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在雅博河的渡口
在石堆旁与拉班分手之后,雅各和他的妻儿以及畜群继续向南赶路。现在,他从基列微风习习、长满树木的高山上,一头扎进数千英尺以下的雅博河[1]的幽深河谷。这次下行用了几个小时,同行者会感到,在到达这个深谷底部时,已经进入了不同的气候之中。他们首先用大约一个小时穿过高地上的松林和凛冽的寒风,进入波米(Burmeh)村温馨的氛围,这个村子掩映在果树、灌木丛和鲜花之中,这里清澈、冰凉的上等泉水会在正午休息时为他们解渴。继续下行,再陡直而下2000英尺,他们发现自己在雅博宽阔纵深的幽谷茂密的亚热带植物中呼吸到了温室的气息。这条峡谷极其蛮荒,景色极其优美。这个峭壁的两边几乎是垂直地升到一个很高的高度,从绝壁或陡直的坡面可以望见上面高远的天际。在这个雅博大峡谷的底部,流淌着一股汹涌的激流,其灰蓝色的流水甚至在很短的一段距离中也被高高的夹竹桃的浓枝密叶装点和遮挡着,其深红的花朵使初夏的幽谷熠熠生辉。这条河现在叫蓝河,它流得迅猛而有力,即使在平时,河水也深及马肚,有时水流大得让人无法蹚过,洪水冲洗着高高漫过两岸的青草和灌木丛。在对岸或南岸,上岸的渡口仍然极为陡峭。山路盘旋而上,游人必须下来牵着他的马。[2]正是在黄昏时分独自在此缓缓而上时,雅各才看到了骆驼的艰辛并听到了赶骆驼的人的吆喝声逐渐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和声响消失在远方和黑暗之中。
这种情景有助于我们理解雅各在过河时的新奇旅程。他已经让他的妻子、使女和孩子骑着骆驼过了河,他们的前面或后面是他的畜群,所以,他独自留在了渡口。这时正是晚上,或许是一个月色笼罩的夏夜,因为他不可能试图在黑夜或者在冬天河水湍急而幽深的时候让这么长的一支队伍过河。但正是在这个月夜或黑夜,在奔流的河边,有一个人来到并整晚与他摔跤,直到清晨的霞光映红了这对对手的身影上方被树木覆盖的谷顶。那位陌生人抬头看见了光亮,说:“黎明了,容我去吧。”丘比特在曙光隐约可见之前也要挣脱深情的阿耳克墨娜(Alcmena)的怀抱;[3]哈姆雷特父亲的亡灵在黎明时分也这样消失了;靡菲斯特[4]在狱中用响彻耳边的绞刑架的声音警告浮士德赶快,因为天——格雷琴(Gretchen)的末日——就要亮了。但雅各缠住这个人并且说:“你不给我祝福,我就不容你去。”陌生人问他叫什么,当雅各告诉他之后,他说:“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为你与神与人较力,都得了胜。”但当雅各说“请将你的名告诉我”时,那人却拒绝回答,在给了雅各请求的祝福之后,他就消失了。所以,雅各把那个地方叫做毗努伊勒,即神之面。他说:“因为我面对面见了神,我的性命仍得保全。”很快太阳就升起来并照在雅各的身上,此时,雅各的腿瘸了,因为在摔打中,他的对手摸了他的大腿窝的筋。“故此直到今日,以色列人不吃大腿窝的筋,因为那人摸了雅各大腿窝的筋。”[5]
这个故事令人费解,它最初的某些特点可能由于有异教的味道,被《创世记》的编撰者删去了。因此,在很大程度上,对它的任何解释都是猜测性的。但把它与这个故事发生的地方的自然特点联系起来,并且与我即将引证的具有类似特征的其他传说联系起来,我们或许可以暂时认为,雅各的神秘对手就是河精或河神,雅各有意寻求这场争斗,以获取他的祝福。这大概能够解释他为什么要把他的女人、仆人和牲畜等大批人马先送过河而独自留在渡口的黑暗之中。他可能估计到,这个胆小的河神受到如此庞大的一队过河人马的踩践声的惊吓,可能就潜伏在某个深水池中,或者在某个安全的距离之外的夹竹桃丛中,当一切都过去并复归平静时,只有平时急流单调的沙沙声,好奇心会驱使他冒险走出藏身之处,探视渡口的动静。