中心,《奥德修纪》的主人公曾在该岛上逗留。——译注

[75]尤西比乌斯(Eusebius,260?—340),基督教教会史学家,罗马皇帝迫害基督教时下狱,著有《基督教教会史》《君士坦丁传》《编年史》等。——译注

[76]参见梅耶(E.Meyer):《古代史》(Gesch.d.Alterthums),第2卷,第194页。——译注

[77]参见斯特拉波(Strabo):《地理学》,第9卷,第2章,第16—18页;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9卷,第24章,第1页以下;参见菲利普森(A.Philippson)的文章,见《柏林地理学杂志》(Zs.für Erdkunde zu Berlin),第29卷,1894年,第1—90页。——译注

[78]参见诺伊曼(C.Neumann)和帕尔奇(J.Partsch):《希腊自然地理学》(Physikalische Geographie von Griechenland),1885年,第252页。——译注

[79]约翰·弥尔顿(John Milton,1608—1674),英国诗人、政论家,著有《失乐园》等。——译注

[80]保萨尼阿斯(Pausanias),生活在公元2世纪罗马时代的希腊地理学家。——译注

[81]普林尼(Pliny),这里指老普林尼,公元1世纪古罗马作家,著有《博物志》。——译注

[82]参见普林尼(Pliny):《博物志》(Nat.Hist),第31卷,54。——译注

[83]赫拉克勒斯(Hercules),古希腊神话中著名的英雄、大力士,宙斯之子,死后成为神。——译注

[84]普鲁塔克(Plutarch):De serâ numinis vindictâ,12。——译注

[85]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8卷,第14章,第1—3页。——译注

[86]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8卷,第14章,第1页。——译注

[87]参见《注疏家论柏拉图》(Scholiast on Plato):《蒂迈欧篇》(Timaeus),22A。——译注

[88]特洛伊(Troy),位于小亚细亚,地中海东岸,是希腊殖民城市。荷马史诗《伊利昂纪》使之闻名于世。德国考古学家谢里曼最早发现了该城遗址。——译注

[89]参见吕柯普隆(Lycophron):《卡珊德拉》(Cassandra),第72页以下以及策策斯(Tzetzes)的注疏;《注疏家论〈伊利昂纪〉》(Scholiast on IlIiad),20.215。——译注

[90]参见史密斯(W.Smith)编《希腊与罗马地理学词典》(Dictionary ofGreek and Roman Geography),第2卷,第901页,词条“Samothrace”。——译注

[91]参见狄奥多洛斯(Diodorus Siculus):《历史丛书》,第47卷。——译注

[92]赫胥黎(T.H.Huxley):《雅利安人的问题》(The Aryan question),见《文选》(Collected Essays),第7卷,1906年,第300页以下。——译注

[93]更新世(the Pleistocene),地理学名词,距今约260万年至1万年。——译注

[94]参见赫胥黎(T.H.Huxley):《哈斯萨德拉的历险》(Hasisadra's Adventure),见《文选》(Collected Essays),第4卷,1911年,第275—276页。——译注

[95]赫胥黎(T.H.Huxley):《哈斯萨德拉的历险》(Hasisadra's Adventure),见《文选》(Collected Essays),第4卷,1911年,第281页。——译注

[96]希罗多德(Herodotus),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作家,被称为“历史之父”,著有《历史》。——译注

[97]波塞冬,古希腊神话中的海神,同其兄弟宙斯、哈迪斯分管大海、天地与冥界。他的威力是用三尖叉掀起地震与海啸,深为以航海为生的古希腊人所畏服,在古希腊各城邦多有崇拜。——译注

[98]希罗多德(Herodotus):《历史》,第7卷,第129页。——译注

[99]参见多德韦尔(E.Dodwell):《希腊人文游和地形游》(Classical and Topographical Tour through Greece),第2卷,1819年,第109页以下;布尔西安(C.Bursian):《希腊地理学》(Geographie von Griechenland),第1卷,1862—1872年,第58页以下。——译注

