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圣石
虽然环境单调而荒凉,但在后来的时代,伯特利还是成为北部王国最受欢迎的圣所。耶罗波安(Jeroboam)使两只金牛犊成为以色列[28]的神,并在此首创了对其中一只金牛犊的崇拜,他建造了一个祭坛,设置了祭祀职位。在先知阿摩司[29]的时代,这个圣所处于国王的特殊庇护之下,并被认为是一个皇家圣所。膜拜者云集于此,祭坛不断增加,仪式也比较讲究,庙里征收的什一税[30]就能满足日用的开销。圣所周围有很多贵族和富人的夏宫和冬宫,而且也很豪华。自远古以来,这个自然荒凉且不招人喜爱的地方所萦绕的神圣气氛,已经渐渐给这里带来了一切奢华的景观和雅致,为了说明这一点,雅各和他的梦这个老故事,又被讲给那些膜拜者听。每当他们给祭司付上什一税时,他们就知道自己正在兑现这位祖先在很久以前立下的一个誓言,即当他躺在一圈石头里,从不安的睡眠中惊醒时,他发誓要将神给他的十分之一还给神。人们相信,立在主祭坛旁边的大型立石或立柱,无疑正是那个值得回忆的夜晚这位流浪者枕过疲倦的头的那块石头,翌日清晨,他把它竖起来,作为那场梦的纪念。因为这样的圣石或巨石是古代迦南人和希伯来人的圣所的常规特点,其中有许多已经被发掘者在其最初的地点发现了,他们让这些古代的“高地”在现时代呈现出来。甚至先知何西阿[31]似乎也认为,立石或立柱是祭拜耶和华圣所不可缺少的辅助物。只是在后来的时代,希伯来人的宗教进步精神才把这些质朴的石头纪念碑斥为粗鄙,下令毁坏它们,禁止树立它们。最初,人们似乎认为神就栖身于石头之中,正是他的令人敬畏的现身,才给石头赋予了神圣性,因此,雅各宣布,他在伯特利立的那块石头,应该就是神的殿。
神或其他威力无比的神灵寄居在石头之中,这种观念并非古代希伯来人独有,许多地方的许多民族都有这种观念。古代阿拉伯人就崇拜石头[32],甚至在伊斯兰教的影响下,麦加的黑色石继续在其宗教的中心圣地的祈祷中占据重要地位。[33]如通常理解的那样,先知以赛亚或后来以他的名义行世的作者,都指责喜欢偶像崇拜的希伯来人,因为他们崇拜干燥的石沟里被水侵蚀过的平滑砾石,在上面泼上奠酒并献上牺牲物。据说,古代所有希腊人都崇拜未开采的石头而不是偶像。在亚加亚[34]的帕拉(Pharae)的集市上,有30块方石,人们给每块立石都起了一个神的名字。[35]维奥蒂亚的塞斯皮亚(Thespiae)的居民膜拜爱神甚于其他所有神灵,伟大的雕刻家利西波斯[36]和普拉克西特列斯[37]用青铜和大理石制作了这位爱神的壮丽的城市塑像。不过,在这些精致的希腊艺术作品旁边,人们还膜拜一尊糙石般的朴拙神像。色萨利的埃涅阿涅人(the Aenianes)崇拜一块石头,为它献上牺牲,并在它上面抹上牺牲动物的脂肪。
世界各地都有荒石崇拜,但可能没有哪里比美拉尼西亚更为系统。例如,在班克斯群岛和北部的新赫布里底群岛,接受供奉食物的神灵,几乎总是与摆放祭品的石头有关。其中有些石头自古以来就是某位神灵的圣石,而且有关抚慰这位神灵的恰当方法的知识,代代相传,现在传给了有幸拥有这块石头的某个人。“但任何人都可能为他自己找到激发他的想象力的石头或者对他来说非同寻常的其他东西,比如说,窝巢里的一条章鱼、一条鲨鱼、一条蛇、一条鳗,因此,他把这些与某位神灵联系在一起。他拿着钱,把它撕碎后撒在石头的周围,或者放在他看见宝物的地方,然后,他回家睡觉去了。他梦见有人把他带到一个地方,给他看他即将拥有的猪或钱,因为这与他发现的那个东西有联系。在班克斯群岛上,那个东西就变成了他的tano-oloolo,即他的献祭之地,他给它献祭是为了得到猪或钱。他的邻居开始明白,他有那个东西而且他的滚滚财源也在于此,因此,他们来他这里,通过他获得他认识的那位神灵的帮助。他把这种知识传给他的儿子或侄子。如果有人病了,他就给那个据说有一块神石的人一小串钱币和一点用来做卡瓦酒的胡椒根,因为人们认为,他冒犯的正是与神石有关的那位神灵。据说,病人要供奉这位拥有石头的人。后者把这些贡物拿到他的圣所,然后扔掉,并且说:‘让他如此这般康复吧。’这个病人康复之后,要付费。如果某人想得到石头或者其他人知道的任何一件东西的好处,借以增加钱财、猪或食物,或者想在打架时取胜,那么,拥有石头的人就会把他带到自己的圣所,那里可能有很多石头,每块石头都适合特定的目的。求助人要给钱,大概有一百串,每串长达几英寸。引导人将给他看一块石头并且说:‘这是一块大山芋。’求助人把钱放下。对另一块石头,引导人会说:‘这是一头公猪。’对于又一块石头,引导人说:‘这是长着獠牙的猪。’钱又被留下。这种观念认为,神灵vui就附着在喜欢钱的石头上,钱被留在石头之上或旁边。如果在献祭之地的献祭成功了,受益者就要向拥有石头和神灵的人付费。”[38]