然后,在那里守株待兔的狡猾的雅各跳出来就与他展开格斗,直到自己得到渴望的祝福。正是用这种方法,墨涅拉俄斯才在正午金色的沙滩上抓住了睡在海豹群里的腼腆的海神普洛透斯,并逼他不情愿地说出了他的真相。[6]也正是用这种方法,珀琉斯才抓住了海神忒提斯并赢得她这个希腊人的水精成为他的妻子。在这两个希腊传说中,顺从易变的水精都在它的捕获者的股掌之间挣扎着,一次又一次地逃脱他的手掌,为了逃脱,它的形状从狮子变为蛇,从蛇又变成水,如此等等,直到它极尽变化之能事都无法逃脱之时,他的坚强对手才最终答应他的请求。所以,当赫拉克勒斯与河神阿刻罗俄斯摔跤以争夺美女得伊阿尼拉时,为了甩掉这位强壮的英雄,河精先是变成了蛇,然后又变成了公牛,但一切都是徒劳。[7]
这些相似之处表明,在这个故事的最初形式中,雅各的对手可能也以类似的方式改变自己的形状,以躲避纠缠不休的追随者。这种变形的一个遗迹,大概还残存在神在何烈山向以利亚现身的故事里。那个庄严的叙述中的风、地震和火,在第一种异文中被看做那个不情愿的神祇的逐个伪装,直到一一被不屈不挠的先知征服,他才以仍然很小的声音显了灵。因为必须注意到的是,人们等着给自己祝福或神谕的超自然神灵,不仅有水精。比如,据说,佛律癸亚的神西勒诺斯虽然有放荡不羁的习惯,但他与普洛透斯一样,懂得大量的普通知识,只是在不得已时,他才显示出来。所以,弗里吉亚的国王弥达斯把酒掺在这位先知虚弱时屈尊啜饮的泉水里,才抓住了他。当西勒诺斯从醉醺醺的小睡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成了阶下囚,他必须高谈阔论世界以及生活的空虚,国王才放他出去。古代有些非常严肃的作家给我们留下了有关这种布道的多少有些准确的报告,醉醺醺的酒徒在路边飞溅的泉水旁边或者按其他人的说法,在一个蔷薇园里布道。据说,努玛[8]使用与弥达斯类似的方法,抓住了粗鲁的神庇库斯[9]和浮努斯[10],并强迫他们用自己的魔力和咒术把丘比特从天上召下来。
在渡口讨好善变而危险的水神,是许多民族共同拥有的一种习俗。这一观察或许可以证实,雅各在雅博河渡口的对手就是河神本人。赫西俄德说,当你准备蹚过一条河时,你应该注视着流动的河水,祈祷并洗手,因为不洗手就过河的人,将引起神的愤怒。[11]当斯巴达国王克莱奥梅尼准备入侵阿尔戈利斯时,他带着军队来到了埃拉希努斯(the Erasinus)河边,向河献祭,但预兆不利于过河。于是,这位国王说,尽管他非常钦佩河神忠于它的人民的爱国精神,但他将不顾它的反对,入侵阿尔戈利斯。他怀着这种决心,带领军队来到海边,向大海献祭一头公牛,然后用船把部队运到了敌人的国家。[12]当波斯人的军队在薛西斯一世[13]的统帅之下来到色雷斯的斯特蒙(Strymon)河时,巫师要献祭白马并履行其他一些奇怪的仪式,然后,他们才过河。[14]在过幼发拉底河时,身为罗马军队首领的卢卡拉斯[15]要献祭一头公牛。[16]“在河岸边,秘鲁人会捧起一捧水,一饮而尽,祈祷河神让他们过去或者给他们鱼,他们把玉米投入河里作为讨好的供物。甚至在今天,科迪勒拉山系[17]的印第安人在徒步或骑马过河之前,仍要举行仪式性的啜饮。”[18]古代威尔士人“在天黑后过河之前总要往地上吐三次唾沫,以避免神灵或女巫的邪恶影响”[19]。