[100]参见赫胥黎(T.H.Huxley):《哈斯萨德拉的历险》(Hasisadra's Adventure),见《文选》(Collected Essays),第4卷,1911年,第281页以下。——译注

[101]爱德华·泰勒(Edward B.Tylor,1832—1917),英国人类学家,被称为人类学的先驱,著有《原始文化》等。——译注

[102]参见爱德华·泰勒(Edward B.Tylor):《人类早期史研究》(Researches into the Early History of Mankind),1878年,第306页以下。——译注

[103]旁遮普,印度西部的一个邦。——译注

[104]恒河,印度北部的一条河流,发源于喜马拉雅山,流经印度和孟加拉。——译注

[105]参见《印度帝国地名词典:印度帝国》(The Imperial Gazetteer of India,The Indian Empire),1909年,第1卷,第402页以下;第2卷,第206页以下,第229页以下。——译注

[106]摩奴,印度神话中的人类祖先,古印度《摩奴法典》的制定者。——译注

[107]密多罗,印度神话中的契约神,后与伐楼那成为偶神“密多罗—伐楼那”。——译注

[108]伐楼那,印度教的宇宙神、天神。——译注

[109]《百道梵书》(Satapatha Brâhmana),埃格林(Eggeling)译,第1卷,1882年,第216—219页;乌泽纳(H.Usener):《大洪水传说》(Die Sintflutsagen),第26—27页。这个洪水传说的另一个异文见《摩诃婆罗多》(The Mahabharata),穆尔(J.Muir):《梵语原文文本》(Original Sanskrit Texts),1890年,第199—201页。——译注

[110]罗摩,印度教神名,最高神毗湿奴。——译注

[111]参见卢亚德(C.Luard):《马尔瓦的丛林部落》(The Jungle Tribes of Malwa),见《印度中部行署民族志调查专论之二》(Monograph Ⅱ of the ethnographical survey of the Central India Agency),Lucknow,1909年,第17页。——译注

[112]参见拉塞尔(R.V.Russell):《印度中央邦的部落和种姓》(The Tribes and Castes of the Central Provinces of India),1916年,第3卷,第326—327页。——译注

[113]参见莎士比亚(J.Shakespear):《卢谢库基人的宗族》(The Lushei Kuki Clans),1912年,第95页。——译注

[114]参见克罗斯牧师(Rev.E.B.Cross):《论克伦人》(On the Karens),见《美国东方学会杂志》(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第4卷,第2期,1854年,第304页。——译注

[115]参见斯科特(J.G.Scott)和哈迪曼(P.Hardiman):《上缅甸和掸邦公报地名词典》(Gazeteer of Upper Burma and the Shan States),Rangoon,1900—1901年,第1部分,第1卷,第417页以下;参见吉霍德斯(C.Gilhodes)的文章,见《人》(Anthropos),第3卷,1908年,第683—686页。——译注

[116]参见古尔拉赫(Guerlach)的文章,见《天主教传教团》(Les missions catholiques),第xix卷,Lyons,1887年,第479页;参见巴斯蒂安(A.Bastian)的文章,见《德国柏林地理学会杂志》(Zs.D.Gesell.für Erdkunde zu Berlin),第1卷,1866年,第42页。——译注

[117]参见斯基特(W.W.Skeat)和布莱格登(C.O.Blagden):《马来半岛上的异教种族》(Pagan Races of the Malay Peninsula),第2卷,1906年,第355—357页。——译注

[118]倮倮(the Lolos),或称卢卢、佬佬、僚僚,是彝族的旧称。——译注

[119]参见巴伯(E.C.Baber):《中国及其自然的和社会的某些方面》(China,in some of itsPhysical and Social Aspects),见《皇家地理学会学报》(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新系列,1883年卷,第335页;亨利(A.Henry):《中国西部的倮倮和其他部落》(The Lolos,andother Tribes of Western China),见《人类学研究所杂志》(JAI),第33卷,1903年,第96页,第98页以下。——译注

