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结构空间特征

二、产业结构空间特征

运用产业结构合理化和高级化模型,计算得到2006—2019年各省市产业结构高级化和合理化指数(见表6.3和表6.4),以此分析产业结构的空间分布格局。

表6.3 2006—2019年各省市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22]

图示

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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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示,2006年到2019年各省市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整体呈现上升趋势。这与现有研究结论一致。[23]近些年,我国工业化进程不断加快,高新技术产业和服务业发展很快,国家各项政策的倾斜使得这些行业整体利好,对市场投资吸引力大增,推动第二、三产业占比增加。如图6.1所示,浙江、上海和山东地区的第三产业占比从2006年的10.20%、52.10%和32.80%上升到了2022年的54%、74%和53%,分别提升了43.8%、21.9%和20.2%。除内蒙古、福建、湖南、辽宁、陕西、宁夏和青海地区增加幅度在个位数以外,其他地区都增加了2位数,整体向着高端化、数字化和智能化方向发展,推动越来越多生产型企业转型成为“生产+服务”综合提供商,为产业结构高级化的整体向上趋势提供了科学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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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1 各省市第三产业占比[24](https://www.daowen.com)

各省市产业结构高级化水平存在明显差异(表6.3),这与主要研究结论一致。[25]北京、上海、天津、广东和浙江位于第一梯队,2019年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分别为7.652、7.488、7.293、7.053和7.043;江苏、山东、河南、四川、内蒙古、湖北、湖南、安徽、河北、重庆、福建、江西、辽宁、云南、陕西、山西、吉林、宁夏、青海、甘肃和海南位于第二梯队,2019年产业高级化指数处于7.3和6.7之间,在震荡中上升;位于第三梯队的有黑龙江、新疆、广西和贵州,产业高级化指数均小于6.7,地区产业结构高级化水平较低。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梯队均属于东部地区,天然的地理优势和长期以来的经济先发优势,使得该地区拥有更丰富的创新资源,产业结构高级化发展的驱动力较强。第三梯队以西部地区为主,受益于这些年西部大开发的政策红利,其产业结构高级化水平赶超速度加快,与其他地区差距缩小,但因这些地区产业发展起点较低,所以整体水平位居末尾。其中作为东北地区的黑龙江也属于第三梯队,与吉林和辽宁呈现分化状态,且近十几年高级化水平进展较慢。纵向对比来看,各地区产业结构高级化水平走势与其第三产业发展走势相关性较大。比如,第三梯队地区,其第三产业占比均明显低于50%;而第一梯队地区,其第三产业占比均明显高于50%,北京、上海和天津分别为84%、74%和61%。可见,第三产业发展程度很可能是地区产业结构高级化水平的关键驱动力之一。

表6.4 2006—2019年各省市产业结构合理化指数[26]

图示

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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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6.4可见,2006年至2019年各省市产业结构合理化指数逐渐降低,说明各地区产业结构逐渐趋于合理,但呈现复杂的不均衡变化趋势。从2019年的数据可以看到,北京、天津、上海和浙江属于第一梯队,产业结构合理化水平最高,低于0.05;江苏、黑龙江、福建、海南、安徽、江西、山东、广东、河南、湖北、河北、重庆、四川、青海、吉林、辽宁属于第二梯队,产业结构合理化指数处于0.05至0.2之间;内蒙古、湖南、广西、云南和新疆属于第三梯队,产业结构合理化指数处于0.2至0.3之间;而山西、甘肃、宁夏、贵州和陕西属于第四梯队,产业结构合理化指数高于0.3,表明产业发展失衡比较明显。与产业结构高级化类似,产业结构合理化梯队表现为“东高中西低”“南高北低”的阶梯式格局,且地区差距在扩大。

综合各地区产业结构的合理化程度和高级化程度分析发现,中国的产业结构的确存在明显的地区差异,但产业结构的不均衡发展与各个地区整体经济发展质量是否在一定程度上相耦合,还需要进一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