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竹不依行”“旷然宜真趣”——意境生成
白居易对园林、住宅或人居环境的看法，最根本的一点是他把园林、住宅或人居环境看作人生在世的一种寄托。因此，园林、住宅或人居环境并不完全是一种物质的存在，而同时是一种精神的存在。从上述白居易有关园林的论述可以看出，他更看重的其实是园林的精神功能。在实际的园林设计中，他固然一方面注重山石、池台、亭榭、林木等的经营，但另一方面，他更重视园林意境和意趣的表现。而这一点，也正是古代文人园林的基本特点。文人园有时也叫“写意园”，“写意园”的基本特点就是强调把精神性的内涵包括人生态度、人生理想、审美趣味、审美理想等渗透到园林中一切具体的景物设计中去，使它成为一个可以居住、生活和畅游的场所。
文人园林的最高境界或最高理想，总的来说就是“自然”，即明代计成所说的“虽由人造，宛自天开”“自成天然之趣，不烦人事之工” (135) 。
“自然”在中国哲学和美学中既有“必然”的含义，又有“自由”的含义。在中国文学艺术中，“自然”常常被看作一种没有人工痕迹或感觉不到人工痕迹的审美境界。在唐代，由于道家、道教和禅宗思想的盛行，“自然”或“真”成为一个使用频率相当高的美学概念。作为老庄、禅宗的信徒，白居易也经常在其诗文作品中提到“自然”或“真”的概念，同时在具体的园林设计中一直遵循着“自然”或“真”的原则。如他所说的“引水多随势，栽松不趁行” (136) “旷然宜真趣，道与心相逢” (137) ，就是明证。
白居易所说的“自然”或“真”，在园林设计中有多种表现：一是结合自然的环境进行总体规划，二是以自然的景物作为园林景观的主要构成要素，三是采用自然的材料作为建筑物或构筑物的主要材料，四是按照自然的规律进行园林中的景物布置。
在园林营造中，自然与人工始终是一对矛盾。在处理这对矛盾时，白居易秉持的是以“自然”为主、以“人工”为辅的原则。如他在谈到长安新昌里的宅园时说：“今春二月初，卜居在新昌。未暇作厩库，且先营一堂。开窗不糊纸，种竹不依行。意取北檐下，窗与竹相当。” (138) “开窗不糊纸，种竹不依行”，就是为了表现出自然的意趣或他所说的“真趣”。但这不等于说他完全排斥人工的因素。为了获得更自然的效果，他有时也主张对自然的景物进行必要的改造，如他在《截树》中说：“种树当前轩，树高柯叶繁；惜哉远山色，隐此蒙笼间。”当树木的枝叶过于茂密以致遮挡了远方的山色时，白居易认为应当对它进行修剪，说：“一朝持斧斤，手自截其端。万叶落头上，千峰来面前。忽似决云雾，豁达睹青天。”但他这样做其实还是为了“自然”的目的，即删除不必要的枝叶，以期能看见远方的山峰和青天。因为有了这一番简单的改造，园林的内外空间便得以自然地沟通、融合在一起：“始有清风至，稍见飞鸟还。开怀东南望，目远心辽然。……岂不爱柔条？不如见青山。” (139) 在这里，不但园林的内外空间连接在了一起，而且外在的自然与心中的自然（自由）也打成了一片。又比如他说：“结构池西廊，疏理池东树。此意人不知，欲为待月处。持刀间密竹，竹少风来多。此意人不会，欲令池有波。” (140) 这首诗所讲的道理与上一首诗是一样的。前一首题为《截树》，讲的是他在长安的新昌里宅；这一首题为《池畔》，讲的是他在洛阳的履道里宅。在《池畔》一诗中，他所表达的意思是：架构池西的廊道，梳理池边的树木，是为了能够站在廊庑之下观赏明月升起的景象；砍伐太过茂密的竹林，则是要凉风吹进来，让池水泛起层层波涛。他的这些做法，总的来说是为了营造更加自然、更让人回味无穷的园林意境。
“意境”理论是唐代美学对中国美学的独特贡献。虽然这一理论在唐代以前已经萌芽，但到唐代才走向成熟。“意境”的本质是“意”，这个“意”，是心物交感的产物，它既是主体之“意”，也是客体之“意”，即既是审美主体的意图、情感和想象，也是审美对象表现出来的意蕴和意味。就意境的构成来说，它是主观与客观的统一，也是想象与真实的统一。
在园林营造中，意境的总体特征是经由审美的想象所达到的“自然”或“真”（包括白居易所说的“真趣”）。而要达到这种“自然”或“真”，又有许多具体的方法。比如上面所谈到的“借景”和“开窗不糊纸，种竹不依行”，都是营造园林意境的基本方法。除此之外，白居易还谈到一些具体的方法，也对园林环境的营造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其一是以山石写意。山石是园林设计中的必备之物，对山石的处理、安置可以见出园林主人的审美意趣。在文人园林中，体积庞大的自然山体被摒弃，小山小石成为一种更具象征意味的点缀。白居易的园林诗中经常提到山石，尤其是石头，如“一片瑟瑟石，数竿青青竹” (141) ，“石虽不能语，许我为三友” (142) 。在白居易的笔下，石头被赋予了灵性和感情，同时具有以小见大的巨大艺术表现能力，正所谓：“撮要而言，则三山五岳、百洞千壑，覼缕簇缩，尽在其中。百仞一拳，千里一瞬，坐而得之。” (143) 在一方小小的石头上，可以见出广大无限的天地境界。
其二是以水写意。引水为池，是古代园林的一般做法。水的灵动与静谧，以及水中的倒影、水中的植物、水中的游鱼和水上的光影变化等，都对园林意境的营造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而如何利用有限的水体面积营造出自然水体的丰富效果，表达文人雅士的江湖之志，也成为文人园林营造中一个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在白居易的园林中，尤其是其晚年所居的履道里宅中，水体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据他自己的描述，履道里宅有水池、水溪和浅滩，在水池中可以看到时时泛起的波涛，在溪流和浅滩中可以听到流水的声音，让人想到野外的江湖和深山中的涧水或泉瀑。这种以小面积的人工水体模仿大面积的自然水体的做法，就是以水写意的基本方法。
其三是以亭写意。亭在白居易的园林和诗文作品中都具有突出的地位。正所谓“闲意不在远，小亭方丈间” (144) ，白居易所要表达的意趣和意境，通常可以在“小亭”的意象中见出。由他的描述可知，他的履道里宅有琴亭、中岛亭、南亭等亭子，这些亭子是他纳凉、休息、养病的所在，也是他与朋友聚会或独自观赏园林景物的所在。他还经常写到别处的亭子，对亭子的审美作用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如他在《冷泉亭记》中说，杭州灵隐寺的西南角有一个冷泉亭，亭的后面是山，周围是水，“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在白居易看来，这个规模不大的亭子，因为所处地理位置绝佳，故能收纳四时和周围的美景：春日“草薰薰，木欣欣”，让人血气平和，身心舒展；夏夜“泉渟渟，风泠泠”，让人烦躁尽除，心情畅快。又因为亭以“山树为盖，岩石为屏”，加上周围是水，整个环境云飞水绕，恍如仙境一般。置身其间，便顿有远离尘嚣之感，“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 (145)
总的来说，白居易对其居住、生活环境的设想，大体上是以安顿身心为主旨的。无论是他对自己的居住环境的设计，还是他对其他的居住、生活或游憩环境的描写和赞赏，都是围绕这个主题展开的。与唐代的许多文人抑或是历史上的许多文人一样，他关注的重点是人居环境的精神意蕴与审美价值。从环境美学的角度来看，他实际上强调的不是环境的物质构成，而是环境与生活的关联，以及环境最终能向人呈现出何种意义。这一点，也可以说是白居易环境美学思想对当代人居环境设计与建设的一个最重要的启示。
(1) 《全唐诗》（二），第635页。