[120]玛士撒拉,《圣经》人物,以诺之子,活到969岁。——译注

[121]参见亨利(A.Henry)的文章,见《皇家人类学研究所杂志》(JRAI),第33卷,1903年,第103页,第105—106页。——译注

[122]参见亨利(A.Henry):《中国西部的倮倮和其他部落》(The Lolos,andother Tribes of Western China),见《人类学研究所杂志》(JAI),第33卷,1903年,第103页,第105页以下。——译注

[123]堪察达尔人(the Kamchadales),即堪察加人。——译注

[124]参见施特勒(G.W.Steller):《堪察加地区素描》(Beschreibung von dem Lande Kamtschatka),1774年,第273页。——译注

[125]鞑靼(Tartary),指中世纪时受蒙古人统治的自东欧至亚洲的广大地区。——译注

[126]爱德华·泰勒(Edward B.Tylor):《人类早期史研究》(Researches into the Early History of Mankind),1878年,第328页以下。——译注

[127]参见冯·布伦纳(J.von Brenner):《造访苏门答腊的食人族》(Besuch bei den Kannibelen Sumatras),1894年,第218页。——译注

[128]参见赫尔弗里希(O.L.Helfrich)的文章,见Bijdragen Taal,Lnad-en Volkenkunde van Nederlandsch Indië,第71卷,1916年,第543页以下。——译注

[129]参见林·罗思(H.Ling Roth):《沙捞越和英属婆罗洲北部的土著》(The Natives of Sarawak and British North Borneo),第1卷,1896年,第301页以下;霍瑟(C.Hose)和麦克杜格尔(W.McDougall):《婆罗洲的异教部落》(The Pagan Tribes of Borneo),第2卷,1912年,第144—147页。——译注(https://www.daowen.com)

[130]参见林·罗思(H.Ling Roth):《沙捞越和英属婆罗洲北部的土著》(The Natives of Sarawak and British North Borneo),第1卷,1896年,第300页。——译注

[131]参见阿德里亚尼(N.Adriani)和克鲁伊特(A.C.Kruijt):《西里伯斯岛中部说巴雷埃语的托拉查人》(De Bare'e-sprekende Toradja's van Midden-Celebes),1912—1914年,第1卷,第20页,第247页;第2卷,第258页;第3卷,第386页。——译注

[132]参见弗兰基达伊(J.Franggidaej)的文章,见Bijdragen Taal,Land-en Volkenkunde van Nederlandsch Indië,第63卷,1905年,第427页以下。——译注

[133]参见曼(E.H.Man):《论安达曼群岛上的土著居民》(On the Aboriginal Inhabitants ofthe Andaman Islands),London,无出版时间,第98—99页;参见坦普尔(R.C.Temple)的文章,见《印度1901年人口普查》(Census of India 1901),第3卷:《安达曼人和尼科巴群岛》(The Andaman and Nicobar Islands),第63页。——译注

[134]参见豪伊特(A.W.Howitt)的文章,见《布拉夫·史密斯的维多利亚的土著》(R.Brough Smyth's Aborigines of Victoria),第1卷,1878年,第477页以下;豪伊特(A.W.Howitt):《澳大利亚东南部的土著部落》(Native Tribes of S.E.Australia),1904年,第486页。——译注

[135]参见豪伊特(A.W.Howitt)的文章,见《布拉夫·史密斯的维多利亚的土著》(R.Brough Smyth's Aborigines of Victoria),第1卷,1878年,第429页;卡尔(E.M.Carr):《澳大利亚的种族》(The Australian Race),第3卷,1886—1887年,第547页。——译注

[136]参见湛约翰(J.Chalmers)和吉尔(W.W.Gill):《在新几内亚的工作和历险》(Work and Adventure in New Guinea),1885年,第164页。——译注

[137]参见施莱尔马赫(P.Schleiermacher)的文章,见《球》(Globus),第78卷,1900年,第6页。——译注

[138]参见莫什考斯基(M.Moszkowski)的文章,见《民族学杂志》(Zs.für Ethnologie),第43卷,1911年,第340页以下。——译注