根据非洲东南部班图人(the Bantu)的信仰,“河流由妖魔或恶毒的精灵把持着,如果要过一条不熟悉的河,必须往河里投一把谷子或其他一些没有多少内在价值的供物,以讨好它们”。东非的马赛人在过河时,要往水里扔一把草作为供物,因为作为其牲口的生命源,草在马赛人的迷信和仪式中起着重要作用。[20]在中非的巴干达人中,如果某个行人要蹚过任何一条河,他都要请求河神让他安全通过,要往水里扔一些咖啡豆作为供品。[21]如果有人被激流冲走,他的朋友不会去救他,因为如果帮助了受淹的那个人,他们担心河神也会把他们带走。他们认为,那个人的守护神已经把他留下来作为献给河神的祭品,他必须死。在乌干达的纳基扎(Nakiza)河和塞济布瓦河的某些地方,有一些草和枝条堆在岸边,每个过河的人在过河之前都要往草堆上扔一些草或枝条,过河以后再往另一个草堆上扔一些,这是为了安全过河而献给河神的供物。这些草堆上经常还要祭奠更贵重的供物。祭拜者会带着啤酒、一只动物或一只家禽或一些树皮布,把供物绑在草堆上,在向神灵祷告之后,就把这些东西留在那里。对这两条河的祭拜都由一位祭司负责,但并没有庙。[22]贝恩(The Bean)氏族尤其热衷于崇拜纳基扎河,该氏族的祖先就是祭司。当这条河发洪水时,该氏族没有一个成员想过河,祭司严格禁止他们这样做,违则处死。
在尼罗河上游的一个叫做卡鲁马瀑布的地方,河流受到一排很高的石头的阻拦,河水冲下长长的斜坡,进入一条10英尺深的泄水沟。当地传说的原话说,大神的代理人或熟人卡鲁马把石头放在那里,大神对仆人这样设置的障碍物很满意,就用他的名字命名了这条瀑布,以此来奖励他。有一位男巫驻扎在那里,指导过河的献祭活动。当斯皮克(Speke)和他的同伴在这里蹚过尼罗河时,与他们同行的一群巴尼奥罗人(Banyoro)献祭了两只小山羊,两岸各一只。他们剖开小山羊的胸膛和肚子,被宰杀的动物四肢张开,躺在草和树枝上,过河者从它们身上踩过,他们的行程就会一路顺风。献祭的地点,在该瀑布的男巫指导下选定。[23]
刚果河上游的支流之一伊图里河,构成了草地和大森林的分界线。“当我的独木舟几乎快要通过这条有150码宽的清澈而迅疾的河水时,我注意到对岸有两座小房子,修得很靠边,各方面都类似于村民的茅舍。老酋长不愿解释这些房屋是干什么用的,但我最终还是得知,它们是为他的前任的阴魂搭建起来的,人们要求这个阴魂守护过河的通路,以回报人们为它建房的劳动。从那时起,一旦有人马接近河岸,就要给这个灵舍留下一点吃的东西,这等于预告说,这队人马准备过河,需要该阴魂的保护。”[24]在尼日利亚南部的奥卡地区的伊博人(the Ibos)中,当一具尸体被运往墓地而抬尸者必须过河时,就向这条河献祭一只母山羊和一只母鸡。[25]
印度南部的尼赫里丘陵(the Neilgherry Hills)的巴达加人(the Badagas)相信一个名为冈尕玛(Gangamma)的神,“他们认为它会出现在每条河流中,尤其是在孔德河(the Koondé)与皮卡列河(the Pykaré)中。从前的习俗是,每个要在涨潮时过河的牲口主人,都要向河里扔四分之一卢比,因为他们的牲口常常被激流冲走并淹死。在每个巴达加死者的葬礼上,他被列数的重罪,就是过河时没有参拜冈尕玛”[26]。而且,同一个山区的另一个更小却很有名的部落托达人(the Todas)把他们的两条河泰培河[the Teipakh(Paikara)]与帕纳瓦尔河[the Pakhwar(Avalanche)]视为神或神的居所。每个要过其中一条河的人,都必须把他的右胳膊从外套里伸出来,以示敬意。从前,只有在一周的某些天里,才能过这两条河。如果是一对堂兄弟或表兄弟要一起过这两条圣河中的一条,他们就必须履行一种特殊的仪式。当接近河边时,他们要拔一些草咀嚼,互相问:“我将扔给河(水)吗?我将过河吗?”然后,他们下到岸边,两个人都把手浸在河水里,捧出三捧水。在他们过河之后,要以惯常的方式把他们的胳膊从外套里伸出来。