从这一颇具启发的陈述中,我们得知,在这些岛上,一个固定的圣所源自某个人的想象,这个人已经注意到特殊形状的石头并梦见了它,于是得出结论说,这块石头中一定有某位威力无比的神灵,该神灵能够佑助他,因此,他和他的后代就要用祭品来讨好这位神灵。而且,我们也看到这样一个圣所在声名鹊起之时如何吸引越来越多的崇拜者,并通过祭品敛财,奉献者的感激之情以及贪婪使他们把这些祭品献给了神庙。在此,我们难道不正是遇到了伯特利历史的一个美拉尼西亚的翻版吗?那种更古老的解释模式可能会把它看做恶魔伪造的神灵起源。
在萨摩亚群岛的一个岛上,图里亚(Turia)神的神龛就是一块非常光滑的石头,这块石头被保存在一片圣林之中。祭司精心地清除周围的杂草,用树枝盖住这块石头,以使神灵保暖。如果因为战争、干旱、饥荒或瘟疫来此祈祷,就要小心翼翼地替换这些树枝。没人敢碰这块石头,以免它发出的有毒而致命的感应力危及冒犯者。[39]在萨摩亚人的另一个村里,有两块光滑的椭圆形石头,立在一个平台上,据说是控制着雨的神灵萨托(Saato)的父母。当酋长和人们准备外出几个星期到灌木丛中抓鸽子时,他们就把煮熟的芋头和鱼作为祭品放在石头上,祈祷者随身携带这些东西,以求天公作美,不要下雨。任何拒绝给石头奉献供物的人,都会被大家怒目而视,而且,如果下雨了,他就会受到人们的责备和惩罚,因为他惹怒了掌管好天气的神灵,毁了这个狩猎期的活动。当人们在荒年去寻找野山药时,他们会给那两块石头一块山药,作为答谢。他们认为,这些神使山药生长,可以把他们引向发现这种可吃的根茎的最佳地点。无论谁挎着一篮食物偶然从此经过,都要在石头上留下一点吃的东西。如果这些祭品晚上被狗或老鼠吃掉了,人们就认为神暂时在这些动物身上附身了,为的是享用这些食物。[40]
印度群岛的帝汶岛上的土著更关心大地神,这些神灵栖身于不同寻常和令人注目的岩石和石头之中。但并非所有这样的岩石和石头中都有神灵出没。如果某人发现了其中一块石头,他还得梦见它,才能证实某位神灵确实栖身其中。如果在他的梦中神灵向他显现并要他献祭人、动物或槟榔时,他就请人把石头搬回来,放在他家附近。这些石头就受到整个家族、整个村子甚至整个地区的崇拜。栖身于石头中的神灵守护着人们的安康,要求人们回报以槟榔和大米,有时还有家禽、猪和水牛。在石头的旁边,常常还立着尖桩,上面挂着被虏杀的敌人的头盖骨。
在中非维多利亚湖以北的布索加地区,“据说,每一块岩石和大石头都有自己的神灵,这些神灵总是活跃在这个地区为善或作恶。各种疾病,尤其是瘟疫,都被归因于岩石神灵的恶意。当疾病或瘟疫爆发时,一定是神灵在这个地方的某个人(男人或者女人)身上附体了,在神灵的影响下,这个人爬上岩石,从上面向人们呼喊。于是,酋长和巫医把人们召集起来,向神灵献上一只山羊或家禽,然后会得知要制止这种疾病该怎么办。在让人们知道了自己的愿望之后,神灵就离开这个人,回到岩石里,神媒也回去从事他或她的日常事务,而且可能永远不会再次受到神灵的差遣”[41]。因此,在布索加,有许多神圣的岩石和石头,它们被描述为当地的神祇,在各种情况下,人们都要乞求它们的佑助。尼日尔河南部的法属苏丹的门克拉人(the Menkieras)为岩石和石头献祭。例如,在萨波,酋长的家门口有一块大石头。任何一个还没娶老婆或老婆没孩子的男人,都要给这块石头献上一只家禽,希望这块石头能给他带来老婆或孩子。他把家禽递给酋长,由酋长来献祭并吃了它。如果他的美梦成真,他还要给石头献上另一只家禽作为答谢。
