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纳尔丰吉素丹王国
在起源于塔纳湖的青尼罗河下游(按直线计算,离冈达尔不远)的丰吉素丹王国,在埃塞俄比亚困难时期兴盛起来了。虽然他们的来历非常不明,这些黑肤色、半游牧的丰吉统治者,大概是长期居住在青尼罗河中、上游一些部族的后裔,这些部族在早先某个时期曾经同白尼罗河罗族语系的希卢克人有过联系,或者受过他们的影响。[56]虽然从十九世纪开始记事的“丰吉人编年史”的各种校订本,一致权威性地认为散纳尔的素丹王国及其首都是在1504年创建的,但是它们都避而不提有关事实的详情。然而现有的证据指出,丰吉统治者是在打败从努比亚簇拥南下的阿拉伯牧民,以及侵占马库尔拉和阿勒瓦等基督教王国之后,这才创建散纳尔的。丰吉军队显然是在十六世纪初,在散纳尔以北约一百英里的阿尔巴齐,制止了阿卜杜拉阿拉伯人的进攻,由此取得在杰济腊平原牧地上的霸权。随后,丰吉军队巩固了他们对两条尼罗河之间这个地区的统治权,而且在马克阿马拉·东卡斯长期统治期间,显然占领了——从散纳尔到第三瀑布附近的汉诺克——苏丹尼罗河流域的许多地方。据说,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在那里阻止了丰吉军队沿尼罗河而下继续向前推进。大约在1523年,这次战斗之后不久,一个来自阿拉伯的犹太旅行者戴维·鲁本尼,访问了散纳尔。可惜他根本没有提到当时的战斗,而且对这个素丹王国也谈得很少。他只是说,阿马拉肤色是黑的,还说受他统辖的有黑人也有白人。阿马拉象一个名副其实的游牧酋长,带着他的骑兵、骆驼、牛羊“月复一月地从一处到另一处”在国土上巡游。
有关十六世纪阿马拉以后的王位继承者,我们知道的很少。马克达金·瓦拉德·奈尔(他的在位期约1561年到1576年)是较为强大的君主之一。据说,他颁布了第一部丰吉法典,为这个素丹王国建立了一套管理机构,这是同王国的统治阶级从游牧转到从事较固定的工作相适应的。管理素丹王国各地区的长官是由达金任命的;许多长官似乎都拥有很大的权力。阿卜杜拉·谢赫阿吉卜·曼吉拉克是这些地区总督中较为重要的一个,他在十六世纪时,可能为扩大丰吉的统治到居住在红海之滨的别扎各部族出过力。但是他随后想在王国内开辟一个自治领地的企图,被在位的马克阿德兰·瓦拉德·阿亚的军队所挫败了。
十七世纪上半叶,丰吉素丹王国达到强盛的高峰。虽然埃塞俄比亚皇帝苏斯奈约斯的军队在1618年到1619年大败丰吉士兵,占领了平时从属于马克卢巴特(1616年到1642年)的一些属国,但是这些反复倒激励了素丹王国军事机器的壮大。它袭击白尼罗河沿岸,进攻希卢克人,向西进袭科尔多凡。在不友好的国土上长期作战之后,丰吉军队征服了努巴山区的居民,清算了同阿拉伯特卡利王国的宿仇。丰吉战士擒获大批俘虏,派兵驻扎在各个新的领地,还迫使特卡利国王每年向散纳尔进贡。他们似乎还从埃塞俄比亚收回了青尼罗河上游沿岸的领土,而且在尼罗河和红海之间威慑一时。但是在十七世纪最后几十年里的某个时候,丰吉人失去对栋古拉河曲(在第三瀑布和第四瀑布之间)的控制,随之也失去它的军队所依赖的马匹补充的途径。
在整个十七世纪期间,散纳尔历代马克欢迎了络绎不绝的显然是高贵的穆斯林来访者;在巴迪·阿布·杜根长期统治期间(约1642年到1677年),他开始以来访者所习惯的风尚接待他们。他的匠人修建了一座宏伟的清真寺,一座用土砖砌成的皇宫,辟两、三间会议室供马克和“王国的要人”商讨国事。编年史家写道:“他在这一切的周围,建造一道高大的城墙,设置九座城门;他指定王国的每一个要人各自由一个专用的大门出入……第九座大门〔是〕保留给国王本人专用的……”[57]但是对1699年访问过丰吉首都的法国医生夏尔·蓬塞来说,散纳尔呈现出一幅相当杂乱的景象。他写道:
在我们赶了一程路之后,散纳尔城呈现在我们眼前,我们被它优美的地势迷住了。这座城市,方圆四英里半,人口稠密,但是很不整洁,而且管理不善。城里有将近十万人……。房屋都是平房,构筑简陋;但这些房屋的平顶是很实用的。至于城郊,那就全是用芦苇搭起来的简陋不堪的茅舍。国王的宫殿,围以土砖砌成的高墙,但是里面却杂乱无章。所看到的只是一幢幢挤在一起既不整齐又不美观的建筑。宫殿里各个房间都仿效利凡特的样式,铺着极华丽的地毯……。〔庭院里〕铺着类似彩陶的各色小方瓷砖。[58]
