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构图与移动镜头
构图是对造型素材进行取舍、重构与表现的过程，通用于造型艺术，一般将光线也包括在内。就理论自觉而言，构图说在近代中国经历了从绘画到摄影，再到电影的几大领域跨越。为此也就不难理解，具有美术修养的电影人特别是导演、摄影师会特别重视电影的构图。在摄影场上，当然是导演说了算，然而摄影机掌控在摄影师的手中，操作层面的事仍然非摄影师莫属。正如严次平到艺华公司“探班”所见：“摄影师吴蔚云在瞧着构怎图样，配光如何。”[129]摄影师是电影构图的实际操作 者。
在实践的基础上，电影构图理论在20世纪30年代开始抬头。较早使用该词论述电影的是由布景师升格为导演的沈西苓，他在反思《女性的呐喊》的不足时，讲到自己“对于每个画面内的构图，以及每个镜头的Film的长短度上，把握不到准确的标准”[130]。作为学画出身的沈西苓，借鉴美术自然而然。此后问世的专文有《银幕画面的构图》[131]《画面的构图》[132]《电影的Continuity（画面构成和剪接）的研究》《画面构图在银幕上》[133]《电影摄影构图浅解》等。电影构图涉及的三个主要因素：一是画格内人和物的位置，二是固定画格内人和物的运动，三是画格本身的运动。[134]这些知识要点在近代中国得到了应有的传 播。
当时人们尤为看重的是，电影画面构图与摄影、绘画的根本差别——活动性。除了上述文章，还有冯飞云《电影闲谈》：
电影画面的构图与普通摄影或绘画的构图有极大差别，为着前者是活动的，而后者俱属静止；在静上的画面中，各种对象都有一个固定的地位，永久不变：所以绘摄时，只要捉住一瞬间的现象就够了。在构图的分配上，就觉得简易许多，至于电影的画面就不同了，一张画面上常常需要安置多张比较差别的构图，例如一个人骑着一匹马，走在一条路间，如果在静止的画面上，只需要一种适当的地位就够了，可是在电影里呢？非要顾到多种不可；于是有时为着画面构图的美起见，镜头就跟着对象而移动了。必要时，镜头安置在一种视平过高或过低的特殊地位，以求摄得新奇有趣的画面，这种构图，最多发现在苏俄的出品里，国产影片模仿这种画面构图，有时候常常现出许多很不调和的画面在银幕上，这是很容易减少观众的兴趣的。[135]
文中特别介绍了拍摄高度与动态构图，决定电影摄影构图的艺术技巧多多，参照吴印咸的经验总结，另外还有：选择拍摄距离（远景、全景、中景、近景、特写），选择拍摄方位（正面构图、侧面构图、背面构图），选择拍摄环境（画面的视觉中心、画面透视、景物的配置）。[136]仰拍属于拍摄高度技法（另有平拍、俯拍、鸟瞰），这是苏联影片在20世纪30年代重新输入中国，与左翼电影运动相互激荡的仿效结果。司徒慧敏追忆，他与沈西苓等左翼电影人“学习使用那种仰角，很低的仰角。这以前中国电影没用过，美国电影也用得不多”，“还摸索蒙太奇理论”。这使他们的电影技术有了很大的进步，“拍出《狂流》这类影片，正是这些学习的成果”，以致张石川观看《狂流》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像苏联电影。”[137]影响所及，为仰角而仰角的拍摄法盛行一时。程步高颇不以为然：“因此拍成的影片，一方面观众被逼在仰角的观瞻中，已无四面八方到处可看的电影特点，一味高山仰止，枯燥乏味，眼困颈酸；另一方面人物在自然界中，都有原形本态，经用仰角拍摄，都会拍成上小下大的畸形，变更原形本态，失却客观真实。”特别是女明星面部，仰角拍摄会将瓜子脸儿拍成上小下大的茄子，化美为丑，得不偿失。[138]胡蝶等女明星对这种“罗宋镜头”颇为 敏感。[139]
至于运动画面构图，吴印咸归类于选择拍摄环境，常用的有推、拉、升、降、摇、跟等几种形式。这对于国产电影是莫大的进步，中国电影起步之初摄影机通常是固定一个机位，全片拍完为止，也就是人们戏称的“乐队指挥”式机位。直到幻仙影片公司拍摄《黑籍冤魂》，“拍法已进步，摄影机不是钉死不动，时常变换地位，不是老拍一个远景，已分远、中、近、特镜头”[140]。数年后问世的《大义灭亲》（商务印书馆活动影戏部1922年，廖恩寿摄影），在动态构图方面并无多大的进展，这从时评可见一 斑：
片中室外背景饱含静美，但于摄影得缺少动性，实为美中不足，又以距离多远，背景即见广漠，少作近景，特点因以不显，又以摄影时少连续性，接片时不甚留意，故各景多有独立的意味，而缺连续游览的美感。对于人物少作近景，故少见演员的面目表演，在呕血一景内，演员有出摄影范围之弊。几次近景，多狠清晰，恶斗一场，摄拍得法，随丽兰手指风景的影片，摄接多不甚确切，瀑布狂流，惜未能摄成险景，民威跳屋，倒摄成功，赴刑场一段，摄法活动而清楚。[141]
镜随人转势在必行，摄影师等中国电影人不懈进取。《王氏四侠》（史东山编导，周诗穆摄影）较早地有意识地运用了长移动镜头。[142]王士珍拍摄《春蚕》时受德国影片《日出》中的运动镜头的启发，想方设法，“把摄影机装在三脚架上，下面铺上跳舞柚木地板，不用轨道。摄制时，演员走，放摄影机的三脚架就跟。演员走直线，摄影机就直跟，演员走曲线，摄影机就曲跟”。经过多次试验，终获成功。[143]《大路》运用动向造型表现手段，更具经典性。金哥等六兄弟率60多人由都会走向乡村的一场戏，放在汽车上的摄影机一路跟拍。[144]摄影师还采用在当时尚属新式影像技术的360度大摇镜头，表现六兄弟的共同在场与共同命运。[145]在拍摄《小玲子》时，王士珍与演员默契配合，克服笨重的摄影器材的缺点，成功拍摄了约有6分钟的超长镜头，但见“拍法新鲜，角度灵活。摄影机跟戏走，戏的连贯性完整不断，舒服 流畅”[146]。
图14 吴印咸摄影作品《呐喊》（《大晚报》1936年12月8日）
图15 电影《风云儿女》结尾的呐喊镜头(https://www.daowen.com)
吴印咸摄影的进步，颇具典型地说明了电影美术人对电影构图的理解与实践，其原有的美术功底所起的涵化作用。当吴印咸因电通拍摄《风云儿女》初次执镜，“对于灯光的配置，摄影的明朗，画面的美丽，已经使电影界惊异”。然而，也暴露出绘画造型渗透于活动影像的不足，如时评所见：“在《风云儿女》中，吴君的摄影，是有着不统一的缺陷的，他把不断地动的摄影，受着昔绘画与照相影响，分割成一幅一幅的画面了。因此，在《风云儿女》中的摄影缺乏了动的姿态。”《风云儿女》多有单幅绘画之美，该影片结尾义勇军成员呐喊的镜头，与吴印咸拍摄的题为《呐喊》的艺术照片构图一致，便是例证。在接下来拍摄的《都市风光》中，吴印咸吸取上片教训，“采取了稳健的技法，探求着电影摄影的动的姿态，探求着前后的调整与统一，探求着纯净化的技术”，但又“把空间的画面美完全忘记了”。到拍第三部影片《生死同心》，“摄影能配合导演者的理想，能配合演员的演技而移动着摄影机。其中最显著的，就是揭幕时政治犯李涛在实质牢间里演讲的一个移动镜了。他能缓速适当地配合着声音的高低，有节拍而能充分地描写了，当观众们把视线像走马灯一样地看见了各个牢间，犯人们的面孔，一直到李涛的出现，再回到看守的时候，人们的心中是受着一种压制的。这种压制，是摄影机、灯光，能配合了导演的要求，而传达出来的一种空气的把握”。但是仍存在着“摄影者只注意了时间的连续的动态，而疏忽了空间的画面美的要件”的瑕疵。[147]经过这一系列的磨炼，等到拍摄《马路天使》，吴印咸对镜头的运用更趋娴熟，画面更具逼真的雄健之美。《马路天使》开片的那场“迎亲”戏不同凡响，长约4分钟，充分展示底层社会众生相，吴印咸在大街这种开放性场面上进行实景拍摄，采用推、拉、摇、跟、仰、俯、倾斜幅式等多种技法，充分体现了电影的视像性和运动性等特点，从而也奠定了该片新现实主义的影像 风格。[148]
