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圆桌会议
企业圆桌会议由企业共同体中不同行业的CEO组成——其中15家最大企业在这个组织中常设有代表,它处于接近企业共同体和政策研制网络核心的位置。该组织2004年的161名成员不仅自己掌管大企业,而且还是另外140家企业董事会的成员。这些董事职位广泛地分布在各企业中,但是埃克森美孚、IBM、AT&T和花旗集团除了各自的CEO之外,在企业圆桌会议中还各有3个会员名额。企业圆桌会议中最大几家企业的CEO通常还在大学、基金会、智库和政策团体中担任董事。例如,2004年的会员中,有8人同时也是经济发展委员会的理事——其中1人是主席,有4人是美国企业研究所的理事。尽管近期没有涵盖企业圆桌会议全体会员的研究,但是这一组织在过去30年中的核心地位在图4.2里已经显露无遗,这个表是根据一项对1990年12家温和保守派和极端保守派智库和政策团体的连锁关系的分析得出的。[32][33]
图4.2 企业圆桌周围的网络
资料来源:更新自Val Burris,“Elite Policy-Planning Networks in the UnitedStates,”Research in Politics and Society,vol.4,1992,p.124。
2004年,企业圆桌会议的161家会员企业根据自身规模大小分别支付了1万美元到35万美元不等的会费。这就为该组织提供了超过300万美元的年度预算。政策委员会每两个月开一次会,讨论当前的政策议题,决定企业圆桌会议的工作方向,它成立专项小组来审查挑选出来的议题,并审查专项小组提交的对策文件。专项小组被要求不要聚焦于某一行业的某一问题,而是关注那些对商界产生广泛影响的议题。企业圆桌会议只有不到12名工作人员,没有能力自己收集信息。但是这并不是问题。因为设立这个组织的本意就是使专项小组的成员可以利用他们自己所在企业的资源以及政策网络的其他部分所收集的信息。
如本书第二章已经提过的,企业圆桌会议在幕后推动了全国劳动关系委员会转向反工会的倾向,此后,在20世纪70年代中叶,它又通过成功的院外游说活动,公开反对一项消费者—劳工倾向的提案,该提案旨在建立一个名为消费者保护局(Agency for Consumer Advocacy)的政府机构。[34]它还建立了净化空气工作小组,同环保主义者—劳工联盟斗争,使后者在1980到1990的10年间在从严修订空气清洁法上毫无进展,该小组只有在环保主义者同意放宽或推迟实施某些标准且接受将污染赔偿以市场形式交易的前提下才支持对法案的修订。[35]另一方面,在1982和1983年,它帮助里根政府中的极端保守主义分子,呼吁增加税收,以此来减轻政府因过去实行的减税措施而带来的巨大赤字。1985年,它又出面呼吁减少国防开支。[36]与其他商业组织一起,它不动声色地反对里根政府中的极端保守派攻击平权措施的做法,指出这一政策已经被证明对企业共同体掌权的美国来说非常有用。[37]它甚至还支持了《民权法案》在1991年的轻微扩展,当时这使它处在了美国商务部的对立面上。[38](https://www.daowen.com)
1994年,企业圆桌会议同美国商务部及独立商人全国联合会一起,反对克林顿提出的全国健保改革方案。[39]此后,它又组织草根运动和强有力的游说活动,支持企业共同体成功地推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在1994年通过以及在2000年赋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地位。这些都受到有组织劳工、环保主义者及其自由派同盟的强烈反对。[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