曼丹印第安人(the Mandan Indians)的大神谕所是一块周长约20英尺、厚重多孔的石头,其神奇的言语受到这些单纯的野蛮人的绝对信奉。每年春季以及夏季的某些时候,有一组代理人在这块圣石上等待着,郑重其事地对着它抽烟,他们自己轮流抽上一口,然后把烟管递给石头。如期举行了这种仪式之后,这些代理人晚上就睡在旁边的木头上,他们设想那块石头在那里独自冥想。翌日清晨,思考的丰硕成果就显现为石头上的一些白色标记。代理人中的一些成员不用费力就译解了这些标记,因为正是他们在黑夜时分把这些标记绘制上去的,彼时,他们容易轻信的同胞已经沉入了梦乡。此外,我们得知,达科他印第安人(the Dacota Indians)“会捡起任何一种圆石,在它上面涂抹,从他的小屋走出几杆远,清除至少直径有1—2英尺的一块地上的杂草,把他的石头或(如他说的)神放在那里,向它供奉一些烟草和羽毛,祈求这块石头让他摆脱他可能梦见或想象的危险”。
苏格兰高地的居民过去相信某种被称为格鲁尕希(the Gruagach)的精灵,它有时被看做男性,有时被看做女性。这种精灵出没于放牛的牧场,照看着牛群,使它们远离岩石。每个乡绅的牛棚里都可以发现一个格鲁尕希,每天晚上,都必须在一块特定的石头上的小坑里给它留一点儿牛奶,这种石头就保存在牛棚里,并被称为格鲁尕希石。如果不这样做,母牛就不产奶,而且碗面上就不会浮出奶油。有些人说,只有在人们准备去夏牧场或从夏牧场回来时,或者当某人拿着牛奶经过牛棚时,才把牛奶倒在格鲁尕希石上。在斯凯岛的波特里附近的霍尔姆、东锡德和斯科里布里克(Scorrybreck),仍可以看到上面洒着奠酒的石头。但是,这些石头与其说被看做格鲁尕希的栖身之所,还不如说被看做是他或她舔食牛奶的容器。他或她通常被想象为长着黄色长发、衣着漂亮的绅士或女士。在挪威的有些山区,直到18世纪末,农民们还习惯于保存一些圆石,每星期四的晚上,他们就清洗它们,在近火处给它们抹上黄油或其他动物油,把它们放在铺有新鲜禾秆的尊贵之位上。而且,在一年的某些季节里,他们要把这些石头浸泡在麦芽酒中,相信它们会给家庭带来好运和安宁。[42]
挪威的这种给石头抹黄油的习俗,让我们想起雅各为了纪念自己在伯特利的幻梦而立石浇油的故事。这个传说是石头的神圣性的最佳证据,而且可能指的就是在圣所给圣石抹油这一古代习俗。当然,给圣石抹油的习俗早已广为流传。在德尔斐,靠近尼奥普托列墨斯[43]的墓穴,有一块每天都被泼油的小石头,每逢节庆,上面都要铺上没有纺过的羊毛。[44]据泰奥弗拉斯托斯[45]的看法,在古希腊人中,迷信者的特点是,当他在十字路口看见光滑的石头时,就把瓶中的油浇在石头上,在继续赶路之前,还要跪下来祭拜它们。[46]同样,吕西安也提到,有一位名叫鲁提里亚努斯(Rutillianus)的罗马人,经常窥视着一块抹了油或戴着花冠的石头,在它前面跪下,在祭拜了这位默不作声的神祇之后,他还要站在它旁边祈祷很长时间。[47]在其他地方,这位怀疑论作家也不屑一顾地提到了被认为是献给神谕所的涂了油或戴上花环的石头。说起他自己不信教时盲目的偶像崇拜,基督教作家阿诺比乌斯[48]说:“如果我碰到一块抹了油的石头,我也总要祭拜它,就好像它里面栖居着某种力量似的,我讨好它,跟它说话,我要从这个没有感觉的石块中得到好处。”[49]
居住在孟买辖区贡根北部的一个部落瓦拉里人(the Waralis)崇拜虎神瓦黑亚(Waghia),该神是涂着铅丹和纯净奶油的一块不规则的石头。他们给它献上小鸡和山羊,在它头上把椰子砸开,并把油浇在它身上。作为对这些的回报,它保护他们不受老虎的伤害,给他们提供好的收成,让疾病远离他们。在整个孟买辖区,尤其是在贡根地区,为了辟邪或治病,天真而迷信的人们崇拜物神式的石头。每个村子里都能看见这样的石头,村民们给每个石头都起了神或神灵的名字,对它非常敬畏,相信它控制着所有恶魔或幽灵。当村里发生瘟疫时,人们就用家禽、山羊和椰子之类的食物祭献给这个物神式的石头。[50]例如,在浦那[51]就有这样一块被染红和泼了油的圣石。在印度南部尼赫里(Neilgherry)山丘的托达人(the Todas)中,神圣的水牛在一年的某些季节里从山间的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在迁徙开始之前,要在神圣的奶牛场的一些石头上浇上油并抹上黄油。例如,莫德(Modr)就有四块这样的石头,它们都是圆的,被磨得非常光滑,大概是在仪式上被反复摩擦的缘故。[52]
