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教育
女性教育是到目前为止最深刻、最复杂、最急需解决的教育与文化问题之一。我们对女孩的了解远远少于对男孩的了解,但其实她们的需求比男性更多,且女性的发展更加取决于她们是否受到了正确的教育。这一问题产生的主要原因在于女性与男性在生理上的差别。
教育的效果如何,取决于每个人不同的遗传素质,当然也更为直接地受制于个人的健康状况。不论对于男孩还是女孩,教育的目的都是根据每个人的不同个性特征,推动其最大可能的发展与成熟,且在每个人心中埋下为下一代的更好发展服务的理想。若以这个目的衡量现阶段的女性教育,则女性教育的理念与这目标是背道而驰的。我们的教育目的要求儿童不论性别,都应享有平等的教育权利;倡导男女合校教育,向不同性别的儿童施以相同的教学方法和同样的课程。基于男女平等这一教育主张,女子学院完全参照男子学院的培养目标及课程设置,女生须以智力文化的获得作为最高理想,进行深入的专业学习,并享有独立自主的权利。
然而从生物学的角度出发,这一做法是完全错误的。女性的天职是繁衍种族、孕育下一代,她们接受教育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完成这一使命,因而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对她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个体健康与人们能够为种族提供的服务就像是生长在同一棵藤茎上的两颗果实,是相辅相成的。那些宣称男生和女生应当接受相同科目与方法的教学的人们并未看到男性与女性生理基础上的不同。男生和女生是否应当接受完全一样的教育,尤其在进入青春期以后的阶段,这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从青春期开始,男生和女生在很多方面都会产生不同,且随着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两性之间的差别在不断增大;当然这也是一段人类本性不断进行抗争的历史。男女两性的不同在心智和身体方面都有体现。相较于男性,女性在一般领域有更好的适应性,但专业性较弱,她们在专业性工作领域没有优势,而这恰恰是男性教育的最终目标。较男性而言,女性的心智更依靠直觉,推理性较弱,有着更为丰富的情感;更加虔诚,既不保守也不激进。孕育新生命是女性人生中最重要的责任,其所有心智与肌体特征都是围绕这一职责而产生的。在学校教学中,女性更易受到外界的辖制和影响,她们更容易被那些与天性和健康相违背的虚假观念所煽动。因此,教师并不太关注她们的态度。在学习方法方面,对于那些缺乏实际内容、而过分强调形式的枯燥课程,女生会更加勤勉地去学习。女性在成长过程中更容易受到外界的各种影响,也包括自身身体状态的影响,因而更易于陷入消极情绪与状态之中。在种族发展的历史上,女性往往负责保护、维持那些已有的成果,这使得她们对于各种新鲜事物和变化并不热心。
所有事实都告诉我们,让男女学生享有同样的教育是个错误。从生物学角度来看,男性和女性是互补的,他们必定有着与其性别相符合的人生目标,因此两性所适合的教学方法自然也十分不同。对于所有人而言,过分强调智力发展的教学都是行不通的,而这对女性而言尤为有害。这种教学理念忽略了情感与天性的发展,也忽视了生理,这种分数竞争和考试机制只可能激发学生们过度竞争的情绪。这样的教学体制不断催促学生在狭窄的专业领域加速发展,而这恰恰扰乱了天性成长的正常秩序,这正是许多高中和大学女生健康状况不佳的原因。过度的智力教育还向学生传递了错误的生活理念,导致女性在规划人生时逐渐远离了平凡家庭生活的定位:当她们不再想成为一个好母亲和好妻子时,也就无法在道德上和身体上达到一种完整的状态。