蓬塞在散纳尔住了三个月。他看到两个主要集市,丰吉商人在集市里出售象牙、罗望子果、麝猫、烟叶、金砂和奴隶(其中身强力壮者,每名价值十个埃居,折合现价约值一百三十五美元)。丰吉人从国外,特别是从阿拉伯,进口香料、纸张、黄铜、铁和铁器、朱砂、砷、玻璃念珠和用于涂眼睛、描眉毛的黑颜料。他们还在红海捕采珍珠。他们的日常饮料是咖啡和一种蓬塞认为是色浊而“其味不佳”的啤酒。他认为这些人“奸诈成性……笃信伊斯兰教”,他对上层阶级的妇女却甚为欣赏:
贵妇人都穿着丝绸服装、或是非常纤密的细布衣服,宽舒的双袖几及于地。她们都是鬈发,佩戴着银的、铜的、黄铜的、象牙的和各色玻璃的环圈……。她们的手臂、两腿、耳朵,甚至连鼻孔里都佩戴着这样的环圈。[59]
在蓬塞访问期间,散纳尔的君主是巴迪·阿赫马尔。这位法国医生对他作了这样的描述:“他肤色黝黑,但外貌堂堂,仪表非凡;他和他的臣民不一样,不是厚嘴唇也不是扁鼻子。”他还具有洞察秋毫的才智。
〔巴迪〕按照东方式样盘腿坐在华盖下面一张铺设富丽的床上;二十名老人也同样盘腿坐在他的周围,只是他们的座位略矮一些。他穿着一件金缕刺绣的丝绸长袍,围着一条细布做的类似围巾的东西。他头上缠着白头巾。老人们的穿着也大致相同。[60]
据蓬塞说,马克早晚定时召开会议,检查他的臣民是否得到公正的待遇,一切罪恶是否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经常狩猎,并同贵族们进行比赛消遣。
巴迪在位期间(约1680年到1715年),丰吉的君主已开始控制不住这个素丹王国了。正如编年史家写道:“他是第一个遭到部分臣民背叛的丰吉国王。”[61]大约在1705年,年青的马克激怒了朝廷里某些谢赫之后,一部分军队谋反了,另立一个新马克,使保皇派遭到若干次惨重的失败。但是,巴迪终于巧妙地在散纳尔以北、青尼罗河右岸的一个村落,击溃了叛军。[62]
这次战争尽管是君主取得胜利,它也标志着军队越来越频繁地干涉内政的开始。大约在1718年,军队废黜巴迪“轻浮和道德败坏”的嗣子乌恩萨,于是结束了丰吉国王世代相传的朝代。军队立王室母系亲属努尔为王来代替他。努尔是由于他的通情达理和信奉正统宗教才被任命的。编年史家写道:“公众对他的舆论确实是有所依据的,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是公正的、可靠的,而且在他的全盛时期,百姓过着完全安定的生活。”[63]不过他的儿子巴迪·阿布·舍卢赫(大约从1723年到1761年或1762年)实际上是统治这个素丹王国的最后一位马克。他在位期间,强大的丰吉军队,以努巴阿拉伯人所组成的联队为先锋,战胜埃塞俄比亚的军队(1743年到1744年),并经过一系列辉煌战役,占领科尔多凡(约1747年到1760年)。但是在这些年代里的某个时候,巴迪失去了臣民的爱戴和忠诚。编年史写道,他拒不接受大臣的忠告,此后就改变了素丹王国的许多法律和习俗。他起用努巴人取代丰吉贵族,“赞成一种掠夺和杀戮的邪恶政策”;总之,他的邪恶罪行“使他的百姓,特别是丰吉贵族众叛亲离……”[64]于是,科尔多凡战争一旦结束,指挥努巴精锐联队的武士穆罕默德·阿布·里凯利克围攻散纳尔,废黜巴迪,安置第一个此后经常更迭的傀儡国王,而且把政府的权力分给哈马杰人的各土著谢赫。
哈马杰人各谢赫对残存的丰吉素丹王国统治了六十年。谢赫穆罕默德在1776年或1777年死去之前,从科尔多凡一直控制着散纳尔,而他的兄弟任首相职务。[65]他们二人以及他们以后的继承者决定着马克的任免。但是在谢赫巴迪·瓦拉德·赖格卜(大约从1777年到1780年)之后,素丹王国分裂成若干对抗部分。丰吉贵族同哈马杰的摄政者相争;科尔多凡、善迪、阿卜杜拉吉尔里和其他公国获得独立,这样一来,就加速了素丹王国的崩溃。只有最后一名哈马杰摄政者穆罕默德·瓦德·阿德兰(1808年到1821年)推迟了这种衰落。他用强暴手段统一这个所剩无几的原素丹王国;后来,在他1821年被暗杀以后不久,穆罕默德·阿里率领的土耳其-埃及军队溯尼罗河而上,占领了散纳尔和科尔多凡。