在英属中非,安戈尼人(the Angoni)的一些著名酋长在一条河附近被火化,在今天,当安戈尼人过这条河时,他们只是出于忠诚,就要用男性低沉的嗓音向河致意。[27]当安戈尼人驾着独木舟涉过任何一条河时,要把自己有愧于配偶的不忠之罪一一坦白出来,这显然是因为他们认为,不然,他们就会淹死在河里。[28]西里伯斯岛中部的托拉查人相信水精以蛇的形状栖居在深水池和河水的急流之中,人必须提防这些危险的生物。因此,当某个托拉查人准备下河出行时,他通常会在岸上喊:“我今天不去,我明天去。”精灵听到了这个宣告,如果其中有一个坐等出行者,它就会想象这次出行延期了,因此就会把它的攻击推延到第二天。与此同时,机灵的托拉查人迅速下河,并暗中取笑被他骗过的水精的幼稚。[29]
虽然遵循这些与河有关的习俗的确切原因仍不太清楚,但其一般的原因似乎是对河流的敬畏和惧怕,这些河被当做有威力的人格生命,或者被看做到处作祟的有权能的神灵。在缅甸北部喀健人(the Kakhyeen)中流行的一种习俗,可以很好地演示把河流当做人格生命的观念。如果该部落有人在过河时淹死了,家族的复仇者每年要去那条有罪的河的岸边一次,在一个容器中装满水,然后用他的剑把它劈开,仿佛杀死了一个人类的敌手。据说,有一次,尼罗河的洪水漫过埃及的土地达18肘尺[30]深,而且河水被一股强风掀起波涛,埃及国王费隆(Pheron)抓起一个飞镖并把它投入旋动的激流中,因为这个鲁莽而不敬的行为,他受到失明的惩罚。我们也读到,当居鲁士(Cyrus)为了对付巴比伦要涉过格内德斯河(Gyndes)时,陪伴部队行军的一匹神圣的白马被急流冲走淹死了。出于对这一亵渎神物的愤怒,国王威胁这条河流慢一些,使女人不用打湿膝盖就能蹚过去。因此,他利用他的军队挖隧道,以使河水从河床上改道。就这样,本该用来围攻巴比伦的整个夏天,却被徒劳地用来满足一位迷信暴君的幼稚奇想。
河精并非大胆的人敢于挑战或惩罚的唯一水神。当一场暴风雨卷走了薛西斯一世为他的军队铺设在达达尼尔海峡的第一座桥时,这位国王一怒之下宣布,这个海峡要挨三百鞭子并且要被扣上锁链。行刑者在用鞭子抽打水面时说:“哦,苦水,你的主人对你施以这种惩罚,因为你伤害了他,而他并没有伤害你。但国王薛西斯一世要渡过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活该没有任何人给你献祭,因为你是一条靠不住的咸水河。”[31]据说,古代凯尔特人在海滨蹚入巨浪时,要用剑或矛砍或刺它们,好像他们能够伤及或者吓到大海似的。[32]西里伯斯岛中部的托拉查人说起他们的一个出了名的愚蠢的部落,有一次在退潮时来到了海滨。他们立即在高高的水印下面的海滩上建起了一座茅屋。当潮水涨起来要冲走这座小屋时,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怪物要吞噬他们,就把他们所有的大米扔进波涛中,想以此讨好它,当潮水继续上涨时,他们就把剑、矛和砍刀猛投进海里,显然是想击伤或吓唬这个危险的家伙,并以此强迫它退却。[33]从前,当一群阿拉富人(Arafoos)(隶属荷兰的新几内亚北海岸的一个山民部落)在海滨戏耍时,其中的三人被退潮的海浪冲进大海淹死了。为了报复,他们的朋友用枪和弓箭向汹涌的波涛发射数小时。这样把水人格化为一个能用身体的暴力吓唬或者征服的人格生命的行为,有助于解释雅各在雅博河渡口历险的怪异故事。
关于雅各在与夜间活动的对手争斗时扭伤了大腿筋的传说,显然是为了解释希伯来人为什么不吃动物相应部位的筋腱。在北美印第安人中,也有类似的传说和习俗,他们通常要砍掉并扔掉他们宰杀的鹿的后腿筋。[34]切罗基印第安人(the Cherokee Indian)为这种习俗提出了两个理由:一个理由是,“这部分筋腱被割断时,会缩回肉里去,因此,任何不幸吃到这块肌腱的人会发现,他的四肢也会以类似的方式缩回去”[35];另一个理由是,如果猎人不砍掉后腿筋并把它扔掉,而是吃掉它,他以后在旅途中就很容易疲劳。[36]两个理由都采用了交感巫术,尽管它们应用的方式不同。一个理由认为,如果你吃了收缩的筋腱,你相应部位的筋腱也会出现类似的收缩;另一个理由假定,如果你毁掉了没有它鹿就不能行走的筋腱,你本人也就恰恰以同样的方式不能走路。两种理由完全与野性哲学一致。两者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解释希伯来人的禁忌。从这种理论来看,《创世记》的叙述为最初只是基于交感巫术的一个原则提供了一种宗教的支持。
