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适合男孩成长的理想环境

创造适合男孩成长的 理想环境

一、剧情回眸

T.S.斯比维特是一个10岁的小男孩,上六年级,他在日常生活中显得有些幼稚、刻板和怪异,生活能力有些弱,会把左右脚的袜子穿错,作业常被老师认为离题或错误,而他却死不承认。

T.S.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雷顿,雷顿跟爸爸很像,“很牛仔”,他觉得爸爸爱雷顿胜过世上的一切,希望自己能成为像雷顿那样的超胆侠,但又觉得自己永远也做不到。

有一次,T.S.和雷顿在谷仓里玩枪,当时T.S.在测量枪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爆响,然后雷顿就死了。这个事情发生后,全家人都悲痛万分,沉默不语。

或许家人的内心以为雷顿的死是由T.S.造成的,至少T.S.是这样认为的,并感觉家人故意在忽视他。有一次,爸爸让他坐车一起去牧场帮忙,因为河水要干了。这时,T.S.感到伤心,觉得自己是牧场上没用的家伙,而爸爸却只能向他求助。T.S.曾经做了一个比例模型描述山谷那边的水文情况,告诉爸爸如何挖渠获得水,可是爸爸都没听他介绍完就否认了。在路上,T.S.下车解救被铁丝困住的羊,突然出现了一条毒蛇,幸好爸爸及时用枪打死了蛇,并拍了拍T.S.的背,让他去车上。T.S.知道这是爸爸第一次拍他的背,他分不清那一拍是责备他,让他走开,还是拥抱他的一种替代形式。

他母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有一天,T.S.进厨房跟她交流,问妈妈这一年来她放弃一切,就是为了证明虎甲属中确实存在虎和尚?妈妈询问他说的“放弃一切”是指作为母亲的责任,还是其他科学研究。T.S.没有回答。过了几天,妈妈要外出3天去收集样本,她告诉T.S.,她一直在考虑那天他说的关于她过去放弃的事情,并邀请T.S.和她一起去做研究,但T.S.拒绝了。

T.S.发明了磁力轮,获得了著名的史密森学院的贝尔德奖,该学院打电话邀请发明人去领奖并致辞。T.S.伪装成大人跟学院用电话联系,并在几经犹豫后决定瞒着家人独自去领奖。他没有交通工具,没有钱,但他做好了详细的行程规划,出发时,他去雷顿的房间跟他说再见,他伤心地跟雷顿说很后悔自己之前做的事。他给家人留下一张便条,上面写着:亲爱的斯比维特一家,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做一些事情,别担心,我没事,我没有提前说这事,是因为我不想打扰你们,谢谢你们照顾我,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家人。

凌晨,T.S.在路上,看见父亲的车子开过,但是没有停下来。他觉得这是因为自己对父亲最爱的儿子之死负有责任,觉得自己注定要被从牧场流放。T.S.偷偷地把行李搬上车,他还没来得及上去就被发现了。他先是躲在火车底下,等火车启动后再伺机跑出来,有工作人员追上来时,他急中生智地爬上货物传送带,并巧妙地掉到火车上。在火车上,他一个人练习防身术,大声地说出太阳的化学成分,大声地唱歌,用望远镜看风景,有点伤感地回想起与姐姐一起在水里玩的情景。他想起了雷顿,并告诉雷顿自己蹭货运火车去华盛顿,他们高兴得像平常一样“对话”。T.S.勇敢机智地躲过安检,忍受着饥饿和孤独、抑郁。在看到电话亭时,他幻想着跟家人通电话,但最终没有去拨打。T.S.在途中碰到了热心的铁路修理工约翰尼和工程车司机里奇,也遭受到了试图抓他的警察的追赶,导致其肋骨骨折。