在新几内亚西南部的凯伊群岛(the Kei Islands),每个家庭的主人都在床头前保存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当要去打仗、出海或做生意时,他就在这块石头上涂上油,以确保成功。关于马达加斯加中部的一个部落贝齐寮人(the Betsileo),我们得知,“在这个地区的许多地方,都有让每个游客不得不瞩目的巨石,因为它们的表面全被涂上了油,或者至少顶部被浇上了油脂或油。这使外来人相信,这些石头是贝齐寮人崇拜的神。我认为,不能说它们被崇拜或者被看做神灵,但毫无疑问,它们与迷信有关。在这个地区,人们迷信地看待两种特殊的石头。一种被称为vátobétròka,受到没孩子的妇女的崇拜。她们带着一点油脂或油,把它们抹在石头上,同时向它吁求,她们保证说,如果她们有了孩子,她们将回来,再给它抹上更多的油。同样的石头也有商人向它乞求,他们保证说,如果他们的货很快能够卖掉而且卖了好价钱,他们就会回到石头这里,给它抹上油,或者在它下面埋进一些银子。这些石头,有时是天然奇特的形状,有时(但更罕见)是非常古老的墓碑”[53]。在牛都难以行走的山路的某些地方,英属东非的阿坎巴人部落中的每个人都要停下来,给一块特殊的石头抹上黄油或油脂。[54]
根据这些类似的现象,我们有理由认为,在伯特利有一块圣石,自远古以来,崇拜者就习惯于在上面浇油,因为他们相信它实际上就是“神殿”(Bethel)[55],即神灵的住所。这种信仰和习俗可以追溯到雅各这位先人在其后代还没有繁衍于此并且拥有这块土地很久以前就领受的启示。我们无法确定,这个启示的故事是体现了一个真实事件的传统,还是仅仅为了解释这个地方与现有习俗一致的神圣性而编出来的。迦南可能有许多这样的圣石或神殿,它们全都被看做威力无比的神灵的居所,因而也被浇上油。Beth-el或神殿这个名字,似乎成了巴勒斯坦的某种圣石的共同称号,因为希腊语的baityl-os或baityl-ion来自希伯来语,用来指被描述为圆形和黑色的、有灵魂或者被其激活的、在空气中来回移动并且用一种喘鸣声表达神谕的石头,男巫能够解释它的声音。这样的石头是各种神祇的圣石,希腊人把这些神祇称为克罗诺斯[56]、宙斯、太阳神等等。但是,有关这些石头的描述暗示出,从常规来看,它们都是小型的和便携式的,其中一个据说被弄出完美的球面,直径有一拃宽,虽然其体积可以神奇地增大或缩小,颜色也可以从微白到紫色发生变化,其表面还刻上了字母,用朱红色衬底。另一方面,伯特利的那块圣石可能是希伯来人称为masseboth的那些体积庞大的立石或粗柱之一,如我们所见,这些石头或柱子是迦南人和早期以色列人的圣所的常规附属物。最近在巴勒斯坦,尤其是在基色和他纳[57]的圣所,已经发现了保存完好的立石或柱子的样品。其中有些在顶部或在柱子的一侧还雕了小洞,大概是为了放油或血的祭品。因此,我们可以认为,雅各在伯特利立起并浇油的是一块圣石,他的后代多年来可能也以类似的方式对它表示尊崇之意。
[1]雅各是以扫的孪生弟弟,在成人后,曾以一碗红豆汤换得了以扫的长子名义,又与母亲合谋,骗得了长子继承权。——译注
[2]见《创世记》第24章。——译注
[3]见《创世记》第27章第41—45节。——译注
[4]见《创世记》第28章第17节。——译注
[5]参见特里斯特拉姆(H.B.Tristram):《以色列之地》(The Land of Israel),1882年,第161页。——译注
[6]阿提卡(Attica),古希腊中东部的一个地区。——译注
[7]安菲阿剌俄斯(Amphiaraus),希腊传说中阿耳戈船上的英雄和先知,曾任阿尔戈斯国王。——译注
[8]参见保萨尼阿斯(Pausanias):《希腊志》,第1卷,第34章,第5页。——译注
[9]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1卷,第34章,第2—5页。——译注
[10]李维(Livy),古罗马历史学家,著有142卷《罗马史》,记述罗马建城到公元前9年的历史,大部分已佚失。——译注
[11]埃维亚岛(Euboea,或作Evvoia),一译优卑亚岛,是希腊仅次于克里特岛的第二大岛。——译注
[12]埃斯科拉庇俄斯(Aesculapius),罗马神话中的医神。——译注
