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论上帝并非一个物体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第20章 论上帝并非一个物体

[1]由上所述也可以看出,上帝并非一个物体(corpus)。

[2]每一个物体,由于其是一个连续体(continuum),便是复合的,从而是有部分的。但是,一如我们业已证明的那样,上帝不是复合的,从而,也不是一个物体。

[3]再者,凡是具有量的事物总是以某种方式处于潜在状态。因为,凡连续体都是潜在地无限可分的,其数目能够无限增加。然而,每一个物体都具有量,从而都处于潜在状态。但是,上帝由于是纯粹的现实,而根本不处于潜在状态,这一点已如上述。[1]所以,上帝并非一个物体。

[4]再者,如果上帝是一个物体的话,他就必定是某种自然物体。因为一如哲学家所证明了的,既然维度(dimensiones)是偶性,则一个数学物体便并非是某种自身存在的东西。[2]但是,上帝却并非一个自然物体,因为他是不可推动的,这一点我们已经证明过了,[3]而凡自然物体则都是可以推动的。所以,上帝并非一个物体。

[5]再者,凡物体都是有限的,一如《论天地》第1卷对圆形物体和方形物体所证明的那样。[4]然而,我们却能够借助理智和想象超出任何既定的有限物体。因此,如果上帝是一个物体,我们的理智和想象就能够想到比上帝还要伟大的东西。从而上帝也就不比我们的理智更其伟大些。这是让人尴尬的。所以,上帝并不是一个物体。

[6]再者,理智知识(cognitio intellectiva)比感性知识(cognitio sensitiva)更具确定性(certior)。在自然中,我们能够发现一个对象是感觉的,从而也是理智的。但是,这些能力的秩序和区别却是就对象的秩序而言的。所以,在所有感性事物之上,在事物之间就存在有某种可理解的东西。然而,凡具有现实存在的物体都是可感觉的。所以,我们能够发现某种比所有物体更高贵的东西。因此,如果上帝是物体的话,他就不复是第一和最伟大的存在者(primum et maximum ens)了。

[7]同样,有生命的东西比任何无生命的物体都高贵,而有生命的东西之所以高贵,乃是因为这种生命赋予了有生命的物体超过其他物体的高贵性。所以,没有什么比其更为高贵的东西不是一个物体。这就是上帝。所以,上帝不是一个物体。

[8]而且,哲学家也在运动的永恒性(aeternitate motus)的基础上对同一个结论作了多项证明。这些证明如下:在每一个恒久的运动中,第一推动者是既不可能藉它自身也不可能偶然地受到推动的。这一点从上面所说的看来是很清楚的。[5]然而,天体在恒久的圆周运动中是受到推动的。所以,它的第一推动者既不是藉它自身也不是偶然地受到推动的。然而,任何物体都不可能作位移运动,除非它受到推动,因为推动者和被推动者必须是联系在一起的。运动的物体为了同被推动的物体联系在一起,它就必须受到推动。但是,一个物体是没有任何能力运动的,除非它本身偶然地受到推动,因为当一个物体受到推动时,它的能力是偶然地受到推动的。所以,天体的第一推动者既不是一种物体,也不是物体的一种能力。然而,天体运动最终归因的作为它的不被推动的第一推动者的东西正是上帝。所以,上帝并不是一个物体。

[9]再者,凡无限的能力都不是具有量度的形体(magnitudine)的一种能力。但是,第一推动者(primi motoris)的能力却是一种无限的能力。所以,上帝既然是第一推动者,则他既不是一种物体,也不是物体的一种能力。