[139]参见威廉斯(T.Williams):《斐济和斐济人》(Fiji and the Fijians),1860年,第252页;黑尔(H.Hale):《美国探险队:民族志和语文学》(U.S.Exploring Expedition:Ethnography and Philology),1846年,第55页;威尔克斯(C.Wilkes):《美国探险队纪事》(Narrative of U.S.Exploring Expedition),第3卷,1851年,第82页以下。——译注

[140]参见科德林顿(R.H.Codrington):《美拉尼西亚人》(The Melanesians),1891年,第166页以下。——译注

[141]埃利斯(W.Ellis):《波利尼西亚研究》(Polynesian Researches),第1卷,1832—1836年,第386—387页。——译注

[142]参见埃利斯(W.Ellis):《波利尼西亚研究》(Polynesian Researches),第1卷,1832—1836年,第387—389页。——译注

[143]参见埃利斯(W.Ellis):《波利尼西亚研究》(Polynesian Researches),第1卷,1832—1836年,第389—391页。——译注

[144]参见埃利斯(W.Ellis):《波利尼西亚研究》(Polynesian Researches),第1卷,1832—1836年,第391页。——译注

[145]参见埃利斯(W.Ellis):《波利尼西亚研究》(Polynesian Researches),第1卷,1832—1836年,第392页以下。——译注

[146]埃利斯(W.Ellis):《波利尼西亚研究》(Polynesian Researches),第4卷,1832—1836年,第441页。——译注

[147]参见怀特(J.White):《毛利人的古代史》(The Ancient History of the Maori),第1卷,1887—1889年,第172—178页。——译注

[148]参见森佩尔(K.Semper):《帛琉群岛》(Die Palau-Inseln),1873年,第195页以下。——译注

[149]参见莱留斯[J.Lerius(Lery)]:《巴西航海志》(Historia Navigationis in Brasiliam),1586年,第238(220)页。——译注

[150]安德烈·德裕(André Thevet,1516—1590),法国牧师和探险家。——译注

[151]参见安德烈·德裕(André Thevet):《通用宇宙志》(La Cosmographie Universelle),第2卷,1575年,第914页以下(错标为第947页以下)。——译注

[152]参见卡尔·特肖尔(Carl Teschauer,S.J.):《巴西的神话和古代民间传说》(Mythen und alte Volkssagen aus Brasilien),见《人》(Anthropos),第1卷,1906年,第738页;维德—新维德的马克西米连王子(Maximillian Prinz zu Wied-Neuwied):《1815—1817年的巴西之旅》(Reise nach Brasilien in den Jahren 1815 bis 1817),第2卷,1820—1821年,第59页提到西蒙·德·瓦斯康塞洛斯的引言。——译注

[153]参见特肖尔(C.Teschauer)的文章,见《人》(Anthropos),第9卷,1914年,第32页以下。——译注

[154]参见埃伦赖希(P.Ehrenreich):《巴西民族学论集》(Beträge zur Völkerkunde Brasiliens),1891年,第3页,第9页。——译注

[155]参见埃伦赖希(P.Ehrenreich):《巴西民族学论集》(Beträgezur Völkerkunde Brasiliens),1891年,第40页以下。——译注

[156]埃伦赖希(P.Ehrenreich):《巴西民族学论集》(Beträge zur Völkerkunde Brasiliens),1891年,第41页。——译注

[157]参见特肖尔(C.Teschauer)的文章,见《人》(Anthropos),第1卷,1906年,第739页。——译注

[158]参见里维特博士(Dr.Rivet):《希瓦罗印第安人》(Les Indiens Jibaros),见《人类学》(L'-Anthropologie),第19卷,1908年,第236页以下。——译注

[159]伊格纳提乌斯·莫利纳(J.Ignatius Molina):《智利的地理史、自然史和民政史》(The Geographical,Natural,and Civil History of Chili),第2卷,1809年,第93页。——译注

