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松树曾被视为波塞东和狄俄尼索斯的圣物?科林斯地峡的运动会曾以松枝为胜利花冠,后换用欧芹,现...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2.为何松树曾被视为波塞东和狄俄尼索斯的圣物?科林斯地峡的运动会曾以松枝为胜利花冠,后换用欧芹,现在又再次使用松枝

谈话参与者:普拉克西特利斯,鲁坎纽斯,普鲁塔克,一位修辞学专家,其他人

一次在大祭司鲁坎纽斯举行的科林斯的晚宴上,宾客们对为何选用松枝作为科林斯地峡运动会的胜利花冠进行了讨论。当时恰逢科林斯地峡的运动会期间。大会的官方向导,[474]普拉克西特利斯(Praxiteles),由于喜爱神话的缘故,举出传说中的例子说道,天神梅里克泰斯(Melicertes)[475]曾经被海浪抛上岸,躺在一棵松树下。他还提到,在离迈加拉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叫作“美人逃遁之地”的地方。据当地人说,伊诺就是在这里抱着孩子投海的。多数宾客同意,松枝花冠一般被认为是特别属于波塞冬的;但鲁坎纽斯(Lucanius)补充道,因为该树也被献给狄俄尼索斯,它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人们对梅里克泰斯崇拜的一部分。这句话使我们提出了以下问题:古人最初将松枝献祭给波塞冬和狄俄尼索斯时,是为了什么?

在我们看来,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因为这两位天神统治的领域通常都被认为与潮湿和产生发源有关。事实上,所有的希腊人献祭给波塞冬时,尊他为生命的赋予者,献祭给狄俄尼索斯时,则尊他为树神。尽管如此,松树还是与波塞冬有着特别的关联,原因并非如同阿波罗多罗斯[476]所说,由于松树生长在海边;也不是因为松树和海洋一样,都喜爱清风的吹拂(有人当真这么推断);而是因为松树在制造船只方面的巨大作用。松树及其家族中的其他树木,譬如杉树、石松,为造船业提供最优良的木料,以及用于船体防水的沥青和松脂,如果缺了这些,船只无法下水航行。

同时,人们也把松树献祭给狄俄尼索斯。这是因为他们相信,松树可以使酒浆变得甜美。据说盛产松树的国家也盛产适于酿造甜酒的葡萄。对此,色奥弗拉斯托斯的解释是,松树通常在黏质土壤中生长,而黏土的温度较高,易于催熟葡萄,从中涌出的清泉也是口感最甜美的。假如将黏土与小麦混合,它的热量将使后者大幅膨胀,拥有更大体积。

另一种可能性是,松树对于葡萄的生长,起到直接的催化作用。因为该树出产丰富,又被用于酒浆的保存。譬如沥青总是被用于封存酒桶,很多人还惯于把酒浆与松脂混合。[477]譬如希腊埃维厄岛和意大利波河旁的居民都有这个习惯。罗马人十分喜爱这种用松脂调味的酒,并从高卢维埃纳[478]附近的地区进口该酒。松脂不仅能为酒浆添加独特的香甜风味,而且还使它的口味更为浓郁。因为松脂带来的热量能快速去除新酒中的清淡味道。

听到这些,一位以通晓高雅文学闻名的修辞学的专家说道:“以老天的名义!松枝成为科林斯地峡运动会胜利者的花环,不就是前不久的事吗?原先人们用的是欧芹。[479]因为有一幕喜剧中,某个守财奴是这样说的:

我很乐意将整个科林斯地峡运动会,

以欧芹花冠的价值出售。

历史学家蒂迈欧[480]记载了以下逸闻。在与迦太基人作战争夺西西里时,科林斯人遇到一群运送欧芹的驴子。大多数兵士都把这个当作厄兆,因为欧芹被认为是丧事的象征,[481]并且人们提到病入膏肓的病人时,往往会说:‘事到如今,你也只有送他一束欧芹了。’然而蒂摩莱昂[482]提醒兵士们说,科林斯地峡举办的运动会中,胜利者的花冠正是由欧芹编织而成的,于是军队士气大振。”

“安提柯国王的旗舰就是以‘科林斯地峡运动会’(Isthmia)命名的,这是因为船尾自然地生长出了欧芹。我还可以引一首宴席上的短歌,歌中唱到了一只以欧芹封口的陶土罐子:

雅典郊外的陶土在火焰里焙烤,

酒神暗红色的奔腾血液深藏在内,

瓶口内是科林斯地的枝条。

你们这些把松枝抬举成了编织科林斯地峡古老花冠的人们啊,你们难道没有读过这个吗?你们难道不觉得,松枝并非是来自祖先的传统,而是新近的舶来品吗?”修辞学家的一番话以及他的渊博知识,使得在座略微年轻一些的人都大为叹服。(https://www.daowen.com)

然而鲁坎纽斯微笑着看了我一眼,说道:“以波塞冬的名义!这是多么洋洋洒洒的一番引经据典啊!看来过去有人利用我们的无知无识,把他们颠倒事实的观念灌输给了我们,说松枝才是该运动会传统的花冠,而欧芹花冠是随后来自尼米亚的舶来品,之所以起用欧芹,原因是想与赫拉克勒斯(Heracles)运动会竞争。[483]根据这些人的看法,尽管欧芹一度替代了松枝,成为神圣的象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松枝又东山再起,恢复荣耀。”

至于我本人,在回忆了诸多有关典据之后,仔细想了这个问题,承认鲁坎纽斯是对的。譬如,诗人尤福利翁(Euphorion)曾这样描述梅里克泰斯:

海滩上,他们哭泣着,把那位青年放置在松枝丛中。

那时他们仍将其当作胜利者的花冠。

凶残的手掌,还没有伸出,将

西莉妮目光锐利的儿子,[484]从阿索波斯女儿的旁边拉下,[485]

但从此之后他们就将欧芹的花冠戴在头上。

我记得卡里马库斯更清楚地挑明了这一点,他在他的诗歌《赫拉克勒斯》中谈到了欧芹:

阿勒蒂斯[486]的儿子们使盛会保持其古老的风格,

以爱琴海边天神的名义,这个花冠将成为科林斯地峡赛会胜利的标志;

与尼米亚相争,但他们将蔑视松枝,

尽管之前,松枝一直是每一位艾菲亚[487]冠军的花冠。

另外我也读过一则由普卢克勒斯(Procles)写的有关科林斯赛会的文章。作者在文章中记录道,最早的比赛花冠是由松枝编成的,然而到了后来,人们将比赛神圣化了,于是学习尼米亚运动会,使用欧芹作为花冠材料。这位普卢克勒斯是克色诺克拉底所主持的柏拉图学园中的一位学生。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