[10]对无限能力之为具有量度的形体的一种能力这个命题,我们可以证明如下:如果某个形体的能力是无限的话,它就不是一个有限形体的能力,而是一个无限形体的能力了。但是,根本没有什么无限的形体,这一点,《物理学》第3卷和《论天地》第1卷都已经证明过了。[6]所以,无限的能力不可能存在于任何形体之中。无限的能力之不可能存在于一个有限的形体之中,也可以这样证明出来。一个较大的能力产生出同等的结果所需的时间要短些,而一个较小的能力产生出同等的结果所需的时间则要长些。不管这种结果是就变化而言的,还是就位移运动或无论什么样的别的运动而言的,都是如此。但是,无限的能力要比任何有限的能力都大。所以,由于其推动更为迅速,它就能够比任何有限的能力时间更短地产生出它的结果来。它也只能存在于某种超乎任何持续时间的事物之中。所以,这将发生在时间的不可分的点上。这样一来,推动、受动和运动都将发生在一瞬间。对于其中的矛盾,《物理学》第6卷曾经给出过证明。[7]至于有限形体中的无限能力之不可能在时间中运动,我们也同样可以证明如下。设有一个无限的能力A。让我们再设定这个能力的一个部分为AB。从而这个部分将在更长的时间里运动。然而,在这段时间与整个能力运动的时间之间必定存在有一定的比例。设这两个时间以一比十(1∶10)的比例相互关联,因为就当前这个证明而言,这个比例将和任何一个别的证明一样。然而,如果我们加上上述有限的能力,我们就必须依照添加这种能力的比例而减少它的时间。因为能力越大,运动的时间就越少。如果增加十倍,这种能力运动的时间就将是无限能力最初设定的部分,即AB运动时间的十分之一。而且,这种为其十倍的能力依然是一种有限的能力。从而,无论是有限的能力还是无限的能力都将运动一样的时间。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有限形体的无限能力是不可能在时间中运动的。

[11]对第一推动者的能力无限证明如下:任何有限的能力都不可能运动无限时间。但是,第一推动者的能力则是在无限时间中运动的,因为第一运动(motus primus)是无止境的。所以,第一推动者的能力是无限的。对任何有限的能力之不可能运动无限时间,则可以证明如下。如果某个物体的有限能力能够运动无限时间,则这个物体的一部分,既然具有该能力的一部分,就将能够运动较短的时间。因为推动者的能力越大,它能够保持其运动的时间也就越长。这样,上述部分就将在有限的时间之内运动,而较大的部分就将运动较长的时间。从而,当我们增加推动者的能力时,我们也就总是在按照同样的比例增加运动的时间。但是,在做了一定的增加之后,这种增加就将达到其整体的量,甚至超出这个量。同样,时间的增加也将达到它推动整体的时间的量。但是,它推动整体的时间却被说成是无限的。从而,有限的时间就被估量成无限的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12]但是,针对这一推论,人们也提出了若干异议。

[13]第一个异议是这样的。推动第一个受动物体的物体并不是可分的,天体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但是,上述证明却是基于第一物体的可分割性(divisione)。

[14]对于这一异议的答复如下。即使前提是不可能的,但是,条件命题却依然能够是真的。如果有什么东西破坏了这一条件命题的真理,则这是不可能的。例如,如果有人破坏了“如果人能飞,他就有翅膀”这一条件命题的真理,则这就是不可能的。上述证明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而得到理解的。因为“如果一个天体能够被分割的话,则它的一部分所具有的能力就比其整体所具有的能力要小些”这个命题是一个真命题。然而,如果设定第一推动者是一个物体的话,则这一条件命题的真理性就被取消了,而其理由则在于由此推出这样一个结论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样一种设定是不可能的。如果人们提出有限能力增加这样一种异议,我们也可以给出类似的答复。因为在自然界,能力的增加并不是根据某一时间与任何给定的时间的各种比例确定的。尽管上述证明所需要的命题是一个真的条件命题。

[15]第二个异议如下:虽然物体是可以分割的,但是,当一个物体被分割的时候,我们在这个物体中要找到一种不被分割的能力则是可能的。例如,在一个人的身体被分割的情况下,这个人的理性灵魂依然是不可分割的。