[160]参见布雷特牧师(Rev.W H.Brett):《圭亚那的印第安人部落》(The Indian Tribes of Guiana),1868年,第378—384页。——译注

[161]参见里韦特(Rivet)的文章,见《人类学》(L'Anthropologie),第19卷,1908年,第235页以下。——译注

[162]参见里夏德·朔姆堡(Richard Schomburgh):《1847—1848年的英属圭亚那之旅》(Reisen in Br itish-Guiana,1847-1848),第2卷,第319页,第320页。——译注

[163]洪堡(A.De Humboldt):《新大陆赤道地区航程》(Voyage aux régions equinoxiales du Nouveau Continent),第1卷,1814年,第238页。——译注

[164]参见里夏德·朔姆堡(Richard Schomburg):《1847—1848年的英属圭亚那之旅》(Reisen in British Guiana,1847—1848),第2卷,1847—1848年,第320页。——译注

[165]参见克里斯托弗·德·莫利纳(Christoval de Molina):《印加人的寓言和仪式》(The Fables and Rites of the Yncas),见马卡姆(C.R.Markham)编选并翻译的《印加人的仪式和法律》(The Rites and Laws of the Yncas),1873年,第8页以下。——译注

[166]参见弗朗西斯科·德·阿维拉(Francesco de Avila):《纪事》(Narrative),见马卡姆(C.R.Markham)编选并翻译的《印加人的仪式和法律》(The Rites and Laws of the Yncas),第132页以下。——译注

[167]参见克里斯托瓦尔·德·莫利纳(Christoval de Molina):《印加人的寓言和仪式》(The Fables and Rites of the Yncas),见马卡姆(C.R.Markham)编选并翻译的《印加人的仪式和法律》(The Rites and Laws of the Yncas),第4页以下;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Garcilasso de la Vega):《印加人王室编年史第一部分》(First Part of the Royal Chronicles of the Yncas),马卡姆(Markham)译,1869—1871年,第1卷,第71页;德阿考斯塔(J.De Acosta):《印度群岛的自然史和道德史》(Natural and Moral History of the Indies),第1卷,1880年,第70页以下。——译注

[168]安东尼奥·德·赫雷拉(Antonio de Herrera):《美洲被统称为西印度群岛的广阔大陆及诸岛通史》(The General History of the vast Continent and Islands of America commonly called the West Indies),约翰·史蒂文斯上尉(Capt.John Stevens)译,第4卷,1740年,第283页。——译注

[169]参见伯纳迪·德·尼诺(Bemadino de Nino):miscionero franciscano,Etnografia Chiriguana,La Paz,Bolivia,1912年,第131—133页。——译注

[170]参见布里奇斯(T.Bridges)的文章,见《巴黎人类学协会会刊》(Bulletins de la Société d'Anthropologie de Paris),第三系列,第7卷,1884年,第181页。——译注

[171]德·赫雷拉(A.De Herrera):《美洲被统称为西印度群岛的广阔大陆及诸岛通史》(The General History of the Vast Continent and Islands of America),第2卷,史蒂文斯(J.Stevens)译,第414页。——译注

[172]参见奥维多·巴尔德斯(G.F.De Oviedo y Valdés):《尼加拉瓜史》(Histoire de Nicaragua),1840年,第21页以下。——译注

[173]克拉韦格若(F.S.Clavigero):《墨西哥史》(The History of Mexico),第1卷,卡伦(C.Cullen)译,1807年,第244页;参见班克洛夫特(H.H.Bancroft):《太平洋地区的土著种族》(The Native Races of the Pacific),第3卷,1875—1876年,第66页。——译注

[174]参见德·赫雷拉(A.De Herrera):《美洲被统称为西印度群岛的广阔大陆及诸岛通史》(The General History of the Vast Continent and Islands ofAmerica),第3卷,史蒂文斯(J.Stevens)译,第254页以下;班克洛夫特(H.H.Bancroft):《太平洋地区的土著种族》(The Native Races of the Pacific),第3卷,1875—1876年,第66页以下。——译注