雅各与夜晚出没的幽灵摔跤并在黎明时祈求他的不情愿的对手给他祝福的故事,与古代墨西哥人的迷信非常相似。他们认为,巨神特斯卡特利波卡[37]惯于在晚上出没,他伪装成一个高大的男人,裹着灰色的被单,手里拿着自己的头。胆小的人见了这个可怕的妖怪早就昏倒在地,很快就被吓死了,但勇敢的人会与这个幽灵搏斗,并且告诉他,在太阳出来之前,他不会放过他。但这个幽灵将乞求他的对手放了他,威胁说否则将诅咒他。不过,如果这个人成功地抓住这个可怕的生物,直到天将破晓,幽灵就会改变腔调,并答应这个人的任何恳求,比如财富或者力大无比,只要他放了他,在黎明之前让他走掉。在与超自然敌手的争斗中获胜的人,会从被他征服的敌人那里收到四根荆棘,作为胜利的象征物。不但如此,一个非常英勇的人还会从幽灵的胸膛中掏出他的心,用布把它包起来,带回家去。但当他解开布得意扬扬地查看战利品时,他会发现,里面只有一些白色的羽毛,一根荆棘,或者可能只有一个煤渣或一块破布,除此无他。
[1]雅博河(Jabbok),即现在的色加河,在加利利海和死海之间,雅各曾在此河渡口与一位天使摔跤。——译注
[2]参见汤姆森(W.M.Thomson):《〈圣经〉地理:黎巴嫩、大马士革以及约旦之外》(The Land and the Book,Lebanon,Damascus,and beyond Jordan),第583页以下;特里斯特拉姆(H.B.Tristram):《以色列之地》(The Land of Israel),1882年,第549页。——译注
[3]参见普劳图斯(Plautus):《安菲特律翁》(Amphitryo),第532页以下。——译注
[4]靡菲斯特(Mephistopheles),欧洲中世纪关于浮士德的传说中的主要恶魔。——译注
[5]见《创世记》第32章。——译注
[6]参见《奥德修纪》第4卷,第354—570行。——译注
[7]参见奥维德:《变形记》,第9卷,第62—86行。——译注
[8]努玛(Numa),神话中的罗马国王,曾俘获了林神庇库斯和牧神浮努斯,两位神祇把人畜避雷的方法教给了他。——译注
[9]庇库斯(Picus),罗马的田野和森林之神。——译注
[10]浮努斯(Faunus),罗马的田野和森林之神,畜群和牧人的庇护者。——译注
[11]参见《工作与时日》,第737—741行。——译注
[12]参见希罗多德:《历史》,第6卷,第76页。——译注
[13]薛西斯一世(Xerxes),波斯国王(公元前485—前465),曾镇压埃及叛乱,率大军入侵希腊,后来在宫廷阴谋中被谋杀。——译注
[14]参见希罗多德:《历史》,第7卷,第113页。——译注
[15]卢卡拉斯(Lucullus),罗马大将,曾任财务官和行政长官等,以宅第、宴饮奢华著称。——译注
[16]参见普鲁塔克:《卢卡拉斯》,第24页。——译注
[17]科迪勒拉山系(the Cordilleras),位于美洲西部,北起阿拉斯加,南至火地岛。——译注
[18]泰勒:《原始文化》,第2卷,1873年,第210页。——译注
[19]玛丽·特里维廉(Marie Trevelyan):《威尔士的民间传说与民间故事》(Folk-lore and Folkstories ofWales),1909年,第6页。——译注