[16]对这个异议答复如下:上述论证并不能证明,上帝并不是像理性灵魂与人的身体那样与一个物体结合在一起的。它只是证明了上帝的能力并不是以物质能力的方式存在于物体之中,因为物质的能力是依据物体的划分而划分开来的。同样,我们也说人的理智既非一种物体,也非物体中的一种能力。然而,上帝却不是像灵魂与身体那样与物体结合在一起的。这是另外一回事。[8]

[17]第三个异议如下:如果一个给定的物体具有一种有限的能力,一如前面论证所表明的,如果藉一种有限能力,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持续无限时间,那就能够得出结论说,任何物体都不可能持续无限时间。因此,天体也必然是可以朽坏的。

[18]对这个异议,有人答复说:就其自身的相关能力而言,天体是做不到的,但是,它却能够从另一个具有无限能力的存在者那里获得永恒的持续。柏拉图似乎谈到对这个问题的解决,他让上帝对天体说道:“就你们的本性而言,你们是可以分解的,但是由于我的意志的缘故,你们却能成为不可分解的东西。因为我的意志比你们的结合力更强大。”[9]

[19]评注家(Commentatoris)在《〈形而上学〉注》第11卷中攻击了这种立场。按照他的说法,自身不存在的东西要从另一个东西那里获得一种存在的恒久性是不可能的。这会意味着一种可以朽坏的东西能够变成不可朽坏的东西,但是,按照他的看法,这是不可能的。于是,阿维洛伊答复这种异议如下:虽然存在于天体中的所有的潜能都是有限的,但是,说一个天体应当具有每一种潜能则是毫无理由的。因为按照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第8卷中的说法,说天体中存在有潜能,是就场所而言的,而不是就存在而言的。[10]因此,天体无需具有成为非存在的潜能。

[20]然而,评注家的这一答复并不充分。即使我们承认,在天体中根本没有任何种类的被动的存在的潜能,亦即物质潜能,然而,其中却依然存在有一类作为存在能力的能动的潜能。因为亚里士多德在《论天地》第1卷中曾经明确地说过,诸天是具有永远存在下去的能力的。[11]

[21]因此,如果这样答复可能会更好些:既然潜能是相对于现实而言的,我们就必须按照现实的模式来判断潜能。然而,就其本性而言,运动总是具有量和广延的,因此,它之无限持续就需要推动它的潜能是无限的。但是,存在并不具有量的广延,在诸如天体这样的事物的情况下尤其如此,而天体的存在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因此,在有限的物体中,存在的能力无需是无限的,即使它将持续到无限,亦复如此。因为一件事物究竟是持续一瞬间还是持续无限时间都是一回事,因为它的存在的不变性并不涉及时间,除非在偶然的情况下才是如此。

[22]第四个异议是这样的。在那些虽然在运动,但其本身却没有任何变化的存在者中,似乎并不一定意味着,在无限时间运动的东西就必定具有一种无限的能力。因为这样的运动并不耗费它们的任何能力,以至于在运动一段时间后,它们能够运动的时间一点也不比以前少。太阳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是,由于它的能动的能力(virtus activa)并不会由于其活动而减少,按照其本性,它也能够在尘世活动无限时间。

[23]关于这个问题的答复,一如我们已经证明了的,一个物体是不可能运动的,除非它受到推动。因此,如果某个物体没有受到推动,这个物体其后也就不会运动。但是,在每一件受到推动的事物中,总是存在有走向反面的潜能,因为运动的终点总是在反面的。所以,受到推动的每一个物体也总是能够自行地不受推动。但是,凡能够不受推动的东西并不能自行地在无限的时间里受到推动,从而它也不能运动无限时间。

