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内河航运
内河航道虽然是最古老的仍具价值的运输网络,其重要性也因铁路和公路而相形见绌;然而,在较为闭塞的低地区的不少地方,特别是印度尼西亚的伊里安查亚、婆罗洲以及苏门答腊东部,河流仍是唯一重要的货运途径。在东南亚的大陆区,主要低地上的航道,不管是天然河流还是运河,在运送粗笨低值产品方面都提供了不可缺少的服务,并成功地同其它运输方式竞争。
内河航道大体上是天然河流,形成简单的分枝型网络,只有湄南河三角洲,以及在某种程度上还有缅甸和越南东京一带(在红河下游——译者),其运河才串连成近似环形的网络。
最错综复杂的航道网应推湄南河。它的两条主要支流宾河和难河(the Pin & the Nan)均可通航,虽其航程的远近须视水位高低和船只大小而定。这两条支流在那空素旺(Nakhon Sawan)合流成为单一的河川——湄南河;湄南河再往下,流到猜纳(Chainat)才开绽为小河与运河的复合体。用驳船运载的货物中,大约有百分九十五是从内地沿这一河网前来曼谷的,大宗的货物主要是黄沙等建材和大米。在客运上,借助于高速行驶的“长尾”船,运河也发挥着重要作用。(https://www.daowen.com)
缅甸内河航运系统在二次大战前的重要地位,一直得不到恢复。现今的内河航运董事会的前身弗罗蒂拉公司(Flotilla Co.),其战前的客运量约达铁路客运的五分之二,现在只及十分之一。不过,主要航道的若干河段,仍在货运中起重要作用:从仰光取道端低运河(the Twante Canal)、卑谬(Prome)和曼德勒到八莫(Bha mo),经木各具(Pakokku)通往霍马林(Homalin)的伊洛瓦底江——钦敦河航道,还有伊洛瓦底江三角洲上各条与仰光相通的航道,总计约有8000公里的航道用于商业水运,其中有五分之四受到潮汐的影响。这些水上通道靠河汊通到沿河城镇,受到潮差约达5米的潮汐以及河水水量多寡的控制。伊洛瓦底江大约有1500公里河道终年通航,另有175公里在雨季和雨季后亦可通航。在若开河(Arakan),卡拉丹河(Kaladon),梅宇河(Mayu)和莱茂河(Lemro)这几条河流上,共约有550公里可通舟楫,成为当地最重要的运输方式。锡当河(Sittang,因为潮汐怒潮)和萨尔温江(因为急流),可供航行的河道很短。但是,除仰光附近一带以外,上述航道均无常年固定的航班。这是个很大的缺陷,而且随着其它运输方式的发展,逐渐被取代,所以内河航运的地位预期将会相对地进一步下降。
东南亚大陆地区其它地方的内陆航道,充其量只发挥了有限的地方性作用,虽然在湄公河下游,远洋轮船仍能到达胡志明市,往昔还可远抵金边。在和平时期,金边是柬埔寨主要港口,虽然仅能通大约4000吨以下的船舶。湄公河再往上游,航道被几处急流群所阻断,以致航运不能超出当地范围。此外,这条河有很长一部分河道是国界线,以致使水上运输的安排变得复杂化了。
东南亚岛屿区的河流水位变动比大陆区小得多,这意味着河上交通比较可靠。但是可通航河道的平均长度,却远不如大陆区。在印度尼西亚,象巴里托河(the Barito)、卡普阿斯河(the Kapuas)、马哈贡—库太河(the Mahakam—Kutai)等加里曼丹境内河流,或者象穆西(the Musi)、巴唐哈里(the Batanghari)等苏门答腊境内河流,可通航的河段达500—600公里。只是连接卡普阿斯河与卡哈泱河(Kahayan),以及巴里托河与卡普阿斯河的运河短小,运河系统仍很有限。在马来西亚,沙捞越境内的雷姜河(the Rejang)、林邦河(the Limbang)和巴兰河(the Baram)等较大的河流,沿河各地人口仍稀少,生产也落后,负担不起巨额的筑路费用,所以迄今河流仍不失为重要的运输生命线。至于马来半岛,只有西海岸河流的下游有小艇、驳艇与附近海港相通,在航运中仍发挥重要作用。彭享河也象所有东海岸河流一样,每逢东北季风期内,船只想从海上向它停靠,不说不可能,起码是颇为困难;由于近年公路网日益发展,这条河流的运输量甚至还不及它在十九世纪时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