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克苏姆王国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三、阿克苏姆王国

甚至正当托勒密在著述的时候,阿克苏姆的埃塞俄比亚人,已开始从若干世纪以来所处的比较卑微的地位中兴起了。大约在公元前350年,为数众多的来自肥沃的也门高原的移民,在红海以西的高地建立了居留地。[41]他们来自繁荣昌盛的马因、卡塔班、萨巴、哈德拉茅等阿拉伯王国,那里他们由于修筑了堤坝、梯田和用于贮存和利用季风雨水的灌溉系统,早已创造性地开发了农村;他们在文化上带来的重要贡献是:高度发展的社会和宗教组织观念,种植芳香树木、香料植物和驯养牲畜、骆驼的知识,城镇建筑,财产法典,而其中占首要地位的则是文字体系。唯有根据这种文字语言,最初是萨巴语(一种与希伯来语和腓尼基语有联系的南阿拉伯语)和后来带有特色的盖依兹语的铭文,以及公元一世纪到四世纪被朝廷所采用的希腊语,我们才有可能鉴别这些民族的早期历史。

在公元前二世纪期间,当时间和距离慢慢地磨灭了也门移民对阿拉伯一脉相承的联系之后,他们在现今提格雷的高地建立起城市和阿克苏姆王国。他们继续同母国进行通商。到公元一世纪中叶,阿克苏姆国王们还把非洲的原料供应给希腊和罗马。他们控制了现今厄立特里亚的大部分地方和埃塞俄比亚东北部。他们的商队首领们,从库施获得象牙、黄金和犀角。当地农民种植香料和阿拉伯树胶,红海滨海地区的居民则从附近的岛屿收集龟壳。《环航记》告诉我们,阿克苏姆的主要港口,是被郑重地“法定为”阿都里。阿克苏姆的商人,就在那里用自己的产品,去换取埃及的坯布、劣质染色外套、亚麻布斗篷、燧石玻璃器皿、黄铜、软铜片、铁块、小斧子、酒、少量的橄榄油,以及为朝廷设在阿克苏姆的祖斯卡勒国王换取(按照该国形式制造的)黄金和白银。《环航记》描绘他“为人吝啬,贪得无厌,但其他方面尚正直,而且熟谙希腊文化”。[42]

强大的埃塞俄比亚军队,曾在公元二世纪和三世纪期间,增进了阿克苏姆在国际上的重要性。他们在红海和青尼罗河沿岸取得节节胜利,还声称征服过“在尼罗河那边难于通行和覆盖积雪的高山上”居民,“那里整年都是冬天,下着雹雨和积着齐膝深的冰雪”。[43]在三世纪末叶,阿克苏姆看来还在军事上援助过帕尔米拉的女王赞诺比亚对抗埃及和罗马,不过,这种援助的规模大小,那就不得而知了。在这个时期,阿克苏姆的帝国利益,是更加尖锐地集中在阿拉伯;阿克苏姆国王阿菲拉斯把他对若干阿拉伯领地的控制,改变为对国王夏姆马尔·茹哈尔的进攻和对也门的征服。

阿克苏姆文明在公元四世纪期间达到它的全盛时期。这个时期最有威望的君主埃扎纳,统一了埃塞俄比亚的阿克苏姆,把也门并入了帝国,战胜了游牧的别扎人,最后侵入了早先被他父亲征服过的库施。公元330年,因为麦罗埃人破坏了庄严的誓言,“无情地杀害了他们的近邻”,无视埃扎纳的多次警告,而且“〔竟自〕逃走”,于是埃扎纳便“对他们开战了”。麦罗埃军队

望风披靡,我追逐他们二十三天,杀死一批,活捉其余……我把他们城镇上所有土砖房和苇子棚都烧了,我的军队把他们的粮食、铜和铁洗劫一空……毁了他们寺院里的雕像、粮仓和棉花树,并把他们统统扔进了〔尼罗河〕。[44]