黑人们是如此地顽固、如此地不愿离开自己的乡土,他们常常从独木舟、小船或三桅船上纵身入海,为了不让我们追捕的船只赶上他们,把他们捞起来,他们躲在水下一直到淹死为止。他们对于巴巴多斯有一种比我们对于地狱更为可怕的预感,实际上他们在那里要比在自己的乡土上生活好得多。但是,故乡毕竟是故乡……
船主 托马斯·菲利普斯,1693年
[1]马哈茂德·卡迪著:《探索者史》(奥克塔夫·乌达斯和莫里斯·德拉福斯译,巴黎,1913年版),第102页;让·鲁什著:《桑海史料》(达喀尔,1953年版),第186—187页。但阿卜德·拉赫曼·本·阿米尔·萨迪著:《苏丹史》(奥克塔夫·乌达斯译,巴黎,1900年版),第117页中说,战场是在“安考霍”。
[2]马哈茂德·卡迪著:《探索者史》,第114—117页。
[3]阿非利加的利奥著:《非洲历史和概况》,第826—827页。
[4]阿卜德·拉赫曼·本·阿米尔·萨迪著:《苏丹史》,第224页。
[5]阿卜德·拉赫曼·本·阿米尔·萨迪著:《苏丹史》,第223页。
[6]艾哈迈德·伊本·法尔图阿著:《博尔努的马伊伊德里斯·阿劳马在位最初十二年的历史(1571年—1583年)》(里奇蒙·帕尔默编译,拉古什,1926年版),第12页。
[7]同上书,第20页。
[8]艾哈迈德·伊本·法尔图阿著:《博尔努的马伊伊德里斯·阿劳马在位最初十二年的历史(1571年—1583年)》(里奇蒙·帕尔默编译,拉古什,1926年版),第30页。这些战争在《卡诺编年史》上并没有提到。
[9]同上书,第40页。
[10]里奇蒙·帕尔默编译:《苏丹回忆》(拉古什,1928年版),卷1,第24页中艾哈迈德·伊本·法尔图阿所写的:“加涅姆战争”。
[11]同上书,第30页。
[12]里奇蒙·帕尔默编译:《博尔努、撒哈拉和苏丹》(伦敦,1936年版),第94—95页。244—258页中的“博尔努素丹的财政大臣”和“马格霍米马伊和库布里谢赫名册”。
[13]同上书,第255页;巴尔特著:《北非和中非的旅行和发现》,卷2,第660页;《非洲内地探险促进协会会报》,第1期(1810年),第153页中西蒙·卢卡斯的文章。
[14]里奇蒙·帕尔默著:《苏丹回忆》,卷3,第81页、111页上的“卡齐纳国王名册”和“卡诺编年史”;默文·希斯凯特著:“关于弗拉尼人在圣战前学术情况资料”,原载《东方和非洲研究院学报》,第19期(1957年),第572—573页。
[15]1390年—1410年,卡诺的萨尔金卡纳贾吉·本·牙吉,在豪萨地区可能首先使用锁子甲和铁盔。里奇蒙·帕尔默著:《苏丹回忆》,卷3,第107页。斯潘塞·特里明厄姆在他的《西非洲伊斯兰教史》(伦敦,1962年版)第122页中认为:豪萨武士的锁子甲是来自埃及的马木路克,“当地的甲胄制造人立即学会了制造,虽然锁子甲价钱昂贵,而且只有酋长及其特别扈从穿戴”。十八世纪起,锁子甲才被广泛使用。这种甲胄也可能来自埃塞俄比亚。
[16]里奇蒙·帕尔默著:《苏丹回忆》,卷3,第125页。萨尔金(Sarkin)是萨尔基(Sarki)的所有格,萨库纳(Sarkuna)则是萨尔基的多数。
[17]迈克尔·克劳德著:《尼日利亚简史》(纽约,1962年版),第46页。又见彼得·劳埃德著:“约鲁巴神话:社会学家的解释”,原载《奥杜》,第2期(1956年),第22页;乌利·贝埃尔著:“在奥杜杜瓦前”,原载同上书刊,第3期(1956年),第30—31页。
[18]塞缪尔·约翰逊著:《约鲁巴人史》(奥·约翰逊编,拉古什,1921年版),第3页;罗杰·韦斯科特著:“约鲁巴人是从埃及来的吗?”,原载《奥杜》,第4期(1956年),第10—15页。又见马修斯著:“基斯拉的传说”,原载《非洲研究》,第9期(1950年),第144—147页。
[19]引自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著:《贝宁简史》(伊巴丹,1960年版),第1页。
