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 供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自 供

“马克思自己在他1853年出版的小册子《揭露科隆共产党人案件》第77页上说过:‘1849年以后,对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如同1848年以前一样,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秘密联合的道路。因此,从1849年以来,大陆上出现了一系列秘密的无产阶级联合会;警察当局破获它们,法庭诅咒它们,监狱冲散它们;而形势又总是使它们重新恢复起来。’马克思在这里把自己委婉地〈福格特如是说〉称为‘形势’。”(“主要著作”第167页)

总之,马克思说:“警察当局从1849年以来破获了一系列秘密的联合会”,但是形势又使它们恢复起来。福格特说:不是“形势”,而是马克思“恢复了秘密的联合会”。于是福格特便证明:每当巴登格120的警察当局破获了玛丽安娜121的时候,马克思便按照他同皮埃特里的协议又把它恢复起来。

“马克思自己说的!”现在我不妨引证一下上下文,看一看马克思自己是怎么说的:

“从1848—1849年革命失败以来,无产阶级政党在大陆上失去了在这个短短时期中例外地享有的东西:报刊、言论自由和结社权,即政党组织的合法手段。尽管反动派猖獗,资产阶级自由党和小资产阶级民主党还是在它们所代表的阶级的社会地位中找到了通过某种形式联合起来并在某种程度上捍卫自己的共同利益所必需的条件。1849年以后,对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如同1848年以前一样,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秘密联合的道路。因此,从1849年以来,大陆上出现了一系列秘密的无产阶级联合会;警察当局破获它们,法庭诅咒它们,监狱冲散它们;而形势又总是使它们重新恢复起来。这些秘密团体中有一部分把推翻现存国家政权作为自己的直接目的,这在法国是正当的…… 另一部分秘密团体则把组织无产阶级政党作为自己的目的,而不考虑现存政府的命运。这在像德国这样一些国家里是必要的…… 不容置疑,在这里无产阶级政党的成员也会重新参加反对现状的革命,但是,为这一革命做准备工作,为它进行宣传鼓动,为它进行秘密活动和组织密谋,都不是他们的任务…… 因此,‘共产主义者同盟’122并不是一个密谋团体……”(《揭露》波士顿版第62、63页)123

但是,即使仅仅是“宣传”也被残酷无情的州官痛斥为罪行,当然,由皮埃特里和莱蒂操纵的宣传不在此例。州官甚至准许“宣传鼓动、秘密活动和组织密谋”,但是要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些活动的大本营要设在罗亚尔宫124,设在他所心爱的亨利、海利奥加巴尔、普隆-普隆那里。可是“宣传”竟在无产者中间进行!呸,见鬼去吧!

在《揭露》中,在上引的、为检察官福格特巧妙歪曲了的那一段文章下面,我接着说:(https://www.daowen.com)

“不言而喻,这种秘密团体(如共产主义者同盟)[46],对于某些人来说,吸引力是不大的。这些人一方面用密谋活动的那种戏剧外衣掩盖自身的渺小,另一方面打算在最近革命到来时满足自己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功名心,而首先是打算在目前就成为显要人物,在蛊惑宣传上捞到一份战利品,博得民主主义叫卖者的拥戴。因此,从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已分离出了一个集团,或者也可以说,被分离出一个集团,这个集团即使不是要求真正的密谋,至少要求密谋的外表,因而要求同当代的民主主义英雄结成直接的联盟,——这个集团就是维利希—沙佩尔集团。这一集团的特征就是:维利希跟金克尔一道,在德美革命公债125的活动中是以承揽人的身份出现的。”(第63、64页)[47]

而福格特究竟怎样把这一段话“委婉地”译成他的不知所云的警察行话呢?请听:

“只要两个〈党〉还共同行动,它们就像马克思自己说的那样,从事组织秘密团体和败坏大陆上的团体和个人的名誉。”(第171页)

不过,这个脑满肠肥的浑蛋忘记指出,这是马克思在《揭露》的哪一页上“自己说的”。

“他是骗子和一切谎言之父”[48]。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