[175]参见拉姆霍尔兹(C.Lumholtz):《未知的墨西哥》(Unknown Mexico),第2卷,1903年,第22页以下。——译注

[176]参见拉姆霍尔兹(C.Lumholtz):《未知的墨西哥》(Unknown Mexico),第1卷,1903年,第193页以下;普罗伊斯(K.T.Preuss):《纳亚里特州探险记》(Die Nayarit-Expedition),第1卷:《科拉印第安人的宗教》(Die Religion der Cora-Indianer),1912年,第277页以下。——译注

[177]参见普罗伊斯(K.T.Preuss):《纳亚里特州探险记》(Die Nayarit-Expedition),第1卷:《科拉印第安人的宗教》(Die Religion der Cora-Indianer),1912年,第201页。——译注

[178]参见班克洛夫特(H.H.Bancroft):《太平洋地区的土著种族》(The Native Races ofthe Pacific States),第3卷,1875—1876年,第75页以下。——译注

[179]参见班克洛夫特(H.H.Bancroft):《太平洋地区的土著种族》(The Native Races of the Pacific States),第3卷,1875—1876年,第78页以下。——译注

[180]参见康斯坦斯·戈达德·杜波依斯(Constance Goddard du Bois):《南加利福尼亚州卢伊塞诺印第安人的宗教》(The Religion of the Luiseno Indians of Southern California),1908年。——译注

[181]杜·布拉兹(Le Page du Pratz):《路易斯安那州的历史》(Histoire de la Lousiane),第3卷,1758年,第27页以下。——译注

[182]参见乔治·卡特林(George Catlin):《关于美洲印第安人的礼仪、风俗和状况的书信和札记》(Letters and Notes on the Manners,Customs,and Condition of the North American Indians),第1卷,1844年,第155页以下,第22封信。——译注

[183]乔治·卡特林(George Catlin):《曼丹人的奥克依帕宗教仪式以及其他习俗》(O Kee-Pa,a Religious Ceremony;and other Customs of the Mandans),1867年,第1页以下。——译注

[184]参见斯库克拉夫特(H.R.Schoolcraft):《关于易洛魁人的札记》(Notes on the Iroquois),1847年,第358页。——译注

[185]参见布林顿(D.G.Brinton):《莱纳佩人及其传说》(The Lenape and their Legends),1885年,第134页。——译注

[186]参见霍奇(F.W.Hodge):《墨西哥北部美洲印第安人手册》(Handbook of American Indians North of Mexico),第1卷,1907—1910年,第933页。——译注

[187]参见《耶稣会士的报告》(Relations des Jesuites),1643年,第13页。——译注

[188]参见法罗大人(Mgr Faraud)的文章,见《传教编年史》(Annales de la Propagation de la Foi),第36卷,1864年,第388页以下。——译注

[189]参见皇家海军上尉胡珀(Lieut.W.H.Hooper,R.N.):《在楚克奇人帐篷中的十个月》(Ten Months among the Tents of the Tuski),1853年,第285—292页。——译注

[190]原文为“the lions”,可能指海狮,下同。——译注

[191]参见保罗·雷丁(Paul Radin):《安大略东南部奥吉布瓦人的一些神话和故事》(Some Myths and Tales of the Ojibwa of South-eastern Ontario),1914年,第19—21页。——译注

[192]格林内尔(G.B.Grinnell):《黑脚人的棚屋故事》(Blackfoot Lodge Tales),1893年,第272页。——译注

[193]参见霍奇(F.W.Hodge):《墨西哥北部美洲印第安人手册》(Handbook of American Indians North of Mexico),第1卷,1907—1910年,第108页。——译注

[194]参见霍奇(F.W.Hodge):《墨西哥北部美洲印第安人手册》(Handbook of American Indians North of Mexico),第1卷,1907—1910年,第359页。——译注