可以肯定的是,从现在起为女性准备的高等教育应反映女性的特殊要求,女性高等教育必须做到实至名归。即便在相同专业和科目的学习中,女性所接受的教育也须与男性有明显区别。适合女性的高等教育既要关心智力的培养,又不能只执一端而不顾其他。对于“独立自主”这一理念我们都耳熟能详,它为许多支持女性高等教育的人士所大力推崇。该理念要求我们为女性实现其社会价值提供适切的教育,就如同我们为男性所做的那样。当女性回归家庭生活或抚育幼儿时,她们也能从所学中找到支持和依靠;更为重要的是,接受高等教育会帮助女性在社会生活中找到适合她的更好职位。但也许反其道而行才是更好的选择——女性应当首先被教导如何照顾好家庭以及扮演好母亲的角色;而若恰好她在成长中表现出独立自主的个性特征,则她也将能够找到适合其特点的职业岗位,发挥社会价值。因此从生物学理念考虑,男生和女生所接受的教育在内容和方法上,应当是完全不同的。二者绝不应相互模仿,而应分别去满足不同性别的不同需要。通过接受不同的教育,男女两性才可能更好地完成社会及家庭赋予的责任,而他们的责任往往是互补的。除此之外,我们还须站在生物学的视角,来衡量一下向男女生提供相同教育的做法是否经济、高效。由于认识到两性兴趣爱好的不同,而要求在教育上采用不同的方法,这比强制为男女生提供相同的教育要经济得多。若将女生同男生放在一起进行竞争,则会伤害到女生的健康以及追求理想的勇气,也会对男生的成长产生不利影响。
男女生在12岁以后是否应当继续接受合校教育,这是需要慎重思考的问题。从人类本能的角度来看,继续合校似乎是违背传统的,因为一直以来,在青春期到来时将男孩、女孩隔离开来是一种具有重要意义的普遍做法,而继续合校则意味着对传统的挑战。当女性的高等教育需求开始增长,她们能选择的也只有男子学院。但是,在家庭里,两种性别的分隔是自然实现的。男孩会有他们的玩伴,而女孩们也会在一起玩耍。他们玩不同的游戏,兴趣、品味完全不同。12岁上下的男生会表现出功利主义的倾向,责任感与首创精神也会得到发展;而女生的性情则十分温顺,如果硬要将二者放在一起进行教育,则对于双方的发展都没有好处。尽管男女生的不同表现在精神领域的各个方面,但学校却忽略了这种不同。男生与女生在注意力、记忆力及学习习惯等方面都存在差异。在中学阶段,女生会比男生更加成熟,她们的理解能力更好;而男生的优势在动手能力方面,因此他们需要更多的活动来激发学习热情。在男生面前,女生的多愁善感无法表现;在女生面前,男生无法依照其天然本性行事。即便在学习同一科目时,男生与女生也需要不同的教学方法。例如在植物学课程中,男生的优势在于使用显微镜进行观察,而女生则对植物知识及一些科普知识更感兴趣。
伴随着青少年的成长,男生和女生之间会产生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与约束感。长时间的相处会减少这种紧张感,且会对男女生的道德和智力发展产生强烈的影响。此时的男生会对女生有距离感,且将她们视为完美的人。我们还不能把这时产生的感情视为爱情,此时男生的性能量应当被引导向体育运动和智力活动的方面,直至其心智完全发展成熟。对女生而言,这样的隔离也是需要的。与男生持久相处对女生而言无疑具有太强的刺激性,而来自同性的平和影响更能使她们的心绪平静,因而女生希望避开异性的影响是很自然的事情。女生会本能地回避过于复杂且刺激的环境;由于对环境影响太过敏感,她们更难于无视那些坏的影响,而为自身选择有利发展的良好环境。因此当女生和男生共同接受教育时,女生的人生观会容易受到男生的影响,而为自身的性别及其局限感到悲伤惋惜。有趣的是,很多女性教师也会向女生传递此种思想。她们会试图减少属于女性的浪漫与感性气质,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加深思熟虑、符合常规。这无疑是错误的做法,对于女性而言多愁善感与追求浪漫是与生俱来的,刻意抑制这样的感情是有害的。这种伤害就如同女性教师将女性的思考方式教给男生所带来的伤害一样。这一时期男生的男性气概尚未完全形成,因此柔弱的、女性化的影响对他们是有害的。