最终,T.S.到达了史密森学院,一路上都感觉雷顿一直陪伴着他。在接受表彰和致辞以后,史密森学院还安排T.S.上电视节目《纽约大卫脱口秀》。这时,T.S.想家了,他打电话回家,可惜家里没人接。在节目现场,T.S.意外地遇到了他的妈妈,并感受到了父母的爱,他们重新建立了情感的“链接”和认同,并一起离开了那些荒唐、险恶、死板的人。

二、剧情解读

这是电影《少年斯比维特的奇异旅行》里的故事。

就像影片中的小男孩T.S.自己说的,“看着火车驶向远方,我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漂泊者,只是个逃离家的10岁小男孩”。的确,自从弟弟雷顿死后,家里从来没人说起这件事,从来没人说“雷顿在谷仓里是自己开枪打死了自己”,这让T.S.幼小的心灵背上了沉重的十字架。家人有意或无意对他的忽视,以及他出生时“死麻雀”的故事,都让T.S.产生了被抛弃的感觉。

所以,从表面上看T.S.是偷偷地去领奖,但从深度心理学的角度说,他是想逃离这对冷漠的父母,逃离没有温暖的家。也就是说,对T.S.来说,这之前的父亲、学校的老师起到的都是无法认同和仿效的“坏父亲”的形象。他在旅途中遇到的铁路工作人员和警察的形象更是如此,呈现出“阴影父亲”的特点。这种认知模式,如果没有得到及时解决,在T.S.的心理内化,他的人生就很有可能会长期深受严厉“超我”的折磨。

幸运的是,T.S.在旅途中遇到了铁路修理工约翰尼和工程车司机里奇,他们呈现出了“积极父亲”的形象。例如,T.S.在铁轨上面爬的时候,约翰尼喊道,“你好,小伙子”“嘿,小伙子,过来”,T.S.还以为自己被抓了呢,结果却发现约翰尼对他非常亲切,让他踩在自己的手上跳到休息车厢里。他在听了T.S.讲述自己跟麻雀的关系时,约翰尼也讲了一个与麻雀有关的《栖息之木》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病重的麻雀,他没有足够的力气往南飞了,“别管我了,你们走吧”。他告诉他的孩子们,“我会找到躲避严寒的庇护所,明年春天再会”。他找到了一棵橡树,问橡树他能不能在叶子里避寒,但那是一棵冰冷和傲慢的橡树,他没有同意,杂子树、白杨树、柳树、榆树,他们都说不,你信不信?

第一场雪来了,麻雀到松树那里最后试试运气,松树说:“我给不了你多少保护,我只有漏风的针叶,但我的回答是——可以。”多么高兴啊,麻雀在那里避寒,你说后来怎样了?他活过了冬天,他的孩子们回来了,擦了擦高兴之余的泪水。看到这些,造物主决定惩罚那些自私的树木。从那天起,所有的树木都在冬天掉光了叶子,除了松树,因为他救了麻雀。

在分别之前,T.S.调皮地请求约翰尼给他买了个热狗。约翰尼对T.S.说:“我相信你能找到你的栖木。”就像朱元璋在苦难时吃烂菜叶和锅巴,当上皇帝后还念念不忘当时的美味一样,对10岁的T.S.来说,这个故事和热狗的影响必定是深远的,会无意识地影响他对今后人生中所遇到的成年男性的看法。同样地,当工程车司机里奇愿意载上T.S.,并说“我不晓得你要去哪里、但路在脚下、祝你好运”时,T.S.答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但你一定会找到你的栖木。”说明他已经认同了约翰尼的“父亲形象”,当然这也适用于里奇。

得到家人的认同是所有小孩子共同的渴望。T.S.也是如此,有一次,他看到电话亭,想像着妈妈说:“你说的没错,我不该花那么多时间研究虎甲虫。”想像着爸爸抢着话筒说:“我们的小河还是有问题,你那个引水管道真妙,你现在回来和我们一起干吧。”想像着姐姐说:“你快回来,你答应过帮我做万圣节戏服的。”但T.S.依然没法确定家人是爱他的,所以,最终没有打电话。这一点,他在妈妈的日记中得到了证实:

父亲与T.S.的视线接触频率为0,为什么,是因为T.S.更像我?老公不喜欢我这个样子,他不爱我……

当雷顿走后,我仍然忍不住每天早晨叫雷顿起床上学……T.S.来书房找我了,那还是意外发生后头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么关心T.S.了,我就像一座空空的房子,没有了雷顿,T.S.有时会一个人玩跷跷板。

在史密森学院及《纽约大卫脱口秀》节目中,T.S.再次感觉到那些叔叔和阿姨们的虚伪和做作,而这时“好妈妈”出现了,她说:

当你的孩子失踪时,世界都停止了,人失去了理性,有人把山羊踢出铁丝网,以此发泄,有人会去寻找不存在的甲虫。那些失踪了的人,就像搭上了一辆不会回头的火车,所以你只能站在铁路边,盯着铁轨发呆。T.S.你偷看了我的日记,那么你觉得送一把枪给一个孩子当礼物没有错吗?或是让两个年幼的孩子在谷仓里玩枪,却没有大人看着,没有错吗?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那是一场意外,就像你爸爸说的,发生了的,就发生了。

T.S.问爸爸,那天早晨开车在路上看见他时为什么没有停下来,爸爸告诉他,那个时候他正好弯腰捡东西,真没看见他。T.S.听后,他内心的“被遗弃感”和“罪恶感”从此消失了,他开心地戴上了爸爸的牛仔帽。这时,“积极父亲”的形象在T.S.的心灵中开始建立了。

三、延伸与思考

(一)重视培养男孩“形成能力的品质”

所谓的形成能力的品质,是指“灵巧和智力在完成任务中的自如运用,它不为儿童期的自卑感削弱”。据著名的心理学家埃里克森研究,男孩能力的品质主要形成于6~12岁(相当于弗洛依德的潜伏期)。

处于这一年龄段的儿童大多数都在上小学或者初中,学习成为他们的主要活动。儿童在这一阶段最重要的是“体验用稳定的注意力和孜孜不倦的勤奋来完成工作的乐趣”。儿童可以从中产生勤奋感,满怀信心地在社会寻找工作。如果儿童不能发展这种勤奋,他们将对自己能否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缺乏信心,从而产生自卑感。如果这一阶段的危机得到积极的解决,就会形成有能力的品质,反之,消极对待就会导致其无能感。

与影片《奇迹男孩》中的奥吉类似,本影片中的男孩T.S.也热衷于科学。比奥吉不幸的是,T.S.不仅得不到保守、固执、不爱说话、讨厌新鲜事物的父亲的肯定和支持,还遭到学校有些个性的老师的嘲笑,“你在科学观察方面的天赋本来可以用在更好的地方,比如,用在早上选一双合适的袜子”。如果这时的T.S.开始唯唯诺诺,唯他们的言行为榜样,那么他的“形成能力的品质”可能就难以形成,天才的能力也会从此荒废,甚至会像电影《被遗弃的松子的一生》中的女主人公松子一样,在被父亲长期忽视之后,她一辈子孤独地活在“被遗弃”的悲惨状态中。

精神卫生科的临床经验告诉我们,许多有问题的青少年以及成年神经症者往往无所事事,却被失眠、焦虑等身体不适症状困扰,有些人甚至自甘堕落,其背后的深层原因就是这一阶段的心理危机没有得到顺利解决。

(二)创造适合男孩成长的理想环境

影片中的男孩T.S.一家四口人。其父亲的“灵魂、体格和思维都是彻底的牛仔”形象,他传统守旧,用T.S.母亲的话说就是“傻瓜”—— 一个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物变成大笑话的人;母亲是一个喜欢钻研各种微小生物的博士,致力于“证明虎甲属中确实存在虎和尚”,她还具有强大的毁坏烤面包机的“能力”;双胞胎弟弟雷顿枪法神准,喜欢冒险,头脑简单,深得父亲的支持和赞许;姐姐格蕾丝跟所有普通的女生一样,热爱时尚,有些庸俗。