埃扎纳的军队突入库施,深入到阿特巴拉河和尼罗河的汇合点,此后还可能夷平了麦罗埃和栋古拉河曲沿岸的村落。

这些都是具有史诗般规模的胜利;但是,埃扎纳改信基督教,甚至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基督教王国中一个更有决定性的事件。有一个名叫弗鲁门提厄的叙利亚基督徒,他早先在红海海岸船只遇难以后,便当上了这个年青王子的教师。大约在公元333年,他说服了业已长大成人的埃扎纳(据信他想同君士坦丁堡的皇帝结成联盟)接受基督教信仰。弗鲁门提厄在一次访问亚历山大期间,被圣阿瑟纳西阿封为埃塞俄比亚的总督。基督教单性教派[45]已在阿克苏姆成为国教,此后在钱币和埃扎纳的铭文上都有这样的基督教祷词:“万能的天主实掌天国和地上的一切权力。”[46]造币厂在原先标有新月和太阳的阿克苏姆钱币一面压印了十字架。基督教单性教派逐渐遍及整个阿克苏姆帝国,它也许有助于把许多部族和异教团体统一起来,要不然,它们肯定还是各不相同的集团。[47]

修道院已成为这个王国的文化中心。五世纪期间,由于查尔塞登会议在公元451年宣布单性教派为旁门左道之后,那些被迫逃离叙利亚的僧侣纷纷前来参加,使神职人员显著地增加了。(主要是单性教认为基督的人性和神性是统一的。)这些外国僧侣建立了许多新教堂,构筑了一系列难以攻克的防御所,提出了新的苦行观念,总之,他们想方设法使阿克苏姆人摆脱掉传统的宗教习惯。他们开始进行不断的斗争,其对象就是当时在南阿拉伯被大力提倡的犹太教,以及这个新生基督教的其他一切敌人。他们在这个时期还写下一部新约全书,并根据鲁希安的改编本把它译成盖依兹语。此外,他们还创作了一些祈祷歌,并推广了宗教舞蹈,后者在他们宗教仪式里始终占有重要的地位。

公元五世纪和六世纪期间,阿克苏姆同拜占庭、波斯、印度和锡兰保持经常接触。它的供应翡翠、黄金、线香、肉桂和香料的市场,吸引着全世界各地的商人。其中就有希腊商人和埃及商人,他们曾对商人科斯马·因迪科普路斯特讲过阿克苏姆城里壮丽的建筑及其优美的雕像。科斯马说,在阿克苏姆国王的宫殿四角,矗立着四个城楼,每个城楼上都有一座独角兽造型的雕像,驯服的长颈鹿和大象,则在宫殿的场地上踱来踱去。[48]查士丁尼皇帝的使节、六世纪晚期的旅行家朱利安说,阿克苏姆国王用“一块交织着金线的细麻布裹着他的腰部”。

他身披一袭短内衣,上面用珍珠和宝石缀成一朵朵蔷薇花作为装饰;他头上缠着一块交织着金线的细麻布大包头,每边都悬挂着四件金饰品;同时还戴着一根金链条作为项链。这位君主坐在一辆由象群拉着的高大的四轮战车上,他手握两支镖枪和一面金盾牌……[49]

科斯马访问阿都里的时候,正好是阿都里的统治者艾拉·阿特斯贝哈同也门在打一场血腥的宗教战争。南阿拉伯基督教团体传播福音的热忱,同也门希门牙王朝优赛夫·阿萨(祖·努瓦斯)国王的宗教热发生了冲突,此时后者早已狂热地改信犹太教。他就对南阿拉伯的基督徒进行迫害,他们接着向阿克苏姆国王和查士丁尼一世皇帝发出求救呼吁。据说后者鼓励阿克苏姆国王,作为一个最邻近的基督教君主,对在阿拉伯受压迫的教友进行援助。不管现在发表的书信是真是伪,公元523年埃塞俄比亚军的远征已暂时中止了这种迫害。希门牙王朝后来在纳季兰屠杀了大批基督徒;不过到公元525年,阿克苏姆军队在罗马和波斯的水师协助下征服了也门,并杀死了优赛夫·阿萨。[50]