若要改变当前女性教育中存在的问题,可做以下尝试:自中学起,就要建立起自由选课机制,鼓励学生天性与兴趣的充分展现。儿童天性在教育中要居于主导,教育要遵此而行。女子中学的数量必须增加,课程体系要更加多元,教学手段也要更加多样。已经有很多现象显示女生逐渐开始对植物学、生物学和化学产生兴趣。女子学院之间也应有所差别,一部分学校可为那些更加独立自主、勇于担负社会责任的女性提供教育,而另一些学校则负责开设课程培养那些致力于家庭角色的女性。想要在男女生之间形成某种竞争关系的观念应当被抛弃。男女生之间迥异的人生目标使他们完全不具备竞争的基础。若坚持认为有这种竞争关系存在,则会给教育和社会理念带来很多负面影响。
作为高等教育领域的重要主题,若要探讨女子学院的办学理念,则有两个问题需要优先考虑,一是女子学院的教育目标是什么,二是男女合校办学是否有利于该目标的实现。女性接受高等教育的真正目的亦可从生物学理念中找到,那就是塑造完整的女性。首先,训练女性更好地服务于家庭,成为合格的妻子和母亲,或在更广泛的意义上服务于教育和慈善事业。当前我们的女子学院所奉行的理念却恰恰与此相违背,它们将培养独立自主的女性作为首要目的。女子学院中的教育过于崇尚书本,专业学习的任务繁难沉重,还充斥着过于宽泛、多样、令人兴奋的社会活动——而这一切完全不适合女性的心智特征。其结果就是女性在沉重的课业负担与过度的智力发展任务的压迫之下,身心健康受到了很大损害。对她们而言,利用自然环境进行的直觉训练太过有限,各种沉思冥想与推理测验又带来了太多情绪上的困扰。上述生物学观点并不会妨碍女性智力向最高水平发展,也不会阻碍那一小部分女生进入适合她们的专业领域深入钻研;但需要注意的是,将只有少数女性能达到的智力发展目标作为所有女性的高等教育目标是错误的。帮助女性成为更好的母亲和妻子是女性教育的首要任务,而实现更高的学业目标则是次要任务。由生物特征所决定的女性职责永远是居于首位的。对于女性而言,纪律和同情心永远比争强好胜、标新立异和自立自强更为重要。良好的礼仪、德行与品位,以及所有与女性相关的事情甚至于科学都应当被重视。要营造具有人文气息的文化氛围。学习方式不应过于强调分析或注重细节。学习氛围不应充满竞争性,对考试也不应太过重视。学习氛围应当是轻松的,进步是一点一滴的,应以此代替过于匆忙、繁重的课业安排。在所有学科的学习中,包容、赞同的态度都比批判更重要。相比于过分强调逻辑的哲学和认识论,以人性为中心建构的哲学更适合女性学习。如在英语学习中,研究文学应怀有悲悯之心,关注其与生活的联系,而非只注重词汇和语言表达的形式。在科学学习中也是同样,应当更加注重女性对于知识的一般兴趣和了解,而不是注重方法论的学习与反复操练;在教学中切忌制定过高的学术性目标;在教学内容选择方面,遗传学方面、具有实践性和与个人相关的知识,相比于抽象的知识更适合女性学习。
女性高等教育中的很多问题都是在男女合校的过程中产生的。有许多原因促使我们建立女子学院,将女生与男生隔离开来进行教育。在大学阶段,女生不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比同年龄的男生更加成熟。因此,该阶段的女生与同龄男生接触,只会减少她们对于异性的敬重,甚至会由于对异性的失望而降低对婚恋的热情。但是女生却没有机会看到,在她们已经发展成熟之后,男生的成长与发展还在继续。她们会认为,与男性相比,她们具有卓越的判断力和更加诚挚、稳定的个性,有着更为敏锐的洞察力、记忆力和联想力,对于人性能够更好地觉察;并将这些特征视为两性之间恒久的差异。而这一阶段的女生无法了解的是,男性的成长较之女性具有某种滞后性,经过此后若干年的成长与发展,男性会变得越来越优秀。两性之间的差异如此繁多、巨大,因此必须为他们分别提供不同的课程与方法。近些年来在大学阶段的教育中,两性之间不同的教育需求呈增长趋势:各种书面练习、背诵和大量的训练更适合女生;而男生则在研究性活动中有更好表现,他们对具有实践性和实验性的学习机会更为期待。
当然,在高等教育阶段,女生们的需要也各不相同。其中许多女生甚至本不应来接受大学教育,那些不适合接受大学教育的女生在大学中所受到的负面影响较男生更甚。由于要满足不同层次学生的教育需求,为不同个性特征和能力的学生提供适合于她们的课程,女子学院的类型十分多样。不论是学生选择学校或是学校录取学生,双方都会进行慎重考虑。不同学院在道德规约、社会生活及为智力发展提供机会等方面都有着很大差别。男女合校的学院与女子学院之间又存在许多不同。这些差异性的产生更多取决于良好教育环境的创设。当女生进入学院之时,正值其个性、心智成长的关键时期,如果学院生活能够带给她卓越的影响,她将实现飞跃式的成长。课程设置只是其中的影响因素之一,学院的风气与特征、教授所持的理念等对学生的成长也尤其重要。