[24]因此,上述推证认为有限物体的有限能力,其本身是不可能运动无限时间的。但是,一个物体如果其本身是既能够受到推动,也能够不被推动,既能够运动也能够不运动,它就能够从他物那里获得运动的恒久性。而这种能够赋予物体以运动恒久性的东西则必定是无形体的。所以,第一推动者必定是无形体的。这样,按照其本性,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有限的物体,既然能够从他物那里获得一种受动的恒久性,也就同样能够具有一种运动的恒久性。因为第一天体本身,按照其本性,是能够使低级的天体按照球体推动球体的方式、以一种恒久的运动旋转的。按照评注家的观点,其本身既能够受到推动、也能够不受到推动的东西从他物那里获得运动的恒久性,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尽管存在的恒久性是不可能的)。因为运动是一种从推动者向受推动的物体的流动(defluxus),从而一个受到推动的物体能够从他物那里获得一种其自身并不具有的运动的恒久性。另一方面,存在是存在者中某种固定和静止的东西,从而是其本身潜在地达到非存在的东西,按照阿维洛伊本人的说法,是不可能遵循本性的途径从他物那里领受到一种存在的恒久性的。[12]

[25]第五个异议在于,按照上述推理,一种无限能力之存在于一个形体之中似乎并不比存在于一个形体之外有更大的理由。因为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会得出结论说,它不是在时间之中(non in tempore)运动的。

[26]关于这个问题的答复是:在大小、时间和运动中,有限和无限是就同一个概念而言的,这一点在《物理学》第3卷和第4卷中都给出了证明。[13]所以,其中某一个的无限便消除掉了其他两个中有限的比例。但是,在没有大小的存在者中,是不存在什么有限或无限的,除非在多义的意义上使用这两个字眼。因此,上述论证方法并不适合于这样的潜能。

[27]然而,还有另外一个更好的答复。诸天具有两个推动者:一个是最近的推动者,它具有有限的能力,这是与它们具有有限的速度这个事实相对应的;另一个则是遥远的推动者,它具有无限的能力,这是与它们的运动能够无限持续下去这样一个事实相对应的。这样,并不存在于形体中的那种无限的能力显然就能够在时间中推动物体,而非直接地推动物体。但是,存在于形体中的那种能力则必定是直接地推动物体,因为没有什么物体能够运动,除非它受到推动。因此,如果它运动了,那就可以得出结论说,它不是在时间中运动的。

[28]甚至还有一个更好的答复。[14]那种不存在于形体中的能力是理智,理智是藉意志运动的。因为我们已经证明,理智并不是一种形体的能力。所以,它是按照可被推动的物体的需要,而不是按照它的能力的比例运动的;而那种存在于形体中的能力则只能通过本性的必然性(necessitatem naturae)才能够运动。这样,它就必然是按照它的量的比例来运动。因此,如果它运动,它就是在瞬间(in instanti)运动的。(https://www.daowen.com)

[29]这样,随着对上述异议的排除,我们就看到,亚里士多德的论证是站得住脚的。

[30]而且,凡来自形体推动者的运动都不可能是连续的和规则的(continuus et regularis),因为在位移运动中,形体推动者是藉拉和推来推动的。然而,被拉和推的东西不可能从运动的开始到最终都完全一样地倾向于它的推动者,因为它会时而离得近些时而离得远些。从而,没有任何一个物体能够以连续的和规则的运动来推动别的物体。但是,第一运动是连续的和规则的,这一点在《物理学》第8卷中已经得到证明。[15]所以,第一运动的推动者并不是物体。

[31]再者,任何一个趋向于从潜能过渡到现实这样终点的运动都不可能是无终点的,因为当其达到现实的时候,这个运动也就趋于静止了。因此,如果第一运动是无终点的话,它就必定以始终处于现实和在任何方面都处于现实这样一个终点为指归。但是,这样一种终点却并非一个物体或一个物体中的一种能力,因为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运动的,或是通过它们自身运动,或是偶然地运动。所以,第一运动的终点既不是一个物体,也不是一个物体中的一种能力。但是,第一运动的终点是第一推动者,第一推动者是作为某种欲望的东西推动事物运动的。[16]然而,这正是上帝。所以,上帝既非一个物体,也非一个物体中的一种能力。

[32]然而,尽管按照我们的信仰,诸天的运动(motus caeli)是恒久的这一说法是错误的,这一点到本著的后面将变得明显,[17]但是,天体运动也确实既不会因为推动者中的能力的失效,也不会由于受推动者中实体的腐败而衰竭。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说明,时间的流逝会使诸天运动的速度放慢。因此,上述推证并没有因此而丧失任何力量。