[13]参见斯特拉波(Strabo):《地理学》,第8卷,第6章,第15页;保萨尼阿斯(Pausanias):《希腊志》,第2卷,第27章,第3页;这些刻字碑的选集,参见德林(G.Delling)编《古代奇迹文选》(Antike Wundertexte),Berlin,1960年,第20—24页。——译注
[14]拉科尼亚(Laconia),古希腊南部的一个王国,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东南部,都城为巴格达。——译注
[15]伊诺(Ino),希腊神话中卡德摩斯和哈耳摩尼亚的女儿,投入大海成为海神,曾在地中海沿岸许多城市受到崇拜。——译注
[16]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3卷,第26章,第1页;普鲁塔克:《阿基斯传》,第9页;西塞罗:《论神性》(De divinatione),第1卷,第43章,第96页。——译注
[17]卡尔卡斯(Calchas),传说中的预言家,曾参加希腊人对特洛伊的远征。——译注
[18]参见斯特拉波(Strabo):《地理学》,第6卷,第3章,第9页。——译注
[19]参见维吉尔:《埃涅阿斯纪》(Aeneid),第8章,第81页以下;奥维德(Ovid):《岁时记》(Fasti),第4章,第649页以下。——译注
[20]玛丽·金斯利(Mary Kinsley):《西非之旅》(Travels in West Africa),1897年,第507页。——译注
[21]参见阿德里亚尼(N.Adriani)和克鲁伊特(A.C.Kruijt):《西里伯斯岛中部说巴雷埃语的托拉查人》(De Bare'e-sprekende Toradja's van Midden-Celebes),第1卷,1912—1914年,第23—24页,第273页。——译注
[22]参见阿德里亚尼(N.Adriani)和克鲁伊特(A.C.Kruijt):《西里伯斯岛中部说巴雷埃语的托拉查人》(De Bare'e-sprekende Toradja's van Midden-Celebes),第3卷,第396页以下,第436页以下,第440页。——译注
[23]参见克鲁伊特(A.C.Kruijt):《印度群岛上的万物有灵论》(Het Animisme in den Indischen Archipelage),1906年,第494页以下。——译注
[24]参见韦克塞尔(P.te Wechel)的文章,见《民族志国际档案》(Internationales Archiv für Ethnographie),第22卷,1915年,第45页以下。——译注
[25]参见阿德里亚尼(N.Adriani)和克鲁伊特(A.C.Kruijt):《西里伯斯岛中部说巴雷埃语的托拉查人》(De Bare'e-sprekende Toradja's van Midden-Celebes),第2卷,1912—1914年,第163页。——译注
[26]参见布雷德斯特德(J.H.Breasted):《古埃及宗教与思想的发展》(Development of Religion and Thought in Ancient Egypt),1912年,第111页以下;埃尔曼(A.Erman):《埃及宗教》(Die Aegyptische Religion),1909年,第112页,第212页以下。——译注
[27]里斯莱(H.H.Risley):《孟加拉的部落和等级制》(The Tribes and Castes of Bengal),第2卷,1891年,第75页。——译注
[28]雅各的别名,也指犹太民族。——译注
[29]阿摩司(Amos),《圣经》中记载的公元前8世纪的希伯来先知,见《旧约·阿摩司书》。——译注
[30]古代埃及、巴比伦、希伯来、希腊、罗马等地有一个惯例,即将人们个人财产或收入的十分之一上缴国王或祭司。公元6世纪欧洲基督教会利用《圣经》所说的十分之一农牧产品“属于上帝”的说法,向居民征收什一税。——译注
[31]何西阿(Hosea),《圣经》中记载的公元前8世纪的希伯来先知,见《旧约·何西阿书》。——译注
[32]参见克莱门(Clement of Alexanderia):《劝告希腊人》(Protrept),第4章,第1页。——译注