在大学和职业学校中也难以解决性别差异的问题。女性的思维较为具体化,因此对纯抽象性的学科不太感兴趣。女生的这种特性会反映在对美学及伦理学这类理论性科目的学习当中。而在某些实验学科如心理学领域,女生则会有十分优秀的表现,只因这些学科与生活有着紧密的联系。同理,在动物学、植物学以及低等生物研究方面,女性一样表现出色。相较于男性,女性是更为优秀的实验室助手,因为她们更擅长资料的搜集、整理,更加细心和耐心,有时甚至可以独立进行操作。这就如同让女性去做文学作品的编辑,在其感兴趣的领域,女性的工作能力是无与伦比的。图书馆工作同样适合女性,她们会迅速熟悉各种图书的作者,并很快精通图书编目的方法。(https://www.daowen.com)
建立适合女性的学校是未来教育中急需解决的重要问题,因为我们民族的未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女性的素质。健康与情感是构成女性生活的最重要元素,而这二者的获得远远比智力训练要困难得多,因此适宜的环境对女性的成长尤为重要。如何为女性创设有利于她们健康成长与情感生活的环境,就成为女性教育中的首要问题。女子学校应当建立在风景优美的乡下,在那里女性会接受来自大自然的深深的影响。应鼓励女孩多享受野外生活,多做各种户外运动,并激发她们对于自然的热爱。舞蹈训练是身体锻炼与情感教育的重要方式,在人类种族发展的历史上,民间舞蹈与民族舞蹈都是宗教与道德训练的重要形式。舞蹈与戏剧、歌唱和演讲密切联系,共同构成了女子教育中的体育文化。
礼仪教育在女性教育中也占有重要地位。这不仅是因为讨人喜爱是女性应当具有的一种自然品性;更是因为拥有良好的礼仪,是一个人在情感与行为举止方面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表现。女性应当展现出完美的淑女气质。良好的教育可使女性气质变得优雅,当然社交礼仪方面甚至风俗中所包含的各种礼仪的细节,女孩们也都应当知晓。
宗教教育必须在女性教育中占有一席之地。因为宗教能够帮助人们在价值观上完成由自私利己向利他奉献的转变,这一转变对健康也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在宗教教育中,也要依照人类种族发展的秩序,若打破这一秩序,则很多工作都将是徒劳的。过于精细的观念不要过早教授。首先应当通过《旧约》向女孩传递美德、责任、奉献以及自我牺牲的观念,之后再通过《新约》的学习,让她们了解耶稣理想的生活观念。在对女性进行宗教教育时,教义中所包含的美学因素和所有与美相关的知识都应受到重视。
在女性教育中,对本能和情感有训练价值的科目和教学方法应当受到重视。这些科目会影响女性的表现,并且与其成长中的特定阶段相关联,从女性角度来看,这些科目是十分重要且具有实践指导意义的。自然课程是女孩智力发展的入门课程,可以开拓她们的视野,深化她们的情感。相较于对男孩的自然课程教学,对女孩开设的自然课程应增加女孩野外活动的机会,而适当减少实验室活动。在理想的女性教育中,物理、化学以及数学的学习应当占很小的比重。地质学、生物学以及天文学应当是女性教育中的必备内容,尤其是这些学科中的与历史和个人生活相关的方面更应当着重强调。植物学可谓所有科学中最适合女性学习的科目,通过正确的方法学习植物学,会使女性的思维与内心都得到教益和发展。关于植物的知识以及蕴藏其中的诗意都应作为学习的重点。在植物学的历史方面,学科中重要人物及其事迹是要了解的;在方法方面,野外作业应当作为最主要的学习方法,而学习书本、用显微镜观察以及分析的方法都只能作为辅助教学手段。关于生命的重要主题都应当以生动的方式教授给学生,那些对实际生活有应用价值的知识也应当受到重视。其中所包含的道德观念应当时刻被铭记。