(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33页。
(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90页。
(4) 〔唐〕白居易：《与元九书》，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62—964页。
(5) 〔唐〕白居易：《江州司马厅记》，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33页。
(6) 〔唐〕白居易：《江州赴忠州，至江陵以来，舟中示舍弟五十韵》，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375页。
(7) 〔唐〕白居易：《秘省后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559页。
(8) 〔唐〕白居易：《悲哉行》，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7页。
(9) 〔唐〕白居易：《寄元九》，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90页。
(10) 陈寅恪：《元白诗笺证稿》，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37页。
(11) 蹇长春：《白居易评传》，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419页。
(12) 〔唐〕白居易：《寄隐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25页。
(13) 〔唐〕白居易：《太行路（借夫妇以讽君臣之不终也）》，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64页。
(14) 〔五代〕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四），第2637—2641页。
(15) 〔梁〕萧统编，海荣、秦克标校：《文选》，第161页。
(16) 见〔汉〕司马迁著，李全华标点《史记》，第906页。
(17) 郭庆藩辑，王孝鱼整理：《庄子集释》（一），北京：中华书局1961年版，第28页。
(18) 〔唐〕王维：《与魏居士书》，见〔清〕董诰等编《全唐文》（四），第3294页。
(19) 〔唐〕白居易：《赠杓直》，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25页。
(20)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787页。
(21)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32页。
(2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298页。
(2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16页。
(24)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655—656页。
(25)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4页。
(26)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02页。
(27) 〔唐〕白居易：《病中诗十五首并序》，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787页。
(28)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25页。
(29)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四），第1367—1368页。
(30) 邢东风辑校：《马祖语录》，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8年版，第93页。按：马祖此语原载《景德传灯录》卷二八。
(31) 〔宋〕普济著，苏渊雷点校：《五灯会元》（上），第157页。
(32) 〔唐〕白居易：《仲夏斋居，偶题八韵，寄微之及崔湖州》，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545页。
(33) 〔唐〕白居易：《早服云母散》，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12页。
(34) 周维权：《中国古典园林史（第二版）》，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169页。
(35) 《全唐诗》（七），第2284页。
(36) 《全唐诗》（十），第3860页。
(37) 〔唐〕白居易：《种桃杏》，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381页。
(38) 〔唐〕白居易：《初出城留别》，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49页。
(39) 〔唐〕白居易：《吾土》，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642页。
(40)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62—963页。
(41)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2页。
(4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9页。
(4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02页。
(44)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329页。
(45)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3页。
(46) 〔唐〕白居易：《效陶潜体诗十六首并序》，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07页。
(47) 〔唐〕白居易：《首夏病间》，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2页。
(48) 〔唐〕白居易：《观稼》，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7页。
(49)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3页。
(50)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20页。
(51)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35页。
(5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318页。
