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节》序言

(署名“卫大法师”,选自《端节:三幕短剧》,重庆:说文社,1947年)

　　三种短剧——雄黄酒,粽子,钟馗捉鬼。

端节在民间有三个故事,一为雄黄酒,一为粽子,一为捉鬼。雄黄酒的故事,放在白素贞身上,说她在端节吃了雄黄酒,现了白蛇原形。是以在端节饮雄黄酒,以防毒蛇等。粽子的故事,放在屈原身上,说屈原在端节这天跳湘江死的,后人以粽子抛入水中祭他。捉鬼的故事,放在钟馗身上,以钟馗能捉鬼,各家在端节那天画他的像悬挂以辟邪。

雄黄酒的故事,我已经编成雄黄酒独幕剧,说是白素贞在酒后吐真言,将许仙气死了;不是现了白蛇原形吓死许仙的,而且白素贞根本不是甚么蛇精,而是一个青年女子,这剧曾经在重庆各地上演过。粽子与屈原无干,是官庭于端节检验船夫的操舟技术,船夫以芦叶裹米为食,便于携带,名为粽子。至于屈原,本无其人,“屈原”二字是贾谊以其自己“屈冤”而假托的。《离骚》一篇是汉淮南王刘安作,原名鹿藻,我曾有《楚词研究》,详细说过,现在也把他编成独幕剧。

钟馗捉鬼事,相传他是一进士,在南山终遇一道人,教他捉鬼法。唐明皇病了,梦他捉鬼吃了,唐明皇病就好了,着吴道子照梦中所见,画了他的像,到宋元以后,家家都于端节画他的像悬挂。 在这个年头,有冤也无处诉,只好借此谈鬼了!我把他编成四幕短剧。(https://www.daowen.com)

现距端节不远,特编此三种短剧,以便在端节排演。

中国民国三十六年五月五日卫大法师记

(1) 编者案:此文曾发表于《文学月刊》(北平)1931年第2卷第1期,第54—59页。后略作修改,发表于《中国语文学丛刊》。此处收入修改后的版本。

(2) 编者案:1944年1月,出版《<杨家将>及其考证》(重庆:说文社),考证部分甚为简略;1944年5月,卫聚贤《<杨家将>考》发表于《说文月刊》1944年第4卷合刊本,1944年7月,该文收入《小说考证集》(重庆:说文社),包括引言、宋太祖征上党及太原、宋太宗征太原与杨业降宋、宋太宗征幽州与遗将北征、杨继业的死、杨业的妻子、潘美的子女及其族谱、杨家将传说之盛等内容,此处节选杨业的妻子、潘美的子女及其族谱、杨家将传说之盛等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