[20]引自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著:《贝宁简史》,第6—7页。
[21]弗兰克·威利特著:“伊费及其考古”,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1期(1960年),第245—246页。又见弗兰克·威利特著:“在伊费发现的新铜像”,原载《奥杜》,第6期(1958年),第29—34页;威廉·法格和弗兰克·威利特著:“古代伊费”,原载同上书刊,第8期(1960年),第21—34页;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著:《贝宁简史》,第12页;布雷德伯里著:“贝宁史研究中的编年问题”,原载《尼日利亚历史学会学报》,第1期(1959年),第286页;伯纳德·法格著:“史前的诺克文化”,原载同上书刊,第1期(1959年),第288—293页。脱蜡法是将粗粘土外面涂上铸件形状的蜡,制造铜模。然后在蜡上包上一层粘土壳。等铜冷却以后,剁去里面的粘土,铸件就铸好了。
[22]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著:《贝宁简史》,第14页。又见阿莫里·塔尔伯特著:《南尼日利亚的部族》(伦敦,1926年版),卷1,第154—155页。
[23]关于这个“共和”政府,我们所知无几。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在他的《贝宁简史》第23页中,只说它持续了三年,“因为处于权威地位的人们未能正确处理国家事务,而且没有人服从他们”。
[24]《贝宁简史》,第26页。
[25]葡萄牙人到达贝宁的年代,通常公认为是1483—1486年,但是约翰·威廉·布莱克在他编译的《1450—1560年在西非的欧洲人》(伦敦,1942年版),卷1,第6,8—12页中,根据安东尼奥·加尔旺著(德林克沃特·贝修恩编译):《世界的发现》(伦敦,1862年版),第75页,有力地主张费尔南·多·波早在1472年到1475年就熟悉贝宁海岸,只是他大概没有深入到那里的首府去。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著:《贝宁简史》,第27页,可能缺乏当地知识,根本没有提到贝宁海岸的发现,但是指出葡萄牙人首次访问贝宁城是在1485年和1486年间。
[26]1506年以后,印度种植的胡椒开始在欧洲市场上排挤掉非洲胡椒,于是葡萄牙商人从贝宁购买的胡椒逐渐减少。见约翰·威廉·布克莱著:《1450—1560年在西非的欧洲人》,卷1,第78页中鲁伊·德·皮纳著:“贝宁王国的发现”。
[27]杜亚尔特·帕切科·佩雷拉著:《Esmeraldo de Situ Orbis》(乔治·金布尔编译,伦敦,1937年版),第126页〔第2章〕。又见克龙编译:《卡达莫斯托航海记》(伦敦,1937年版),第124—125页中有关若奥·德·巴罗斯的章节。帕切科说贝宁王国长八十里格,宽四十里格。〔按:1里格=3公里——译者〕
[28]引自约翰·威廉·布莱克著:《1450—1560年在西非的欧洲人》,卷1,第78—79页中皮纳的文章。
[29]同上书,第79页。
[30]引自约翰·威廉·布莱克著:《1450—1560年在西非的欧洲人》,卷2,第318页中理查德·伊登著:“〔托马斯〕温德姆几内亚航行记”。贝宁人还记得奥罗格布阿,因为推广烹调用盐的就是他。又见同上书第123—124页所引杜亚尔特·皮雷斯1516年10月20日致曼努埃尔国王书。