电影美术人对动态构图的探索并没有因为抗战的全面爆发而中止。在中国近代最后数年里产生的经典影片《八千里路云和月》（韩仲良摄影）、《一江春水向东流》（吴蔚云、朱今明摄影）、《小城之春》（李生伟摄影）等，都不难发现移动拍摄的长镜头，它们增强了影片的真实感与艺术性。为了实现影像的动态构图，中国摄影师克服种种困难，创造性地开展工作。比如，《小城之春》的喝酒一场戏，运动的摄影机与演员的表演相得益彰，浑如天成。据女主角扮演者韦伟的回忆，这是用一个镜头拍下来的，摄影师将摄影机“放在两块木板上由人工来推拉”来进行，480英尺（约146米）长的镜头，极尽摄影摇、推、拉等诸般能事，使单机拍摄具有多机拍摄的画面丰富感。[149]静态的绘画固然不能为电影所效法，然而，中国近代人士将电影视为“活动”绘画的普遍认识却有助于摄影师借镜传统美术，并在电影摄影实践中不断地调正与推进自己的美术追 求。
【注释】
[1]《道义之交》特刊第2期（1926），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376页。
[2]王大正：《〈中国电影的摇篮〉四十言辨析（上）》，《当代电影》2010年第1期，第63页。
[3]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影片大典.故事片·戏曲片：1905—1930》，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1、3页。
[4]李念芦、李铭、张铭：《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技术卷》，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29页。
[5]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电影总目录》第一辑（1906—1949），北京：中国电影资料馆1960年印，第2页。
[6]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影片大典：故事片·戏曲片：1905—1930》，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5—6页。
[7]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电影总目录》第一辑（1906—1949），北京：中国电影资料馆1960年印，第8页。
[8]钱化佛：《亚细亚影戏公司的成立始末》，王汉伦等：《感慨话当年》，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62年版，第3页。
[9]凤群：《〈庄子试妻〉：香港第一部电影学术之争》，《当代电影》2009年第1期，第48—52页。
[10]程季华等编著：《中国电影发展史（初稿）》第1卷，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63年版，第28页。
[11]郑国恩：《中国电影摄影艺术历史描述（1905—1949）》，《当代电影》1995年第2期，第 98页。
[12]钟贤培选注：《吴趼人小说选》，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439—450页。
[13]洪警铃：《影坛生涯》，王汉伦等：《感慨话当年》，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62年版，第43页。
[14]徐耻痕：《中国影戏大观》第1集，上海：大东书局1927年版，第2页。
[15]曹懋唐、伍伦：《上海影坛话旧》，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第11—12页。
[16]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电影总目录》第一辑（1906—1949），北京：中国电影资料馆1960年印，第11—14页。
[17]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影片大典：故事片·戏曲片：1905—1930》，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8页。
[18]以下电影资料主要参考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影片大典：故事片·戏曲片：1905—1930》（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不再一 一注出。
[19]徐耻痕：《中国影戏之溯原》，徐耻痕：《中国影戏大观》第1集，上海：大东书局1927年版，第3页。
[20]胡蝶：《影后生涯——胡蝶回忆录》，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290页。
[21]洪警铃：《影坛生涯》，王汉伦等：《感慨话当年》，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62年版，第47页。
[22]邱淑婷：《川谷庄平看二三十年代中日电影交流》，《电影艺术》2011年第6期，第128、129页。
[23]邱淑婷：《川谷庄平看二三十年代中日电影交流》，《电影艺术》2011年第6期，第128、130页。
[24]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1页。
[25]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9页。
[26]周诗穆：《电影四十年的回忆》，《电影技术》1957年10月，第31页。转引自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24页。