[195]参见佩蒂托特(E.Petitot):《加拿大西北部印第安人的传说》(Traditions Indiennes du Canada Nord-Ouest),1886年,第146—149页。——译注

[196]参见佩蒂托特(E.Petitot):《德内人专论》(Monographie des Déne-Dindijé),1876年,第74页。——译注

[197]参见威尔逊牧师(Rev.E.F.Wilson):《关于萨尔西印第安人的报告》(Report on the Sarcee Indians),见于加拿大西北部落委员会第四份报告(Fourth Report ofthe Committee on the North-Western Tribes of Canada),见《英国科学促进会第58次报告》(Report of the Fifty-eighth Meeting of the British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1888年9月在巴斯举办,London,1889年,第244页。——译注

[198]特林吉特人(the Tlingits),阿拉斯加南部和英属哥伦比亚北部沿海地区以航海为业的美洲印第安人。——译注

[199]参见奥雷尔·克劳瑟(Aurel Krause):《特林吉特印第安人》(Die Tlinkit-Indianer),1885年,第253—257页。——译注

[200]参见约翰·斯旺顿(John R.Swanton):《特林吉特人的神话和文本》(Tlingit Myths and Texts),1909年,第16页以下,第18页,第418页。——译注

[201]参见霍姆伯格(H.Holmberg)的文章,见《芬兰科学学会学报》(Acta Societatis Scientiarum Fennicae),第4卷,1856年,第345页以下;保利(T.De Pauly):《对俄罗斯民族的民族志描述》(Description ethnographique des peoples de la Russie),1862年,见《美洲俄罗斯人》(Peoples de l'Amérique Russe),14;尼布拉克(A.P.Niblack):《阿拉斯加南部和英属北哥伦比亚的沿海印第安人》(The Coast Indians of Southern Alaska and Northern British Columbia),1890年,第378页以下。——译注

[202]参见道森(G.M.Dawson):《1878年夏洛特皇后群岛报告》(Report on the Queen Charlotte Islands,1878),Montreal,1880年,第149B页以下。——译注

[203]参见詹姆斯·泰特(James Teit):《英属哥伦比亚汤普森河印第安人的传说》(Traditions of the Thompson River Indians of British Columbia),1898年,第19页,第20页。——译注

[204]参见迈伦·伊尔斯牧师(Rev.Myron Eels):《西北部落的大洪水传说》(Traditions of the Deluge among the Tribes of the North-West),见《美国古董研究者》(The American Antiquarian),第1卷,1878—1879年,第70页。——译注

[205]参见迈伦·伊尔斯牧师(Rev.Myron Eels):《西北部落的大洪水传说》(Traditions of the Deluge among the Tribes of the North-West),见《美国古董研究者》(The American Antiquarian),第1卷,1878—1879年,第71页。——译注

[206]参见弗朗兹·博厄斯(Franz Boas):《美洲印第安人语言手册》(Handbook of American Indian Languages),第1卷,1911年,第563页。——译注

[207]参见弗朗兹·博厄斯(Franz Boas):《卡特拉美特原文》(Kathlamet Texts),1901年,第20页。——译注

[208]参见纳尔逊(E.W.Nelson)的文章,见《美国人种学管理局第18个年度报告》(Eighteenth Annual Report of the Bureau of American Ethnology),第1部分,1899年,第452页。——译注

[209]参见佩蒂托特(E.Petitot):《加拿大西北部印第安人的传说》(Traditions Indiennes du Canada Nord-Ouest),1886年,第6页以下。——译注

[210]参见弗朗兹·博厄斯(Franz Boas):《中部爱斯基摩人》(The Central Eskimo),见《美国人种学管理局第6个年度报告》(Sixth Annual Report of the Bureau of Ethnology),1888年,第637页以下。——译注