[33]参见泰勒(E.B.Tylor):《原始文化》(Primitive Culture),第2卷,1873年,第166页。——译注
[34]亚加亚(Achaia,或者写作Achaea),古希腊的一个地区,在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北部,相当于现在的阿黑亚州。——译注
[35]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3卷,第22章,第4页。——译注
[36]利西波斯(Lysippus),古希腊雕刻家,活动时间在公元前4世纪,其雕塑的形象躯干修长,头较小。——译注(https://www.daowen.com)
[37]普拉克西特列斯(Praxiteles),活动时间在公元前370年至前330年,是希腊最有创造性的艺术家之一。——译注
[38]科德林顿(R.H.Codrington):《美拉尼西亚人》(The Melanesians),1891年,第140页以下。——译注
[39]参见特纳(G.Turner):《萨摩亚群岛》(Samoa),1884年,第327页。——译注
[40]参见特纳(G.Turner):《萨摩亚群岛》(Samoa),1884年,第24页以下。——译注
[41]罗斯科(J.Roscoe):《北部班图人》(The Northern Bantu),1915年,第250页。——译注
[42]参见斯文·尼尔森(Sven Nilsson):《斯堪的纳维亚的原始居民》(The Primitive Inhabitants of Scandinavia),1868年,第241页以下。——译注
[43]尼奥普托列墨斯(Neoptolemus,亦写作Pyrrhus),希腊神话中的阿喀琉斯之子。——译注
[44]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志》,第10卷,第24章,第6页。——译注
[45]泰奥弗拉斯托斯(Theophrastus,大约公元前372—前287),古希腊逍遥学派(又称亚里士多德学派)哲学家,在植物学和逻辑方面有贡献,著有《植物研究》和《品格论》等。——译注
[46]参见泰奥弗拉斯托斯:《品格论》,16.5.——译注
[47]参见吕西安:《亚历山大》(A lexander),第30页。——译注
[48]阿诺比乌斯(Arnobius),活动时间在公元4世纪,基督教著述家,于公元300年信奉基督教。——译注
[49]阿诺比乌斯(Arnobius):《反对异教徒》(Adversus nationes),第1卷,第39页。——译注
[50]参见恩托文(R.E.Enthoven):《贡根地区的民俗》(Folklore of the Konkan),见《印度古代文化补编》(Supplement to the Indian Antiquary),第44卷,1915年,第81页。——译注
[51]浦那(Poona),印度西部的一个城市。——译注
[52]参见里弗斯(W.H.R.Rivers):《托达人》(The Todas),1906年,第130页以下,第143页。——译注
[53]肖(G.A.Shaw):《贝齐寮人》(The Betsileo),见《安塔那利佛年鉴和马达加斯加杂志》(Antananarivo Annual and Madagascar Magazine),前5期重印本,1885年,第404页。——译注
[54]参见希尔德布兰特(J.M.Hildebrandt)的文章,见《民族学杂志》(Zeitschrift für Ethnologie),第10卷,1878年,第384页。——译注
[55]伯特利的名称Beth-el(或译贝特耳)来源于此,该城在耶路撒冷以北18公里处。——译注
[56]克罗诺斯(Cronus,亦写作Cronos),希腊神话中的巨人之一,是天神和地神的儿子。——译注
[57]他纳(Taanach),耶斯列平原上的一座迦南人的城市。——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