[27]郑鹧鸪：《林雪怀小史》，《电影杂志》第1卷第5、6期（1924年），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57页。
[28]吴蔚云口述：《我所了解的中国早期电影摄影》，查元整理，《电影艺术》1996年第6期，第37页。
[29]吴蔚云口述：《我所了解的中国早期电影摄影》，查元整理，《电影艺术》1996年第6期，第38页。
[30]郑国恩、巩如梅主编：《中国电影专业史·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82页。
[31]程步高：《影坛忆旧》，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版，第58页。
[32]吴蔚云口述：《我所了解的中国早期电影摄影》，查元整理，《电影艺术》1996年第6期，第38页。
[33]《吴蔚云之出身》，《电声》第4卷第15期（1935年4月12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51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90页。
[34]郑逸梅：《影坛旧闻——但杜宇和殷明珠》，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6、10页。
[35]任矜苹：《摄影师董克毅君》，《电影杂志》第1卷第12号，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48页。
[36]《明星特刊》第2期，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86页。
[37]开末拉：《董克毅说》，《影戏生活》第1卷第49期（1931年12月19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41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30页。
[38]《摄影师姚士泉》，《青青电影》第17年第14期，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22页。
[39]K.K.K：《国内电影界新消息》，《电影杂志》，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83页。
[40]石川：《访摄影师许琦》，《电影艺术》2005年第4期，第69页。
[41]刘茜：《镜头里的风云变幻：薛伯青传》，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10年版，第2—3页。
[42]顾梦鹤：《忆田汉同志在〈南国社〉的电影创作》，《电影艺术》1980年第4期，第57页。
[43]吴印咸：《影艺六十年》，朱明雄编：《命运交响曲：传记文学选4》，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146页。
[44]程步高：《电影摄制论》，《电影杂志》第1卷第1期（1924年5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61页。
[45]黄嘉谟：《论有声电影》，《电影月报》第9期（1929年2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62页。
[46]程步高：《电影摄制论》，《电影杂志》第1卷第1期（1924年5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61页。
[47]心德：《与敏荪谈“照相师是否就是电影家”》，《电影杂志》第1卷第12号，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75页。
[48]汤笔花：《劝劝》，《影戏春秋》第12期，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49页。
[49]叶立民：《中国电影之弱点》，《影戏生活》第1卷第4期（1931年1月16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4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03页。
[50]王永庠：《谈谈摄影》，《影戏生活》第1卷第6期（1931年1月23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75—76页。
[51]顾也鲁：《忆著名导演卜万苍》，上海电影史料编辑组编：《上海电影史料》第1辑，上海：上海电影志办公室1992年印，第83页。
[52]郑逸梅：《影坛旧闻——但杜宇和殷明珠》，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6、10页。
[53]孙长虹：《西方美术史中的摄影与绘画》，《集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2期，第112页。
[54]胡志川、马运增：《中国摄影史1840—1937》，北京：中国摄影出版社1987年版，第9—10页。
[55]顾梦鹤：《忆田汉同志在〈南国社〉的电影创作》，《电影艺术》1980年第4期，第57页。
[56]吴印咸：《影艺六十年》，朱明雄编：《命运交响曲：传记文学选4》，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147页。
[57]吴印咸：《影艺六十年》，朱明雄编：《命运交响曲：传记文学选4》，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148—150页。
[58]子系：《〈大地重光〉、〈翠冈红旗〉的摄影师冯四知》，《青青电影》第19年第6期（1951年3月20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4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40页。
[59]程步高：《电影摄制论》，《电影杂志》第1卷第1期（1924年5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61页。
[60]《掘景圣匠董克毅名作三帧》，《现代电影》第1卷第5期（1933年10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30页。