[211]克朗兹(D.Crantz):《格陵兰史》(History ofGreenland),第1卷,1767年,第204页以下。——译注

[212]霍尔(C.F.Hall):《与爱斯基摩人一起生活》(Life with the Esquimaux),第2卷,1864年,第318页。——译注

[213]威尔逊牧师(Rev.J.L Wilson):《西非》(Western Africa),1856年,第229页以下。——译注

[214]约翰·威克斯(John H.Weeks):《在原始的巴刚果人之中》(Among the Primitive Bakongo),1914年,第286页。——译注

[215]参见梅伦斯基(A.Merensky):《论认识南非》(Beiträge zur Kenntniss süd-Afrikas),1875年,第124页。——译注

[216]罗伯特·莫法特(Robert Moffat):《南非传教工作纪实》(Missionary Labours and Scenes in Southern Africa),1842年,第126页以下。——译注

[217]大卫·利文斯通(David Livingstone):《在南非的传教之旅和研究》(Missionary Travels and Researches in South Africa),1857年,第327页。——译注

[218]参见默克(M.Merker):《马赛人》(Die Masai),1904年,第265—267页。——译注

[219]参见阿洛伊斯·汉贝格尔(Alois Hamberger):《德属东非姆库维的宗教传统和习俗》[Religiöse Überlieferungen und Gebräuche der Landschaft Mkulwe(Deutsch-Ost-Africa)],见《人》(Anthropos),第4卷,1909年,第304页。——译注

[220]大不列颠之一部分,在英格兰的西部。——译注

[221]尼亚斯岛(Nias),印尼岛屿,在印度洋。——译注

[222]恩加诺岛(Engano,又作Enggano),印尼岛屿,在印度洋。——译注

[223]福摩萨(Formosa),16世纪葡萄牙殖民者对台湾岛的称呼。——译注

[224]参见温特尼茨(M.Winternitz):《大洪水传说》(Die Flutsagen),第312—333页。——译注

[225]参见贾斯特罗(M.Jastrow):《巴比伦和亚述的宗教》(Religion of Babylonia and Assyria),第136页以下。——译注

[226]洪堡(Humboldt,1769—1859),德国自然科学家、自然地理学家。——译注

[227]维罗纳(Verona),意大利东北部城市。——译注

[228]查尔斯·莱尔爵士(Sir Charles Lyell):《地质学原理》(The Principles of Geology),第1卷,1875年,第31页。——译注

[229]查尔斯·莱尔爵士(Sir Charles Lyell):《地质学原理》(The Principles of Geology),第1卷,1875年,第37页以下。——译注

[230]索拉斯(W.J.Sollas):《地球的年龄》(The Age of the Earth),1905年,第244页。——译注

[231]约翰·威廉·道森(John William Dawson):《地球和人的故事》(The Story of the Earth and Man),1880年,第290页注释。——译注

[232]莱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德国哲学家、数学家。——译注

[233]查尔斯·莱尔爵士(Sir Charles Lyell):《地质学原理》(The Principles of Geology),第1卷,1875年,第39页。——译注

[234]查尔斯·莱尔爵士(Sir Charles Lyell):《地质学原理》(The Principles of Geology),第2卷,1875年,第256页。——译注

[235]罗地岛(Rotti,又作Roti),印尼岛屿。——译注

[236]霍雷肖·黑尔(Horatio Hale):《美国探险队:民族志和语文学》(United States Exploring Expedition,Ethnography and Philology),1846年,第55页。——译注

[237]指巴比伦《吉尔伽美什》史诗第十一块泥版上记载的洪水故事。——译注

[238]贾斯特罗(M.Jastrow):《希伯来和巴比伦的传说》(Hebrew and Babylonian Traditions),1914年,第37页以下。——译注

[239]帕夏(pasha),本义为首脑,指伊斯兰教国家的高级官衔。——译注

[240]舒里帕克城(Shurippak),也称舒鲁帕克,前述乌特纳庇什提牟的故乡,苏美尔人曾建立的城市。今天在两河流域的遗址是一个称为法拉(Fara)的土丘。——译注

[241]参见泰勒(E.B.Taylor):《人类早期史研究》(Researches into the Early History of Mankind,1878年,第306页以下。——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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