在动物学的学习中,同样应当与女孩的身体特征与道德天性相结合,必须去接触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各种动物,而不是动物标本。教育的内容应当从她们身边的动物开始,如认识人类饲养的家畜,了解照料它们的方法及家畜的用途。接下来,就要学习人类的生活,从人类种族的起源和早期样貌开始。这些知识不应以系统的方式呈现,而最好以女生感兴趣的方式呈现。以此为基础,就可开始历史课的学习了。人类历史中所包含的道德内涵、一些生动且具戏剧性的情节和个人生活相关的方面都应被置于突出的位置。在学习历史事件的日期、政治形势以及战争的过程中,应不忘将其置于历史的大背景当中。在社会学的学习中,相较于那些细微精确的数据资料,应当着重学习重要的理论、问题以及人类社会生活中发生过的重大事件。社会中的重要改革,社会、家庭、教会、政府以及学校的相关问题,慈善活动及其理想都是这门课程研究的主题。
艺术课程旨在培养学生对美的敏感度以及艺术欣赏能力,艺术表达能力的训练只对那些拥有卓越天赋的学生才有意义。在文学课程中,应当先接触神话、诗歌和戏剧,学习的重点应放在如何使用母语进行表达上。希腊语和拉丁语应当被排除在课程体系之外,因为在这些课程中,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以及繁重的非自然的工作才能获得少许成果。现代语言应当通过对话的方式学习,且所教授的语言应为教师的母语。
普通哲学类课程需要学习,但所占比重不应过大,且心理学是其中心学科。哲学课程的教学应当遵循遗传学的顺序;且在哲学教学的动机方面,对年轻一代的热爱应当超过对科学的热忱。对于感情与直觉问题的关注,应当多于对智力与洞察力的技术性问题的兴趣。伦理学方面,应以人们日常道德生活中的问题作为学习的重点,避免学习内容过于理论化。
每所女子学校都应当开设家政学课程。这门课程学习的内容应当侧重实践,学习的主题围绕着理想家庭生活的构建,且尽可能地在实验室中将其呈现。学习内容包括看护、烹饪、照顾家庭起居等方面的训练,以及如何管理家庭、为家庭经济做规划以及美化布置家庭等。
教育学类课程对于女性而言是基于母性的理想而开设的。这类课程应包括教育教学的历史及儿童研究,同时包含相关的理论与实践的内容。对于儿童的照管是偏于实践的,其教授内容应当尽可能地深入细节。教育学科的学习应当成为女性教育的中心内容,因为其他科目都围绕着它或与之相关。这类课程的目标是具有道德内涵的,帮助女性自然成长、发展完善。这是对女性教育理想的最好表达,且与其他女性教育理念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些理念总将女性智力的发展置于情感发展之前,并在其兴趣与能力的优势之处将女性向着专家的方向培养,而这恰恰是在与她们的本性对抗。做老师和做母亲是女性最重要的两种使命,二者紧密联系,推动着女性向更高层次发展。女性所有的教育都应围绕着此二者来进行,最终一切目标均可实现,包括智力发展的目标。女性天生就有做教师的天分,因而要为每个女孩提供适宜的环境使她们的教育天赋、兴趣和本能得到开发利用,不仅在道德训练方面,也在智力文化方面。
现代女性教育应当是建立在女性的生理基础以及一些常识性原则之上。当我们恰当地去理解德国俗语所说的“女性所关心的只在厨房、衣服、孩子以及教堂”时,便会发现其中的道理。事实上,现代社会需要女性回归到这些传统的职责中去。在女性的教育中,与女性天职无关的内容几乎没有任何学习意义。那些无法帮助女性更好地了解家庭和孩子,并无益于其信仰的知识,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人类的未来发展基于这几个方面。
女性教育从一开始就要遵循这些基本原则:学校教育应当与当下的实际生活保持联系,而非仅仅为未来生活做准备。女孩首先应当了解并尝试去做一些实际的事情,而与此相关的学科知识则是次要的,可晚些再接触。这样的女性教育才是符合当今社会需求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