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课题研究的基本内容
对于各章内容的安排以及相互之间的逻辑关系,笔者在这里也做一下必要交代。
导言主要交代了:对“弱势群体”的研究,有别于传统社会学的外部研究。笔者从话语批评视角揭示出“弱势群体”也是一个话语建构问题,同时阐述了话语批评的理论视野,以及网络民族志的研究方法等。
第一部分着重分析了弱势群体研究的批评性话语理论视角,以及弱势群体与社会怨恨情绪之间的关联,尤其揭示了弱势群体在多元话语视角下的话语权缺失的问题及被支配的特性。在第一章中,笔者着重探讨了弱势群体以及他们网络表达的两大动力——群体性怨恨情绪是内在动力,而新媒体的赋权则可以被看作外在动力——也从“媒介正义”的视角进一步回顾了新媒体语境下弱势群体话语表达的以往研究,提出了下一步研究的打算。
第二部分着重分析了三个弱势群体的话语互动和问题意识。第二章的研究对象是癌症患者家属群体。根据医学调查和研究方面的普遍共识,癌症作为一种老年病,其患者大部分是老年人。但是对于中国的癌症患者家属而言,他们深受传统命运文化的影响,心理的弱势使他们滋生一种无法与命运抗争的怨恨感,属于最原始、最普遍的怨恨群体。第三章的研究对象是城市出租车司机群体,不管是调查、访谈还是文本分析,都显示出他们是经济上的弱势群体这一真相,他们的怨恨情绪更多地来自个体和家庭的生存抗争,这种怨恨情绪是社会怨恨情绪的最低阶段。第四章的研究对象是环境污染风险区(一些学者也称之为环境邻避区)周边居民群体。他们所居住的地区,既靠近城市垃圾填埋场、发电厂项目所在地,也靠近化工厂所在地,更有相关环境项目规划目的地,但都是环境污染风险区。这些居民进行环保抗争的初衷是维护优质的生存环境,采取的抗争手段不仅包括传统的聚会、抗议、设置路障等半暴力形式,也包括信访、打官司、网络投诉等现代文明手段,话语互动不仅建构了生存性意识,而且构建了公众参与缺失状态下的社会正义意识,他们的怨恨情绪是深层次的社会怨恨情绪。选择这三类群体的根本理由包括:首先,他们面临的问题反映了目前中国现代化和城市化发展过程中具有代表性意义的社会现象;其次,围绕这三类弱势群体,笔者以“命运—生存—公众参与”为逻辑,分别建构了命运意识、生存意识和公众参与意识,不管从弱势群体的社会分层,还是从怨恨情绪的发展变化上区分,这三个弱势群体都具有社会学意义上的代表性。
第三部分重点研究了弱势群体由话语互动所建构的四类话语形态:支配性话语、日常道德性话语、治疗性话语,以及情绪性话语。弱势群体话语抗争中的被支配地位,表现为话语运用和话语转换上的劣势。提升弱势群体的话语权和公众参与权的关键是建构公众参与的持续性协商对话机制,笔者的研究以环境治理过程中出现的浙江省“嘉兴模式”为案例,讨论了多方利益主体之间的协商对话机制的建构,进一步从“社会正义”的理论视角——参与主体的身份承认正义、分配正义、参与正义和能力正义四个方面,提出了针对弱势群体的四个重要保障,也提出了制度化、常态化、差异化的下一步目标。
【注释】
[1]乔志峰.银行是弱势群体,全国人民都笑了[EB/OL].(2015-03-05)[2021-01-04].http://opinion.people.com.cn/n/2015/0305/c159301-26637622.html.(https://www.daowen.com)
[2]南苏.闫冰竹委员:从某个角度讲银行就是弱势群体[EB/OL].(2015-03-06)[2021-01-04].http://www.rmzxb.com.cn/zt/2015qglh/zljzh/459139.shtml.
[3]米歇尔·福柯.福柯读本[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137-138.
[4]范·戴克.精英话语与种族歧视[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32.
[5]罗伯特·V.库兹奈特.如何研究网络人群和社区:网络民族志方法实践指导[M].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6:02.
[6]Ronald Hallett,Kristen Barber.Ethnographic Research in A Cyber Era[J].Journal of Contemporary Ehnography,2014,43(03):306-330.
[7]孙信茹.线上线下:网络民族志的方法、实践及叙述[J].新闻与传播研究,2017(11):34-43.
[8]杨国斌.连线力:中国网民在行动[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21.
[9]孙信茹.线上线下:网络民族志的方法、实践及叙述[J].新闻与传播研究,2017(11):3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