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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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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五年,埃德蒙·胡塞尔[1]去世前三年,他在维也纳和布拉格做了几场著名的演讲,主题是关于欧洲的人文危机。对于胡塞尔来说,“欧洲的”这个形容词意味着延伸至地缘欧洲之外(例如美洲)的精神认同,它与古希腊哲学一同诞生。依照胡塞尔的看法,古希腊哲学将世界(整体的世界)当作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来理解,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第一次。古希腊哲学向世界提出疑问,并不是为了什么实用上的需求,而是因为“认识的激情占据了人的心灵”。

胡塞尔提到的危机,在他看来是如此的深远,他自问欧洲是否依然能够渡过这个危机,继续存在。他认为,危机的根源在现代(les Temps Modernes)初期就已经出现,在伽利略和笛卡儿的著述里,在欧洲科学单边性的性格里。欧洲科学将世界缩减为技术与数学探索的单纯客体,将具体的生活世界(也就是胡塞尔所说的die Lebenswelt[2])排除在他们的视野之外。

科学的跃进将人推进了各个专门学科的隧道里。人在知识上越是向前行,就越是看不见世界的整体和自己,于是陷入胡塞尔的弟子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的遗忘”[3]之中,这是一个美得近乎魔法的用语。(https://www.daowen.com)

笛卡儿从前把人提升为“大自然的主宰和占有者”,对于种种超越人、胜过人、占有人的力量(那些技术的、政治的、历史的力量)来说,人成了一个单纯的物体。对于那些力量来说,人的具体存在,人的“生活世界”,不再具有任何价值,也没有任何值得注意之处:人的具体存在被预先遮蔽,被预先遗忘了。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