[33]由于这一推证的真理,上帝的权威(divina auctoritas)便相应地确立起来。因为《若望福音》第4章第24节中说:“神(spiritus)是上帝(Deus),朝拜它的人,必须以心神(spiritu)以真理去朝拜它。”《提摩太前书》第1章第17节中也同样说:“归于那万世的君王,那不死不灭,不可见的唯一上帝。”《罗马书》第1章第20节中也说:“上帝的看不见的东西……都可凭他所造的万物,辨认洞察出来。”因为所看见的东西,既然不是藉肉眼,而是藉理智看出来的,则它们就是无形体的。

[34]这样也就破除了早期自然哲学家们的错误。这些哲学家认为只有物质的原因,如火、水等等;他们因而说道,事物的第一原则是物体,他们称之为神(deos)。他们中有些人还进一步提出友谊和争斗为运动的原因。这些在上述推证中也得到了驳斥。因为,既然按照他们的说法,争斗和友谊存在于物体之中,那就会得出结论说,第一推动原则是物体性的能力。他们还主张,上帝是由四个元素和友谊组合而成的,这就使我们想到,对于他们来说,上帝不过是天上的一个物体罢了。在这些早期的思想家中,只有阿那克萨哥拉藉提出理智推动万物(intellectum moventem omnia)而接近这条真理。[18]

[35]这条真理,也驳斥了各种异教徒。这些异教徒把我们所列举的这些哲学家的错误作为他们认识问题的出发点,认为世界的元素和它们中的能力是神;如太阳、月亮、大地(土)、水等等。

[36]再者,这样一些证明也驳斥了头脑简单的犹太人、德尔图良派(Tertulliani)、瓦狄亚奴派(Vadianorum)以及神人同形论者(Anthropomorphitarum)的异端邪说。这些人赋予上帝物体的形象。还有摩尼教派(Manochaeorum),这些人认为上帝不过是一种无限的光的实体,能够延伸到无限的空间。

[37]所有这些错误的根由都在于,人们在思考上帝的事物时,都使自己成了想象(imaginationem)的受害者。他们因此就不可能接受任何形体一类东西之外的任何东西。这也就是在默思无形事物时,我们必须中止遵循想象的缘由。

[1]参阅本卷前面第18章;关于上帝和纯粹的现实,请参阅本卷前面第16章。

[2]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Ⅲ,5,1002a 26。

[3]参阅本卷前面第13章第28节。

[4]亚里士多德:《论天地》,Ⅰ,5,271b 27以下。

[5]参阅本卷前面第13章第24节。

[6]亚里士多德:《物理学》,Ⅲ,5,204a 10;《论天地》,Ⅰ,5,271b 24。

[7]同上书,Ⅵ,3,233b 33。

[8]参阅本卷下面第27章,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反异教大全》,第2卷,第56章。

[9]柏拉图:《蒂迈欧篇》,41A—B。

[10]阿维洛伊:《〈形而上学〉注》,Ⅻ,t.c.41,324va以下;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Ⅷ,4,1044b 8。

[11]亚里士多德:《论天地》,Ⅰ,3,270a 19以下。

[12]阿维洛伊:《〈形而上学〉注》,注释41,324va以下。

[13]亚里士多德:《物理学》,Ⅲ,4,202b 30;Ⅵ,2,232a 17;Ⅵ,7,237b 23。

[14]我调整了这一节中各句子的顺序,以便保持论证的连续性。

[15]亚里士多德:《物理学》,Ⅷ,7,260a 24。

[16]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Ⅻ,7,1072b 3。

[17]参阅圣托马斯·阿奎那:《反异教大全》,第4卷,第97章。

[18]关于这一段,请参阅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Ⅰ,8,988b 23以下。关于阿那克萨哥拉,请参阅《形而上学》,Ⅰ,3,984b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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