[61]《光与影》，《现代电影》第1卷第4期（1933年7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86页。
[62]郑国恩、巩如梅主编：《中国电影专业史·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91—115页。
[63]刘茜：《镜头里的风云变幻——薛伯青传》，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10年版，第26页。
[64]郑国恩、巩如梅主编：《中国电影专业史·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16—130页。
[65]陆弘石、李道新、赵小青编：《史东山影存》上册，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3年版，第558页。
[66]郑国恩、巩如梅主编：《中国电影专业史·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41—147页。
[67]郑国恩、巩如梅主编：《中国电影专业史·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47—151页。
[68]《你怎么应付你的工作》，《上海影坛》第1卷第4期（1944年8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47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2页。
[69]《名摄影师王士珍归国》，《青青电影》第7期（1947年9月20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98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65页。
[70]郑国恩、巩如梅主编：《中国电影专业史·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55—211页。
[71]徐晓东：《镜中野兽的醒来——论电影“奇观”》，浙江大学2005届博士学位论文，第18页。
[72]郝冰：《奇观影像的百年回顾——电影特技的发展及其对电影本体论的革命》，《当代电影》2014年第1期，第125页。
[73]秋云：《记无名英雄中之摄影技巧》，《明星特刊》第21期（1927年2月18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21页。
[74]任矜苹：《摄影师董克毅君》，《电影杂志》第1卷第12号，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48页。
[75]胡蝶：《影后生涯——胡蝶回忆录》，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290—291页。
[76]凤昔醉：《变幻无穷之摄影法》，《明星特刊》第2、3、4期，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960页。
[77]刘笑时：《新人的家庭之我见》，《明星特刊》第8期（1926年8月1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55页。
[78]罗曼：《论吴印咸君的摄影——观〈生死同心〉后》，《大晚报》1936年12月8日，广播电影电视部电影局党史资料征集工作领导小组、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编：《中国左翼电影运动》，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3年版，第591页。
[79]《新姊妹花的摄影术，黄绍芬空前成功》，《青青电影》号外（1941年9月24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5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07页。
[80]郝冰：《奇观影像的百年回顾——电影特技的发展及其对电影本体论的革命》，《当代电影》2014年第1期，第125—126页。
[81]卜万苍：《幻景之摄法》，《电影杂志》第1卷第1号（1924年5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58页。
[82]程步高：《电影摄制论》，《电影杂志》第1—2期（1924年），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956—958页。
[83]秋云：《记无名英雄中之摄影技巧》，《明星特刊》第21期（1927年2月18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22页。
[84]毅华：《无名英雄中格斗与分幕之研究》，《明星特刊》第21期（1927年2月18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24页。
[85]何秀君口述、肖凤记：《张石川和明星影片公司》，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1528页。
[86]郝冰：《奇观影像的百年回顾——电影特技的发展及其对电影本体论的革命》，《当代电影》2014年第1期，第125页。
[87]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73页。
[88]奚行：《我国已用过的几种幻异摄影术》，《大公报》1928年6月26日，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963—964页。
[89]沈小瑟：《电影幻摄法》，《电影月报》1928年第3期，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965—967页。
[90]沈小瑟：《再论电影幻摄法》，《电影月报》1928年第5期，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968—971页。
[91]陈天：《初级电影学》，《电影月报》1928年第3、4、6期，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466页。