显然,这样的家庭环境不利于男孩T.S.成长。用心理学家阿德勒的理论来说,T.S.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非常容易出现懦弱、自卑的个性特点,尤其是在弟弟发生枪击意外之后,母亲开始更专注地投入研究昆虫的工作,这让T.S.在原本就缺乏父爱的生活中,又渐渐地失去了母亲的关怀。就这样,家人的沉默在T.S.心里无形地成了一种无声的责备。

同样地,在社会环境中,男孩们需要的是“父亲”和“母亲”们真诚的理解、支持和帮助,力戒“假成熟”。影片中的T.S.在独自去华盛顿的路上遇到的铁路修理工约翰尼、买热狗时的店员阿姨、工程车司机里奇,他们的形象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平凡又不普通,各自都有难忘而传奇的过去,他们对T.S.伸出了援手,在这次孤单而充满未知的旅途中,给T.S.带来了温暖和关爱。史密森学院的联络人员吉布森女士,以及校长的致辞都让T.S.感受到了温暖、公平和力量。当有人对T.S.的获奖提出质疑时,院长在致辞中说道:

曾经一度,科学处处受到排挤,我们目睹了智慧陷于沉默,我不禁想引用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话,他说:“只有两件事是无穷的:宇宙和人类的愚蠢。”对于前者我不太了解,但我却知道第三个无穷:人类的天才。今晚我们的贵宾正是极好的例子,我想请大家给他应得的尊重,虽然他年纪尚小……(https://www.daowen.com)

然而,史密森学院和电视节目《纽约大卫脱口秀》后期的表现对T.S.的影响很糟糕。T.S.发现大家都围着他,赞口不绝,他能敏锐地观察到大家的细微动作,那都是假笑,不是真心的。T.S.是这样描述的:“1862年,一个名叫吉罗姆·杜胜的法国人发现了假笑和真心微笑的区别。假笑时,不仅颧弓的肌肉会收缩,眼睛周围的肌肉也会不自觉地收缩,今晚的笑容都是眼周颧弓式的。”

从心理分析的角度说,如果男孩没有一个理想的成长环境,就培养不出成熟的男子气,这种负面影响可能是一辈子的,他成年以后还需要处理与“内在父母”的和解问题。在第二章介绍的影片《梦幻成真》中的男主角就是如此,由于小时候没有处理好与父亲的关系,成年后出现了幻听,直到他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和解。

(三)正确对待男孩的离家出走

影片中的T.S.在缺乏“父爱”“母爱”和玩伴的情况下,他感受到“似乎家里的每个人最后都要离开这里”“我无法否认,我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漂泊者,我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10岁小孩”。

如何对待离家出走的孩子呢? T.S.的父母处理得很妥当,先是报警,然后恰如其分地加入了互动并与T.S.重新建立了心灵的“链接”。

我们先放下对男孩离家出走的行为进行对与错道德层面的评判。就深度心理学层面,对男孩的成长来说,10岁左右是其个体意识形成的阶段,摆脱父母的束缚,独自去冒险和体验世界是必须要经历的环节。在神话和童话故事之中,离开家和告别父母是男孩英雄之旅的第一步。在电影《斯巴达》中,古希腊的王子在年幼时必须离开父母,独自在森林中与野兽为伴一段时间,如果他能够存活下来,才有可能会得到别人的认可和获得掌管国家的资格。这种习俗在现代的部分原始部落中依然存在。从分析性心理学的角度说,这种经历有助于原型“成熟战士”的培育。荣格曾经论述道:

被束缚于家庭亲缘关系中的力比多必须从这个狭小的圈子中抽出来,释放到更广阔的范围里。因为成年人的心理健康要求他自己也成为一个新系统的中心。而他的童年时代不过是某旋转系统中一颗围绕中心不停旋转的小小粒子……切勿忘记基督曾经的教诲,就是要无比坚决地把一个人和他的家庭分开……就是要把人从他的家庭牵系中解脱出来,从他的软弱和不受约束的童年情感中解脱出来。因为,如果他任由自己的力比多陷于童年环境中不能自拔,而不给它自由,使之追求更高的目标,他就会把自己置于无意识强迫症的魔咒控制之下。无论他走到哪里,无意识都会通过对他自身情结的投射为他再度营造一个童年环境,这个环境同样以依附和缺乏自由为特征,和他以前生活在父母身边时一模一样,而这种做法恰恰违背了他的至关重要的利益。他的命运不再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他的机遇和命运是从天上的星星那里降下的。斯多葛派把这种状态称为“海玛门尼”(灾星之犯),每一个“未被救赎”的灵魂都在它控制之下。在此情形之下,当力比多始终滞留于其最原始的形式,它就会令一个人停留在相应较低的层次上,无力掌控自己的生命,只能听凭外界的影响。

不可否认,离家出走的行为是有风险的,在本影片中,T.S.摔成了骨折。如果不小心出个交通事故,说不定连命也赔上了。就像电影《星球大战》中的主人公,如果在旅途中遇到“阴影父亲”,聪明的男孩说不定会走上邪路,甚至万劫不复。然而,“男子气”的成长是个体性的,谁也无法替代别人去成长,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为了不出意外而把男孩养成“巨婴”。电影《铁皮鼓》中的奥斯卡就是如此,他的祖母曾经是这样说的:“三岁的时候他跌下楼梯,之后就再也没有长大过;现在他掉进了坟墓里,居然又开始长大了。”

四、同类影片推荐

普罗旺斯的夏天

(一)内容介绍

阿德里安、蕾雅和西奥三兄妹一直生活在巴黎,他们的妈妈因为有事需要在暑期送他们去外公保罗生活的乡下——普罗旺斯。

他们与外公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当年外公不同意父母的婚事,后来母亲再也没有跟外公联系过。外公在车站接外婆,他同样也不知道孩子们要来。孩子们与外公之间相处的开始阶段并不愉快:外公看不惯孩子们的娇惯行为,孩子们嫌外公古板、没见识,而外婆就像个润滑剂在他们之间周旋。

不过,西奥和外公的关系处得较好,他们一起去看母鸡、小兔子,一起给西红柿秧苗浇水,在外婆要去镇上的时候,西奥牵着外公的手也想去。在镇上,外公看到一个游手好闲的男青年提亚和蕾雅在接吻,于是他将蕾雅带回了家。蕾雅收到提亚的信息,是约她出去玩,她知道外公是不会同意的,但外婆说服了外公,蕾雅有了一次愉快的游玩。

有一次,阿德里安通过Facebook将外公以前的好友都邀请到了家里,他以为外公会为此生气,而外公却没有。渐渐地,他们的关系发生了改变。阿德里安的心理一直没有接受父母离婚的事,他在接到父亲打来的视频请求时,与其大吵了一架,随后与外公来到了橄榄树田里……

外公在获知自己赢了橄榄油比赛的头奖后,便带着孩子们来镇上庆祝,他看到蕾雅和提亚过于亲密,且穿着也过于暴露,两人吵了起来,并越吵越凶,外公一气之下打了蕾雅一耳光,蕾雅拉着提亚走掉了,像是17年前妈妈的故事在重演。外公回家后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开始想要改变,他请求阿德里安帮忙。他在得知提亚刚买过致幻剂之后,外公回到家里把闲置十几年的摩托车开出来,带上猎枪,与阿德里安一起去找蕾雅。外公找到他们后,警告他们并赶走了提亚,而此时,蕾雅因为服用了致幻剂正在昏睡。外公带回了蕾雅,并向她隐瞒了事实,只说是提亚不再跟她联系了。

