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发展质量空间特征

利用DEA2.1软件对2006—2019年面板数据进行测算，得到各省市全要素生产率（TFP）结果（见表6.2）。

表6.2　2006—2019年各省市全要素生产率（单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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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纵向看，计算结果显示，北京、天津等地的TFP实现了增长，但其增长速度都较小，明显低于各自经济增速。比如天津，TFP从2006年的1.381增长至2019年的1.988，年均增长2.64%；同时期，其GDP从2006年的0.35万亿元增至2019年的1.41万亿元，年均增长10.47%，是TFP增长率的3.96倍。相比之下，河北、浙江、湖南等近1/3省份的TFP呈现一定下降趋势，特别是在2008年后，有的地区TFP一度下降较为明显，比如，河北TFP从2006年的2.232下降到2019年的1.312，湖南TFP从2014年的1.464下降到2019年的1.029。这一结果说明，全国TFP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增长迅速^[18]，反而近年来有所下滑。该结论与刘建国等（2012）^[19]、耿德伟（2017）^[20]、黄奇帆（2022）^[21]等学者观点基本一致。

全要素生产率的地区差异明显。从总体上看，2019年，东部地区的TFP整体高于中西部地区，其中，西部地区TFP最小。不过，样本期间，东部地区的全要素生产率不增反降，下降了约1.4%，而中部地区和西部地区分别增长了4.3%和0.6%。中西部省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缓慢的原因可能是很多生产要素和资本过多地投入到了非生产性的虚拟经济部门，而生产性的实体经济部门获得的资源较少，这就导致粗放型产业产能严重过剩，而高新技术领域的投资不大、产品供给不足，社会资源被大量浪费，生产总成本上升，社会总生产效率低下。而东部地区可能是因为大力发展第三产业，造成第三产业资源过剩，同时传统生产要素成本上升，都会抑制生产率的提高，而其他产业在寻找合适的资源时产生了搜寻成本，要素使用率低，全要素生产率并没有因为产业结构的升级而迅速增长。从变化幅度看，中西部地区的全要素生产率变化速度比东部地区要略大一些。究其原因，可能是东部的一些省份经济结构转换过快，快速发展的新产业没有及时填补旧产业出现的空缺，出现产业空心化现象，即使有技术进步的加成，但TFP进一步改善的难度加大；而中西部地区由于经济发展较缓慢，产业结构的升级促使大部分企业突破创新，反而容易较快提升TFP。

总体而言，通过全要素生产率的计算结果显示，中国经济发展质量整体趋势是越来越好，但提质速度比预计的要小，地区之间不均衡特性也很明显，呈现“东高西低”的空间分布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