[20]参见S·L·欣德(S.L.Hinde)和H·欣德(H.Hinde):《最后的马赛人》(The Last of the Masai),1901年,第103页以下。——译注
[21]参见罗斯科(J.Roscoe):《巴干达人》(The Baganda),1911年,第319页。——译注
[22]参见罗斯科(J.Roscoe):《巴干达人》(The Baganda),1911年,第163页。——译注
[23]参见斯皮克(J.H.Speke):《尼罗河之源发现日记》(Journal of the Discovery of the Sources of the Nile),1912年,第446页以下。——译注
[24]参见鲍威尔-科顿(P.H.G.Powell-Cotton)的文章,见《地理学杂志》(The Geographical Journal),第30卷,1907年,第374页以下。——译注
[25]参见托马斯(N.W.Thomas)的文章,见《皇家人类学研究所杂志》(JRAI),第47卷,1917年,第165页。——译注
[26]梅茨(F.Metz):《居住在尼赫里丘陵的诸部落》(The Tribes Inhabiting the Neilgherry Hills),1864年,第68页。——译注(https://www.daowen.com)
[27]参见拉特莱(R.S.Rattray):《钦延贾的一些民俗故事和歌谣》(Some Folklore Stories and Songs in Chinyanja),1907年,第190页。——译注
[28]见拉特莱(R.S.Rattray):《钦延贾的一些民俗故事和歌谣》(Some Folklore Stories and Songs in Chinyanja),1907年,第194页。——译注
[29]参见阿德里亚尼(N.Adriani)和克鲁伊特(A.C.Kruijt):《西里伯斯岛中部说巴雷埃语的托拉查人》(De Bare'e-sprekende Toradja's van Midden-Celebes),第1卷,1912—1914年,第276页。——译注
[30]肘尺(cubit),一种古代长度单位,自肘至中指端,长约18—22英寸。——译注
[31]希罗多德(Herodotus):《历史》,第3卷,第35页。——译注
[32]参见伊良(Aelian):《各种历史》(Varia Historia),第7卷,第23页。——译注
[33]参见阿德里亚尼(N.Adriani)和克鲁伊特(A.C.Kruijt):《西里伯斯岛中部说巴雷埃语的托拉查人》(De Bare'e-sprekende Toradja's van Midden-Celebes),第1卷,1912—1914年,第37页。——译注
[34]参见弗雷泽《金枝》第3卷《谷物与野生植物的精灵》(Spirits of the Corn and Wild),第264页以下。——译注
[35]参见穆尼(J.Mooney)的文章,见《美国人种学管理局第7个年度报告》[Seventh Annual Report ofthe Bureau of(American)Ethnology],1891年,第323页。——译注
[36]参见《美国人种学管理局第19个年度报告》[Nineteenth Annual Report ofthe Bureau of(American)Ethnology],1900年,第263页。——译注
[37]特斯卡特利波卡(Tezcatlipoca),古代阿兹特克人敬奉的太阳神式的至高神。——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