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医结合神经定位诊疗
1.中医认识 虽然中医没有严格界定眩晕和头晕,但在表述中可窥一二,病位在头,临床不尽然。《灵枢·口问》曰:“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苦倾,目为之眩。”其实中医很早指出与头晕的区别在于运动感,但临床总是忽视此点,如《素问玄机原病式》:“风火皆属于阳,多为兼化,阳主乎动,俩动相搏,则为之旋转。”《伤寒论·辨太阳病脉证并治》:“太阳病,发汗,汗出不解,其人仍发热,心下悸,头眩,身瞤动,振振欲僻地者,真武汤主之。”《临证指南医案·眩晕门》的定位甚至快接近于耳:“经云诸风掉眩,皆属于肝。头为六阳之首,耳目口鼻皆系清空之窍,所患眩晕者,非外来之邪,乃肝胆之风阳上冒耳。”而《景岳全书·眩运》曰“眩晕一证,虚者十居八九”,强调无虚不作眩,基本是定性诊断。没有完成概念的精确界定,则很难进一步梳理眩晕的中医定位。
临床运用中医病因病机来认识眩晕,存在许多不足,辨证分型过于繁琐,根据微观的病理生理改变,结合神经定位,可以拓展其辨证论治思路。对周围和中枢性眩晕、非前庭和前庭眩晕、周围和中枢前庭眩晕的定位,可了解各节段的特征性眩晕表现,尤其是中枢性眩晕的相关诊疗。
2.周围性眩晕微观辨证论治 与现代眩晕病理生理学结合进行辨证论治。掌握周围性眩晕疾病病因谱及诊断要点,熟悉眩晕诊疗体系及流程,熟练应用前庭功能检查,定位定性准确,力求精准定位诊疗。如前庭神经炎,认为与病毒感染后的免疫损伤有关,抗病毒抗免疫治疗,中医分期辨证论治,急性期风邪入侵机体,蕴结于内,上扰清窍而眩晕,疏风化痰清热解毒;间歇期益气养血。
老人及女性耳石易脱落,碎屑形成耳石颗粒,与供应囊斑的血液循环不良,囊斑营养不良有关。老年囊斑随之骨质疏松而脆化,乃肾精不足,气血不能上荣,耳窍失养,以致眩晕,治宜补肾养精为主。(https://www.daowen.com)
迷路积水,耳淋巴管经常作祟,丛生疾患如梅尼埃病,多与水湿痰有关,但责之于脾,《脾胃论·脾胃盛衰论》云:“百病皆由脾胃衰而生也。”脾胃虚衰则百病丛生,但脾主运化,按王文健的观点,“脾虚不运证”是脾运化失常的两种不同证候之一,梅尼埃病等病理学特征为膜迷路积水,其发病机制与内耳膜迷路内淋巴液的生成、吸收和流动密切相关,与脾失健运、升降失司、津液输布障碍而致梅尼埃病眩晕发作不谋而合。故笔者在临床治疗此类疾病,着眼于缓解期,以健脾助运为主,化饮利水治标,健脾治本,标本兼治;但对于反复发作者,久病及肾,脾肾双补。
3.神经定位指导中医临床诊疗 周围性眩晕以前庭和非前庭区分,大部分前庭有发作期和间歇期,故治疗方案也需要及时调整。中枢性以脊髓后索、脑干和大脑相关区域有关,但是尚未总结与脏腑辨证相关性。在本体觉表达所在低位中枢损害为主的亚急性联合变性诊疗中,虽然主要定位在脊髓后索,曾经因为由于内因子缺乏导致维生素B12的缺乏,笔者认为从病因上而言,脾为后天之本,生化乏源,应该是脾虚不化,益气补脾为主,但效果不佳,后来认识到亚急性联合变性有先天之本之因在前,故脾肾双补,改善明显,反过来,定位在脊髓后索,其实就是肾精之亏虚。
4.针刺项部夹脊穴针治疗颈后交感神经综合征 神经根部位有颈后交感神经综合征,眩晕常见,单纯药物治疗效果不佳。近年来,以针刺项部夹脊穴为主治疗,提高了疗效。夹脊穴相应皮下有肌肉和横突间韧带,每穴都有相应椎骨下发出的脊神经后支及其伴行的动静脉丛布。脊椎骨质增生的部分压迫了上述神经、血管等组织。穴位注射夹脊穴可能与调节交感、副交感神经有关,能调节人体功能,降低脊神经的应急能力,加强止痛镇静,促进血循环,调整肌张力和缓解血管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