(53) 鸠摩罗什等：《佛教十三经》，第102、104页。
(54) 吕思勉：《隋唐五代史》（下），第721、723—724页。
(55) 《全唐诗》（九），第3370页。
(56)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3页。
(57)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31—32页。
(58) 〔唐〕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见《全唐诗》（七），第2265页。
(59)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73页。
(60)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75页。
(61) 〔唐〕白居易：《雪后过集贤裴令公旧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791页。
(62) 〔唐〕白居易：《过元家履信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625页。
(63) ［美］杨晓山著，文韬译：《私人领域的变形：唐宋诗歌中的园林与玩好》，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6页。
(64) 〔唐〕白居易：《宿窦使君庄水亭》，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567页。
(65)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307页。
(66)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270页。
(67)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31—32页。
(68)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84页。(https://www.daowen.com)
(69) 〔唐〕白居易：《题洛中第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568页。
(70) 〔唐〕白居易：《和〈思归乐〉》，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41页。
(71) 〔唐〕白居易：《杏为梁》，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84页。
(7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四），第1494页。
(73) ［法］罗丹口述、葛赛尔记，沈琪译，吴作人校：《罗丹艺术论》，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1978年版，第62页。
(74) 〔唐〕白居易：《代林园戏赠，裴侍中新修集贤宅成，池馆甚盛，数往游宴，醉归自戏耳》，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21页。
(75)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256页。
(76) 〔宋〕苏轼著，傅成、穆俦标点：《苏轼全集》（下），第1676页。
(77) 〔宋〕苏轼著，傅成、穆俦标点：《苏轼全集》（下），第2225页。
(78) ［法］米盖尔·杜夫海纳著，孙非译，陈荣生校：《美学与哲学》，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34—36页。
(79)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89页。
(80)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655页。
(81)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655页。
(8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0页。
(8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1页。
(84)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05、107页。
(85) 〔唐〕白居易：《赠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5页。
(86) 〔唐〕白居易：《履道西门二首》之一，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831页。
(87) 〔唐〕白居易：《无长物》，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45页。
(88) 〔唐〕白居易：《伤唐衢二首》之一，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6页。
(89) 〔唐〕白居易：《官舍小亭闲望》，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5页。
(90) 〔唐〕白居易：《常乐里闲居偶题十六韵兼寄刘十五公舆、王十一起、吕二炅、吕四颎、崔十八玄亮、元九稹、刘三十二敦质、张十五仲方，时为校书郎》，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1页。
(91) 〔唐〕白居易：《松斋自题》，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6页。
(92) 〔唐〕白居易：《香炉峰下新置草堂，即事咏怀，题于石上》，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37页。
(9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65页。
(94) 〔唐〕白居易：《卜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07页。
(95) 〔唐〕白居易：《自题小园》，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818页。
(96) 〔汉〕司马迁著，李全华标点：《史记》，第39页。
(97) 〔唐〕欧阳询撰，汪绍楹校：《艺文类聚》（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版，第1144页。
(98) 《全唐诗》（五），第1663—1664页。
(99) 《全唐诗》（七），第2321页。
(100) 《全唐诗》（七），第2431页。
(101)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07页。
(10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6页。