阿克苏姆很快失去了它在也门的实际霸权,随着也就失去了它作为基督徒保护者的影响。在占领区的埃塞俄比亚军队发动叛变成功后,就把也门从阿克苏姆划了出来。然后,在公元六世纪的末期,波斯人侵占了整个阿拉伯,这才最后消除了阿克苏姆在它原先国土上所存无几的影响。他们的水师还袭击过红海西岸,夺走了阿克苏姆的部分海岸属地和通商市场。后来,由于从北面威胁着阿克苏姆的别扎游牧民族的掠夺,以及伊斯兰教在汉志和埃及的强大势力,使阿克苏姆更加远离着拜占庭世界的各个中心。先知穆罕默德的信徒,不顾先知对阿克苏姆统治者的偏袒,竟在公元七世纪末期同阿克苏姆人交战,终于在公元710年左右夷平了阿都里。[51]他们的行动确实使这个高原王国从此一蹶不振了。所以,我们才可以把阿克苏姆的衰亡,和经过适当间歇之后现今埃塞俄比亚的兴起,确定在伊斯兰教创始之时。

〔西苏丹的马里人〕具有令人钦佩的品质。他们大都为人公正,对不正义行为比任何人更加深恶痛绝。不管任何人在这方面犯有这样轻微罪行,他们的素丹都是毫不宽恕的。他们的国家里有的是绝对的安全。

伊本·巴图塔,1355年

[1]从语言学上的根据,有关班图人起源和分布的早期理论,现已不足信。居住在(尼日利亚)尼日尔河和贝努埃河的汇合点到(肯尼亚)塔纳河河口一线以南的非洲各地区大多数部族,有着共同的血清学上的因素和词态学上有联系的语言。他们在复数时自称“班图”。见马尔科姆·格思里著:“班图之起源:一个初步新设想”,原载《非洲语言杂志》第1期(1962年),第16页;约瑟夫·格林伯格著:《非洲语言学分类研究》(纽黑文,1955年版),第40页。

[2]安东尼·约翰·阿克尔著:《自最早年代到1821年的苏丹历史》,第59—60页。又见乔治·波泽内尔著:“中王国时代库施国的位置”,原载《库施》,第6期(1958年),第43—45页。

[3]彼安希国王的功绩铭刻在巴尔卡尔山花岗岩圆柱上。见布雷斯特德著:《埃及古代记载》,卷4,第406—444页〔796—883页〕。

[4]《希罗多德》,卷2,第141节指出:田鼠(古代疫病的象征)咬坏了亚述人的箭筒和弓,迫使亚述人撤走。

[5]《希罗多德》,卷3,第18节,所指可能就是这个寺院。

[6]荷马著:《伊里亚德》,第18章,第402—403节,607—608节;《希西阿德》,第64节;《斯特拉波》,卷1,第1章,第3—5节。荷马和希西阿德大概都生活于公元前八世纪。但荷马曾写到过公元前约1184年的特洛伊战争。

[7]希罗多德也用“红海”这一名称,泛指现代红海以东、以南的海域。《希罗多德》,卷1,第1节;卷2,第8、102、159节。

[8]《希罗多德》,卷4,第42节。(此处中译文,转引自商务版希罗多德著《历史》一书第447页。这一节中译文有如下脚注:希罗多德所不相信的情节反而证明这个说法是真实的。原来当船只绕过好望角西行的时候,南半球的太阳就在它的右手。——译者)