[92]江山：《人人可懂的电影的秘密（二）》，《新影坛》第3期（1943年1月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4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33—135页。
[93]江山：《电影的秘密（三）》，《新影坛》第4期（1943年2月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4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76页。
[94]马瘦红：《电影和美术》，《同居之爱》特刊（1926年），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373页。
[95]周克：《论摄影师》，《道义之交》特刊第2期（1926年），中国电影资料馆编：《中国无声电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376页。
[96]徐诗鹤：《摄影师能使人媸能使人妍》，《明星特刊》第8期（1926年），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35页。
[97]郑正秋：《中国电影界之巨擘》，《还金记》特刊第3期（1926年），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6年版，第1217—1218页。
[98]林泽苍：《美术摄影之研究》，《中国摄影学会画报》第67期（1926年）。
[99]林泽苍：《电影与美术》，《中国摄影学会画报》第81期（1927年）。
[100]《本刊增辟美术世界启事》，《电影月报》第1期（1928年4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2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3页。
[101]SF：《影剧鉴赏随谈录》，《电影月报》第10期（1929年5月1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97、198、200页。
[102]《摄影OK》，《联华画报》第2卷第10期（1933年9月3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42页。
[103]沈浮：《开麦拉是一支笔》，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87页。
[104]石川：《访摄影师许琦》，《电影艺术》2005年第4期，第71页。
[105]吴印咸：《电影摄影艺术及其创作技巧》，《电影通讯》1983年第12期，第20、22—24页。
[106]吴蔚云：《光在画面中的运用——内景摄影布光漫谈之一》，吴蔚云等：《电影摄影》，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59年版，第1页。
[107]杨小仲：《忆商务印书馆电影部》，王汉伦等：《感慨话当年》，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62年版，第8—9页。
[108]郑逸梅：《从〈海誓〉谈到上海影戏公司》，王汉伦等：《感慨话当年》，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62年版，第24页。
[109]《明星影片公司无线电》，《电影杂志》第1卷第10号（1924年），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4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49页。
[110]《国产电影之今昔观》，《上海》特辑第2辑（1926年4月），转引自刘小磊：《“家族模式”与“美学观念”的一次尝试——论但杜宇与上海影戏公司》，《当代电影》2011年第9期，第64页。
[111]碧梧：《看〈金钢钻〉试映后》，《电影月报》第9期（1929年2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51—53页。
[112]郑逸梅：《谈糖美人》，《电影月报》第10期（1929年5月1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51页。
[113]梦：《早生贵子试映记》，《明星特刊》第10期（1925年），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30页。
[114]剑萍：《她的痛苦》，《明星特刊》第17期（1926年11月8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9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34页。
[115]《观为亲牺牲后》，《明星特刊》第21期（1927年2月18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13页。
[116]乾白：《观明星的〈湖边春梦〉后》，《明星特刊》第27期（1927年11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64页。
[117]《火烧红莲寺》，《新银星》第11期（1929年6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9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49页。
[118]《虞美人广告》，《影戏生活》第1卷第12期（1931年4月3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3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08页。
[119]力：《评“人生”》，《电声》第3卷第6期（1934年2月23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47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12页。
[120]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03、107、129页。
[121]《每周情报》，《联华画报》第2卷第11期（1933年9月10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45页。