[31]据认为是德里克·鲁特斯原著,原载Pieter de Marees著(S.P.L'Honoré Naber编):《Beschryvinghe ende historische Verhael van het gout Koninckrijck van Gunea》('s-Gravenhage,1912年版),第232-240页。原版书印于1602年。感谢我的同事奥克·阿尔克马从荷兰文原书译出这段新译文。鲁特斯本人在(S.P.L'Honoré Naber编)《Toortse der Zee-Vaert》('s-Gravenhage,1913年版)的记述中很少提到贝宁(见第79—80页),这本书是在他访问西非至少22年以后(1623年)写的。
[32]威廉·博斯曼著:《几内亚沿海近况实录》(伦敦,1705年版),第435页中达维德·范·尼恩台尔所写的“里奥福莫萨,或贝宁河概况”。
[33]即便如此,据说奥巴埃里索颜(约1735—1750年)在他宫殿里用当时的钱币——玛瑙贝铺地,来炫耀他的财富。雅各布·埃格哈莱夫巴著:《贝宁简史》,第41页。
[34]古奥约或卡通加,显然是在十四世纪或十五世纪建立的。见弗兰克·威利特著:“1956—1957年在古奥约调查的初步报告”,原载《尼日利亚历史学会学报》,1960年第2期,第75页;塞缪尔·约翰逊著:《约鲁巴人史》,第168—177页。
[35]威廉·博斯曼著:《几内亚沿海近况实录》,第397—398页。又见约翰·亚当斯著:《从帕尔马斯角延伸到刚果河的地方记事》(伦敦,1823年版),第79,92—93页;罗伯特·诺里斯著:《关于博萨·阿哈第朝代的回忆……和非洲奴隶贸易简述》(伦敦,1789年版),第11—12页。
[36]总之,认为非洲早期政治制度属于封建主义,将是以讹传讹的。非洲早期政治制度没有“一种绝对的土地分封制:由这种分封制而产生的一种土地权利的等级制,以及与之大抵相适应的个人世袭等级……”,而且又没有表现出“一种使个人世袭的因素在社会中推向极端的发展”。见甘斯霍著:《封建主义》(纽约,1961年版),第19页中的确切定义。又见贾克·古迪著:“非洲有封建主义吗?”,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4期(1963年),第1—16页。
[37]塞缪尔·约翰逊著:《约鲁巴人史》,第175页。又见阿切巴尔德·达尔泽尔著:《达荷美史》(伦敦,1793年版),第12—13,156—158页。
[38]约翰·亚当斯著:《从帕尔马斯角延伸到刚果河的地方纪事》,第94页。
[39]罗伯特·诺里斯著:《关于博萨·阿哈第朝代的回忆……和非洲奴隶贸易简述》,第94—95页。关于达荷美军队和国王的记述,见约翰·姆里奥德著:《非洲航行记》(伦敦,1820年版),第37—38,45页。
[40]大阿克拉位于离今日阿克拉十英里的内地,今日阿克拉当时称为阿普莱格,或即小阿克拉。
[41]威廉·博斯曼著:《几内亚沿海近况实录》,第63页。又见沃尔顿·克拉里奇著:《黄金海岸和阿散蒂史》(伦敦,1915年版),卷1,第145页。(https://www.daowen.com)
[42]托马斯·菲利普著:《1693年和1694年从英国到非洲……前往巴巴多斯的航海日记》,原载丘吉尔汇编:《旅游集》,卷6,第212页。这个不幸的总督,后来在海上被英国海盗“高个子”本·艾弗里所俘获,并在普林西比附近,被逼跳海。
[43]同上书。
[44]威廉·博斯曼著:《几内亚沿海近况实录》,第65页。
[45]见沃尔顿·克拉里奇著:《黄金海岸和阿散蒂史》,第192—194页。
[46]奥塞·图图和奥孔福·阿诺克耶,历来被说成是同时代人。但是现在,艾弗·威尔克斯教授有证据使他对阿诺克耶的传说情节发生怀疑。
[47]这是一张木头凳子,三只脚,部分镶金。最初提到这张凳子,见托马斯·爱德华·鲍迪奇著:《从边角堡出使阿散蒂》(伦敦,1819年版),第39页。
[48]威廉·博斯曼著:《几内亚沿海近况实录》,第77页。荷兰文初版在1704年发行。
[49]关于这些日期的论述,见玛格丽特·普里斯特利和艾弗·威尔克斯著:“十八世纪阿散蒂国王订正年表”,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1期(1960年),第83—92页。