[9]《斯特拉波》,卷2,第3章,第3、5节。按照直译,《斯特拉波》在卷2第3章第3节中说道:波赛多尼认为环航“并无见证”,或者“缺乏证据”,非常牵强。在这一点上,斯特拉波好象没有研究过希罗多德,因为在他的第2卷第3章第5节中,他似乎按照波赛多尼的看法,竟把大流士顶替了尼科,而说不定波赛多尼正好把希罗多德有关大流士探险的议论(卷4第44节)和他所写尼科的记述(卷4第42节)相混淆了。本书作者感谢埃里契·格鲁恩博士在诸如此类的问题上所给予的许多探讨和意见。见邦伯里著:《古代地理史》(根据1883年版重印的纽约1959年版),卷1,317页中对希罗多德的叙述持不同意见的人名表;韦布著:“传说中的腓尼基人非洲环航记”,原载《英国历史评论》,第22期(1907年),第1—14页。

[10]在哈德里安在位期间,一个名叫亚历山大的人,从埃及启航来到了现代河内近郊;斯基拉克斯大约就在这同一时期进行过一次较短的航行;汉诺大约每天平均航行五十英里;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和菲迪南德·马格兰都以三年的时间环航过地球;瓦斯科·达·伽马以八个月时间从东非航行到葡萄牙。又见詹姆斯·伦内尔著:《希罗多德的地理体系》(伦敦,1830年版),第672—714页。

[11]希罗多德仅仅谈到古希腊三层桨战船,船身太小,不能用于这样长距离的航行。《希罗多德》,卷2,第159节。

[12]《希罗多德》,卷4,第196节。

[13]原文如此,应为公元前六世纪末。——译者

[14]见普林尼著:《自然史》,卷6,第36章,第1—2节伊弗拉和波里比阿对克尔纳的叙述。但是雷蒙·莫尼不认为汉诺曾经越过德腊河。见他所著:“汉诺的航海探险札记”,原载《西非洲首次国际会议记要》(巴黎,1951年版),卷2,第529页。

[15]汉诺著:《汉诺环航记》(威尔弗雷德·肖夫译,费城,1913年版),第6—7页。

[16]同上,第7页。

[17]《希罗多德》,卷4,第43节,对于这个资料,我们应该感谢希罗多德(他可能从被牵连的那个姑娘之父佐披若司的后裔得到这个情况的);希罗多德说萨塔斯贝奸污了一个望族的姑娘,“将被薛西斯处以刺刑的时候,萨塔斯贝的母亲,即大流士的妹妹便为他求情,说她将要把一个比薛西斯的惩罚更重的惩罚加到他身上”。这就是——环航非洲。

[18]见奥利弗·汤姆森著:《古代地理史》中第73页“赞同与否定”一节。薛西斯在听了萨塔斯贝的报告以后,责令执行原刑,于是萨塔斯贝即被处以刺刑。

[19]埃斯库罗斯著:《哀求的妇人》,第384—386行、560行。

[20]普林尼著:《自然史》,第6章,第34—35节。参阅《希罗多德》,卷1,第203节;卷4,第42节。

[21]亚里斯多德著:《气象学》,第2章,第5节。

[22]邦伯里著:《古代地理史》,卷1,第386页所引用的《环航记》中有关斯基拉克斯部分。又见埃里克·沃明顿著:《希腊地理》(伦敦,1934年版,第76—77页),被看作是由阿维埃纳提出的希米尔科的观点。

[23]亚历山大在公元前325年航行到印度河河口之后,这才结束了尼罗河和印度河混同起来的习惯说法。但他没有来得及实现他的环航非洲的意图就死了。见范·派森著:《古典地理传说》(格罗宁根,1957年版),第263—267页。

[24]《斯特拉波》,卷2,第5章,第7—8节。

[25]《波里比阿》,第3章,第37节;沃尔班克著:《关于波里比阿的历史评述》(牛津,1957年版),卷1,第369—370页;《斯特拉波》,卷1,第2章,第24—27节;邦伯里著:《古代地理》,卷2,第32—33页;加里和沃明顿著:《古代探险者》,第98页。