[122]《联华画报》第3卷第9期（1934年3月4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6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55页。
[123]怀麟：《国产影片为什么老是没有进步？》，《银星》第14期（1927年11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17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46—47页。
[124]《东西南北集》，《青青电影》第2卷第9期（1935年11月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8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75页。
[125]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81页。
[126]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62页。
[127]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82页。
[128]石川：《访摄影师许琦》，《电影艺术》2005年第4期，第74页。
[129]次平：《参观暴风雨摄影记》，《青青电影》（1935年5月20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7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88页。
[130]沈西苓：《制作〈女性的呐喊〉后感》，《明星月报》第1卷第1期（1933年5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37页。
[131]洛塔：《银幕画面的构图》，詹祥译，《联华画报》第7卷第2期（1936年2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44页。
[132]唐纳：《画面的构图》，《联华画报》第8卷第4期（1937年1月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81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06—207页。
[133]《画面的构图在银幕上》，《青青电影》第4年第23期（1939年9月5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9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174—176页。
[134]［美］李·R.波布克：《电影的元素》，伍菡卿译，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6年版，第61—65页。
[135]冯飞云：《电影闲谈》，《联华画报》第6卷第10期（1935年11月16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79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235页。
[136]吴印咸：《电影摄影艺术及其创作技巧》，《电影通讯》1983年第12期，第25—29页。
[137]司徒慧敏：《左翼电影的经验与教训》，中国电影资料馆、中国电影家协会编：《百年司徒慧敏——司徒慧敏诞辰百年图文纪念集》，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10年版，第279页。
[138]程步高：《影坛忆旧》，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版，第152页。
[139]《女明星对摄影有研究者》，《青青电影》第4年第2期（1939年4月11日），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90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59页。
[140]程步高：《影坛忆旧》，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版，第104页。
[141]K.K.K：《艺术上的大义灭亲》，《电影杂志》创刊号（1924年5月），上海图书馆编：《民国时期电影杂志汇编》第2册，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版，第36页。
[142]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76页。
[143]程步高：《影坛忆旧》，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版，第3页。
[144]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09—110页。
[145]黄爱玲：《试论三十年代中国电影单镜头的性质》，香港中国电影学会编：《中国电影研究》1983年版，超星读书网，第35—36页。
[146]程步高：《影坛忆旧》，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83年版，第185页。
[147]罗曼：《论吴印咸君的摄影——观〈生死同心〉后》，《大晚报》1936年12月8日，广播电影电视部电影局党史资料征集工作领导小组、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编：《中国左翼电影运动》，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1993年版，第591—592页。
[148]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23—128页。
[149]韦伟：《费先生怎样导演〈小城之春〉》，《大公报》1951年2月26日，郑国恩、巩如梅：《中国电影专业史研究·电影摄影卷（上）》，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6年版，第199页。