(10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四），第1450页。
(104)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63页。
(105)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822页。
(106) 〔唐〕白居易：《禁中》，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8页。
(107) 〔唐〕白居易：《闲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44页。
(108) 〔唐〕白居易：《闲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853页。
(109) 〔唐〕白居易：《酬吴七见寄》，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24页。
(110) 〔唐〕白居易：《赠吴丹》，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8页。
(111)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33—934页。
(112)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四），第1450—1451页。
(113)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四），第1485页。
(114) 〔唐〕白居易：《病假中南亭闲望》，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5页。
(115) 〔唐〕白居易：《秋居书怀》，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9页。
(116) 〔唐〕白居易：《酬吴七见寄》，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24页。
(117) 〔唐〕白居易：《官舍内新凿小池》，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30页。
(118) 宗白华等：《中国园林艺术概观》，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5页。
(119) 〔唐〕白居易：《病假中南亭闲望》，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5页。
(120) 〔唐〕白居易：《新昌新居书事四十韵，因寄元郎中、张博士》，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15页。
(121) 〔唐〕白居易：《自题小草堂》，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937页。
(122) 〔唐〕白居易：《以诗代书，寄户部杨侍郎，劝买东邻王家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46页。
(123) 〔唐〕白居易：《新构亭台，示诸弟侄》，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7—118页。
(124) 〔唐〕白居易：《新构亭台，示诸弟侄》，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17页。
(125) 〔唐〕白居易：《草堂记》，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34页。
(126) 〔唐〕白居易：《春葺新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65页。
(127) 〔唐〕白居易：《重题》，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343页。
(128) 〔唐〕白居易：《西街渠中种莲叠石颇有幽致，偶题小楼》，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11页。
(129) 〔唐〕白居易：《小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31页。
(130) 〔唐〕白居易：《题新昌所居》，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08页。
(131) 〔唐〕白居易：《重戏赠》，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22页。
(132) 〔唐〕白居易：《题新居，寄元八》，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07页。
(133) 〔唐〕白居易：《闲居贫活计》，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852页。
(134) 〔唐〕白居易：《重戏答》，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22页。
(135) 〔明〕计成原著，陈植注释，杨伯超校订，陈从周校阅：《园冶注释（第二版）》，第51、58页。
(136) 〔唐〕白居易：《奉和裴令公〈新成午桥庄，绿野堂记事〉》，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736页。
(137) 〔唐〕白居易：《题杨颖士西亭》，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02页。
(138) 〔唐〕白居易：《竹窗》，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222—223页。
(139)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40页。
(140)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165页。
(141) 〔唐〕白居易：《北窗竹石》，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822页。
(142) 〔唐〕白居易：《双石》，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二），第462页。
(143) 〔唐〕白居易：《太湖石记》，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四），第1544页。
(144) 〔唐〕白居易：《病假中南亭闲望》，见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一），第95页。
(145) 顾学颉校点：《白居易集》（三），第94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