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地区其他隶书石刻简析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四)绍兴地区其他隶书石刻简析

1.清代9品

绍兴地区清代时期的隶书石刻有9品。嘉庆五年(1800)《大禹陵庙碑》、嘉庆六年(1801)《捐输大禹王庙工记》、嘉庆九年(1804)《陈氏重修青藤书屋记》3块碑的书法结体规整,笔力遒劲,功力非凡,用笔严谨匀称,淳雅清古。其中《大禹陵庙碑》汉隶风格比较突出,尤其是与东汉的《肥致碑》相似。咸丰三年(1853)“古斋”,用笔浑厚圆润。光绪二年(1876)“云骨”,用笔劲健沉着,结体变方为长,不作波挑燕尾,熔《衡方》《张迁》诸碑于一炉。光绪十三年(1887)“青泉”,笔力均匀,波挑明显,含有篆意。光绪二十年(1894)“汉鹿画像”,用笔方正,笔画沉稳。光绪二十三年(1897)《蔡元培题记》,笔力沉着、自然圆浑,稳重却不失灵动,营构精心。光绪二十六年(1900)《王德元题记》,用笔浑厚而不肆意,结体端庄而不拘谨,融汇篆隶,形神兼备,卓有意趣。(图4.21—图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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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1 《大禹陵庙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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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2 《捐输大禹王庙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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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3 《陈氏重修青藤书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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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4 《古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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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5 《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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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6 《青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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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7 《汉鹿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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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8 《蔡元培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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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29 《王德元题记》

清代金石学兴起后,篆隶随之复兴。这一时期的隶书参法汉魏石刻,脱离唐宋隶意,用笔厚重,结体多变,逸态横生,形成秦汉之后篆隶书法的另一个高峰。清人能够融会贯通、博采众长,将汉碑、简牍以及其他新发现的古代书法加以整合,融汇篆、隶笔法于一体,经过不断实践,最终树立了有别于汉隶的新艺术形态。绍兴隶书石刻清代9品,正与此时隶书的发展相一致,结体灵动,章法多样,厚重而不呆板,沉着又不乏灵动。

2.民国时期5品

绍兴地区民国时期的隶书石刻共有5品,即《唐宋名人摩崖题字处》《陈星衍题记》《会稽大禹庙碑》《祭大禹陵碑记》《重修贺秘监祠记》。其中《重修贺秘监祠记》最具特点,此碑的隶书写得有筋有骨,有血有肉,既有简牍墨迹之精妙,又得晋人书风之神采,章法工整,具有强烈的个性特征。末行署“中华民国二十六年(1937)八月蔡元培撰,马禩光书”。马禩光(1883—1966),字孝焱、孝先,绍兴小皋埠人,居于陶堰。他与乡人徐生翁齐名,又博通经史,精于词章。(图4.30—图4.34)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图4.30 《唐宋名人摩崖题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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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1 《陈星衍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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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2 《会稽大禹庙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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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3 《祭大禹陵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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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4 《重修贺秘监祠记》

3.时代不明的5品

绍兴地区时代不明的隶书石刻有5品,分别为“芗岩”“碧血丹心”“古七星岩”“赵陆”“云崖”。从材料及字体风格推测应为明清时期的石刻。其中“古七星岩”在石佛景区“七星岩”景点“幽胜留名”摩崖的下方。据民国《绍兴县志资料》第一辑《柯山小志》载:“取义七星者,盖石岩嵌空,合半之数。”[9]岩外夹壁如门,岩内分列东西二石,洞壑轩敞,深潭澄碧,清幽凉爽,为避暑胜地。清绍兴诗人吴寿昌有《七星岩》诗赞:“北斗七星明,南岩一穴成。寒蛟蟠不测,仙鼠集无声。手泽磨崖觏,情缘宿树生。洞天容再往,端合谢尘缨。”[10](图4.35—图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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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5 “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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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6 “碧血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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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7 “古七星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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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8 “赵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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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39 “云崖”

隶书萌发于篆书,其风格多样,异彩纷呈,在书法发展史中具有承前启后的作用。隶书产生于战国时期,成熟于秦汉,尽管在隋唐之后退出了实用范畴,但是在碑版、题跋等处仍得以应用,至今不衰。

绍兴诸多隶书石刻的留存正是反映了当时书体在碑刻中的应用情况。这些隶书石刻除《大吉买地券》外,都不是日常使用,而是见之于文人的笔端。这些石刻或为题名,或为题记。尤其是明清之后,隶书除多见于书画之物外,也较多应用于铭刻。相对于楷书、行书,隶书由于古雅端穆也被文人尊崇为古体,并被选为铭石之体凿刻于石。这一点在绍兴隶书石刻中表现得极为明显,通过这种考察明晰书体的功用,对于理解书体背后所隐含的历史文化背景有重大意义。当然,除了隶书,其他字体也存在类似的情况,其演变发展、原因背景及形成意义都需要我们进行更深层的挖掘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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