经历了一个暑假,三个孩子与古板的外公都建立了亲密的情感“链接”。在火车站,父女关系也得到了和解,外公对女儿说:“在这儿多待几天吧。”孩子的妈妈说:“是在邀请我吗?”外公说:“是的,你知道的,我们一直留着你的房间……”

(二)精彩看点

影片中的三兄妹就像现在都市家庭中的孩子,许多时候处于娇生惯养的状态,他们把更多的时间花在网络游戏上,而缺乏人与人之间本真的交往。对这样的孩子,如果能利用假期让他们接触一下自然界,过上一段“真实”的生活,对其成长会有很大的帮助。

例如,外婆准备好晚饭后叫蕾雅下楼吃饭,但是她仍在玩手机,外公对蕾雅说:“你外婆说什么时候吃饭就是什么时候吃饭。”蕾雅表示巴黎从来不这么早吃饭,外公回答:“这里是我们家,不是巴黎。”外公在得知蕾雅睡懒觉的时候,指使戈雅(一条狗)大声叫唤,将她吵醒。外公使用的这些方法对重新建立孩子的生活习惯是有帮助的。

在橄榄树田里,阿德里安在料理树木时,他与外公进行了如下的对话:

外公:你在摧残它,我都听到了它的叫声。

阿德里安:它好着呢,它只是一棵树。

外公:并不是这样的,这些橄榄树几乎全部都是我一棵一棵种的,要是下冰雪,我会为它们担心,当它们生病的时候,我会照顾它们,所以不是的,对我来说,它们不只是树。

阿德里安:你花在树上的时间比陪外婆的时间还要多。

外公:你花在电脑上的时间呢,比和西奥在一起的还要多。加油,还有4公顷,来吧。

外公开始给阿德里安讲解他种的橄榄树,随后他又问:这都是为了什么?

阿德里安:为了我们,不是吗?

外公:你知道开学后是什么在等着你吗?你要变成家里的男子汉了,要让他们安心,不是吗?

这时,阿德里安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在地里奔跑,外公跟了上去,阿德里安抱住了外公,他终于哭了出来。同样地,在蕾雅受到感情伤害后,她与外公坐在河边,进行了如下的对话:

外公:来,扔一个硬币,会有好运的。

蕾雅:爱情吗?我一点都不相信爱情了,都是假的,在你们那个年代可能会有一见钟情、相守一生的爱情,就像你和外婆。

外公:一见钟情,那都是见鬼的神话故事。

蕾雅:怎么,你和外婆不是一见钟情吗?

外公:我的确是。她当时爱的那个人刚刚死去,我知道我哥哥去世的时候离那里还很远(外婆当时与外公哥哥一起环游世界,哥哥去世了),我骑了一夜车,伊琳娜(外婆的名字)和我拿着火把,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是为了能一起回忆他,慢慢地发现,我们是真心相爱,就是这样,懂了吗?爱情之路有时会蜿蜒曲折,对你对我都是一样,就是这样才更要相信爱情,生活比我们想像得还要曲折、离谱。

蕾雅看着外公,拿过了他手里的硬币,这时,她也成长了。

心理治疗的经验告诉我们,在自然界中的交流跟在房间里做思想工作的效果区别很大。我们的体验,以荒野复健为核心的自然疗愈对网络游戏问题、学习问题、注意力问题、功能性身体症状等都非常有意义,这种意义就如外公在影片的最后说的:

去巴黎吗?你不想让我活啦。去巴黎的人都说这个城市太棒了,我都看不到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但我看得到时间的变换,我看得到时间是如何流逝的。早上,晨光微蓝,大中午和夜晚的阿尔卑斯山,天空如丝绸一般。在巴黎,早上起床,晚上睡觉,什么都看不到,这是被愚弄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