[50]《非洲历史杂志》,第1期(1960年),94页。又见玛格丽特·普里斯特利著:“发轫于十八世纪的阿散蒂问题与英国人”,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2期(1961年),第41—46页。
[51]最完善的东非内地历史概况,是罗兰·奥利弗所著的“公元1500—1840年内地的明显发展”,原载罗兰·奥利弗和杰维斯·马修编:《东非史》(牛津,1963年版),卷1,第169—211页。
[52]简·范西纳著:“卡桑吉王国的建立”,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4期(1963年),第355—366页;埃德蒙·韦霍尔潘著:《加丹加的巴卢巴和巴卢巴赛人》(安特卫普,1936年版),第134—135页;伊恩·坎尼森编译:《中班图历史课本,卷2:东隆达的历史传说》,(卢萨卡,1961年版),第3—4页;《中班图历史课本,卷1》(卢萨卡。1961年版),第43—44页中所引用的契班查著:“卡翁德史”。有趣的是雅克·契勒亚·契韦尔编译:《中班图历史课本,卷3:北罗得西亚隆达的卡曾贝王室赞和名人颂,其意义和历史背景》(卢萨卡,1962年版)第9页中,卡曾贝的隆达人和班巴人都颂扬他们在智卢巴(而并不象先前所设想的在智隆达或智班巴)的先辈君王。智卢巴仅仅是现今王族成员所通用的名称。
[53]安·特威迪著:“从口头传说看班巴史”,原载《中非各部族历史会议》(卢萨卡,1963年版),无页号;托马斯著:《北罗得西亚比萨族史札记》(卢萨卡,1958年版),第7—9页;怀特著:“巴洛维尔各部族及其历史背景”,原载《罗得斯-利文斯敦杂志》,第8期(1949年),第36—37页。伊恩·坎尼森著:《北罗得西亚的卢阿普拉各部族》(曼彻斯特,1959年版),第39页,认为卡曾贝的隆达人大约在1740年迁徙到卢阿普拉地区。但是,看来他的这个时期,仅仅根据里查德·伯顿编译:《卡曾贝国》(伦敦,1873年版),第126页中由弗朗西斯科·若奥·平托所提供的大致相近的时期。
[54]热罗梅·洛博著:《阿比西尼亚航行记》,第66,76—79页。
[55]约伯·卢多尔弗斯著:《埃塞俄比亚新史》(约翰·菲利普斯编译,伦敦,1682年版),第364,339—351页。
[56]见霍尔特著:“丰吉族的起源:评论和新证”,原载《非洲历史杂志》,第4期(1963年),第46,52页上的论述。霍尔特在争论中明显地倾向丁阿克尔著:“丰吉族的起源”,原载《苏丹记事》,第15期(1932年),第201—250页,和“再论丰吉族的起源”,原载同上书刊,第27期(1946年),第87—97页最初所提出的起源于加涅姆博尔努人或者也门厄立特里亚人;奥斯伯特·克劳福德著:《散纳尔的丰吉王国》(英国格罗斯特,1951年版),第143—162页。参阅杰克逊著:《火炼:古散纳尔王国的一些记述》(牛津,1912年版),第12—13,99—101页。
[57]哈罗德·麦克迈克尔著:《苏丹的阿拉伯人史》,第363页中的“年表”。
[58]威廉·福斯特编:《十七世纪末红海及其沿岸诸国》(伦敦,1949年版),第102页中之“夏尔·雅克·蓬塞从开罗到阿比西尼亚往返记行”。
[59]《十七世纪末红海及其沿岸诸国》,第106页。
[60]《十七世纪末红海及其沿岸诸国》,第103页。蓬塞没有提到在位的马克的姓名,但是他的描述和我们所知道的巴迪是吻合的。见奥斯伯特·克劳福德著:《散纳尔的丰吉王国》,第199页。
[61]哈罗德·麦克迈克尔著:《苏丹的阿拉伯人史》,第363页中的“年表”。
[62]《苏丹的阿拉伯人史》,第363—364页;同上书,第249—250页中的“塔巴卡特·瓦德·达伊福拉”。
[63]同上书,第364页中的“年表”。
[64]《苏丹的阿拉伯人史》,第365—366页。
[65]但是1772年访问过散纳尔的詹姆斯·布鲁斯,在他的《勘察尼罗河河源之行》第391页中,仅仅说道,谢赫穆罕默德“保持着他……对国王的独立”。因此,穆罕默德可能是在布鲁斯访问之后才完全制服马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