[26]普林尼著:《自然史》,第5章,第1节。

[27]普林尼说,科埃略·安蒂帕塔大约在公元前124年,“看见过一个为了做生意从西班牙航行到埃塞俄比亚去的人”。见普林尼著:《自然史》,第2章,第67节。

[28]《斯特拉波》,卷2,第3章,第3—4节。

[29]《斯特拉波》,卷2,第3章,第4节。

[30]同上。这些城市是现在的意大利普太奥利、马赛、加德斯。

[31]《斯特拉波》,卷17,第3章,第1节。

[32]《古红海环航记》,第57节。从雅典到马拉巴尔海岸的航程,大约需要四十天。普林尼著:《自然史》,第6章,第26节。又见莫蒂默·惠勒著:《帝国疆界以外的罗马》(伦敦,1954年版),第128129页。

[33]根据南阿拉伯和印度的最新证据,雅克琳·皮雷纳等人认为确切年代可能是在公元210年到220年间,而以前多数学者都认定是在第一世纪。见雅克琳·皮雷纳著:“东方编年史的一个关键:古红海环航的年代”,原载《亚洲通报》,第249期(1961年),第441—459页。而杰维斯·马修认为环航是在公元110年内。罗兰·奥利佛和杰维斯·马修编:《东非史》(牛津,1963年版),卷1,第94页。(https://www.daowen.com)

[34]《古红海环航记》,第8节。

[35]古希腊长度单位。——译者

[36]《古红海环航记》,第15节。系在一起的船只意味着当时有印度尼西亚人或印度尼西亚的影响。此段文字纯系讹传,大概是道听途说。作者并未亲自去过美奴息阿。感谢格鲁恩博士为我摘译《环航记》。

[37]《古红海环航记》,第16节。

[38]《托勒密》,第1章,第9节。

[39]《托勒密》,第4章,第1—8节。

[40]《托勒密》,第1章,第8节。

[41]虽然现代埃塞俄比亚统治王朝把家谱追溯到所罗门王和示巴女王的私通(《列王纪》上,第10章,第1—13节;《历代志》下,第9章,第1—12节),但示巴女王似乎并非出生于现今的埃塞俄比亚。

[42]《古红海环航记》,第5节。

[43]麦克琳德尔译:《埃及僧人科斯马宣教地志》(伦敦,1897年版),第61—62页。被征服的是否法拉夏人?那条河真的是塔卡吉河,而不是尼罗河?那山是否就是塞米恩山?

[44]根据柯万著:“努比亚起源的调查”的译文,原载《苏丹记事》,第20期(1937年),第49—51页;沃利斯·巴奇著:《埃塞俄比亚、努比亚、阿比西尼亚史》(伦敦,1928年版),卷1,第252—258页。

[45]单性教,一译单一神教。多神教的一种。信奉一个主神,同时并不否认诸神的存在。——译者

[46]先前的君主供奉“生育我的万能之主阿瑞斯”,向宙斯、阿瑞斯和波赛顿献祭。见麦克林德尔译:《埃及僧人科斯马宣教地志》,第65—66页。又见卡麦拉著:《阿比西尼亚古代史论》(巴黎,1926年版),第99—103页。

[47]见斯潘塞·特里明厄姆著:《埃塞俄比亚的伊斯兰教》(伦敦,1952年版),第38—39页。

[48]麦克林德尔译:《埃及僧人科斯马宣教地志》,第359页。又见温斯特德编:《科斯马·因迪科普路斯特宣教地志》(英国剑桥,1909年版,第335—346页。

[49]琼斯和伊丽莎白·门罗著:《埃塞俄比亚史》(牛津,1955年版),第32—33页。又见普罗库比著:《战争史》,卷1,第20章,第9—10节。参阅琼·道拉赛著:《埃塞俄比亚》(纽约,1959年版),第85页,同一引文被错误地认为是琼纳斯·马拉拉斯所著。

[50]雅克·里克曼著:《六世纪时对希门牙的基督徒的迫害》(伊斯坦布尔,1956年版);卡麦拉著:《阿比西尼亚古代史论》,第107—114页。

[51]参阅沃利斯·巴奇著:《埃塞俄比亚、努比亚、阿比西尼亚史》,第2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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